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晚上玩什麼抓小偷遊戲?!(1 / 1)
毛利小五郎搶過電話。
“喂!那個偵探是怎麼死的?是被人殺死的嗎?”
那頭,聽著陌生的聲音,相馬和也看了一眼電話,道:“你是誰?”
“我是毛利小五郎!不久前,我們應該在機場見過!”
“哦,是你啊。那個鬍子偵探。”
相馬警部無視毛利小五郎的急迫,用著嚴肅的口吻道:“我知道你以前是東京的刑警,但你現在不是了!請把電話交給高木警官!”
“呃。”
毛利小五郎丟回給高木涉,罵了一句‘可惡,瞧不起人的傢伙’,然後氣呼呼地站在一旁。
高木涉接過電話,相馬警部確認高木身份後,才緩緩交代那起在北海道發生的命案。
“......他的本名叫時津潤哉。死亡原因是溺水而死,現場留下一張寫著玄武文字的卡片。”
“是連續殺人案嗎?”
“不。現在還不清楚。這起案子其實是在三天前發生的,目前還沒有收到其他卡片的殺人案件。”
“那有沒有調查最近有關時津潤哉得罪的人都有哪些呢?說不準是認識的人犯案也說不定。”
相馬和也沉默片刻,道:“這一點,我目前也詢問過,並跟當地署裡索要詳細資料,但被拒絕了。”
“活該。”毛利小五郎小聲說道,他可是非常不爽這個性格不好的相馬警部。
高木涉尷尬地笑了笑,拉遠一點,生怕給相馬和也聽見,“那還真是遺憾,不過既然是北海道的事情,那就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吧。”
“什麼我們。”相馬和也拿出一根香菸,叼在嘴裡:“是和南部福岡的我,東部警視廳的你,沒有關係,明白嗎?”
“是,是。”高木涉強顏歡笑,現在的他也很想和毛利小五郎一起暗罵幾句相馬和也的不是。
相馬和也交代他們福岡縣警會刊登報紙證明水口香奈的清白,高木涉只能說‘是,是,是’,像個復讀機。
可聽見這個案子的出現,在場的柯南、越水七槻、神夜九司,都開始微微嚴肅起來。
神夜九司雖然在推理能力方面大多依靠外掛。
他在暗號方面也不太擅長。
但是死去的時津潤哉身邊,留下一張代表中國四神獸之一的玄武字樣。
恰好,玄武屬水。
此時結束通話電話的高木涉感覺自己很累,“哎。福岡的警察好凶啊。”
毛利小五郎:“......”
那是你太不強硬了!
“不過,那個偵探真的死掉了嗎?”毛利蘭問。
“是啊。”高木涉點頭,“應該是一起連續殺人事件,目前北海道的警方正在著手調查當中......不過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啦,畢竟我們又不認識那個偵探,而且人也在福岡。”
但看到三人一副緊張的樣子,高木涉忍不住問:“你們是怎麼了?”
越水七槻率先發表她的意見:“我在想,這會不會是一起針對偵探的案子。”
“啊?這怎麼可能啊......”
“這麼一說。莫非兇手是盯上當地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嗎?”毛利小五郎也開始思考起來,“北部是那個死掉的偵探小子的話,東部就是......”
“新一?!”毛利蘭驚呼一聲,繼續道,“也就是說,犯人很可能為了殺死東部的新一,從北海道離開,去往東京嗎?”
“那麼南部就是我嗎?”
眾人的注意力望向那個已經二十歲,為了裝嫩,臉都不要的越水七槻身上。
“你不是已經高中畢業了嗎?”神夜九司吐槽。
越水七槻紅了紅臉:“有什麼關係!我看起來和高中生沒差的好伐!再說了,福岡這邊好像也沒聽說過什麼很有名的高中生偵探。”
“所以,只有東部的工藤,西部的服部,北部的那小子咯?哼!什麼亂七八糟的,感覺完全不合理嘛。”
毛利小五郎說完,轉身往餐廳走,現在家裡主人為了感謝他們推理成功,特意留下他們吃午飯。
“爸爸你等等我!柯南,我們先去吃飯吧。”
柯南從思緒中回神,點頭“嗯”了一聲。
三人離開後,越水七槻小聲問神夜:“神夜,你覺得呢?”
