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模樣嬌羞動人(1 / 1)
轎子裡傳來方正農得意的笑聲,語氣裡滿是戲謔:
“沒說什麼啊,就是跟少奶奶說,今天的角色是你自願扮演的,你做你的車伕,我做你夫人的相公,各司其職,有什麼不妥嗎?”
“我.......我只答應給你趕車,誰說讓你冒充我的角色了?我沒答應!”
李天賜急得辯解道,語氣裡滿是不甘,可這話,說出來卻沒什麼底氣,畢竟,是他自己慫了,不敢反抗方正農的吩咐。
“呵呵,”方正農輕笑一聲,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語氣裡滿是調侃,“你的意思是,你不願意我冒充,那就是同意我假戲真做,真的做少奶奶的相公唄?”
說著,他還故意大笑了一聲,那笑聲,囂張又得意,氣得李天賜渾身發抖。
“你做夢!別做你的白日夢了!”
李天賜氣得嗷嗷叫,扯著嗓子大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身份!一個破佃戶,也配肖想我的夫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滿肚子的火氣沒地方撒,全都發洩到了前面的轅馬身上,猛地揮起鞭子,狠狠抽到馬的後背上,力道大得嚇人。
轅馬吃痛,猛地揚起前蹄,發出一聲長嘶,隨即加快了腳步,往前狂奔起來。
馬車瞬間劇烈顛簸起來,左右搖晃,轎子裡的座椅也跟著晃動。
猝不及防之下,馮夏荷因為馬車的突然加速和劇烈顛簸,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她身體一歪,驚呼一聲,不受控制地往前撲去,直直地撞進了方正農的懷裡。
馮夏荷的身體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馨香,撲進懷裡的瞬間,方正農只覺得懷裡一軟。
一股清甜的氣息瞬間包裹了他,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細膩光滑的肌膚,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身體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穩穩地攬住了馮夏荷的腰肢,將她緊緊地護在懷裡,生怕她摔倒,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捨不得鬆開。
馮夏荷撲進方正農懷裡的那一刻,也愣住了,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像熟透的石榴,滾燙滾燙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正農有力的心跳,沉穩而有節奏,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震得她心口也跟著微微發顫。
還有他身上淡淡的、屬於泥土和陽光的氣息,乾淨又安心,縈繞在鼻尖,讓她瞬間忘了掙扎。
那一刻,她的身體也變得柔軟起來,下意識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掩去了眼底的慌亂與羞澀。
她的心裡,像揣了一隻小兔子,“怦怦怦”地跳個不停,又亂又快,連她自己都能聽見心跳的聲音。
一開始的慌亂褪去後,竟泛起一絲淡淡的暖意和羞澀,還有不易察覺的悸動。
長這麼大,除了李天賜,還從來沒有別的男人這樣緊緊地抱著她,方正農的懷抱,寬闊又溫暖,讓她忍不住想要依賴,想要多靠一會兒。
她甚至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避開了馬車的顛簸,指尖輕輕抓住了他的衣袖,那細微的動作,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亂與悸動。
方正農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臉頰緋紅,眉眼柔美,長長的睫毛像蝶翼一般輕輕顫動,模樣嬌羞動人。
他心頭一熱,眼底的笑意也變得溫柔起來,剛才故意氣李天賜的戲謔,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滿滿的溫柔與曖昧。
他輕輕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穩了一些,聲音也放得極柔,低聲說道:“小心點,別摔著了。”
語氣裡的關切,不似作假。
馮夏荷聽到他溫柔的聲音,臉頰更紅了,連忙抬起頭,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的眼睛,嘴唇輕輕動了動,卻沒說出一句話。
她只是輕輕掙了掙,想要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可身體卻因為馬車的顛簸,又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那模樣,嬌羞又動人,看得方正農心頭一癢,眼底的曖昧,更濃了。
車外,李天賜聽到轎子裡傳來的輕微驚呼,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慌了神,連忙扯著嗓子大喊:
“夏荷!你沒事吧?方正農,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馮夏荷卻沒有回應他,似乎喉嚨裡還發出刺激的聲音。
他急得不行,又用力揮了揮鞭子,想讓馬車停下來,可轅馬已經瘋跑起來,哪裡還停得住。
馬車顛簸得更厲害了,轎子裡的曖昧氣息,也愈發濃郁起來。
