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十一場全勝(1 / 1)
六場連勝!
這個從博物館倉庫裡走出來的年輕人,如同天神下凡,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橫掃了六位成名已久的鑑寶師。
後臺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
這已經不是黑馬,這是神話!
蘇清雪站在不遠處,高挑的身影在燈光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那張平日裡清冷如冰山的俏臉上,此刻寫滿了震撼。
她自問見過的天才不計其數,但從未有一個像林飛這樣,頭一次遇到。
“清雪,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身旁的王德順大師聲音乾澀地問道。
他看著林飛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輕視,變成了濃濃的忌憚和好奇。
蘇清雪輕輕搖頭,美眸中光芒閃爍,沒有回答。
她發現,自己對林飛的瞭解,竟然還停留在那個“被表哥欺負的倉庫管理員”的層面。
就在這時,第七位對手登場了。
這是一個面容枯槁的老者,名叫劉振山,在青銅器鑑定領域浸淫了五十年,人送外號“劉一耳”,傳說他能靠耳朵聽出青銅器的真偽和年代。
“年輕人,你的運氣不錯。”劉振山聲音沙啞,帶著一股陳腐的銅鏽味。
“但運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文不值。”
他面前擺著兩尊一模一樣的青銅爵,無論是造型、紋飾,還是那層層疊疊的銅鏽,都看不出任何區別。
“一尊是西周真品,另一尊是晚清高手仿製,用秘法做舊,連X光檢測都難以分辨。給你十分鐘,選吧。”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是劉振山的成名絕技,不知道多少高手栽在了他這雙真假難辨的青銅器上。
林飛淡淡一笑,走到桌前。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拿起放大鏡仔細觀察,也沒有去觸控感受,而是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動作。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在那兩尊青銅爵的杯沿上,分別彈了一下。
“咚——”
“嗡——”
兩聲截然不同的聲音響起。
第一聲沉悶、短促,彷彿敲在了一塊死物上。
第二聲卻清越、悠長,帶著一種穿越千年的古老迴響,彷彿在訴說著金戈鐵馬的歲月。
劉振山那雙渾濁的老眼猛地瞪大,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不必十分鐘了。”林飛收回手,指著發出悠長嗡鳴聲的那尊青銅爵。
“我選它。”
“理由!”劉振山厲聲喝道。
“理由?”林飛嘴角微揚。
“很簡單,活的東西會唱歌,死的東西只會發出噪音。這尊爵,在我的指下,唱出了一首三千年的歌。”
“而另一尊,不過是一具徒有其表的屍體。”
其實這些都是胡扯的……
畢竟林飛學過考古,這種專業名詞隨口就來,真正判別的原因是天魔瞳下,兩個東西的真偽一看便知。
“你……你胡說八道!”劉振山氣急敗壞。
林飛沒有理他,只是看著主裁判。
裁判組立刻上前,用專業的儀器進行最後的確認。五分鐘後,主裁判臉色複雜地拿起話筒。
“經過碳十四測定輔助驗證……林飛選手選擇的,確實是西周真品!”
第七場,林飛勝!
劉振山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喃喃自語:“不可能……聽音辨器是我的絕學……他怎麼可能……”
沒人能回答他。
因為接下來,第八場,第九場,第十場,林飛用同樣匪夷所思的方式,摧枯拉朽般擊敗了對手。
第八場,辨別宋代官窯瓷器上一處用現代技術做的無痕修復。
對手用上了鐳射掃描器,而林飛只是將瓷器湊到鼻尖輕輕一嗅,便指出了修復處。
他的理由是:“真品有千年的土木之氣,而修復處,有化學品的味道,哪怕再淡,也瞞不過我的鼻子。”
第九場,從一堆高仿的漢代玉璧中找出真品。
對手幾乎把眼珠子貼了上去,而林飛只是隔著一米遠看了一眼,就拿出了那一塊。
他的理由是:“真玉有‘寶光’,是內斂的、溫潤的。而仿品的光是‘賊光’,浮於表面,刺眼得很。”
第十場,鑑定一幅據說是唐伯虎真跡的《仕女圖》。對手從畫風、用印、紙張等多個角度論證其為真品,說得天花亂墜。
林飛卻搖了搖頭,指著畫中仕女的眼睛說:“唐寅風流,他筆下的美人,眼中有情。”
“而這幅畫的仕女,美則美矣,眼神卻空洞呆板,如同木偶。”
“畫虎畫皮難畫骨,畫人畫心,更是模仿不來的。”
十連勝!
整個後臺已經徹底沸騰了!
所有人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林飛。這已經不是鑑寶了,這是神蹟!
他用的方法,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範疇,近乎於道!
蘇清雪的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急促,她緊緊握著拳頭,那雙看向林飛的美眸中,除了震驚,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異彩。
最後一場比試,也是秒殺。
十一場!全勝!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倉庫管理員,以一種橫掃千軍的王者姿態,碾壓了所有對手,登上了冠軍的寶座!
“轟!”
全場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林飛!”
“林飛!”
“林飛!”
無數人激動地呼喊著他的名字,彷彿在見證一個傳奇的誕生。
蘇清雪再也無法保持平日的鎮定,她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那雙動人心魄的美眸中,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震撼與狂喜。
“哈哈哈哈!贏了!贏了!”
一道與現場氣氛格格不入的狂笑聲響起。
只見喬遠山像個孩子一樣,激動得滿臉通紅,衝上臺去,一把抱住林飛,用力地拍著他的後背。
“好樣的!好樣的!不愧是我徒弟!”
他轉過身,對著臺下那群目瞪口呆的大師們,扯著嗓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吼道:
“看到了嗎!都看到了嗎!這是我徒弟!我喬遠山教出來的徒弟!十一場全勝的冠軍!我徒弟!”
那張揚的姿態,那毫不掩飾的炫耀,讓在場所有人都哭笑不得。
但此刻,沒人敢再嘲笑這個每年都拿倒數第一的老頭子。他們看著喬遠山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