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又一個無辜少女慘遭雪莉的毒手(1 / 1)
病房裡,小泉紅子給宮野明美開啟電視,調至今天重播的早間新聞。
“昨日,警方在杯戶町郊外一處廢棄倉庫裡.......”
宮野明美怔怔地望著電視播放的新聞內容。
直到新聞播放完畢。
她還有些茫然。
‘我,死了?可是?’
她的心底打出好幾個問號。
她完全想不出這樣的場景到底是如何發生的?昨天夜晚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為什麼能在受到致命傷的情況還活著?
難道,我其實是個演員,昨晚是在拍電影?為了真實性,所以真的開槍,然後提前埋伏一支專業的醫療團隊和治療用的醫療器材,所以她活下來了?
宮野明美的腦海裡,快把一本完整的小說劇情想出來。
也就小泉紅子不會讀心術,不然非得吐槽宮野明美不去寫小說、畫動漫、當編劇,真是可惜了。
“廣田小姐。”
小泉紅子說道。
宮野明美的思緒收回,看向她。
“接下來,就請你在這裡好好養傷,以後想辦法還債吧。”
宮野明美:“......”
不是拍戲嗎?為什麼要還債?
“雖然神夜沒有接到你的委託,但他出手了,我作為他的...朋友,加上這裡的醫院費用,還有救你的人力、物力,一共大約也就七八千萬,努努力的話,應該十年八年就還清了。”
小泉紅子看了一眼昨晚調遣的人數,每一次調遣這些人,她都需要付錢,而這些人負責保密與無條件幫助。
當然,如果這些人遇到靈異事件,她也需要視情況收取一定報酬出手幫忙,這也是讓這些人死心塌地跟著她,而不是單純靠威脅和魔法。
‘七八千萬!!!’
宮野明美瞪大眼睛。
她幹銀行櫃員半年收入才300萬左右啊!
“不要這麼驚訝,你要想想,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小泉紅子把手機的螢幕關上,嘆息道:“要不是神夜,我才不理你。”
真是的,小司怎麼老是救女生,這人不會又和那個女鬼一樣盯上我的小司吧!
小泉紅子:盯——
還沒從驚人數字回過神的宮野明美,被這個眼神刺了一下。
用迷糊的眼神,看向認真注視她的小泉紅子。
小泉紅子看不出宮野明美是不是個老實女孩,但她還是需要提醒一下:“首先,神夜是我的。其次,神夜是我的。明白吧?”
宮野明美:“......”
神夜?這個姓氏很少見...等一下?神夜九司?神夜先生?
宮野明美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神夜九司的模樣。
只是想到那個模樣,就感覺胸部的疼痛減緩了不少。
——這是欣賞美好事物會對人產生心理安慰,和愛情無關。
宮野明美臉上掛著一抹釋然的笑容。
原來是神夜先生幫了她。
她看了一眼旁邊吃醋的小女生。
這個女生應該是神夜先生的朋友,或許這個病房也是託對方的關係。
病房大約40平左右。
有獨立的陽臺。
軟式的精緻沙發,乾淨的小桌子,桌子上面還有種著淨化空氣綠植的小花盆。
還有四周精美的裝修,如果沒有這張床和空氣一點點的消毒水味,恐怕都以為這裡是某間飯店裡。
【阿里嘎多。】
宮野明美雖然說不出話,但還是用嘴型說出謝謝。
吃醋的小泉紅子登時頓住,鼓著嘴,感覺自己好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片刻,她從拉來的單人軟凳抬起屁股,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沒事,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回去了,今天還有功課沒做呢。”
宮野明美:“......”
看著把凳子放好,開啟門離開的小泉紅子,宮野明美只覺得小泉紅子是一個超級反差的女孩。
明明這麼有錢,還這麼努力學習。
哎~要是這真的是拍戲該多好啊~
宮野明美轉頭看向右邊的玻璃窗戶外面映入的夜色,內心擔憂著志保......
......
白鳩製藥綜合研究所。
這裡除了專門研究的實驗室與休息的辦公室外,還有專門關押人的密封房間。
房間裡唯一的通道,就是隻有一個小孩大小的垃圾專用通道。
“進去!”
一聲吆喝,黑衣男人推搡一個棕發白大褂的女人進入這個房間,並用手銬,將她鎖在屋內的排水管道上。
男人看了她一眼,內心感嘆,曾經高高在上的代號成員,也會有這樣的下場,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鎖上門。
房間在男人的離開後,漸漸恢復安靜,棕色頭髮的女人抬了抬下顎,看了一眼這個雜亂的房間,深深地嘆息一聲。
“終究...我和姐姐...就如那個狐仙預言的一樣...”
