第47章 那個人,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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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涉問出他的幾個問題。

第一,兇手是如何把有毒的冰塊帶入機場;

第二,兇手是把有毒的冰塊藏在哪裡;

第三,為什麼只有那個冰塊沒有融化;

第四,為什麼會沒有證據......

以上四個問題,也是剛剛車內探討過的問題之一。

“我想,她應該是假扮成工作人員,或者找個什麼機會,趁機將藏好的冰塊提前一天或兩天帶入機場內部,再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且適合存放冰塊的地方存放冰塊,這個計謀就可以完成一半。”

神夜九司回答完第一個問題,來到一樓一扇窗戶的跟前,裡面的越水七槻向他揮著手,他對身後的高木涉道:“具體地方我不知道,她既然自首,就會說才對。

至於冰塊沒有融化,我想,她的手法很有可能是讓很多冰塊放在一起,然後將有毒的冰塊放在正中間位置,最後再將散落的冰塊,一起丟進杯子裡,所以其他冰塊融化的時候,有毒的冰塊還是比較完整的狀態。”

“原來如此。所以兇手從一開始就在賭。”

“是啊。”

這時,越水七槻推開窗戶,看著閒聊的二人:“我說,你們在這裡聊什麼呢?”

已經懂了的高木涉擺了擺手:“沒什麼。說起來,水口小姐現在怎麼樣?”

話音剛落。

房間內就傳來一陣極為幽怨的氣息,從窗戶口處,向外蔓延著。

距離最近的越水七槻,明顯察覺到這股氣息。

她扭過頭,像是黑化的水口香奈小姐正握著打掃用的掃把,映入她的眼簾。

越水七槻試圖勸阻,“香奈。你別生氣啊,神夜只是和你開玩笑的。”

水口香奈走到窗戶前,深吸口氣,黑氣一秒散去,認真的給外面抬頭的神夜九司,鞠了一躬:“謝謝......砰!”

腦殼發出嘎嘣脆的響動。

水口香奈的頭撞到了窗沿。

“嗚嗚。”

“香奈你沒事吧。”

“沒,沒事。”

水口香奈捂了捂紅紅的前額,超級可愛。

......

“其實,我明白的。”

額頭貼了一個交叉OK繃的水口香奈靠在窗沿說:“我知道神夜先生是個好人,我只是覺得神夜先生很壞,竟然扮成綁匪騙我。”

女僕小姐可愛的鼓起酒窩,紮起的兩根小馬尾一跳一跳。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水口香奈的身後傳來,“如果神夜這小子不這麼說,我們今天趕來,就只能看到報紙有個兇手畏罪自殺的新聞了吧?”

“爸爸!水口小姐也不一定是犯人啊!”

毛利蘭依舊天使發言。

“沒錯。我看了一下屋子,如果當時只有女僕小姐一個人在屋子的話,憑藉她一個人,是沒辦法把人吊上去還不留下指紋的。另外,女僕小姐也沒有備用鑰匙,屋子也上鎖了,死者大機率是自殺的沒錯。我記得手法好像是說窗戶用了什麼釘......呃。”

沉浸自己世界的柯南推理到一半發現四周的空氣開始安靜,不由抬頭看了一眼。

只見屋內的毛利蘭,越水七槻,水口香奈,毛利小五郎,四個人的視線,都從看向窗外,全部轉過來看向了他。

他說過頭了啊!

“這小鬼......”毛利小五郎眯了眯眼。

“這孩子到底是......”越水七槻帶著驚愕的眼神,望著柯南。

“柯南?你這些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啊?”毛利蘭很好奇。

“啊~啊~其實,其實我是在學叔叔啦。畢竟這些事情,都是路上說過的。我只是在玩偵探遊戲啦~”

柯南夾著嗓子,發出賣萌的聲音,試圖轉移話題。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呢。”

剛剛確實說過,所以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和水口香奈很快就相信了。

“這孩子真聰明啊,以後肯定可以成為一位名推理。”水口香奈讚歎。

“哪裡哪裡。”柯南害羞。

“......”

