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千鈞一髮(1 / 1)

加入書籤

李天賜蹲在炕邊,倆眼珠子亮得跟夜貓子見了肥耗子似的,泛著綠油油的光,直勾勾盯著被捆在炕上的蘇妙玉。

小姑娘眉眼如畫,就算被繩索縛著,臉蛋漲得通紅。

那股子倔強勁兒也跟帶刺的玫瑰似的,勾得李天賜心尖兒直癢癢。

他搓著手繞炕轉了兩圈,嘴裡嘖嘖有聲,心裡跟揣了只蹦躂的兔子,又興奮又有點發怵,琢磨著:

“這小娘子細皮嫩肉的,可這手腳捆得跟粽子似的,不先鬆了腳,待會兒怎麼行事?”

他那雙手跟打擺子似的抖個不停,笨拙地摳著蘇妙玉腳踝上的繩結,額頭上都冒了層細汗,嘴裡還碎碎念:

“別急別急,爺這就給你鬆綁,保準讓你舒舒服服的……”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繩結扯開,剛要咧嘴笑,就見蘇妙玉膝蓋一彎,小腿跟裝了彈簧似的踹了過來。

“哎喲!”

李天賜慘叫一聲,屁股墩兒差點磕在炕沿上,踉蹌著倒退了三四步,後腰撞在八仙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可他非但不氣,反而搓著手笑出了滿臉褶子,眼睛裡的色慾更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道:

“嘿,夠勁!爺就喜歡你這烈性子,馴服起來才有意思!今晚你就是爺的人了,跑不了!”

說著,他急不可耐地解起自己的袍衫釦子。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巨響。

廂房的木門跟被天雷劈中似的,直接被踹飛了半扇,一個高大的人影闖了進來。

李天賜剛解開兩個釦子,聽見動靜猛地回頭,一看那人影,魂兒差點飛上天。

“媽呀——!”一聲慘叫,聲音尖得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褲子都差點嚇掉。他轉身就往牆角鑽,手腳並用地扒著牆,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

“方正農!你、你瘋了?這是我李家大院!你敢私闖民宅?”

方正農眼皮都沒抬一下,長腿一抬,“砰”的一聲正踹在李天賜的屁股上。

李天賜“嗷”一嗓子,跟個滾地葫蘆似的翻了個圈,直接從廂房門口滾出去。

他爬起來一溜煙跑沒影了,那速度比被狗攆的兔子還快。

解決了李天賜,方正農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快步衝到炕邊。

他先打量了一眼蘇妙玉,見她衣裳還算完整,這才暗暗鬆了口氣,緊繃的下頜線柔和了些。

他動作麻利又輕柔地解開蘇妙玉手上的繩索。

又小心翼翼地拿下她嘴裡的破布,聲音放得極低,帶著安撫的暖意:“妙玉,別怕,我來了。”

繩索一鬆,破布一取,蘇妙玉憋了一肚子的恐懼和委屈瞬間爆發出來。

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一頭就撲進了方正農懷裡。

妙玉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腰,腦袋埋在他的胸膛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聲音哽咽著:

“正農……嗚嗚……我還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方正農緊緊抱著她,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跟哄受了驚的小獸似的。

另一隻手輕輕梳理著她凌亂的頭髮,指腹蹭過她滿是淚痕的臉頰,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蘇妙玉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神裡滿是疑惑和後怕,吸了吸鼻子,哽咽著問:

“正農,你、你不是被他們抓去蹲班房了嗎?怎麼會突然回來?”

方正農捏了捏她的手,眼神堅定:

“先別問,這裡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家,路上再跟你說。”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把蘇妙玉抱下地,見她腿腳有些發軟,便半扶半抱著她,一步步走出廂房。

穿過垂花門時,廊下的燈籠被風吹得晃悠悠,照得兩人的影子忽長忽短。

沿著遊廊穿過院落直奔大門。

院門外那兩個看門的家丁,先前還耀武揚威地叉著腰。

一見方正農帶著蘇妙玉出來,嚇得臉都綠了,跟見了閻王似的,“媽呀”叫著四散奔逃。

眨眼間就跑沒影了,連門栓都忘了拔。

另一邊,李天賜在西廂房被踹得屁股生疼,那點色慾早就被嚇得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小花園。

他扶著一棵老槐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跟拉風箱似的起伏,臉色慘白,嘴唇都在哆嗦。

等了半晌,估摸著方正農已經帶著蘇妙玉走了,他這才稍微定了定神,心裡卻跟打鼓似的:

方正農明明被抓了,怎麼會突然回來?還敢闖李家大院?

他越想越怕,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衫,跟做賊似的溜回了馮夏荷的房間。

馮夏荷正坐在燭光下刺繡,燭光映著她清麗的臉龐,手上的針線有條不紊地穿梭著,繡帕上的並蒂蓮已經初見雛形。

聽見開門聲,她抬頭一看,見是李天賜,頓時愣住了,繡針都差點扎到手,眉頭一蹙,滿臉詫異: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去城青河鎮嗎?”

李天賜此刻還沒緩過勁來,一進門就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還掛著冷汗。

他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說:

“我、我想了想,你說得對,反正還有幾天時間,不急著去……”

馮夏荷放下繡針,上下打量著他,見他衣衫凌亂,頭髮都跑散了,領口還沾著點泥土。

她見李天賜臉上帶著驚魂未定的神色,眼神閃爍不定,根本不敢看自己,頓時滿腹狐疑,語氣冷淡地問:

“你這是怎麼了?跟被狼攆了似的,剛才到底幹什麼去了?”

李天賜心裡一慌,眼神更亂了,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囁嚅著說:

“我、我就是……就是騎著馬,誰知道剛到山腳,就遇到了一群狼,我嚇得趕緊打馬跑回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瞄著馮夏荷,生怕被看穿,可這話漏洞百出,自己說著都心虛。

馮夏荷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眼神裡滿是疑惑。

但她也懶得深究,畢竟李天賜的德行她早就看透了,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拿起繡針繼續刺繡,語氣冰冷:

“你願意幹什麼就幹什麼,別再來煩我就行。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句,收斂點你的性子,別到時候惹了不該惹的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話音剛落,“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聲音不大,卻跟敲在李天賜的心上似的。

李天賜嚇得一哆嗦,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眼神瞬間充滿了驚恐,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聲音都變調了:

“是、是方正農!他追來了!夏荷,快!快說我沒回來!”

說著,他也顧不上體面了,手腳並用地爬到床底下。

蜷縮成一團,連大氣都不敢出,只盼著這尊煞神趕緊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