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獲全勝(1 / 1)
“哈哈哈……”牢房裡響起一陣壓抑的笑聲,但很快就被張虎的怒吼聲打斷了。
“找死!”張虎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頭髮上都沾滿了泥水,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原本囂張的氣焰更加旺盛,眼神裡充滿了血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小子往死裡打!”張虎怒吼著,朝身邊的跟班們下令。
除了刀疤臉,張虎身邊還有兩個跟班,這兩個跟班都是身材精瘦、眼神兇狠。
聽到張虎的命令,他們立刻朝著方正農撲了過來,一人攻向方正農的頭部,一人攻向方正農的下盤,配合得還算默契。
方正農絲毫不慌,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面對兩個跟班的夾擊,他不退反進,先是側身避開攻向頭部的拳頭,然後抬起右腿,一腳踹在攻向下盤的跟班肚子上。
那跟班慘叫一聲,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後滑落在地,捂著肚子蜷縮起來,再也爬不起來了。
解決掉一個跟班,方正農立刻轉身,面對另一個跟班的攻擊。
這個跟班見同伴被輕易打倒,心裡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揮舞著拳頭衝了過來。
方正農冷笑一聲,不閃不避,等到拳頭快要落到自己身上時,突然伸出左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然後右手成拳,狠狠砸在了對方的肘關節上。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跟班的慘叫,他的肘關節被方正農一拳打斷,手臂無力地垂了下來。
方正農順勢一腳將他踹倒在地,這個跟班也失去了戰鬥力。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張虎的三個跟班就被方正農全部解決掉了。
牢房裡一片寂靜,所有犯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方正農,眼神裡充滿了驚恐與敬畏。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新人,竟然如此能打。
張虎看到自己的跟班被全部打倒,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知道,今天遇到硬茬了。但他畢竟是獄霸多年,不能就這樣認慫,否則以後在牢裡就抬不起頭了。
“小子,你真以為自己很能打?”
張虎咬著牙,從牆角撿起一根斷裂的木杖,這木杖是之前犯人用來支撐稻草的,此刻成了他的武器。
他揮舞著木杖,朝著方正農橫掃過來,木杖帶著風聲,威力比之前的拳頭更大。
方正農眼神一凜,腳下步伐加快,不斷地躲避著張虎的攻擊。
張虎的木杖雖然威力大,但速度較慢,而且他身材龐大,動作不夠靈活,很難打到方正農。
幾個回合下來,張虎累得氣喘吁吁,額頭上佈滿了汗水,卻連方正農的衣角都沒碰到。
“你倒是別躲啊!”張虎怒吼著,攻擊變得更加瘋狂。
方正農見張虎已經筋疲力盡,知道時機到了。
他不再躲避,等到張虎的木杖再次橫掃過來時,他猛地向前一步,身體貼緊張虎的手臂。
然後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木杖的中端,同時左手成拳,狠狠砸在了張虎的肋骨上。
“咔嚓——”又是一聲脆響,張虎的肋骨被方正農一拳打斷了幾根。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中的木杖掉落在地,身體蜷縮起來,捂著肋骨,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方正農沒有停手,他一腳踩在張虎的背上,將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張虎龐大的身軀在方正農的腳下,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虎哥,是吧?”方正農居高臨下地看著張虎,語氣冰冷:
“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不是要我給你磕頭嗎?現在,該你給我磕頭了吧?”
張虎被踩得喘不過氣來,肋骨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暈厥。
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他平日裡橫行霸道,此刻卻只能屈辱地趴在地上,任由方正農擺佈。
“我……我錯了……”張虎艱難地說道,聲音裡帶著哭腔,“大俠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錯了?”方正農腳下微微用力,張虎的慘叫再次響起,“剛才你不是很神氣嗎?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方正農說著,抬起腳,對著張虎的屁股狠狠踹了幾腳。
張虎被踹得連連慘叫,身體在地上翻滾著,沾滿了泥水和稻草,狼狽到了極點。
牢房裡的其他犯人,此刻都嚇得渾身發抖,紛紛低下頭,不敢再看方正農一眼。他們生怕自己會觸怒這個新晉的“狠人”,落得和張虎及其跟班一樣的下場。
沒人再挑釁,方正農也打累了,他開始坐到張虎的位置上閉目養神,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牢房的門又被哐地開啟,獄卒探進頭:“方正農,出來!”
