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定情禮物(1 / 1)
方正農沒留意她眼底的異樣,只當這小丫頭終於鬆了口,長舒一口氣,又有些窘迫地別過臉,緩了緩才微微俯身。
他刻意放輕了動作,指尖都帶著幾分僵硬,目光緊緊盯著蘇妙珠泛紅的臉頰,心裡反覆默唸:就一下,就一下,親完就結束。
距離越來越近,他甚至能聞到蘇妙珠髮間淡淡的皂角香,還有少女臉頰上微微的溫熱氣息。
就在他的唇即將觸碰到那片柔軟的肌膚時,變故突然發生——蘇妙珠像是早有準備,腦袋猛地一偏,原本揚起的左臉瞬間轉了過來,柔軟的唇徑直撞在了方正農的嘴上。
那一瞬間,兩人都僵住了。
方正農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在兩唇相觸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蘇妙珠的唇軟軟的、甜甜的,帶著一絲少女獨有的清甜氣息,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那觸感像是羽毛輕輕搔過心尖,又像是一顆小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圈圈漣漪。
他甚至忘了反應,就那樣維持著俯身的姿勢,唇還停留在她的唇上,連呼吸都屏住了。
蘇妙珠也沒好到哪裡去。她明明是早有預謀,可真的親到的那一刻,還是被突如其來的觸感驚住了。
她能感受到方正農唇上的微涼,那是屬於成年男子的味道,讓她的臉頰瞬間紅得更厲害,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原本絞著衣角的手指猛地攥緊,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咚咚咚”的聲音清晰得能聽見,連眼神都變得慌亂起來,不敢再看方正農的眼睛,只能微微垂著眼,睫羽急促地顫動著。
屋內瞬間變得寂靜無聲,只剩下兩人急促又慌亂的心跳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更襯得此刻的氛圍曖昧又窘迫。
過了好一會兒,方正農才猛地回過神來,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直起身,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臉上滿是震驚和窘迫,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看著眼前頭埋得更低、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的蘇妙珠,心裡又亂又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像是小鹿亂撞,亂糟糟的。
蘇妙珠也緩緩抬起頭,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聲音極低,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和委屈:“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的事兒……”
話雖這麼說,她眼底的狡黠卻藏不住,嘴角還微微向上彎了彎,心裡暗暗想著:這下好了,親了嘴,你就再也不能反悔了。
方正農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又想到剛才那突如其來的親吻,只覺得頭更大了,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心裡哀嚎:這小丫頭片子,真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這下可怎麼收場?
方正農只想這個行為儘快地完成,以此擺脫她的糾纏。
他的鼻尖先撞上一團軟乎乎的脂粉香,不等方正農再做掙扎,兩片溫熱柔軟的唇已貼上他的唇角——像沾了塊剛蒸好的糯米糕,軟得發黏,燙得他渾身一僵。
作為一個從現代穿來、只想安安穩穩種糧攢家底、順便抱得美人歸的“老實人”,方正農暗掐自己大腿,反覆告誡自己不能貪得無厭。
蘇妙珠這丫頭年紀小、心思純,可不能真把人拐得太狠。
片刻後,他猛地回過神,像被燙到似的往後一縮,力道沒控制好,竟直接把蘇妙珠推得踉蹌了一下。
蘇妙珠捂著胸口站穩,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眼底卻亮得驚人,仰著小臉拽住方正農的衣袖,聲音又軟又脆,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執拗:
“正農哥,你都親我了!你說過,親了我就對我好的,可不能反悔!”
那語氣,活像攥住了一張能拴住他的保證書,眉眼間全是藏不住的歡喜。
方正農胸口起伏得厲害,喉結滾了又滾,才勉強壓下心底的激盪,伸手撓了撓後腦勺,語氣又急又輕,活像做了虧心事的小偷:
“噓,小聲點!這事兒是咱們倆的秘密,可千萬別跟你姐姐說,聽見沒?”
蘇妙珠連忙用力點頭,手捂住嘴,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湊到方正農耳邊,用氣音說道:
“我才不說呢!這是隻屬於我和正農哥兩個人的秘密,誰都不告訴!”
說著,還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小模樣,看得方正農心裡又是一麻,暗道再待下去,指不定還會出什麼更離譜的事,趕緊找藉口溜之大吉。
方正農輕輕掰開蘇妙珠的手,語氣盡量放平緩,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妙珠,你在家好好看家,我去外面辦點事,說不定要晚些才能回來。”
說這話時,他眼神都不敢直視蘇妙珠,生怕被這丫頭看出破綻,再纏上他。
蘇妙珠此刻滿心都是“正農哥親了我”的歡喜,哪裡還顧得上別的,臉上漾著甜甜的笑,拍著胸脯保證道:
“正農哥你放心去吧!我一定好好看好咱們的家,把你種的那些寶貝莊稼也守好,等你回來!”