腦海不斷回憶和宮野明美美好的片段,宮野志保漸漸將手伸進自己的白大褂裡,取出那枚,她做實驗偷偷保留在身上的藥。
“工藤...新一...”
宮野志保看著這個藥,深吸一口氣,一口吞了進去。
就這樣...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死掉吧...
......
廣田雅美已經‘死了’三天。
柯南每天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上下學,跟個人機一樣。
那天的事情,給他的壓力很大。
“今天天氣這麼差,你怎麼還想著去拜訪那個老頭子啊。”
小白的背部撐著一把雨傘。
這是阿笠博士的發明。
下雨天,聽話的貓貓有雨傘撐。
又叫小白專用傘,只有聽話的動物才能忍受腰部套上一條皮帶一樣的東西。
按下機關,後腰皮帶的縫隙間,就會冒出一個小型雨傘。
雖然說沒有這個皮帶款雨傘,動物也有更容易適應的雨衣......
“這不是我昨天接到那位鈴木次郎吉叔叔的電話嘛。”
“是小黑有去處了嘛!”
小白有點激動。
它可是好幾天沒見小黑了。
回憶那天,它們在夕陽下的奔跑,那是它們逝去的青春......
“是啊。”
神夜九司提著一把雨傘:“現在在辦理手續,但為了以防萬一嘛,我還是擔心狩獵區那邊會有獵人把黑熊一家一窩端了,雜賀大叔畢竟已經六十多歲,老是在森林跑來跑去,不知位置,太危險。
所以找阿笠博士,研究出一個好用的定位,方便隨時在森林,找到十兵衛和它那愛亂跑的兩個孩子......”
神夜九司突然停下腳步。
小白察覺,抬頭:“咋了老大?咋不走了?”
神夜九司看向路面。
只見路上面躺著一個像是用白大褂泡開的棕發蘿莉。
他看了看四周。
沒人啊?誰家小孩?
小白也發現了,跑過去:“喂!你沒事吧!莫西莫西?!”
當然,小白在外面是不會服用日文膠囊的,所以說出話,宮野志保根本聽不懂。
“誰...貓啊...你也和我一樣...沒人要嘛...”
灰原哀顯然高燒燒得腦子都不清楚,開始對著小白說話。
聲音斷斷續續,全然沒有注意小白後退一步的動作。
什麼沒人要?你才沒人要呢!我老大和大姐頭老喜歡我了!
聽見神夜九司的腳步聲靠近,小白立刻給神夜九司吐苦水:
“老大,她好像傻了,居然和我這個貓抱怨。”
神夜九司:“......”
他一時分不清誰才是傻子。
“好了,她生病了,不是傻了。”
神夜九司解釋一句,把休息的淺井成實拉出來,“拜託幫我撐傘。”
“好噠~”
被叫醒的淺井成實沒有一點怨言,興高采烈地,想要托起雨傘......
“啊啊啊啊!!!”
神夜九司:“?”
哐當。
嘩啦啦——
淺井成實:“......”
神夜九司:“......”
雨傘掉落在地面,神夜九司抱住灰原哀還沒一秒鐘。
“我說,我已經是全力了,神夜哥哥您願意相信我嗎?”
“......你回去睡覺吧。”
神夜九司給試圖賣萌矇混過關的淺井成實翻了個白眼,旋即用腳把掉落地板的雨傘挑起,單手抱住灰原哀,另一隻接住雨傘。
不過,現在有沒有雨傘好像都無所謂了,因為他也和這個‘沒人要的小女孩’一起變成落湯雞。
走幾步,穿過工藤家,神夜九司剛來到阿笠博士家門口就碰見回家的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手裡還抱著今晚晚飯的材料。
手裡拎著把傘。
“小司?你怎麼過來了,身體還淋溼了...這個女孩是什麼情況?”
阿笠博士打量神夜九司。
本來以為神夜九司只是拿著傘,被雨淋溼。
可能是撿起一件‘沒人要’的衣服。
雖然他也不知道神夜九司為什麼撿沒人要的衣服,但萬一神夜九司是在做什麼委託呢?畢竟神夜九司是萬事屋事務所嘛~
結果湊近一看才發現,這哪裡是衣服,這分明就是一個小女孩。
“這個嘛,一言難盡,反正就是路上撿的。”
神夜九司無奈一笑。
阿笠博士也相信神夜九司的人品,不可能拐賣小孩。
他點點頭,拿出鑰匙開鎖:“這個小女孩好像還生病了,臉色好蒼白,你和這個小女孩趕緊進去把身體洗乾淨,換上一套乾淨衣服,再給這個女孩看看情況,要不要送醫院。”
“好。”
神夜九司沒有意見。
......
