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傻子除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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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防一個小旗與我相熟,今晚正好是他值夜,可以在城南開個小門,事成之後需要給十兩銀子辛苦費。”

“我查到宵禁之後,每隔兩個時辰才會派出兩隊衙役,每隊衙役有三人,一人佩刀,兩人佩棍,亥時開始宵禁,這時候會派出第一波巡街衙役,都會途徑驛站,總開始刀路過驛站,約莫每隊有半個時辰的時間間隔,所以只要不是整時,基本不會碰到衙役。”

“這是咱們晚上行動的夜行衣,找黑市花了三兩銀子買來的,姜教習不善潛行,所以就沒有姜教習和李二牛的份。”

聽完一個個護衛彙報的內容,王六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露出讚賞的笑容,隨後看向第二個說話的護院,砸吧了兩下嘴。

王六子語氣頗有不滿的說道:“你那城門小旗的關係,日後還是斷了吧,開個門要十兩銀子,太黑了。”

“得斷了,一開始還在好我要二十兩,要不是我只能掏出來十兩,這傢伙絕對不放口。”

“一切花費,等把少爺救出來之後,找老爺報銷。”王六子淡淡的說道。

這一段對話,驚得姜琦,賀宏濟合不攏嘴。

如此周密的計劃,還有夜行衣,這是要幹嘛,不言而喻了吧,傻子都能看出來要幹嘛,當然,李二牛除外。

“師傅,咱這是要幹嘛,有俺的份嗎?”李二牛撓著頭,一臉憨傻的模樣問道。

“有你的份,你的作用就是保護好你的都那個價,如果姜教習出現什麼閃失,我拿你試問!”王六子滿臉嚴肅,看的李二牛也嚴肅了起來。

“是,師傅,俺一定看好東家,不讓任何人傷害到東家一根毫毛!”李二牛如同打了雞血一樣。

此刻姜琦滿臉黑線,行動裡面就沒自己,自己能有什麼意外,這王六子純粹是為了照顧到每個人,刻意這麼說的。

不對!

這壓根就不是事情的關鍵。

真要是按照王六子所說的做,那就不叫救人,那特麼的叫劫獄。

而且茫茫周朝,會有誰不惜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周朝比部司員外郎的侄子,偌大的周朝,好難猜哦。

姜琦可以想象到,若此時有手機訊號塔這種東西,那麼周康明,一定沒有誅九族的聖旨先到家。

就連賀宏濟也看出了不對勁,惴惴不安,內心忐忑,兩股戰戰幾欲先走,他吞了口唾沫,小聲的在姜琦耳邊說道。

“仁兄,本官……我雖然是監察御史,但也只是監察御史,我怕死,如果你們的計劃是這樣,那在下就不參與了,告辭……”

王六子:“現在先好好歇息,子時動手。”

“等等……”

“你們給我等一下!”

姜琦連忙接過話茬,一開始他還真以為王六子有什麼高談闊論,名正言順的計劃,結果竟是這下三濫的手段。

“子時之前,我們都不會離開這個房間,姜教習對我剛才說的計劃有什麼補充的,大可細說,若真有不足,我們也可改進。”王六子一副虛心輕巧的模樣。

“是啊是啊,俺們都是大老粗,這些都是在戰場上總結出來的經驗。”

“要是有謀士為俺們出謀劃策,救出二世子的成功率會更高。”

“就是不知姜教習了不瞭解戰陣之事,畢竟戰陣是戰陣,書上可不交戰陣,每一次失敗都是刻骨銘心的經驗。”

一種護院也在此刻附和,有高興姜琦出謀劃策的,有懷疑姜琦懂不懂戰陣的。

對此姜琦只想說,孫子兵法,三十六計,老子不比你們懂?

“我並非要給你們出謀劃策,而是,要你們按照我的計劃走。”

“如果真按照你們的做,那罪名叫劫獄,你們是想九族消消樂嗎?”

“在者,人救出來後藏匿於哪裡,總不能不回周府吧。”

姜琦不屑的撇了撇嘴,看傻子一般看著一群滿腦子只有肌肉的殺才。

“你的後顧之憂,我自然是想到了,救出二世子之後,我等便與二世子逃亡海外,等過個十年八年,等到風頭過去,再回到周府。”

王六子輕描淡寫的說道,張口便是十年八年。

“牛……”

姜琦此刻只想說牛逼二字,不愧是武夫,大腦就是簡單。

且不說對於他們而言十年八年過去會如何,就憑當今天子的尿性,他姜琦定然不會好過。

周康明都不在了,那麼他也當不成周府的教習,要麼跟著周康明一起離開,要麼被周府趕出去。

跟著周康明一起離開,那為何當初費盡心思榜上週府,被周府趕出去,釀酒作坊定然他也拿不走,甚至一分錢都別想得到。

到最後只會被當今天子以無形的賦稅一點一點從秀才壓成百姓,再從百姓壓成佃戶,最好靠著年年借糧,年年還地主的窮苦佃戶,那種日子,一眼就望到了頭,充斥著絕望。

“聽我一言,信我,我保證,會讓周康明全須全尾的回家,並且還要讓那扣押周康明的老棺材親自送出來。”

姜琦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王六子沒有率先開口,他的心底多少還是有些懷疑,因為此事在他眼中,只剩下了這唯一的解法,那就是劫獄,若是順手的情況下,再把扣押二世子的魏滄孺殺了洩憤,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此事不能拖延,但是我可以給你時間,最多醜時,丑時一過,人就開始甦醒,到那時,如果周少還沒有出來,那我就帶著兄弟們救二世子。”

王六子沉思了許久,才下定決心。

“沒問題,現在派一個騎馬好手,馬不停蹄的去萍鄉,將周老爺帶來。”

“另外,去買文房四寶,筆墨紙硯。”

姜琦鬆了口氣,心想終於是拉住了這頭倔驢。

雖然不知道姜琦要幹什麼,王六子也沒開口問,而是一件件的照做,在他眼中,讀書人都猜不透。

“誰識字?”

姜琦說完,立馬就有一人站了起來,道:“我識字。”

姜琦看著此人:“你叫什麼。”

“張寶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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