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鐵戰親弟帶人頭,幸福要靠自己動!(1 / 1)
曾柔走上前,看著桌上那些血淋淋的人頭,又看了看渾身是血的鐵塔。
“三叔,你不是帶隊去邊關送生鐵了嗎?這人頭哪來的?你這身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鐵塔喘著粗氣,抓起桌上的一罈烈酒,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烈酒混著血水順著下巴流淌,他隨手抹了一把臉。
“這人頭,是我大哥鐵戰親手砍下來的!”
眾人譁然。
鐵戰?
那個大炎邊關重鎮熊城的守將鐵戰?
鐵塔紅著眼眶,聲音嘶啞得厲害。
“我帶著兄弟們剛把生鐵送到熊城,就碰上北蠻三十萬大軍壓境。朝廷的傳令官拿著太上皇的聖旨,讓我大哥放棄熊城,帶著兵馬南下江南去護駕!”
“結果呢?我大哥當著全軍的面,把那道聖旨踩在腳底下!”
“我大哥帶著三萬步兵,硬生生出城迎擊三十萬鐵騎!臨出城前,他連斬北蠻三員大將和先鋒營的斥候,把這幾顆人頭塞進我懷裡,讓我帶著剩下的兄弟拼死突圍回來!”
“他讓我把這些人頭掛在鏢局的門樓上,他讓我告訴全天下的漢人,北蠻是異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咱們就算是死,也得站著死,絕不能給蠻子當狗!”
鐵塔說到最後徹底破音了。
堂堂八尺高的糙漢子,淚水混著血水往下淌。
整個演武廣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番話震住了。
三萬步兵硬抗三十萬鐵騎,這根本就是去送死!
可鐵戰偏偏就這麼幹了,連退一步都不肯。
周青川聽得心頭大震。
鐵戰這個名字,他有印象。
沒想到這鎮遠鏢局的三當家,竟然是鐵戰的親弟弟。
鐵塔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穿著龍袍的周青川。
“你剛才說,你是當今皇帝?”鐵塔一把提起那把門板寬的斬馬刀,刀尖直指周青川的鼻子。
夏侯瑞勃然大怒,剛要拔刀上前,卻被周青川一把按住肩膀。
“是老子。”周青川迎著刀尖往前邁了一步,連躲都沒躲。
鐵塔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質問:“我大哥為了大炎,帶著三萬弟兄在熊城全軍覆沒!太上皇那個老王八蛋卻跑到江南去享福!你剛才說,你要死守皇城,不退一步。這話到底算不算數!”
“算數!”周青川大聲回應,聲音在廣場上空迴盪。
“朕不僅要守住永安城,等緩過這口氣,朕還要打出關外!把你大哥丟掉的場子找回來,拿北蠻女帝的人頭,祭奠熊城三萬英魂!”
鐵塔盯著周青川看了足足十幾個呼吸。
終於手一鬆,斬馬刀被扔在青石板上。
鐵塔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雙手抱拳,磕了一個響頭。
“好,就衝你這句話,我鐵塔今天這條命,賣給你了!”鐵塔抬起頭,額頭青筋暴起。
“但你要是敢學太上皇臨陣脫逃,我鐵塔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必親手斬你狗頭!”
周青川上前一步,雙手將鐵塔扶起。
“若有那一天,朕的腦袋,你隨時拿去當夜壺!”
有了鐵塔帶頭,廣場上不少熱血漢子紛紛扔下兵器,單膝跪地。
“願隨陛下死戰!”
但周青川掃了一眼,發現還有將近一半的人站在原地。
這些人雖然放下了手裡的刀,但臉上寫滿了糾結和猶豫。
周青川心裡門清。
這些都是拖家帶口的老兵和逃犯,熱血不能當飯吃,命要是沒了,家裡的老婆孩子誰管?
周青川為了說服他們,推開擋在前面的夏侯瑞,直接跳上一張八仙桌。
環視四周,直接戳破了他們的心思。
“都給朕抬起頭來!”