那聲“咱們的家”,說得又輕又柔,卻像小石子似的,砸得方正農心裡暖暖的。
方正農鬆了口氣,不敢多耽擱,轉身就往屋裡跑,麻利地拎起牆角的應急工具箱。工具箱裡面裝著些現代的小零件,關鍵時刻能救急,又從暗格裡取出一百兩銀子,沉甸甸的銀子袋揣在懷裡,心裡格外踏實。
他快步走到房西的樹林裡,確認四周沒人,將藏在樹叢後的麵包車緩緩開了出來,揚起一陣輕微的塵土。
今天他有兩件大事要辦。
一是去王老鐵匠鋪,把入夥的銀子交了,順便和老王頭商量下犁杖的定價,畢竟這犁杖是他改良的,好用又省力,定價太高沒人買,太低又虧了自己。
二是去馮家莊找馮夏露。
麵包車一路“突突突”地往前開,剛停在王老鐵匠鋪門前,就像扔了顆炸雷似的,瞬間圍過來一群看熱鬧的村民,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人耳朵發疼。
“快看快看!方正農又把他那鐵疙瘩車開出來了!”一個光著膀子的漢子踮著腳,伸著脖子往車裡瞅,眼睛瞪得溜圓。
“可不是嘛!聽說這鐵疙瘩叫‘神馬車’,不用馬拉,自己就能跑,比三匹千里馬還快呢!”另一個老婆婆湊在旁邊,一臉驚奇地說道,手裡的針線都忘了縫。
“我還聽說,上次山匪來搶糧,這神馬車一衝,直接把山匪的馬隊撞得人仰馬翻,連人帶馬都飛出去老遠!”有人添油加醋地喊著,引得眾人一陣驚呼。
方正農對此早已見怪不怪,這麵包車每次出門都能引來圍觀。
他笑著搖了搖頭,他拎著銀子袋推開車門下車,順手鎖好車門。
他衝圍觀的村民拱了拱手,笑著打了招呼:“各位鄉鄰,借過借過,我找王伯有點事。”
眾人連忙紛紛讓道,眼神裡滿是好奇和敬畏,看著方正農的背影,還在小聲議論著。
方正農徑直走進鐵匠鋪的院門,剛一進門,就聽見“叮叮噹噹”的打鐵聲,伴隨著火星子四濺,熱鬧得很。
作坊裡,王老鐵匠光著膀子,黝黑的臉上滿是汗水,正掄著大鐵錘,一下一下地砸在犁杖的鐵坯上,力道十足。
兩個徒弟在旁邊打下手,一個拉風箱,一個遞工具,忙得不可開交。
而王小翠則站在一旁,手裡拿著方正農畫的犁杖圖紙,皺著小眉頭,時不時地指著犁杖的邊角,對著徒弟們喊道:
“不對不對,這裡要再彎一點,正農說這樣耕地更省力!”
那認真的模樣,活像個小管家。
一看見方正農進來,王小翠眼睛瞬間亮了,像點亮了兩盞小燈籠,立馬扔下手裡的圖紙,邁著小碎步就跑了過來。
她的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語氣裡滿是歡喜和期待:
“正農!你可算來了,我就知道你今天會來的,我都等你一早上了!”
她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著方正農,連臉頰上沾的一點鐵屑都沒在意。
方正農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把懷裡的銀子袋遞了過去,語氣輕鬆:“讓你久等了,這是我入夥的一百兩銀子,你點點,收好了。”
王小翠伸手接了過來,下意識地掂了掂,沉甸甸的觸感讓她嘴角的笑容更濃了,她擺了擺手,一臉信任地說道:
“不用點不用點,你還能糊弄我不成?我信你!”
方正農看著她這大大咧咧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又抬眼衝作坊裡的王老鐵匠喊道:“王伯,您先停一下,咱們進屋,商量商量犁杖的定價問題,這事挺急的。”
王老鐵匠停下手裡的鐵錘,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黝黑的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大聲應道:
“好嘞!正農,你先屋裡請,我這就來!”
說著,他放下鐵錘,拿起旁邊的粗布擦了擦手,快步走出了作坊。
王小翠連忙上前,殷勤地引領著方正農往堂屋走,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正農,你坐,我去給你倒茶,我剛泡好的新茶,可香了!”
王老鐵匠跟在後面,看著自家閨女這模樣,眼裡滿是笑意,搖了搖頭,心裡暗道:這丫頭,怕是滿心都是這個方後生了!
每日穩定更新,點收藏加入書架,更新第一時間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