方正農心裡一喜,急忙站起身,在眾人忙不迭的躲閃中走出牢房。
獄卒對他很客氣:“呂大人要見您,跟我來吧”
方正農跟著獄卒來到縣衙的內衙,穿過三堂的大門,進了一個寬敞的房間。
呂知縣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
呂知縣年約三十五六,臉上帶著幾分文人特有的清癯,眼角有淡淡的細紋,卻不顯蒼老。
他頭上沒戴官帽,換了一頂六合小帽。身著月白軟緞直裰,腰間繫著一根烏木鑲玉腰帶,腳上是一雙雲頭青布鞋。
呂知縣見客人進門,沒有公堂之上的“端坐受禮”,而是快步迎上兩步,雙手微微一拱,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賢侄,就是小李莊的方正農嗎?”
“是的,呂老爺!”方正農惶恐之中更有疑惑,難道一個玉佩蘊含著這麼多資訊嗎?
他忍不住問:“呂老爺您如何認得我?”
“賢侄,我們坐下說!”呂知縣讓座時,他左手虛引,右手扶了扶腰間的玉佩。
方正農沒有客氣,坐下。
呂知縣也在對面的圈椅上坐下,身子微微前傾,看著方正農。
“是這樣的,前日楊巡撫和楊小姐突然來到府上,說起他們被山匪打劫的事,楊小姐被劫走,是您將她搭救回來,他們感恩不盡。楊巡撫和小姐都特別囑咐我,要特殊關照您!”
方正農恍然大悟,他記得那天楊巡撫說要來縣衙的話。看來今天自己又可以峰迴路轉了!
呂知縣臉上堆著笑,小心翼翼從袖袋裡摸出塊瑩潤玉佩。
他指尖捏著玉佩邊緣,輕輕往方正農跟前的八仙桌上一放,那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自家祖產:
“這個您還是收起來吧。雖說這玉佩當年是我送楊巡撫的,但如今他既給了你,便是你的東西了!”
方正農眼皮都沒抬一下,手指一勾就把玉佩攏進了自己口袋,半點扭捏都沒有,說道:
“多謝呂老爺成全。”
那客氣勁兒,彷彿收的不是巡撫信物,只是顆尋常糖塊。
呂知縣看著方正農,若有所思地問道:“方賢侄,下官冒昧地問一句,小李莊有個揚言土豆畝產三千斤,糧食畝產八石的方正農就是你嗎?”
我靠,自己的豪言壯語連縣太爺都知道了?不過,傳播的越快對自己越有力!
方正農乾咳了一聲,很淡定地說道:“正是小可,但那些話不是揚言,是實打實能實現的!”
“啊?能有這麼高的產量?”呂知縣眼睛都放出亮光來。
“沒問題,秋後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了!”方正農拍著胸脯。
“趕緊給賢侄上茶!”呂知縣如同是遇到了財神爺一般殷勤。
旁邊僕人端著茶上來,白瓷茶杯擱在桌上叮噹作響。方正農端起來抿了一小口,舌尖剛碰到茶水就放下了。
呂知縣也端著茶喝了一口,眼睛卻像黏在了方正農臉上,目光滴溜溜地打量,喉結滾了兩滾,才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題:
“田賢侄啊,今日這事,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讓賢侄受委屈了!”
說著,他屁股離了官椅,腰彎得像根被雨打蔫的稻穗,雙手抱拳連連作揖,那姿態放得比街邊小販還低。
方正農眉峰一擰,成了個川字,嘴角往下撇了撇,半點要接話的意思都沒有。
他心裡暗笑,李員外家要是沒你這縣太爺在背後撐腰,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鄉里橫行霸道。
若不是那日恰巧救了楊小姐,自己此刻哪能坐在這縣衙後堂喝茶?
怕是早被扔進牢房,跟那些亡命徒擠在一起遭罪,能不能活著出來都兩說。
呂知縣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裡直打鼓,手指在八仙桌底下偷偷搓著官袍下襬。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又軟了幾分:
“賢侄,你說今日這事該怎麼了結,你儘管開條件,只要本官能辦到的,定讓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