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琴酒:?(1 / 1)
公寓客廳裡,廣田雅美...不,宮野明美小姐站在剛剛倒下的越水七槻的身後,手裡握著黑色的器物,頂端閃爍電光。
越水七槻的體重不到50kg,但對於一個小孩子而言,依舊猶如泰山壓頂。
“越水姐姐!可惡!是誰?!”
柯南明顯聽見電流聲。
加上越水七槻無端昏迷,肯定有外人進入這個室內。
此時他的手裡,抓著剛剛取出的置物保險箱鑰匙,因為被突然的重力壓倒,鬆開一點。
宮野明美深深吸了一口氣,檢查越水七槻有沒有因為電擊槍而產生呼吸困難,確認沒有後,這才彎腰伸手把柯南手裡的鑰匙取走。
鑰匙離開手心的一瞬間,柯南硬生生從越水七槻的身體下面爬出一點,也終於看清,攻擊越水七槻、取走鑰匙的人,
正是他們要找的廣田雅美。
“廣田雅美...”
聽見聲音的宮野明美,登時停止腳步,身形停在客廳出入口的地方。
她知道柯南的意思,但為了妹妹,哪怕只是一絲讓妹妹脫離組織的希望,她也要爭取......
她實在無法繼續像個局外人一樣,眼睜睜看著妹妹在那個組織裡面繼續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並過著沒有自由的生活了。
......
“麻煩你了。”
計程車在身後離開,神夜九司結束通話電話,目視眼前這棟公寓大樓。
一隻白色的獅子貓在公寓出入口附近踱步,嗅了嗅:“老大,柯南的氣味好像剛剛從這邊離開沒多久。”
神夜九司點點頭。
“我知道。”
“成實。”
神夜九司牽動一下沉睡狀態的成實。
片刻,一道白霧般的氣息從神夜九司的身後一飛而出,落在他的跟前。
“呼~哈~呼~哈~”
從一個幽靈的身上,看出呼吸且睡眠平穩的狀態。
只見淺井成實頭頂戴著一副漸變色睡帽,身上穿著睡衣,手裡抱著一個白色的狐狸公仔,呼呼睡著。
這幾天找惡靈,淺井成實也出了不少的力,消耗挺大,所以現在還在休息。
不過讓她睡了兩天一夜,體力也應該恢復差不多,該‘工作’了。
小白的視線裡,淺井成實的樣子就像是沒有色彩,純白的填充色,胡亂癱在地板上面。
但可以看出,這是個正在睡覺的女人。
小白:“......”
“喂!起床幹活了喂!”
小白跑到淺井成實這裡,叫喚道。
“醒醒。”
神夜九司用【妖靈】的尾巴,撫過淺井成實的身體,喚醒她。
“嚶。”
淺井成實迷迷糊糊地從睡眠狀態醒過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身體坐直。
“怎麼了......”
視線逐漸清晰,只見小白在自己的身體穿來穿去,喵喵亂叫。
自己的主子,神夜九司正伸出手指,推著墨鏡鏡框。
現場的氣氛一度有些尷尬。
淺井成實的大腦思考不到一秒,立馬變出一大堆白霧,然後一個工作認真的白大褂醫生形象出現在神夜九司的面前。
她雙手插兜,一臉認真。
“請問現在是要去上門看診嗎?”
她認真打量這個環境可能出現的委託,登時猜測是神夜九司接到某個委託上門拜訪。
不過看這裡的城市構建,怎麼這麼像東京呢......
“並不是,總而言之,跟著我行動吧。”
現在可沒有時間慢慢悠悠地解釋了。
......
神夜九司快速上樓,來到503,門牌寫著【廣田】的房門前。
淺井成實穿牆進入屋內開門。
咔嚓。
“搞定!”
淺井成實站在門縫邊上,比出一個OK的手勢,神夜九司點了點頭,快步走進去。
“看住這隻貓。”
“哦~”
小白正準備進去,結果身體憑空被拉扯住一下。
“幹嘛!”
小白扭頭問道。
“神夜說不讓你進去。”
淺井成實微笑著。
“切。”
小白沒了辦法,只能在門口蹲著。
屋內,神夜九司仔細檢查四周越水七槻和柯南留下過的痕跡,用【妖靈】清掃一遍留下的毛髮和腳印,用【治癒】喚醒越水七槻。
綠色的暖光溫暖著躺在地上的短髮少女。
片刻功夫,少女的眼睫毛動了。
“嗯...我這是...在哪?”
