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霸王硬上弓?絕色女當家嚇尿了!(1 / 1)
趙虎一聲令下,幾十個拿著長刀的心腹如狼似虎地撲向臺階。
曾柔身邊的十幾個死忠護衛拼死抵抗,但雙拳難敵四手,眨眼間就被砍翻了五六個。
曾柔咬著銀牙,手裡的紅纓槍舞得密不透風,挑飛了兩個衝上來的漢子。
可她畢竟是個女子,體力消耗極大,眼看著一把明晃晃的長刀就要劈在她的肩膀上。
“動手!”
人群中突然炸開一聲爆喝。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道黑影猶如鬼魅般從臺下竄起,直逼趙虎面門。
正是夏侯瑞!
趙虎混跡江湖幾十年,反應也不慢,手裡的兩顆鐵膽猛地砸向夏侯瑞。
夏侯瑞連躲都沒躲,大巴掌一揮,直接將鐵膽拍飛,緊接著一個擒拿手扣住趙虎的咽喉,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膝彎上。
堂堂鎮遠鏢局二當家,連一招都沒走過,撲通一聲跪在青石板上。
與此同時,混在人群裡的幾名大內高手同時發難。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出手狠辣無比,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趙虎手底下的幾個心腹頭目全被按在地上,刀架在了脖子上。
原本喧鬧的演武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上萬名鏢師全懵了。
這幫穿著自家衣服的生面孔,是從哪冒出來的?
曾柔提著紅纓槍,胸口劇烈起伏,驚疑不定地看著這群突然殺出來的幫手。
“你們是什麼人?”曾柔警惕地握緊槍桿。
周青川分開人群,慢悠悠地走上臺階,衝著曾柔咧嘴一笑。
“大小姐受驚了。屬下是老舵主生前專門留下的暗棋,一直潛伏在下面。老舵主早就察覺到趙虎這孫子有反骨,特意留著咱們,就是為了今天幫大小姐清理門戶的!”
曾柔愣住了。
爹留下的暗棋?
她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臺下的鏢師們這才回過神來,有人大喊:“放屁!老舵主根本沒這號人!兄弟們,他們是外來的奸細,大家抄傢伙上啊!”
人群再次躁動起來,上萬人同時拔刀,場面眼看就要失控。
“都特麼給老子閉嘴!”
周青川猛地拔出腰間長刀,指著臺下大罵:“你們這幫蠢貨!老舵主英雄一世,怎麼會輕易被北蠻斥候暗算?就是趙虎這個畜生,為了奪權,暗中勾結外人,在老舵主的茶裡下了七絕散!”
“趙虎剛才自己都承認了,要把大小姐綁去柴房糟蹋,這等欺師滅祖的畜生,你們還要跟著他造反嗎!”
這番話連消帶打,直接把勾結外人的大帽子死死扣在趙虎頭上。
趙虎被夏侯瑞捏著脖子,臉憋得通紅,拼命想要辯解:“嗚嗚,我沒有。”
“你還有臉狡辯!”
周青川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頭衝夏侯瑞使了個眼色。
“清理門戶,殺!”
夏侯瑞手起刀落。
噗嗤!
一顆大好頭顱滾落在臺階上,鮮血噴出幾尺高,濺了旁邊的幾個心腹一臉。
全場鴉雀無聲。
上萬人被這雷霆手段徹底震懾住了。
誰也沒想到,這幫自稱暗棋的人,殺起二當家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曾柔看著地上的無頭屍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現在是收攏權力的最佳時機,絕對不能露怯。
“趙虎欺師滅祖,死有餘辜!”曾柔舉起紅纓槍高喊。
“念在同門一場,其餘人只要放下兵器,既往不咎!誰敢再鬧事,這就是下場!”
群龍無首,再加上週青川這幫猛人鎮場子,原本跟著趙虎起鬨的鏢師們面面相覷,最終紛紛扔下了手裡的長刀。
一場差點顛覆鏢局的內訌,就這麼戲劇性地被平息了。
曾柔立刻下令,讓自己的死忠接管山莊各處要道,把趙虎的幾個殘黨全部押下去嚴加看管。
安排妥當後,曾柔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周青川。
“這位兄弟,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請隨我到後堂一敘。”
……
一炷香後。
鏢局後堂的房間裡。
曾柔屏退了左右,親自關上房門。
轉過身的那一刻,她臉上的感激之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防備。
“行了,別裝了。”曾柔握緊手裡的紅纓槍,死死盯著坐在太師椅上的周青川。
“我爹根本沒留下什麼暗棋,鏢局裡的一草一木我比誰都清楚。你到底是誰?帶這麼多人混進鏢局,有什麼目的?”