柯南自認為他的藉口很完美,殊不知他的一舉一動,全部都映入越水七槻的眼中。

他能忽悠毛利一家,是因為他們已經養成一種習慣,就像神夜九司在飛機上明明沒有去過後艙,可錄口供的時候,大家卻一致認為他去過,他來過。

這是一種蒙太奇手法。

水口香奈能被忽悠,也是因為她是第一次見到柯南。

但是越水七槻已經在飛機上察覺到了柯南的古怪,加上她屬於見證神秘側,知道這個世界的另一面,所以她現在對柯南的真實身份十分好奇。

她沒有聲張,跟著大家一起調查當下的案子,打算等案子結束,再去找神夜問問情況。

調查現場的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管家中間把水口香奈喊出去準備午飯,毛利蘭見狀也表示幫忙分擔一下,屋內一下子剩下三個偵探。

“高度,空間大小,窗戶。”柯南四處張望,心中想著,最終做出判斷,“不可能。水口小姐雖然是女僕,但力氣來說並不算很大,倘若真的要殺死這個家裡的大小姐,把她喬裝成自殺,身高也不符合。”

大小姐的身高是一米七。

水口香奈的身高是一米五八。

身高足足相差十二公分。

就算墊著腳勉強達到對應的高度,大小姐的死前體重也有82斤左右,也就是41公斤。

水口小姐真的能抱舉起41公斤的重物嗎?

而且這個公斤數是不是太少了,這個大小姐莫非當時正在節食減肥不成?

此外,就算舉起來了,她要如何對準那個吊死大小姐的繩圈呢?

按照這個邏輯,無論怎麼推演,大小姐都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自殺!

念及此,柯南打算想辦法暗示叔叔說出推理,再去警局看看‘那個偵探’推斷密室殺人的證物。

“自殺,絕對是自殺!”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率先響起。

他在窗戶外面,目前已經檢查完窗框臺下的螺絲口,“這個插入螺絲的縫隙,一點鏽痕都沒有。

如果真的是按照警方聲稱,六七個月才被那名偵探找到這裡的螺絲的話,螺絲應該早就鏽跡斑斑,沾在螺絲口的縫隙間才對!”

柯南:“......!”

這還是那個菜鳥叔叔嗎?

“......所以我想,這個窗戶一定是那個偵探自己動的手腳,故意栽贓水口小姐。

至於目的,就是為了在報紙和雜誌,乃至警方那邊宣傳自己的名聲,為了虛榮!沒錯!就是這樣!”

柯南:“......”

哪個白痴會這樣做啊。

不等柯南開口,神夜九司做出疑問:“把窗戶拆掉,應該會引起主人注意才對,而且這裡是大小姐的房間,這個家裡的大小姐,據說從出生開始,除了上學和工作的時間外,一直住在這裡,這裡並沒有二次裝修,加上近三年來,好像因為老爺公司破產之後,大小姐就選擇回到這個宅邸長期居住。

這種情況下,如果有人改了她的窗戶,把窗戶拆掉,按照警方的推理,用黏著劑黏上,再用螺絲固定,好從外面自由進出的話,那麼住在這裡的大小姐應該會第一時間發現窗戶的不對才是。”

柯南眼睛閃閃,心說神夜的推理完全沒問題。

“所以,那個偵探確實有可疑的地方。”

撲通。

柯南原地摔倒。

“不過,毛利叔叔的推理基礎,應該要在那個偵探,切實的潛入屋內,長達一個小時的自由時間,才可以完成這種事情。”神夜九司無視室內柯南的正太平地摔,繼續道:“畢竟讓黏著劑乾的時間,至少要三十分鐘以上。而且他還要拆卸和組裝,最少要四十分鐘時間,不讓任何人靠近這扇窗。”

毛利小五郎望向越水七槻,“那......越水小姐?”

“啊?哦。怎麼了毛利先生?”

“當時那個高中生偵探進入屋子有沒有超過一個小時啊?或者四十分鐘?”

“呃。據我所知,沒有。”

“什麼?那三十分鐘呢?”

這個推理明明很完美才對!

“那個。”越水七槻無奈解釋,“雖然我很痛恨那個偵探的行為,但事實就是那個偵探只是進來屋子拜訪了十分鐘,其中還包括和管家談話和進入屋子檢查,最多會在外面檢視這扇窗的情況......不過在我來的時候,這扇窗還不是這個樣子,可我作為香奈的朋友,證詞根本不作數。”

不是這個樣子?

柯南靈機一動。

也就是說,這個窗戶是在越水七槻離開後與那個高中生偵探到這裡的期間完成的手段咯?

“真奇怪。”

毛利小五郎道:“如果你來的時候,這扇窗沒有,也不是那個愛出名的偵探小子乾的,那會是誰?”