剛剛手臂還有電擊槍燒焦的痕跡,因為神夜九司的【治癒】,如今消除,變回光滑白皙。
越水七槻慢慢地從冰冷的地板坐直身體,抬起頭看了看四周。
只見逐漸模糊的視線,倒映出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形。
身形漸漸清晰,她也看清來者是誰。
“神夜?!”
“嗯,是我。”
神夜九司點點頭,把她慢慢地從地板處扶起來,順手讓【妖靈】撿起地上的太陽眼鏡和帽子。
“我大概已經知道這裡發生什麼事情,是雅美小姐襲擊了你,對吧?”
他在來的路上,給另外一個幫手傳送簡訊,也就是小泉紅子。
她有柯南的毛髮素材,在得知需要觀察柯南現狀的時候,很早就用水晶球看到公寓那時發生的一系列畫面。
畫面內容也透過電話告知了神夜九司。
“應該是...”
有了萬能的【治癒】,越水七槻的狀態幾乎恢復滿格,但還是有些不適地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記得我聽見耳邊出現電流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得一股劇痛傳遍全身,然後就昏過去了...我想,應該就是神夜你說的...雅美小姐。”
神夜九司回憶自己對廣田雅美的認識,道:“我記得雅美小姐入職這快一年的時間裡,都是老實本分的模樣,為何會這樣?”
“一年?不是半年嗎?”越水七槻疑惑。
“......哦。是嘛。確實是。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快走吧。”
神夜九司飛快轉移話題,看越水七槻還是站不穩的樣子,頓時以公主抱的方式,把她抱起來。
“神、神夜!”
兩者接觸的瞬間,越水七槻的臉直接爆紅。
小手拍打著神夜九司結實的胸肌,力度很輕,跟按摩一樣:“這樣被人看見會不會不太好啊...”
越水七槻很小聲地說道。
“沒事。”
神夜九司抱著越水七槻,順著樓梯,慢慢走出公寓。
【妖靈】在公寓裡面仔仔細細打掃可能留下的痕跡——這次事件的犯人們,都出現一夜滅口的可怕場景,足以說明背後涉及太大。
果然還是中國安全,TNND!這是什麼鬼地方啊!
也是因為擔心這事兒,很多時候在一些涉及較廣的案件裡當偵探,他都會選擇低調,而不是和工藤新一那個完犢子玩意一樣,出盡風頭。
......
下樓,上車。
剛剛還是一副曖昧柔和的氣氛,瞬間冷下來。
真皮座椅的柔軟觸感,舒適宜人的空調味道,還有一雙快凍成冰塊的血紅眸子死死盯著某人。
車內,座椅兩個正對兩個。
小泉紅子坐在越水七槻的對面,神夜九司抱著小白坐在小泉紅子的旁邊,淺井成實則是坐在神夜九司的對面,手裡還變出一袋有模有樣的零食,在吃瓜看戲。
小泉紅子的雙眼看起來都像是要流出兩道血淚,銀牙緊咬,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響。
神夜九司和小白看向窗外,像是窗戶外面有什麼很好看的東西。
越水七槻像是沒有從剛剛電擊槍擊中的後遺症緩過來,閉目養神。
但額頭不斷冒出的冷汗,出賣了她。
小泉紅子只是很生氣自己沒有體驗過神夜九司的公主抱,這個突然半路插進來、普通至極、一馬平川的普通女人就可以享受,有些不爽罷了。
但現在既然有正事,她也稍稍放過越水七槻一馬,伸手掃過兩個座椅扶手間,桌面擺放的那個水晶球一下。
一股魔力一掃而過,僅僅片刻功夫,本來像是裝著空氣的水晶球,瞬間出現彩色的模糊畫面。
而且這個畫面,還在不斷變得清晰。
“這不是柯南嗎?他現在是不是在追蹤那位叫廣田雅美的小姐啊?”
淺井成實第一個注意到畫面內容,登時收起那沒味道、沒口感的零食袋子。
聞言,
神夜九司和小白也收回思緒,越水七槻也不裝睡了。
兩人一狗一幽靈,同時看向水晶球的畫面。
只見水晶球裡面,赫然是一個穿著藍色西裝小人踩著滑板在馬路上面,追逐某個東西的場景。
“那小子還真是不要命,上次差點撞大運了,這次還這麼搞。”神夜九司無語地揉了揉眉心。
“這次如果柯南被車撞,可別賴我!”小白事先宣告。
“什麼意思?柯南上次被車撞了嗎?”越水七槻有些好奇地問道。
當然,她問的是神夜九司。
“那是一個月以前的事情了。”神夜九司無語地揉了揉眉心,用手按了一下下小白的頭:“當時都是因為這個傻貓提出它能追蹤到我,所以把柯南騙去追我,差點在馬路上被車撞死。”
小白:“???”
