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居然這麼炸裂(1 / 1)
從王秀敏家離開。
朱劍鋒想著往後碾米脫殼要用大碾盤,總讓大力牛魔幹這種雜活,未免殺雞用牛刀。
回頭再看看能不能弄一頭拉大磨的畜生來,就讓王秀敏幫忙盯著,完事分糧食和工錢,也算是幫襯了。
時間還早,他得趕緊回家進空間,把菜地和水稻田翻耕重種。
第六層空間的前置千斤任務還差不少進度,得儘快衝完。
他早就迫不及待想看看,能設定這麼複雜開啟條件的第六層空間,到底藏著什麼驚喜。
正往家趕,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貓著腰鑽進了村尾的樹林子裡。
“陳雪曼?”
朱劍鋒腳步一頓,瞬間認了出來。
陳雪曼家在村口,平日裡從不來村尾這邊,怎麼會突然往深山林子鑽?
他正疑惑,又一道身影從路邊的土坡後冒了出來,鬼頭鬼腦地往四周掃了一圈,也跟著鑽進了林子。
隔著不算遠的距離,朱劍鋒一眼就認出了人。
那滿身的繃帶,還有那張刻著猥瑣的臉,正是朱進的親弟弟朱彪。
陳雪曼是朱進的媳婦,朱彪是朱進的親弟弟。
嫂子和小叔子偷偷摸摸鑽深山老林,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兩傢伙,鬼鬼鬼祟的,想幹什麼?”
朱劍鋒眼神一凝,沒有半分猶豫,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一路尾隨到林子深處,離朱家大隊已經有二里地,四周根本沒人會來。
朱彪再也忍耐不住,幾步衝上前從後面抱住了陳雪曼,急不可耐說道:“嫂子,心肝寶貝,想死我了,快讓我親一口。”
陳雪曼嬌嗔一聲,將他給推開,“死鬼,急什麼?這幾天身子不方便,來事了,等過陣子才能給你。”
朱彪臉上瞬間露出失望神色,嘟囔道:“那嫂子你叫我過來,總不能就站著說幾句話吧?”
“瞧你那點出息。”
陳雪曼白了他一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勾人的柔媚,順勢往他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道:“我問你,你哥當會計十幾年,肯定掙了不少錢,但我每次問他都不肯說,你是他親弟弟,天天跟著他,肯定知道他私房錢藏哪了吧?”
朱彪一愣,顯然沒料到她會問這個,含含糊糊道:“嫂子,你這話說的,你是他媳婦都不知道,我又怎麼可能知道?”
陳雪曼眼珠子一轉,軟著聲音哄道:
“你傻不傻?現在我接下了會計的職位,你哥又殘廢了,以後這家就由我做主。你要是把他藏私房錢的地方告訴我,等我拿到錢,那我跟你以後過日子不就自在了?”
這話瞬間說到了朱彪的心坎裡。
他本就是個遊手好閒的混混,全靠著朱進的關係在大隊裡混日子。
一聽能拿到錢,眼睛瞬間就亮了,也顧不上剛才的失望了,連忙湊到陳雪曼耳邊,壓低聲音把朱進藏私房錢的位置、數額,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陳雪曼聽到如此大的數目,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哥兩兒從頭到尾都一直在防備著她!
“行,我知道了,謝謝。等嫂子那事走了之後,再好好獎勵你。”
她隨口敷衍了兩句,轉身就要走。
朱彪不依不饒,將她留住,撒嬌道:“嫂子,別呀,你把我魂都勾出來了,就這麼走怎麼行。至少也讓我親一口行不行?”
陳雪曼一翻白眼,知道如果不讓他親,肯定還會軟磨硬泡沒個完。
“行行行,親親親。”
她把臉湊了過去。
朱彪立刻就跟個小公狗似的,上來就狠狠親了一下。
陳雪曼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味,簡直香得他神魂顛倒的。
隨後,二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離開林子,生怕被人撞見。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走遠,朱劍鋒才從樹後走了出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一對狗男女!”
剛才的事情,他看得清楚楚!
朱彪給親哥戴了綠帽子,這事就算放到幾十年後,也是能掀翻三觀的炸裂醜聞。
更關鍵的是,陳雪曼現在是朱家大隊的會計,這樁姦情,足夠讓她身敗名裂丟掉工作,甚至永遠無法在朱家大隊立足!
不過,朱劍鋒轉念一想,要是直接捅到朱進那裡,固然能看一場狗咬狗的熱鬧,可除了出一口惡氣,他得不到半點實際好處。
但要是把這把柄攥在手裡,以後就能拿捏住陳雪曼,或許還能借著陳雪曼大隊會計的身份,派上些大用場。
“陳雪曼,走著瞧吧!”
他低聲呢喃了一句,轉身大步往家走。
很快回到家。
時間已經是中午。
不耽誤,立刻進入神域空間第一層,把菜地先翻了。
種上空心菜,莧菜,香菜,包菜。
神域空間菜地自動調節氣候,任何菜都可以種,不分季節。
開啟時間流轉功能,進入三天倒計時。
再把灑水機灌滿水,開啟自動灑水功能。
【叮!屬性點-7】
忙完之後,不停歇,繼續前往第二層湖泊空間。
給大力牛魔獎勵五斤精料,吃完之後便讓它自己下田犁地了。
趁著這點時間,他拿出幾把米,用酒泡了,然後灑進湖泊當中打窩,為明天釣魚做準備。
接著又馬不停蹄,建設牛棚和馬廄。
牛棚剛建設一半,大力牛魔就把地已經犁完了三遍,將上一茬的稻根和雜草全部翻入泥土之中。
朱劍鋒停下建設,又跑去踩水車,將農田灌滿水。
跟著給大力牛魔換上爬犁,作用是將泥塊打碎,打成泥漿。
大力牛魔繼續工作,朱劍鋒也繼續建設牛棚。
這一忙就到了傍晚。
退出空間時,朱劍鋒渾身都透著痠疼。
可看著面板上飛速上漲的任務進度,心裡滿是暢快。
忙了一天,必須好好犒勞犒勞自己,他當即決定,整幾隻脆皮烤鴨解解饞。
說幹就幹,他從空間裡拿出三隻肥瘦均勻的野鴨子,拔毛洗淨,從鴨嘴吹氣把皮肉分離,開水燙皮收緊,抹上一層野生蜂蜜鎖水增香,點燃香松木,把鴨子掛在灶膛裡文火慢烤。
趁著烤鴨子的功夫,他和麵擀餅,切好蔥絲、胡蘿蔔絲、黃瓜絲,又用野蘑菇、山珍和野豬後腿肉,熬了一鍋香濃的肉醬。
沒多大會兒,烤鴨就烤得棗紅油亮,油脂順著鴨皮往下滴,焦香混著蜂蜜的甜香,飄滿了整間土屋。
他把鴨子片成108片,肉不離皮,皮不離肉,薄厚均勻。
捲進麵餅裡,配上鮮蔬和肉醬,一口咬下去,酥皮在嘴裡爆開,肉香,醬香,面香混在一起,滿口生津。
災荒年能吃上這一口,給個縣長的職位也不換!
正吃著,門外忽然傳來大丫的聲音,“朱叔叔,你在家嗎?我媽媽說她找你有事,在老地方見面,想讓你傳授她巴西柔術……”
「手滑點個催更,又不花錢,還能讓作者開心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