“很簡單。”

聲音再次搶先一步,柯南很是惱火,明明他也想說。

神夜九司平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在5月14號,命案發生之後的6個月,也就是11月17號和11月18號那天來到過這間別墅。

而那個偵探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但應該是在12月份。”

說到這裡,意思是什麼已經很明瞭。

毛利小五郎搶先說道:“沒錯!就是說,製造這個窗戶,把自殺案件弄成密室案件的犯人,就是在11月18號~12月30號期間破壞並且改成可以從外面進出的窗戶。”

“所以只需要問一下香奈這段時間拜訪這間屋子的人,而且有作案動機的人,就可以了是嘛?不過......”越水七槻朝沒有擺放任何值錢物品的屋內掃視一眼:“這個人弄出這個東西,是為了做什麼呢?”

柯南張嘴,神夜出聲:“在這件事發生之前,大門應該還是原來的樣子吧?從內開鎖反鎖。”

“是啊......哦!我懂了!那個製造窗戶機關的人是個想偷東西的小偷!”

柯南:“......”

瑪德!我要抗議!

......

密室殺人案,在神夜九司、越水七槻、毛利小五郎的一字一句的推理下,成功偵破。

旁聽的高木涉不禁感嘆這就是偵探,他這個刑警確實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向偵探們學習。

他給那位相馬警官打了個電話,按照三人的推理,一字一句地說道:“......所以,根據我們的判斷,那個釘子之所以還是嶄新的,就是因為使用的時間不超過一個月,犯人大機率是因為知道這間屋子死過人,屋內財物轉移其他房間,女僕也不怎麼打掃,一般由老爺聘請的清潔公司人員打掃,所以才在這個期間趁機進入屋子,把窗戶改成一個可以自由出入的‘機關窗’。”

說是機關窗,其實都損害了機關的名聲。

高木涉最後一聲落下。

電話那頭的相馬和也微微沉默,臉色黑得不像話,手裡握著剛剛讓手下取來的‘證物’,現在就像無形的巴掌,瘋狂拍打他的臉。

瑪德!究竟是哪個混蛋小偷!

相馬和也深吸一口氣,把手裡的證據放在桌面,舉著電話對高木涉道:“高木警官,這件事是我們警方的失誤,我們會找那個偵探問清楚的。”

“好的。麻煩您了。”

回應片刻,對方結束通話電話,高木涉鬆了口氣,把別墅內的座機電話蓋上,“這樣一來,這個案件終於結束了。”

今晚就買好明天回去的機票吧?

“是啊。”毛利小五郎道,“今晚和明天就讓我們好好逛逛福岡吧!”

毛利蘭:“大海!”

柯南:“拉麵!”

神夜九司:“海鮮。”

“那個,毛利先生......”高木涉語氣幽怨,“目暮警官告訴我,讓我任務一結束就返回東京誒。

能不能體會一下目前在職刑警的心情啊!”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撓了撓臉頰:“好像也是......等一下!”

毛利小五郎突然想起一件事。

“如果你回去的話?我們回去的機票還能報銷嗎?”

“呃。當然不能啊。除非你們和我一起回去。”

沒等高木涉反應,毛利小五郎伸手快速抱住高木涉的肩膀,語氣討好:“高木!你就和警官說晚點回去嘛。這幾天一直有各種案件,也是辛苦你了,那就和我們好好休兩天假嘛。”

“毛利先生......”高木涉苦著臉,“這會違反規定的。”

“沒事沒事。這次飯店錢我可是出了不少呢,再出機票,我的錢包可頂不住。”

毛利蘭:“爸爸!你太丟人啦!”

呵呵。柯南表示習慣了。

鈴鈴鈴。

沒等眾人繼續交談,剛剛的電話再次響起,高木涉下意識接起,“餵你好?”

那頭,相馬警部嚴肅的語氣傳來:“是高木警官嗎?我這裡有個壞訊息要告訴你。”

毛利小五郎鬆開高木涉,認真貼在電話話筒旁偷聽。

高木涉無奈地回應了一下對方:“是的。您是我剛剛聯絡的相馬警部吧?”

“嗯,是我。”

那頭,相馬警部的聲音微微沉重,並說出一個令人震驚的事情。

“那個偵探死了。在北海道。”

“......”

此刻走道聽見聲音的高木涉和毛利小五郎像是按下暫停鍵,一動不動。

緊接著,兩人一起發出不可置信的喊聲。

“什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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