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參賽評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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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飛到京城時,秦嶽親自來接機。

“林先生,這次大會,你得好好表現。”秦嶽一邊開車一邊說:“來的都是國內頂尖的鑑定師,還有幾個國外的專家。你的名聲,已經傳到海外了。”

“秦老,我就是個評委,又不是參賽的。”

“評委更要表現。”秦嶽認真地說:“你是最年輕的評委,肯定有人不服。到時候,少不了有人找你切磋。”

林飛苦笑:“那我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好!我就喜歡你這份從容。”

——

大會在故宮博物院舉行,現場佈置得莊嚴肅穆。

來自全國各地的鑑定師齊聚一堂,有的是白髮蒼蒼的老者,有的是意氣風發的中年人。

林飛坐在評委席上,是其中最年輕的一個。

“那就是林飛?也太年輕了吧?”

“聽說他才二十出頭,就當上故宮的特聘研究員了?”

“有什麼了不起的,說不定是靠關係。”

“別瞎說,我聽說他是真有本事。上次在夏城的鑑寶會上,連柳如龍都認輸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林飛充耳不聞,面色平靜。

比賽開始後,一件件拍品被端上臺,參賽選手們各顯神通。

林飛作為評委,每次都要給出點評。

他的點評簡潔明瞭,一針見血,讓不少原本對他有質疑的人刮目相看。

“這件青花瓷,胎質細膩,釉面溫潤,青花髮色濃豔,是典型的明代永樂官窯。但底足的修整略顯粗糙,應該是永樂早期的作品,那時候工藝還在摸索階段。”

“這件玉器,材質是和田籽料,雕工精細,但風格不是漢代的,而是清乾隆時期的仿古件。注意看紋飾的線條,乾隆時期的雕工更加規整,少了漢代的那種古拙感。”

每一件藏品,他都能在短時間內給出精準的判斷,而且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評委席上的其他老專家,一開始還對林飛有些不以為然,但聽了他的點評後,都暗暗點頭。

這年輕人,確實有兩把刷子。

——

比賽進行到第二輪時,主辦方拿出了一件特殊的藏品——一件“宋代汝窯天青釉盤”。

這件藏品,是故宮庫房裡的爭議之物。幾十年來,多位專家鑑定過,有的說是真品,有的說是仿品,一直沒有一個定論。

主辦方把它拿出來,就是想借這次大會,給它一個最終的結論。

幾位評委輪流上前鑑定,意見不一。

“我看是真品。這釉色,這開片,這胎質,都符合汝窯的特徵。”

“不對。你們看這個底足,修整得太規整了,宋代沒有這麼精細的工藝。我看是明代仿品。”

爭論不休,誰也說服不了誰。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林飛。

“林先生,你怎麼看?”

林飛站起來,走到那件天青釉盤前。

他沒有拿放大鏡,也沒有用手電筒,只是靜靜地看了幾秒鐘。

天魔瞳,悄然運轉。

在透視視野中,天青釉盤的內部結構清晰可見。

胎土中有細小的氣泡,分佈均勻,這是宋代“裹足支燒”的特徵。釉面下的開片紋理自然流暢,深淺不一,不是人工刻意做出來的。

底足的修整痕跡雖然規整,但仔細觀察,能看到手工雕刻的細微痕跡,不是機器打磨的。

更重要的是,在天魔瞳的微觀視野下,他看到了胎土中含有一種特殊的礦物質——那是汝窯特有的“瑪瑙末”,後世仿品無法複製。

“真品。”林飛收回目光,淡淡道。

全場安靜。

“而且,這不是普通的汝窯,而是汝窯中的‘天青釉’極品。”他指著盤子的釉色:“大家看這個顏色,青中泛藍,藍中透青,像是雨過天晴的天空。這種髮色,只有在汝窯鼎盛時期才能燒出來。”

“後世仿品,只能模仿其形,模仿不了其神。”

幾位老專家又湊上去看了看,議論聲漸漸小了。

“林先生說得有道理。”

“確實,這釉色的質感,仿不出來。”

“那就定了吧,真品。”

最終,這件爭議了幾十年的藏品,被林飛一錘定音。

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

比賽結束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走到林飛面前。

“林先生,老夫佩服。”

林飛認出了他——周遠山,故宮博物院的鎮院之寶,國內青銅器研究的權威。

“周教授過獎了。”

“不是過獎,是實話。”周遠山看著他,眼神複雜:“老夫研究青銅器四十年,自認為眼力不錯。但今天看你鑑定汝窯,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眼力。”

“周教授——”

“不用謙虛。”周遠山打斷他:“林先生,我有一個請求。”

“請說。”

“我想請你,擔任故宮博物院的特聘研究員。”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特聘研究員!這可是故宮最高的榮譽之一,能獲此殊榮的,都是國內古玩界泰山北斗級的人物。

而林飛,才二十出頭。

“周教授,我很榮幸。”林飛說:“但我需要考慮一下。”

周遠山笑了:“不急。你什麼時候想好了,隨時告訴我。”

——

晚上,秦嶽請林飛吃飯。

地點是故宮附近的一家老字號餐廳,環境雅緻,菜品精緻。

“周教授這個人,從來不輕易夸人。”秦嶽一邊倒酒一邊說:“他能當眾認輸,說明他是真的服了。”

林飛端起酒杯:“周教授的氣度,讓人敬佩。”

“那當然。”秦嶽笑了:“他是真正的學者,心裡只有學問,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兩人碰了一杯。

“林先生。”秦嶽放下酒杯:“周教授的邀請,你打算答應嗎?”

林飛想了想:“可能會答應。但我在雲城還有很多事,不能常駐京城。”

“那沒關係。特聘研究員不需要坐班,你有空了來就行。”

“那我就答應了。”

秦嶽笑了:“好!我明天就跟周教授說。”

——

吃完飯,林飛送秦嶽上車。

“林先生。”秦嶽上車前,突然拉住他:“銅牌的事,你繼續查。有什麼需要,隨時告訴我。”

“好。”

“還有,”秦嶽壓低聲音:“龍先生的事,國際刑警那邊有了新進展。麥瑞琳說,他們可能找到了‘先生’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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