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陳老求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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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什麼?美櫻雖然出色,但陳家向來是男丁優先……”

“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遭啊,看來陳老太爺是被剛才林飛的表現徹底觸動了。”

陳靈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繼而轉為鐵青。

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刺入手心都不覺得疼。

她算計了這麼久,甚至不惜拉攏趙天宇來打壓陳美櫻,結果到頭來,所有的努力都給陳美櫻做了嫁衣。

那些原本圍在陳靈身邊獻殷勤的二代們,此刻不動聲色地拉開了距離,目光紛紛投向了眾星捧月的陳美櫻和林飛。

宴會在這種詭異而又熱烈的氣氛中落下帷幕。賓客散盡,原本嘈雜的陳家老宅恢復了寧靜。

“林飛,你留一下。”陳天雄在書房門口招了招手。

陳美櫻有些擔憂地看了林飛一眼,林飛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即跟著老爺子走進了書房。

檀香嫋嫋,陳天雄親手沏了一壺大紅袍,推到林飛面前。“其實,今日留你,是有一事相求。一週後,夏城幾大家族會舉辦一場內部的‘龍泉鑑寶會’。”

“這表面上是交流,實則關係到幾塊原石礦區的分配。”

“美櫻雖然聰明,但在古玩和原石鑑定的深度上,還欠些火候。我想請你陪她一起去,幫陳家鎮鎮場子。”

林飛沉吟片刻,點頭應道:“既然陳老開口,我自然不會推辭。正好,我也想去夏城的圈子見識見識。”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陳天雄如獲至寶。

離開陳家後,林飛回到了他在博物院分配的那間簡陋宿舍。

雖然他現在身價暴漲,但這間充滿老舊書卷氣的小屋,卻最能讓他心安。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省博物院的廣場上人聲鼎沸,彩旗招展。

一年一度的“省博物院鑑寶大比”拉開了帷幕。

這不僅是年輕一代展示才華的舞臺,更是背後各位大師較量的修羅場。

院長蘇清雪今日換上了一身銀灰色的職業套裝,黑髮盤起,顯得精幹而又不失嫵媚。

她站在主席臺上,聲音清冷而透徹:“歡迎諸位來到本次鑑寶大比。”

“本次比賽,不僅關係到個人的榮譽,第一名更將獲得省博‘首席年輕鑑定官’的稱號,並獲得進入禁閉庫觀摩國寶的機會。”

臺下一陣驚呼。禁閉庫!那可是藏著無數絕世珍寶的地方。

蘇清雪微微頷首,開始介紹參賽選手:“首先,是博物院十二位資深大師的關門弟子。第一位,陳元生大師的高徒,王峰!他在漢唐陶器領域已有極深造詣。”

一名神色傲然的青年走上臺,引起一陣掌聲。

“接著是王德順大師的弟子,李坤。”

“他曾在一場拍賣會上,僅憑嗅覺便斷出了一尊仿製的宣德爐。”

“還有被譽為‘瓷器小王子’的周博,他是趙老的嫡傳……”

隨著蘇清雪的介紹,一個個出身名門、履歷輝煌的天才輪番登場。

臺下的評委和觀眾們交頭接耳,無不讚嘆。

“最後一位……”蘇清雪的語氣頓了頓,目光掃過角落裡的林飛,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喬遠山大師的弟子,林飛。”

原本熱烈的會場突然靜了半秒,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

“那個貨架管理員?我沒聽錯吧?”

“這是打算來表演怎麼擦灰嗎?”

“看來喬遠山真的是晚節不保,這次他們師徒倆估計又是墊底,純粹是來組團丟人的。”

面對周圍的冷嘲熱諷,林飛面色平靜,甚至還有些想笑。他身旁的喬遠山倒是有些尷尬,不停地擦著額頭的汗:“小林啊,別理他們,待會發揮出你平時的水準就行。”

“放心吧,師傅。”林飛淡淡應道。

比試採用傳統的“車輪守擂戰”。

按照去年的成績,排名最後的喬遠山一門首當其衝,也就是由林飛守擂。

“第一輪,林飛對陣陳元生弟子,王峰。”

王峰大步上臺,不屑地斜睨著林飛:“小子,識相的就自己下去,別等我把你那點底褲都拆穿了。”

桌上擺著一件看似普通的青銅鼎。王峰拿過放大鏡,仔細觀察了半天,侃侃而談:“此鼎雖然鏽跡斑駁,但看其銘文走勢,明顯是後世仿西周之作,也就是俗稱的‘清仿’,工藝尚可,價值約在十萬左右。”

眾人紛紛點頭,不愧是陳元生的高徒。

林飛卻連看都沒看那青銅鼎一眼,直接開口道:“王兄,你只看到了皮毛。”

“請仔細看那鼎足內側的第三枚氣孔。那不是鑄造缺陷,而是西周時期特有的‘秘工刻記’。”

“這尊鼎確實是仿的,但不是清仿,而是宋代宮廷為了祭祀而復刻的‘宣和博古’遺風。”

“雖然是仿,但宋仿西周,且帶有宮廷印記,其價值遠超清仿。此物,價值至少在三百萬以上。”

王峰冷笑道:“簡直一派胡言!哪裡來的秘工……”

他話音未落,主裁判席上的幾位老專家面色齊變。

蘇清雪親自走下臺,翻轉青銅鼎,仔細檢視後果真發現了一個極小的隱秘印記。

“林飛勝!”蘇清雪的聲音裡透著一絲震驚。

全場啞然。

王峰灰溜溜地下了臺。

全場死寂,只有蘇清雪宣佈結果的聲音在空曠的會場內迴盪。

王峰失魂落魄地走下臺,那張原本寫滿傲氣的臉此刻慘白如紙。

周圍剛才還在鬨笑的觀眾,此刻無不面面相覷,那句貨架管理員的嘲諷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

喬遠山激動得鬍子亂顫,拉著林飛的手,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小林,你,你小子藏得夠深啊!這宋仿西周的秘工刻記,連我都沒在那光線下看清。”

林飛只是淡淡一笑,目光卻看向了臺下坐著的第二位對手。

“第二輪,林飛對陣王德順大師的親傳弟子。”

“張奎!”

蘇清雪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她的目光在林飛身上停留得久了些。

那張奎生得人高馬大,一臉橫肉,上臺時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咚作響。

他冷哼一聲,斜眼看著林飛:“林飛,別以為瞎貓碰到死耗子撞上一個宋仿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

“我張奎玩字畫的時候,你還在後勤部搬箱子呢。這鑑寶講究的是底蘊,不是靠蒙!”

工作人員抬上來一個密封的長盒,開啟後,一幅泛黃的古畫緩緩鋪開。

畫上繪的是蒼松勁柏,筆觸蒼勁,左下角赫然印著八大山人的私印。

張奎圍著畫卷轉了三圈,神情嚴肅,又是掐指又是觀察紙張纖維,最後勝券在握地冷笑道:“這幅畫,絹本設色,墨氣入紙,尤其是這松針的畫法,完全符合朱耷晚年的孤傲神韻。”

“雖然後世摹本極多,但這印章的泥色沉穩,絕非現代化學印油可比。我斷定,這是真跡,市價至少在五百萬往上!”

臺下頓時又是一陣騷動。李德順大師撫須微笑,顯然對徒弟的表現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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