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警笛聲由遠到近,藍色西裝的小孩跪在地板,懺悔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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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眾人思考了一下。

越水七槻像是想起什麼事情,直接穿過淺井成實,透過這邊的單面防彈車窗,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不到一會功夫,她頓時發現一處絕佳的射擊角度,而且上面似乎有人影在看這裡:

“不!管家先生,請快開車離開這裡!”

森管家沒有直接開車離開,反而用奇怪的眼神,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越水七槻,最後看向思考的小泉紅子。

小泉紅子皺眉:“聽她的。”

“好。”

商務車停在馬路邊上,只有不到二十秒時間。

“那臺車子是什麼情況?”基安蒂不滿地觀察車子,但因為從這臺車的兩側車窗無法從外面看到裡面,基安蒂沒有看到越水七槻趴在車窗看向這邊的畫面。

“應該是熄火了吧。”科恩道:“你覺得警方的人會開一臺這麼貴的車進行跟蹤活動嗎?”

聞言,基安蒂又是‘切’的一聲,眼中只有無法狩獵‘小綿羊’的失落感。

與此同時,倉庫的裡面,進入好一會的宮野明美對著空氣喊了好幾聲。

現在,琴酒和伏特加也如她所願走進倉庫。

“辛苦你了,宮野明美。”

橘色的暖光照亮陰影,琴酒的金髮、墨鏡的伏特加,一清二楚地映入宮野明美的眼簾。

兩人結伴而來,卻沒有帶上宮野志保。

此刻宮野明美已經明白,她最後那一絲僥倖,已經全部消失,剩下的,只有絕望。

妹妹,你說對了,但很遺憾,如果再來一次,姐姐還是會這麼做。

宮野明美深吸一口氣:

“我能問你們一件事嗎,為什麼要殺那兩個人?”

組織要殺她,她明白。

因為她把FBI的臥底帶入組織裡。

但那兩個人可是為組織完成了搶劫,立下功勞的人......

“呵呵。”

琴酒冷笑道:“這就是我們一貫的作風。”

兩人冷笑後,琴酒直接索問道:“好了,把錢交出來吧。”

他可沒時間在這裡浪費。

“錢不在我這裡,我把錢藏在另外一個地方了。”

琴酒皺眉,這女人果然很滑頭。

“我妹妹呢!我妹妹人在哪裡?!你們答應過我,只要我幫你們完成搶劫銀行的事情,你們就會答應我,讓我們姐妹脫離組織的!”

“呵呵。”

面對宮野明美的急迫,琴酒只有冷笑回應:

“很抱歉,你的妹妹可是組織少有的頭腦頂尖人物,她和你不同,組織現在非常需要她的效勞。”

“你們打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琴酒和伏特加則是表示:就是騙你,你還不是乖乖去做了?

面對兩人不斷的冷嘲熱諷,宮野明美的眼神閃過死亡的恐懼,卻也只能鼓足勇氣,舉起手槍。

琴酒不屑地看著這個沒用過槍的女人,跟著舉起手槍道:“好了,老老實實把錢的下落說出來,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你太天真了。”宮野明美陰沉著臉:“你如果殺了我,你們永遠別想知道錢在哪裡。”

琴酒冷笑:“我看天真的人是你吧,我們早就知道你會把錢放進保險箱裡......而且,我也說過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砰!

槍口噴射出一道火苗。

子彈利落地擊穿宮野明美的胸口。

“到最後還是不敢開槍嘛。”

琴酒看著那個倒在血泊裡面的宮野明美,眼裡只有兩個字的評價——廢物。

......

等柯南過來的時候,琴酒和伏特加已經撤退。

倉庫裡,只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宮野明美。

“雅美小姐,雅美小姐!”

在重要器官被子彈擊穿的那一刻,宮野明美就知道自己根本活不了,哪怕現場有一個專業的醫生在這兒就位,也不可能把她拉回來。

身體越發感覺無力,視線裡,那個好像一直都是穿著這套衣服的小男孩,漸漸映入她的眼簾。

“柯...柯南嗎...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

宮野明美現在每說出的一個字,都在瘋狂縮減自己目前有限的生命。

“在你離開的時候,我就用發信器黏在你的車上,一路跟過來的。

而且,我也知道你是來和這件案子的幕後黑手見面......可惡!要是我早點把事情說出來就好了。”

柯南有些不忍地看著即將死去的宮野明美,這個畫面,讓他不由回憶起,好像已經過去很久,又沒有過去很久的那位......

