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真正的目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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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訂了最快的一班飛機,直奔京城。

秦嶽在故宮門口等他,一見面就拉著他的手往裡面走。

“快,給我看看!”

兩人來到秦嶽的辦公室,林飛拿出筆記本,翻到“上古密文”那一頁。

秦嶽戴上老花鏡,仔仔細細地看了半天,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這不是普通的文字。”他抬起頭,看著林飛:“這是失傳已久的‘倉頡古文’!”

“倉頡古文?”

“傳說倉頡造字,最初的文字就是這種形態。但幾千年來,這種文字早已失傳,只在一些古籍中有零星記載。”秦嶽的聲音都在發抖:“你爺爺怎麼會的?”

“我爺爺說,他是什麼宗門的傳人。”林飛說:“我以為他在吹牛。”

“他沒有吹牛。”秦嶽深吸一口氣:“林先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銅牌上的那些文字,可能是用倉頡古文寫成的。如果能破譯,就能知道鄭和船隊的真正目的!”

林飛沉默了片刻:“秦老,我爺爺只教了我一部分。後面的,我不會。”

秦嶽想了想:“你爺爺有沒有留下其他的東西?筆記、遺物什麼的?”

“有一些。但大部分我都看不懂。”

“帶過來!”秦嶽說:“我幫你研究!”

“好。”

——

林飛在京城待了兩天,把爺爺留下的筆記本、舊照片、還有一些奇怪的物件都帶了過來。

秦嶽找了故宮的幾個老專家,一起研究。

但進展緩慢。

那些東西太過古老,太過晦澀,即使是故宮的專家,也看得一頭霧水。

“林先生,你爺爺到底是什麼人?”秦嶽忍不住問。

林飛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從來不跟我說這些事。他只說,等他死了,我自然會知道。”

秦嶽沉默了片刻:“那你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一點點。”林飛說:“但還不夠。”

“不急。”秦嶽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來。這些秘密,藏了幾千年,不差這幾天。”

——

林飛從京城回到雲城時,已經是第四天了。

蘇清雪來接機。

“找到答案了?”她問。

“沒有。但有了線索。”

“那就好。”她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回家。我媽做了你愛吃的菜。”

林飛愣了一下:“你媽?”

“嗯。她聽說你回來了,非要來家裡做飯。”蘇清雪的臉微微泛紅:“我說不用,她偏要來。”

林飛笑了:“阿姨太客氣了。”

“她不是客氣。”蘇清雪看著他,眼神複雜:“她是想看看你。”

“看我?我又不是動物園的猴子。”

蘇清雪被他逗笑了,捶了他一下:“少貧嘴。走吧。”

——

回到家,蘇母已經在廚房裡忙活了。

她穿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看到林飛進來,笑著打招呼:“林飛回來了?快去洗手,馬上開飯。”

“阿姨,辛苦您了。”林飛客氣道。

“不辛苦不辛苦。”蘇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你幫了我們家這麼大的忙,我做頓飯算什麼。”

蘇清雪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媽,您別太誇張了。”

“誇張什麼誇張?”蘇母瞪了她一眼:“人家林飛救了你命,你還不知道感恩?”

蘇清雪閉嘴了。

林飛忍著笑,去洗手。

——

飯桌上,蘇母不停地給林飛夾菜,碗裡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林飛,你多吃點,瘦了。”

“謝謝阿姨。”

“林飛,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啊?”

“父母,都在雲城。”

“做什麼工作的?”

“父親退休了,母親是家庭主婦。”

蘇母點了點頭,又問:“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就一直待在雲城?”

“目前是這樣。”林飛說:“雲城有我的工作,有我的朋友。”

他說“朋友”時,看了蘇清雪一眼。

蘇清雪的臉紅了,低著頭假裝吃菜。

蘇母看在眼裡,嘴角微微勾起。

“林飛,清雪這孩子,從小身體不好,脾氣也不好,被她爸慣壞了。但她是個好孩子,心地善良。”

“媽!”蘇清雪急了。

“你別插嘴。”蘇母瞪了她一眼,繼續對林飛說:“她的病,我們做父母的沒能幫她治好,是你幫了她。這份恩情,我們蘇家記在心裡。”

“阿姨言重了。”

“我不是在客套。”蘇母正色道:“我是想說,如果你願意,以後常來家裡坐坐。清雪這孩子朋友不多,你是她為數不多信任的人。”

林飛看了蘇清雪一眼,她低著頭,耳根都紅了。

“好。”他笑著說:“我會常來的。”

蘇母滿意地點了點頭。

——

吃完飯,蘇母堅持要洗碗,把蘇清雪和林飛趕到了客廳。

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媽挺有意思的。”林飛說。

“有意思什麼?”蘇清雪沒好氣地說:“就是查戶口。”

“她是關心你。”

蘇清雪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

她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手心裡畫圈。

“林飛。”

“嗯?”

“你說,我們能一直這樣嗎?”

林飛低頭看她:“為什麼不能?”

“不知道。”她的聲音很輕:“就是覺得,太幸福了,有點不真實。”

林飛握住她的手:“那就別想那麼多。過好每一天就行。”

她點了點頭,把臉埋進他懷裡。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半個月後,林飛收到了來自京城的邀請函。

“華夏鑑寶大會”——國內古玩界最高規格的賽事,每三年舉辦一次,能參加的都是在各自領域頂尖的人物。

今年的比賽,林飛被特邀為“青年組”的評委。

“這可是莫大的榮譽。”喬遠山拿著邀請函,嘖嘖稱奇:“你小子才入行多久,就當上評委了。我混了一輩子,連參賽資格都沒混上。”

林飛笑了笑:“師傅,您就別取笑我了。”

“不是取笑,是羨慕。”喬遠山嘆了口氣:“長江後浪推前浪,我這前浪,已經被拍死在沙灘上了。”

“師傅,您才六十多,還年輕。”

“少拍馬屁。”喬遠山瞪了他一眼:“去了京城,別給咱們博物院丟人。”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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