“你才傻!”
神夜九司也不廢話,直接一個給小白的頭頂來個陀螺式旋轉。
伴隨一聲喵嗚,小白幸福地昏倒。
見狀,越水七槻和淺井成實頓時變成豆豆眼的表情。
越水七槻一改正色:“但這一次應該不是森谷帝二那種單獨作案的犯人才對。”
“那兩個人都是被人槍殺,而且現場只故意留下廣田雅美可能犯罪的痕跡...我想,這起事件應該只有某個大型犯罪組織才能做到。”
車內眾人思考一會,贊同的點點頭。
論知識分析,神夜九司表示他不如越水七槻,他擅長的,只是現場分析,還有很少的前世看片記憶。
他又看了一眼小泉紅子。
論超能力的全面性,他不如小泉紅子。
他又看了一眼幸福昏過去的小白。
論鼻子嗅覺,他如果不變回本體,他不如小白。
他又看了一眼淺井成實。
論......好吧,在麻醉的水準方面,我願稱成實為最強!
神夜九司看著淺井成實像是看雞肋般的點點頭。
感應到視線的淺井成實歪頭一下:“?”
我怎麼感覺神夜先生的眼神好像把自己看成了......‘小垃圾’呢?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可是神夜先生最得意的助手哇!我可是有醫師資格證的專業醫生!
淺井成實認真地點頭,雙手攥著小拳頭,給自己加油打氣。
......
東京這片繁華的都市裡,天空的顏色漸漸化作落日的黃昏,橘黃的暖光慢慢爬滿街道的每一處。
太陽即將下山。
此時。
市區某處偏僻的角落,在這裡排滿了許多已經廢棄的倉庫。
其中一個廢棄倉庫的入口。
一臺紅色的小車停在門前。
宮野明美下車進入倉庫之後,隱藏在倉庫附近的兩個黑影逐漸露出身形。
這是兩個黑衣打扮的男人。
如果柯南在場,一定會被二人嚇出灰原款雷達。
這時,金髮男人戴著的耳麥,傳出一道女聲,語氣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感覺。
“只進入一臺紅色汽車,附近馬路沒有車子停留,一切......等一下。”
耳麥傳出的‘等一下’,讓琴酒皺了皺眉,攔住準備露面的伏特加:“怎麼基安蒂?是警方的人進來了嗎,我就知道這個女人......”
他最恨背叛組織的人了。
果然這個宮野明美......
“不是,是個玩滑板溜進這片地方的小孩子。看起來很可疑哦~”
琴酒:“?”
......
一棟大樓上面,夕陽的橘光照在一個妝容誇張的短髮女人的臉上。
她趴在護欄,手裡架著一把黑色的來福槍。
狙擊瞄準的鏡筒,正瞄準廢棄倉庫的方向。
此時鏡筒的十字瞄準鏡,已經對準進入倉庫區、到處跑的藍色西裝的小男孩。
只要輕輕釦動扳機,這個小男孩的頭就會像西瓜穿了個口,流出紅花花的美味汁液。
“不要對無辜的綿羊動手,基安蒂。”
琴酒冰冷的警告聲從耳麥傳出。
“切。”
基安蒂雖然不服氣,但還是繼續用狙擊鏡看了一遍,如實彙報道:“這片區域除了那個小孩和宮野明美之外,沒有其他車輛與行人進入。”
得到有用的情報後,倉庫那邊的琴酒輕微點頭,給天台的兩人下達指令:“做好撤退的準備。”
......
大樓上面,基安蒂向她旁邊同樣進行勘察工作的科恩抱怨。
“什麼嘛,只是為了解決一個叛徒,弄這麼多事情,一槍崩了她不就好了。”
科恩低聲說:“畢竟是十個億的買賣,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兩人閒聊時,一臺黑色長款的商務車,正緩緩停靠在這片倉庫附近。
駕駛座的車窗開啟,露出一個長相有些可怕的中年管家。
他看了進入倉庫那條路一眼:
“大小姐,要開車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