周青川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這鎮遠鏢局的大小姐,倒也不算太笨。”
他放下茶盞,隨手解下腰間的佩劍,往桌上一拍。
“既然你問了,那朕就讓你看個明白。”
曾柔視線落在那把劍上,劍鞘通體明黃,上面雕刻著五爪金龍,劍柄處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極品紅寶石。
這規格,這制式……
曾柔腦子裡轟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天子劍?你是當今聖上,那個九皇子?”
“如假包換。”周青川大方承認。
曾柔先是震驚,隨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非但沒有下跪行禮,反而冷笑出聲。
“我當是誰有這麼大的手筆,原來是那個被太上皇丟在皇城等死的廢物皇帝!”
曾柔滿臉鄙夷:“聽說陛下在城裡忙著抄家選妃,怎麼有空跑到我們這荒郊野嶺的鏢局來了?難不成是聽說北蠻要打過來了,準備找我們鏢局護送你逃跑?”
周青川也不惱,反倒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曾柔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逃跑?朕的字典裡就沒這兩個字。朕今天來找你,只為了一件事。”
周青川伸出一根手指,語氣極其直白:“朕看上你了,跟我回宮做朕的妃子。”
這話一出,房間裡的空氣都凝固了。
曾柔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瘋了吧!”曾柔氣極反笑,指著周青川的鼻子大罵:“北蠻三十萬大軍半個月後就要踏平永安城!這都火燒眉毛了,你居然還跑出城來找女人?”
“你爹是個貪生怕死的懦夫,你就是個無可救藥的昏君!我曾柔就算是死,也絕不伺候你這種荒淫無道的廢物!滾出我的鏢局!”
面對曾柔的怒斥,周青川掏了掏耳朵,臉上沒有半點怒氣。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招兵買馬、抵禦北蠻的事,哪有閒工夫在這跟一個女人談情說愛、慢慢培養感情?
距離北蠻兵臨城下只剩十幾天,時間就是命!
與其費盡口舌去勸說,不如直接霸王硬上弓,把生米煮成熟飯,把這女人的特殊詞條和整個鏢局的資源全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不配合是吧?”周青川嘆了口氣,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夏侯瑞像拎小雞一樣,拎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剛才趙虎手下的一個心腹頭目。
“陛下,人帶到了。”夏侯瑞單膝跪地。
曾柔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握緊了紅纓槍:“你……你想幹什麼?”
周青川沒理她,衝著夏侯瑞揚了揚下巴。
夏侯瑞二話不說,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走到那名頭目面前。
“好漢饒命!我什麼都招!別殺我!”頭目嚇得瘋狂掙扎,褲襠當場就溼了。
夏侯瑞面無表情,手起刀落。
噗嗤!
匕首精準地刺入頭目的腹部,避開了要害,卻又刺得很深。
“啊!”頭目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疼得滿地打滾。
夏侯瑞拔出帶血的匕首,在頭目的衣服上擦了擦,轉頭看向曾柔,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曾小姐,看清楚了。剛才這一刀我避開了他的內臟,只是挑破了他腹部的一條主血管。”
“他現在不會馬上死。但是血液會順著破裂的血管,一點點倒灌進他的胸腔。大約兩個時辰後,他的胸腔就會被鮮血完全灌滿。”
“到時候,他會覺得呼吸困難,五臟六腑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那種極致的痛苦,會讓他徹底喪失理智。”
“在絕望的折磨中,他會用自己的雙手,生生把自己的肚皮抓爛,把腸子扯出來,最後在極度的痛苦中慘死。這個過程很漫長,也很精彩。”
地上的頭目聽到這番話,嚇得連慘叫都忘了,雙眼翻白,直接疼暈了過去。
曾柔整個人都傻了。
她從小在鏢局長大,打打殺殺見得多了,砍頭流血也不稀奇。
可這種把人活活折磨致死、還要詳細描述過程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這根本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這是活閻王!
曾柔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那個耐受力低的特殊體質,在這一刻被徹底啟用。
常人聽到這種事,頂多覺得殘忍噁心。
但在她極度敏感的神經感知下,那種剖腹挖腸的痛苦彷彿直接作用在了她自己身上。
恐懼像毒蛇一樣死死纏住了她的心臟。
周青川揮了揮手。
夏侯瑞立刻拖著那個昏死過去的頭目,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順手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只剩下周青川和曾柔兩人。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周青川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曾柔面前。
“曾小姐。”
周青川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朕這人沒什麼耐心,也不喜歡強迫別人。”
“你是想試試朕手底下這些人的手段,還是乖乖跟朕回宮當妃子?”
“你自己選吧。”
曾柔身子猛地一顫,雙腿瞬間軟得像麵條一樣,整個人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
那股柔弱無骨的勁兒,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緊接著,一股淡淡的異味在房間裡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