神夜九司沉默片刻,道:“有可能。但正如毛利先生的話一樣,這並不合理。兇手大機率只是和那個北海道的高中生偵探有仇,被人殺死,為了轉移警方視線,才故布迷陣的吧?”
“神夜先生說的對。”
“比起這些,我肚子好像有點餓了。”
高木涉摸了摸發出‘咕嚕’聲音的肚子,臉色微紅。
“也對。去吃飯吧。”越水七槻也不再去想這個案子,她根本不在乎那個偵探的死活。
死了她還很高興。
因為那個傢伙是高中生,未成年。
即便推理錯誤,找新聞媒體逼迫警方重新調查,汙衊了香奈,差點讓香奈自殺。
但因為未成年+無故意行為,根本無法給他合適的處罰手段。
起訴都起訴不了。
報警最多進行口頭教育。
......
薰衣草別墅的主人姓犬冢。
據說祖上喜歡養狗,得此姓氏。
餐桌上的犬冢老爺是一副老態龍鍾的模樣,他自稱在一年前得知自己已經有了絕症,很多事情已經看開,他已經把最後的別墅和管家傭人看成他最後陪伴的家人看待。
之所以是最後的別墅,是因為他的公司在三年前破產,很多資產全部用來抵債。
薰衣草別墅,是他最後的資產。
也是他死去妻子最喜歡的房子。
犬冢老爺講述了一下大小姐和妻子的事情後,就因為絕症帶來的疲勞,在管家甲谷廉三的攙扶下,返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離開餐廳前,犬冢老爺看了一眼水口香奈,眼神並無惡意,反而像是高興。
但在剛剛的交談中,犬冢老爺當眾指責水口香奈工作能力不行,很多事情都沒做好。
特別是明知道今天有這麼多人過來,不去市區準備多一點菜回來,弄得客人只能靠粗茶淡飯吃飽:濃湯、麵包、蔬菜。
送一行人離開別墅時,水口香奈再次進行道歉:
“實在很抱歉,是我的問題......”
毛利小五郎吃到一頓不太舒適的午飯,很是不爽地說道:“真是的,那個老爺到底在搞什麼,一開始明明因為水口小姐不再受到冤屈感到高興,一副笑嘻嘻的表情。結果水口小姐跟管家先生拿午飯過來就變了個臉。”
“就是說啊,明明水口小姐也不知道我們今天會過來。”毛利蘭也為水口香奈喊冤。
“早知道就不吃這頓飯了,害得你捱罵。”高木涉摸著頭。
看到水口香奈好像要哭出來,高木涉趕忙上前安慰:“你沒事吧?要不,我們去和那個老爺解釋一下?”
“水口小姐?”毛利蘭也有點擔心。
水口香奈擦了下兩邊的眼淚,搖搖頭:“我不是因為老爺罵我才哭的啦。我是因為高興。高興我終於不再是殺人犯。”
“你本來就不是殺人犯啊。”神夜九司吐槽。
“別太過在乎他人的指責,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堅持自己是對的......要是你不反駁的話,人家就會認為,他們說對了。”
“嗯。謝謝你,神夜先生。”
“咦。”越水七槻有些好奇地道:“你怎麼知道神夜是男的?我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呢。”
噗嗤。
水口香奈笑了笑:“女孩子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呢。而且神夜先生的聲音,只是偏中性啦。但眼神來說,其實更像一個男孩子。”
神夜九司評價道:“你倒是蠻細心的嘛。”
“還好。這是女僕修行的基礎啦。要懂得察言觀色~!”水口香奈眨巴眨巴眼睛。
......
告別女僕小姐後,眾人開車返回市區,高木涉終於不用騎車,坐在車子的副駕上,小蘭、柯南、神夜三人坐在後排。
因為越水七槻打算回一趟她的家,收拾一下東西,等明天一早好好帶他們去她知道的一個海水浴場玩。
但在離開別墅時,越水七槻也讓水口香奈向犬冢老爺或者甲谷管家請假一天,和她還有神夜一行人一起去海水浴場玩,水口香奈答應了。
因為一大早趕飛機,到了福岡又去薰衣草別墅破案,回到飯店的一行人美美地睡上一個下午覺。
他們不知道的是,下午從市區內有人租了一臺摩托車一路開到薰衣草別墅,結果得知密室案件已經被破,氣得臉色羞紅的離開,並且請求認識神夜等人的水口香奈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神夜他們。
離開薰衣草別墅的他,也準備定今晚的機票回大阪,但突然,他聽見車後座的少女聲音,回想起了一件事。
“不好。”
摩托車急剎一下。
背後傳來一陣柔軟,但黑皮少年沒有心思想這些。
“幹嘛啊平次!怎麼突然剎車!”