上次他還能因為神夜九司知道真相,責怪他。

但這一次,他誰也怪不了。

早知道,他就等神夜了,說不準神夜能幫上什麼......

宮野明美看著這個表情沮喪的小男孩,說出的話,卻和他的年齡不一致。

她感到奇怪。

“你,你到底是誰?”

宮野明美問。

“江戶川......不,我的名字叫做工藤新一,是個偵探。”

對於一個即將要死掉的人而言,柯南已經沒有隱瞞身份的心情。

他張了張嘴,想問雅美小姐還有什麼願望的時候,一道奇怪的感覺,映入他的全身。

刺啦!

“糟了,這...這個是...”

大腦的意識再次昏昏沉沉,眼前呼喚他名字的宮野明美,也漸漸融入黑暗的視線裡。

噗嗒。

柯南倒在宮野明美的旁邊。

“柯南!柯南!”

宮野明美還是適應這個名字,喚著他。

看到柯南倒下,她的第一時間,就是想:難道是琴酒和伏特加回來了?

可是她卻聽不到任何的腳步聲,還有槍聲。

是我要死了嗎?所以已經聽不清了?

血液的快速流動,再次加大宮野明美胸口的痛苦,她皺著眉,視線裡的倉庫天花板裡,隱隱看到了什麼......

“老大,她快噶了。”

“我知道。”

幻覺出現了。

宮野明美感覺自己的耳邊聽見兩個男聲:一個比較稚嫩,一個比較成熟。

即便神夜九司已經用【治癒】給宮野明美治療,細胞再生的痛苦,也還是讓宮野明美疼得徹底昏過去。

“怎麼停了?”

小白看了看神夜九司。

“草!”

神夜九司難得爆出粗口。

要是能直接治好,他會不一次性治好嘛!

按照特殊妖力為8.3,作為當下第一尾的妖力上限。

特殊妖力最低消耗的數量單位為0.1點。

0.1點能治療的內容,比如喚醒昏過去的人、小破皮讓其快速結疤等。

像是剛剛給越水七槻喚醒+免去結疤過程,就消耗0.3點。

像是骨頭斷裂,想要讓對方斷掉的骨頭痊癒。

就需要把對方的細胞系統升級,加速細胞的工作,快速給傷勢區域,建立一個正常的恢復環境。

簡而言之,就是把骨頭直接差不多的樣子丟進去放好,然後縫線。

最後用【治癒】,給對方的身體細胞得到一種名為【無副作用興奮BUFF】,細胞加速工作,就可以讓斷骨傷情快速進入癒合階段。

打個比方:人體就是【家】,器官就是【人】,想好好休養生息,必須有一個良好的環境才行。

現在,他將【治癒】用在【穩定】和【再生】兩方面。

宮野明美的肺部洞穿,主氣管和另外一個肺都受到極大的影響。

這種手術,哪怕是超專業的醫生團隊過來現場手術,宮野明美的生還率也不會超過1%。

除非第一時間給宮野明美做傷勢處理,還有希望。

這也是琴酒對自己槍法的自信。

推算時間,短時間這個偏僻地方想要去專業的醫院治療,根本不可能。

而且宮野明美沒有同伴,沒人能給她做傷情處理,就更不可能活著到醫院。

【穩定】:是讓能量替代這個缺口,給宮野明美體內的各器官,造成一種身體沒有受損的錯覺。

【再生】:就是在能量進行替代工作的時候,強行再生已經失去的細胞,讓受損的肺部快速修復。

兩者結合,會讓傷者不會出現失血性休克、也能呼吸。

“喂。”

“是我。”

“現在需要一個肺部被槍擊洞穿的屍體,還有一輛隱秘一點的救護車......你有私人醫生和私人醫院?靠!好,那就這樣。”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神夜九司的特殊妖力以每三分鐘0.1點的速度下降。

沒錯,他無法一次性再生全部細胞,直接讓宮野明美的肺、其他器官受損的傷勢,一下子恢復到痊癒。

所以與其特殊妖力用完之後束手無策,不如拖延時間等救護車過來。

......

夜晚的微風,忽的傳來一股猶如站在烈日底下的酷暑感。

抱著滑板,柯南的身體落在倉庫附近的空地裡,呢喃著‘雅美小姐’。

但在某一瞬間,他倏然從夢中驚醒。

“雅美小姐!”