李天賜差點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胳膊肘擰得發酸,掌心磨得發燙,才總算按住那匹發了瘋似的車轅馬。
它噴著響鼻、四蹄蹬地地停了下來。
李天賜抹了一把臉上淌得能澆地的熱汗,額前的碎髮黏在腦門上,亂糟糟像被雞刨過。
也顧不上拍身上的塵土,慌里慌張從前車猿板上跳下來,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啃泥。
穩住身形後就快步衝到車後,手指抖得跟篩糠似的,猛地掀開了車簾。
可看清車裡的情景時,李天賜的臉“唰”地一下就綠了,綠得比他種的那片被蚜蟲咬過的青菜還難看。
眼睛瞪得溜圓,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嘴角抽搐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車軲轆還在微微晃動,他那嬌俏靈動、平日裡連話都很少跟別的男人說的媳婦馮夏荷,正被方正農緊緊抱在懷裡。
那小子雙臂環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怕她飛了似的,兩人貼得近得能聞到彼此的氣息。
李天賜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嗡嗡亂轉,剛才趕馬的急躁瞬間變成了滔天怒火,燒得他理智都快沒了。
“你們在幹什麼!”他扯著嗓子嘶吼,聲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鼓得跟蚯蚓似的:
“這也太不要臉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車裡幹這等齷齪事……”
他越罵越激動,手往腰間一叉,差點沒叉到空氣裡,心裡把方正農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可罵到一半,他的聲音突然卡殼了,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
他眯著眼睛仔細瞅了瞅,兩人的衣冠整整齊齊,馮夏荷的裙襬沒亂,方正農的衣襟也系得好好的,連一根頭髮絲都沒亂,哪裡有半分苟且之事的樣子?
那股滔天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了下來,澆得他渾身發涼,只剩下滿心的尷尬和不甘,剛才吼得太急,喉嚨裡還隱隱發疼。
馬車徹底停穩,不再搖搖晃晃,馮夏荷也總算穩住了身形,急忙從方正農懷裡掙了出來,動作又快又輕,像是被燙到了似的。
她坐直身子,伸手理了理鬢邊的碎髮,又扯了扯衣角,嘴角撇著,眼神裡滿是責怪,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對著車簾外的李天賜翻了個白眼:
“我們能幹啥?還不都怪你!誰讓你跟抽瘋似的,把馬趕得比兔子還快?要不是正農及時抱住我,我剛才就摔下去磕破頭了,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她說著,還故意揉了揉胳膊,那模樣,像是真受了不小的驚嚇。
“就是啊,李天賜,你不光不謝我,還罵我?”
方正農也探了探腦袋,臉上一臉坦然,甚至還帶著幾分得意,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眼神裡藏著不易察覺的狡黠。
他的懷裡還殘留著馮夏荷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溫熱的觸感縈繞在指尖,鼻息裡全是那股沁人心脾的芬芳。
心裡美得跟吃了蜜似的,巴不得李天賜再鬧一會兒,他也好再“委屈”一會兒。
李天賜又被噎住了,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撓了撓頭,心裡暗自懊惱——可不是嘛,剛才確實是他一時糊塗,把馬趕得太急,沒控制住力道,馬車晃得厲害,能沒出人命就已經是萬幸了。
方正農確實是救了馮夏荷。可道理歸道理,剛才那一幕,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他憋得臉頰發燙,眼神死死盯著車裡的方正農,語氣裡帶著幾分色厲內荏的警告,聲音也比剛才弱了幾分:
“小子,我再次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娘子一根手指頭,小心我給你告官!我六舅呂知縣可回來了,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蹲大牢蹲到你哭!”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挺了挺胸,裝作底氣十足的樣子。
方正農聽他又把呂知縣搬出來嚇唬自己,心裡頓時不悅,臉上的坦然變成了戲謔,挑了挑眉,語氣輕佻地說道:
“放心,我不會動你娘子的。可要是她主動動我,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他還故意朝著馮夏荷擠了擠眼睛,做了個鬼臉,那模樣,欠揍得不行。
馮夏荷臉頰微微一紅,飛快地白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嗔怪,卻沒搭茬,只是低下頭,假裝整理自己的裙襬。
她耳朵尖卻悄悄紅了。她剛才被方正農抱住時,心跳確實快了幾分,那股堅實的臂膀,和李天賜的魯莽不同,帶著幾分可靠的力量。
更主要的是,她想到剛才和他的車內做事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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