“我知道你們在猶豫什麼。你們怕自己死在城牆上,家裡的婆娘改嫁,孩子餓死街頭,對不對?”
被戳中心事的鏢師們紛紛低下了頭,不敢搭話。
“老子今天把話撂在這!”周青川拍著胸脯大吼。
“只要你們肯給朕賣命,從今往後,你們的家眷,朝廷養了!”
“你們的孩子,朕出錢建學堂,讓他們讀書識字!你們的婆娘,朕發安家費,給田地!要是你們真在城牆上光榮了,你們的老婆孩子,朕當親人一樣供著!誰敢欺負他們,朕誅他九族!”
一個年紀稍大的老兵顫顫巍巍地舉起手。
“陛下,這話說得好聽,可朝廷國庫早就空了,您拿什麼兌現?”
“拿什麼?”周青川冷笑出聲。
“朕昨天抄了京城劉家,今天在城門口收了世家大族的買路財!朕手裡現在有幾百萬兩現銀,錢管夠!”
“你們要是不信,等進了城,你們自己選幾個人天天盯著內務府的賬本!”
“只要朕有半分怠慢,剋扣了一文錢的安家費,你們隨時來皇宮取朕的性命!”
這番話實在太接地氣了。
沒有高高在上的官腔,全是實打實的利益和保證。
“幹了!”那個剛才還想砍周青川的斷臂老兵猛地一拍大腿。
“連皇帝都敢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咱們這些賤命還有什麼豁不出去的!”
“幹了,殺蠻子!”
“殺蠻子!”
上萬人齊聲怒吼,聲浪直衝雲霄。
曾柔站在一旁,看著站在桌子上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
這男人真有種說不出的魔力。
幾句話的功夫,硬是把一群恨透了朝廷的亡命徒變成了敢死隊。
在曾柔和鐵塔的主持下,整個鎮遠鏢局徹底歸順。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鐵塔帶著一眾老兵連夜整頓人馬,清點兵器。
曾柔則安排手下幾個機靈的頭目,帶著周青川留下的銀票,連夜散出去透過黑市採購戰馬。
夜深人靜。
鏢局後堂的臥房裡。
周青川換回了那身青色短打,正在繫腰帶。
曾柔穿著一件火紅色的肚兜,披著一層薄紗,赤著腳走到他身後,從後面環住他的腰。
“這麼急著走?城裡就差你這一晚上?”曾柔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明顯的不捨。
周青川拍了拍她環在腰間的手背。
“城裡現在是個空殼子,朕出來一整天了,再不回去,那幫大臣估計得急上吊。”
周青川轉過身,捏了捏曾柔的下巴。
“戰馬的事情你多上心,湊齊了立刻帶著兄弟們進城跟朕匯合。這幾天外面不太平,萬事小心。”
曾柔咬著紅唇,臉頰泛起兩團誘人的紅暈。
她這耐受力低的體質,不僅對痛苦敏感,對那種事情的食髓知味更是遠超常人。
白天的瘋狂雖然讓她差點散架,但現在回味起來,骨頭縫裡都透著癢。
“那你走之前,能不能再陪我一會?”曾柔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就一會……”
周青川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呼之欲出的雪白,心頭頓時一熱。
對啊!昨晚光顧著享受了,系統還沒提示懷孕呢!
這女人身上可是有極品詞條,要是能懷上龍種,指不定還能爆出什麼逆天獎勵。
“行啊。”周青川咧嘴一笑,一把將曾柔橫抱起來,大步走到床榻邊,直接將她扔在柔軟的被褥上。
曾柔驚呼一聲,趕緊拉過被子遮掩,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滿是期待地看著他。
周青川雙手撐在曾柔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俯下身,湊到曾柔通紅的耳垂邊,輕聲調侃。
“朕一直信奉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曾柔呼吸急促。
“一個人的幸福,要靠自己去爭取。”周青川翻身平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衝著曾柔挑了挑眉。
“所以一會你自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