他用力地睜開雙眼,試圖看到夢裡的畫面是假的。

“別叫了。”

神夜九司灰頭土臉地站在一旁。

小白和越水七槻乾乾淨淨的站在他的身邊。

兩人一貓都在看著已經完全燃燒起來的倉庫,還有那臺由廣田雅美開的紅色汽車,也似乎因為爆炸的緣故,此刻變成幾塊廢棄鐵片坐落在倉庫門口附近。

這裡距離燃燒的倉庫門口有個幾百米。

“雅美小姐!”

柯南起來就是把滑板丟掉,要衝進去。

神夜九司手疾眼快地拉住他:“白痴!她已經死了!”

是啊,廣田雅美已經死了。

“可是,可是!”

柯南無力地跪在地上,神夜九司鬆開他。

此刻的柯南像是丟了魂,低落地趴在地板,捶打好幾下:“我又沒救到她......可惡!可惡啊!”

看著柯南傷心的模樣,聽到又字,感到奇怪的越水七槻,眼珠子一轉,靠近神夜九司小聲問道:“喂,柯南說的又是誰啊?難道還有一個女孩子因為他死了?”

神夜九司:“......”

淺井成實:“......”

小白:“這小子說的該不會是成實小姐吧。”

小白抬頭看了看沉默的神夜九司,和飄在空中、沉默的淺井成實,邁著小碎步,來到柯南的邊上,拍了拍他的手臂:“別傷心啦,她們不是還活著嘛。”

感覺手臂傳來的毛絨感,柯南側過頭,看向小白,眼淚嘩啦一下就落下來了:“我又殺了一個人,嗚嗚嗚——”

平靜的月色裡,這個藍色西裝的男孩,跪在冰冷平坦的地板,聆聽由遠到近的警笛,說出懺悔的話語......

......

“...昨天夜裡,在杯戶町郊區的倉庫裡面,發現一具已經被完全燒燬的屍體...

經過警方確認,該名死者的胸口有致命槍傷...

警方根據現場人員的口供判斷,證實該名女子正是數日前犯下十億搶案的犯人,並找到犯人臨死藏有的鑰匙...

警方推測犯人是畏罪自殺...”

嗶——

廣播被掐斷。

一臺黑色的保時捷裡,空氣低沉的嚇人。

伏特加都不敢看自己大哥此刻的面色。

別看琴酒還靠在窗邊,淡然地抽著煙。

實際他的心態已經炸了。

“那個目擊者,我記得是個小孩子吧。”

琴酒有點後悔為什麼不讓基安蒂開槍。

或許宮野明美就是在進入倉庫的路上在某個地方開啟車窗,將鑰匙丟出去,而基安蒂和科恩在觀察馬路,所以一時沒抓住這個畫面。

最後那個小孩‘幸運’地撿到鑰匙。

至於宮野明美,估計是早早準備好同歸於盡的手段,但結果卻只燒掉自己的屍體......

‘真是個懦弱的傢伙。’

琴酒最不屑這種膽小怕事的傢伙。

“是的大哥,當時基安蒂說有個玩滑板的小鬼溜進來,但......”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看向琴酒,只要琴酒說要解決那個小孩,他馬上就讓基安蒂和科恩兩人畫出那個小孩的畫像。

“呼。”

琴酒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十個億就這麼沒了,他需要緩緩。

“開車吧。”

“那、那個小孩呢?需不需要去解決他。”

伏特加表示:得罪組織的都要死!

琴酒:“?”

他撇過頭看向伏特加,像是看個白痴:“錢沒了,你還要給警方送上線索嗎?”

“呃。”伏特加後知後覺,“好的大哥!”

車子向前行駛,琴酒的思緒飄向另一位,與宮野明美有關的人——宮野志保。

“去白鳩製藥。”

......

早上的麻雀嘰嘰喳喳在玻璃外面叫著,隱約間,好像看見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護士小姐將窗簾拉上。

“呼!”

宮野明美醒了。

“唔...”

想要說話,胸部火辣辣的疼,說不出。

“別想了,你兩週內都不能說話。”

聲音是從她的左手邊傳來。

她看過去。

是一個穿著某高中學校制服的漂亮女生。

宮野明美歪頭,眼神像是問:你是誰啊?

讀懂宮野明美的眼神後,

小泉紅子先是揮了揮手,讓護士出去。

隨即沒好氣的說:“我閒著沒事把你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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