二十分鐘後。
神夜九司總算把這個女孩給洗乾淨,頭髮吹乾。
“頭痛嗎?”
“嗯,有一點。”
“四肢無力嗎?”
“也有...”
宮野志保只記得自己迷迷糊糊地給這個‘漂亮的女生’洗完澡,再次意識清晰時,就在床邊。
“那應該是受涼發燒,問題不算太大。”
神夜九司按淺井成實的分析,跟阿笠博士說道。
阿笠博士想了想,“那吃點感冒藥應該就好了,可是這個小女孩的父母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竟把這個女孩丟在大馬路上不管不問,這件事我必須要報警......”
“不能報警!”
宮野志保大喊道。
還處於商量狀態的神夜九司和阿笠博士,兩人面面相覷一眼,隨即紛紛望向她。
“為什麼?”
神夜九司問。
“不能報警...他們...你們...會有危險...”
宮野志保說完這些話,就昏過去了。
神夜九司鄭重地思考了一下:“博士,要不還是先別報警吧。說不準這個女孩不是一般的......嗯?”
我記得宮野志保好像就是咖啡色頭髮......髮型是短髮......白大褂......
“怎麼小司,是不是想起什麼事?”
阿笠博士發現神夜九司突然中斷說話,臉色就開始不斷變化。
“呃。我說,這個女孩,呃。”
神夜九司想起他不能說出他見過雪莉的事情,於是改口說:“我覺得這個女孩看起來很不尋常。”
“哦?”
阿笠博士被挑起興趣。
神夜九司示意阿笠博士和他一起出去,阿笠博士點頭。
兩人走到客廳,小白在那自己玩玩具。
“你看。”
神夜九司把衛生間門口洗衣機上,擺放的那件髒兮兮的白大褂拿起:“一個小女孩會無緣無故穿上一條成年人穿的白色大褂嗎?”
“對哦。她為什麼要這麼穿呢?”
阿笠博士也有些不明白。
“還有一點。”
神夜九司又把放白大褂旁邊的那條內褲舉起來,一臉鄭重地說道:“你覺得一個小女孩會穿這麼大號的內褲嗎?而且還挺寬的,說明原主的屁股還挺有肉。”
阿笠博士臉色一紅,結結巴巴地說:“有,有道理。但你這樣是不是......”
神夜九司把內褲和白大褂,還有一件背心和短褲,一起丟進洗衣機裡,點選清洗按鍵,順便倒上一點洗衣粉。
做完一切,神夜九司義正言辭的轉過身,挺直腰桿道:
“我只是為了舉例,好證實我的想法罷了,博士你該不會......是個變態吧?”
接著,神夜九司用著懷疑某個為老不尊的老頭子是個究極蘿莉控的眼神,凝望著他。
阿笠博士:“?!!”
“沒有!絕對沒有!你這是汙衊啊!小司你怎麼能汙衊我這個52歲的老頭子呢!”
阿笠博士連忙擺手,要是給神夜九司認為自己差點幻想......不對!他根本沒有幻想過什麼奇怪的畫面!他只是為神夜抓住疑似女性穿過的私人物品,感到害羞而已!
“哈哈,開玩笑的啦,阿笠博士也不至於是這種惦記無辜小女生的超級變態蘿莉控嘛。”神夜九司拍了拍阿笠博士緊繃的肩膀。
“呼。”
阿笠博士鬆口氣,抱怨道:“小司,還請你下次別開這種玩笑了,我的小心臟,我的清白......”
“博士要是蘿莉控,現在我應該幫步美報警啦。”
神夜九司比個耶,用著有點賣萌的語氣說。
不過神夜九司哪怕不故意賣萌,對於他的外貌而言,基本也與‘兇’這個字絕緣。
阿笠博士一臉的無語。
但鬧劇結束,回過神的時候,阿笠博士突然根據神夜九司的話,猜出某件事:“難道說......小司你的意思是,這個女孩和新一一樣......”
神夜九司點點頭。
“......都慘遭雪莉的毒手?!”
神夜九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