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鏢局逼宮造反?絕色女當家我要了!(1 / 1)
皇城外三十里,野草長得足有半人高。
周青川趴在草窩裡,臉上抹著兩道黑泥,原本那一身明黃色的龍袍早就換成了粗布短打。
他身後,五百名大內高手同樣灰頭土臉,像是一群剛從土坑裡爬出來的泥瓦匠。
“陛下,咱們就這麼摸過去?”夏侯瑞壓低嗓門,伸手拍死脖子上的一隻花蚊子。
“要不末將帶兄弟們直接衝進去,把那個總鏢頭綁出來見您?”
“閉嘴,你懂個屁。”周青川瞪了他一眼。
“城裡現在亂成一鍋粥,哪有閒工夫調大軍出來?再說了,鎮遠鏢局一萬多人,咱們這五百人硬衝,那是給人家送菜。”
周青川撥開眼前的雜草,盯著遠處若隱若現的鏢局山莊輪廓。
他這次出來,就是為了空手套白狼。
真要大張旗鼓地擺出皇帝的架子,這幫刀尖上舔血的江湖人絕對會腳底抹油,甚至直接翻臉。
“先摸清楚底細。”周青川拍了拍夏侯瑞的肩膀。
“去,帶兩個身手好的兄弟去前面探探路,看看這鎮遠鏢局到底是個什麼路數。切記,別打草驚蛇。”
夏侯瑞領命,帶著兩人像泥鰍一樣鑽進草叢,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不到半個時辰,夏侯瑞去而復返。
“打聽清楚了?”周青川遞過去一個水囊。
夏侯瑞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抹嘴:“陛下,這鎮遠鏢局的水深得很。末將抓了個落單的趟子手,稍微上了點手段,那小子就全招了。”
“說重點。”
“這鏢局裡的一萬多人,根本不是正經鏢師。”夏侯瑞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幾分古怪。
“裡面有一大半是各州府退下來的老兵,因為軍餉被剋扣,受不了上頭的窩囊氣,這才投奔鏢局。還有一部分是揹著冤假錯案的逃犯。”
周青川眉頭一挑。
好傢伙,合著這就是個難民收容所加復仇者聯盟啊!
“就這成分,咱們要是直接亮出朝廷的招牌,他們不當場把咱們生吞活剝了才怪。”周青川摸了摸下巴,腦子轉得飛快。
這幫人對朝廷怨氣極重,想靠一道聖旨招安,簡直是痴人說夢。
“陛下,那咱們現在怎麼辦?直接回去?”
“回去?來都來了,空著手回去算怎麼回事?”周青川咧嘴一笑。
“既然講道理行不通,那就擒賊先擒王。弄幾套他們鏢局的衣服來,咱們混進去看看情況。”
半個時辰後。
周青川和夏侯瑞幾人換上了鎮遠鏢局統一的青色短打,大搖大擺地從山莊側門溜了進去。
剩下的幾百名大內高手則分散在山莊外圍,隨時準備接應。
剛進山莊,周青川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整個鏢局裡氣氛極其緊張,來來往往的鏢師們個個臉色陰沉,手裡都抄著傢伙,行色匆匆地朝著演武廣場的方向趕。
“兄弟,這是出什麼事了?”周青川隨手拉住一個路過的胖鏢師,操著一口江湖腔搭訕。
胖鏢師上下打量了周青川一眼,見他穿著自家的衣服,也沒起疑心:“你哪個堂口的?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外面瞎晃悠!二當家發話了,所有堂口的兄弟馬上到廣場集合,今天有大事要辦!”
“大事?啥大事啊?”
