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力量越大,責任越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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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夕陽西下,晚霞滿天。

他想起爺爺說過的話:“力量越大,責任越大。”

可他沒想到,最大的責任,不是抓壞人,而是應付女人。

修羅場之後,林飛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陳美櫻回了夏城,方怡繼續研究沉船文物,李靈兒去了夏城大學報到,焦夢瑤忙著新工作。

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十一月中旬,林飛收到了一份來自京城的快遞。

開啟一看,是故宮博物院的聘書。

“茲聘請林飛先生為故宮博物院特聘研究員,任期五年。”

落款是周遠山。

林飛看著聘書,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爺爺,你看到了嗎?你孫子,成了故宮的特聘研究員了。

他拿起手機,給秦嶽打了個電話。

“秦老,聘書收到了。謝謝您。”

“謝我幹什麼?是你自己有本事。”秦嶽笑了:“不過林先生,有件事我得提醒你。聘書發了,有些人可不樂意了。”

“誰?”

“故宮裡的幾個老專家。他們研究了一輩子,都沒拿到特聘研究員的頭銜。你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拿到了,他們心裡不平衡。”

林飛淡淡道:“讓他們不平衡去。”

“好!我就喜歡你這股勁。”秦嶽哈哈大笑:“對了,下週故宮有一個特聘研究員的入職儀式,你要來參加。”

“好。”

——

一週後,林飛飛抵京城。

入職儀式在故宮的報告廳舉行,來了不少人。

有故宮的領導,有文物局的官員,還有國內古玩圈的許多知名人士。

林飛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定製西裝,站在臺上,從周遠山手中接過聘書。

閃光燈閃成一片,掌聲雷動。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且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站了起來。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面容清瘦,眼神銳利,看起來六十多歲。

“這位是?”林飛問身邊的秦嶽。

“馬文遠,故宮的老專家,研究瓷器四十多年。”秦嶽壓低聲音:“他一直想拿特聘研究員的頭銜,但沒拿到。今天這是來找茬的。”

馬文遠走到臺前,看著林飛,眼神裡滿是不屑。

“林先生,聽說你鑑寶很厲害?”

“馬教授過獎了。”林飛淡淡道。

“那老夫今天想請教請教。”馬文遠從助手手裡接過一個錦盒,開啟放在桌上。

裡面是一隻小巧的瓷杯,通體呈天青色,釉面溫潤如玉,造型古樸典雅。

“這是一隻宋代汝窯天青釉杯,是我花了二十年收藏的。”馬文遠說:“林先生,你給看看,它是真是假?”

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林飛,想看他如何應對。

林飛走到桌前,看了一眼那隻瓷杯。

天魔瞳悄然運轉。

瓷杯的內部結構清晰可見——胎土細膩,含有汝窯特有的“瑪瑙末”;釉面下的開片紋理自然流暢,深淺不一;底足的修整痕跡符合宋代特徵。

但有一個地方不對。

杯口內側,有一道極細的接痕,肉眼幾乎看不見。

“馬教授,這隻杯子的主體是真的。”林飛收回目光,淡淡道:“但杯口,是後補的。”

馬文遠的臉色變了。

“你說什麼?!”

“我說,這隻杯子的杯口,是後世修補過的。”林飛指著杯口內側:“這裡有一道接痕,肉眼看不到,但在高倍放大鏡下很明顯。”

“修補的人用了宋代的老瓷片,所以材質、釉色都很匹配。但接縫處的膠,是明代才出現的‘魚鰾膠’,不是宋代的東西。”

馬文遠的額頭開始冒汗。

他拿起放大鏡,湊到杯口內側仔細看,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這不可能……”

“馬教授如果不信,可以請專家做成分分析。”林飛說:“魚鰾膠和宋代用的漆膠,成分完全不同。”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馬文遠拿著放大鏡的手在發抖。

他收藏了二十年的寶貝,竟然是修補過的?

“馬教授,這隻杯子依然是珍貴文物。”林飛的聲音溫和了一些:“雖然是修補過的,但主體是宋代真品,價值依然很高。只是……不是完整的而已。”

馬文遠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林先生,老夫服了。”

他收起瓷杯,向林飛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報告廳。

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周遠山走到林飛面前,握住他的手:“林先生,你今天不僅鑑定了文物,還挽救了一個老專家的心。馬文遠這個人,固執了一輩子,今天能當眾認錯,不容易。”

林飛笑了笑:“馬教授是真正的學者,他心裡只有學問。”

“你說得對。”周遠山感慨道:“做學問的人,應該有這樣的胸襟。”

——

入職儀式結束後,秦嶽請林飛吃飯。

“林先生,你今天又出風頭了。”秦嶽笑著說。

“不是我想出風頭,是事來找我。”

“你這句話我都聽膩了。”秦嶽搖頭:“不過說真的,你今天對馬文遠說的那番話,很有水平。既指出了問題,又給了他臺階下。”

林飛端起酒杯:“秦老,您教得好。”

“少拍馬屁。”秦嶽笑了:“來,乾杯。”

兩人碰了一杯。

“秦老,‘先生’的事,有進展了嗎?”

秦嶽的笑容收斂了:“有一點。我們查到,‘先生’最近在東南亞活動,好像在籌備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還不清楚。但據可靠訊息,和鄭和寶船有關。”秦嶽看著他:“林先生,你可能又要出海了。”

林飛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鄭和寶船。

銅牌上的海圖。

西域的龍脈。

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同一個方向。

“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從京城回來後,林飛就開始為西域之行做準備。

秦嶽傳來的訊息很明確——“先生”最近在東南亞活動,但他派了一隊人馬去了西域,目標是一座傳說中的“失落佛寺”。據傳,那座佛寺裡藏著鄭和船隊從西洋帶回的佛骨舍利,以及完整的“海上絲綢之路”海圖。

而那塊銅牌,正是開啟佛寺地宮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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