服部平次扭過頭,看了一眼離開時的山路,“那位小姐可能有危險。”
“啊?什麼危險啊?難道這個案件有真正的兇手不成?”遠山和葉不解。
“案件確實是自殺沒錯。但這次‘烏龍事件’,除了那個自以為是的高中生偵探以外,不排除存在第三者的故意行為......”
“故意行為?”
服部平次點頭:“沒錯。有人想逼水口小姐自殺。”
“啊?!”
“只是現在,因為水口小姐的朋友帶來的偵探們破了薰衣草的案子,並且警方會快速將這個訊息透過媒體傳播出去,水口小姐不可能再存在自殺的動機,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犯人’一定會想辦法再次讓水口小姐成為一名兇手......或者,殺死她!”
“這是真的嘛平次?你說的人到底是誰啊?”
遠山和葉語氣急促。
“是那個......”服部平次說到一半,話語戛然而止。
遠山和葉感覺服部平次又在賣關子,“平次,你說啊!到底是誰逼水口小姐?是那個老爺還是管家還是那個改窗戶的小偷呢?”
此刻,服部平次腦海響起神夜九司的聲音,以及想起那個沒有證據,就冤枉水口香奈的高中生偵探。
他沉默片刻,笑了笑:“這個嘛。我沒有證據,只是猜測而已。作為一名合格的偵探,就不要妄自揣測,除非找到證據。”
遠山和葉沒有發現平次的改變,只覺得平次又和以前一樣,“真是的!平次你又賣關子!”
“我才沒有。我們去買個帳篷,今晚在林子住吧?”
“啊?你瘋了啊平次!”
“沒辦法啊,因為我要抓到那個蠢蠢欲動的犯人,今晚是最好的機會。抓緊了。”
綠燈到了,車子啟動並加速。
空曠的公路上,響著遠山和葉不滿的聲音。
“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啊平次!”
......
夜晚八點半。
靠海的山崖附近,鹹鹹的海風越過山坡,飄入山崖往裡的林中,抵達一棟內外都種著紫色薰衣草的別墅。
在這種沿海環境,螺絲的生鏽時間一般會比尋常的時間更快。
螺絲在尋常時期,出現鏽斑大約是在1~3個月。
海邊會更快,基本1個月不到就會出現鏽斑。
咔嚓。
門把手被人握住,輕輕轉動。
“可惡!是什麼時候換鎖的。”
小黑站在幾乎是空的房間裡面,語氣無奈:“我還以為那個女僕登上報紙之後,應該可以偷點什麼呢,看來還是失敗了。”
嘆氣一聲後,他回到窗戶前......
他把窗戶拆開,人走出窗沿,重新用白色的黏著劑塗在牆壁,沒有打算等30分鐘,而是選擇直接離開。
“果然,犯人就是你啊。”
“什麼?”
走出兩步,還沒走遠的小黑微微一驚,側目看向黑漆漆的草坪裡面,種滿薰衣草花瓣的田裡,一個黑皮膚偵探從裡面爬出來,身後還有一個戴著髮夾、扎著單馬尾的少女,映入他的眼簾。
小黑驚愕的退後幾步,就要逃跑。
“別跑!等一下!”
“平次等等我!這裡好黑啊!”
就在三人追逐的時候,另一邊同樣躲在別墅觀察窗戶的一行人也有了動作。
“神夜,真的和你說的一樣,真的有人潛入別墅啊!”
“那個小偷也太大膽了吧?”
“就是啊爸爸,這個小偷也太可惡了!”
“沒想到神夜哥哥還真說對了......”柯南的聲音有些無語,他沒想到還有這麼蠢的小偷。
“......我說,你們兩個小孩子跟過來幹什麼,大晚上很危險的。”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明顯有幾分無奈,然後拍了拍高木涉的肩膀:“走,高木!我們去把犯人抓起來!”
“嗯!”
神夜九司默默看著毛利小五郎和高木涉衝過去追小黑的兩道背影,跟著毛利蘭和柯南站起身,目光閃過一絲不解:
我是來蹲那個管家的啊?為什麼現在變成抓小偷的遊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