“總舵頭半個月前死得不明不白,大小姐非說是二當家下的黑手。今天二當家直接攤牌了,要逼大小姐退位呢!趕緊走趕緊走,去晚了連個站腳的地方都沒有!”胖鏢師甩開周青川的手,急匆匆地跑了。
周青川和夏侯瑞對視一眼,兩人眼裡都閃過一抹亮光。
內訌?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走,看戲去。”周青川大手一揮,帶著人順著人流往廣場擠。
鎮遠鏢局的演武廣場極大,足足能容納上萬人。
此刻廣場上已經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周青川仗著夏侯瑞等人的身手,硬生生像海綿裡的水一樣,從人群最後方擠到了最前排。
廣場正中央的漢白玉臺階上,涇渭分明地站著兩撥人。
左邊那撥人多勢眾,領頭的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這人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手裡盤著兩顆鐵膽,正是鎮遠鏢局的二當家,趙虎。
右邊那撥人卻少得可憐,只有寥寥十幾個死忠護衛。
被護在中間的,是一個年輕女子。
周青川看清那女子的瞬間,眼睛不由得亮了幾分。
這女人長得極美,但不同於謝如煙那種大家閨秀的溫婉,也不同於葉玲瓏那種常年習武的冷厲。
她身上透著一股子野性,就像是一匹尚未被馴服的胭脂馬。
一身緊緻的紅色勁裝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手裡倒提著一把紅纓長槍,眉宇間滿是桀驁不馴的英氣。
“這就是那個大小姐?”周青川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毫不猶豫地在腦海中下達指令。
“系統,丟個洞察之瞳過去。”
【叮!洞察之瞳已開啟。】
【目標人物:曾柔。】
【身份:鎮遠鏢局總舵頭之女。】
【性格:外柔內剛,嫉惡如仇。】
【特殊詞條一:耐受力低(體質特殊,對疼痛和刺激的敏感度遠超常人,極易產生劇烈反應)。】
【特殊詞條二:強悍的人生(橙色,氣運極佳,每隔三天,可隨機掠奪三件無主或敵對勢力的物品)。】
【特殊詞條三:柔弱無骨,從小學習軟骨功,身軀任意變換】
看完這面板,周青川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這特麼是個什麼神仙面板!
強悍的人生這個詞條簡直就是個移動的聚寶盆啊!
每隔三天就能隨機掠奪三件物品,這要是把她收進後宮,自己還愁什麼軍餉和裝備?
至於那個耐受力低的詞條……
周青川摸了摸下巴,腦子裡忍不住浮現出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對刺激敏感度遠超常人?這要是放在床榻之上,稍微折騰一下,那反應得多大?
還能擺出各種姿勢來。
這女人,老子要定了!
就在周青川浮想聯翩的時候,臺階上的對峙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曾柔,別給臉不要臉!”二當家趙虎停止了盤鐵膽的動作,指著曾柔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爹已經死了半個月了!這半個月來,鏢局上下的生意全斷了,兄弟們連飯都快吃不上了。你一個女流之輩,天天不想著怎麼帶兄弟們找營生,反倒咬著我不放,非說是我害了大哥。你有證據嗎!”
曾柔上前一步,手裡的紅纓槍重重杵在地上,震得青石板嗡嗡作響。
“趙虎!你少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曾柔咬著銀牙,眼眶氣得通紅。
“我爹出事那天,只有你陪他去了城外的破廟!他身上中的那七絕散,除了你,誰還能近得了他的身!”
“你放屁!”趙虎勃然大怒。
“大哥那是遭了北蠻斥候的暗算!我拼死才把他的屍體搶回來,你現在反咬一口?”
趙虎轉過身,面向廣場上上萬名鏢師,振臂一呼。
“兄弟們,咱們鎮遠鏢局,向來是拿刀拼命的買賣。什麼時候輪到一個黃毛丫頭騎在咱們頭上拉屎撒尿了!”
“她懂怎麼走鏢嗎?她懂怎麼跟那些山頭的大王盤道嗎?把鏢局交給她,咱們一萬多號人全都得喝西北風!”趙虎的聲音極具煽動性。
廣場上的鏢師們頓時騷動起來。
“二當家說得對,哪有女人當總舵頭的規矩!”
“大小姐,你還是趕緊退位吧,把位置讓給二當家,咱們還得吃飯呢!”
“就是,女娃娃就該在家繡花,出來拋頭露面算什麼事!”
附和聲此起彼伏,瞬間匯聚成一股巨大的聲浪。
曾柔看著臺下那些曾經對自己父親畢恭畢敬的叔伯兄弟,此刻全都倒戈相向,眼底閃過一絲絕望。
她怎麼也沒想到,趙虎竟然早就暗中收買了這麼多人!
“你們。”曾柔指著臺下,氣得渾身發抖:“我爹屍骨未寒,你們就這麼急著逼宮?你們對得起我爹當年對你們的恩情嗎!”
“少拿大哥來壓人!”趙虎冷笑一聲,徹底撕破了臉皮。
他一揮手,身後的幾十個心腹直接拔出腰間的長刀,將曾柔和那十幾個死忠團團圍住。
“曾柔,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這總舵頭的位置,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趙
虎眼神變得極度猥瑣,上下打量著曾柔那火辣的身段。
“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我不殺你。來人!把大小姐給我綁了,送到後院的柴房去!”
“等到了晚上,隨便找個沒娶媳婦的兄弟進去跟她洞房!生米煮成熟飯,以後就讓她老老實實待在後院當個婦人家,伺候男人伺候孩子,別再出來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