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美酒佳人(1 / 1)
馮夏露輕輕攏了攏衣袖,掩飾住自己的慌亂,很快就恢復了平日裡的坦蕩,連忙吩咐夥計:
“快,把這兩壇大清花搬到方公子的車上去,小心點,別摔了!”
兩個夥計連忙應了一聲,各抱起一罈大清花,小心翼翼地向院外走去,那酒罈沉甸甸的,壓得他們腰都微微彎了下去。
方正農和馮夏露也跟著走到院外,麵包車就停在門口,方正農連忙開啟車門,示意夥計把酒罈放到車上,還不忘叮囑:“放穩點,別碰碎了,這可是寶貝!”
看著車上穩穩放著的兩壇大清花,方正農心裡樂開了花,轉頭看向馮夏露,一臉認真地問道:
“二小姐,這兩壇酒多少錢?你說個數,我這就給你。”
這話一出,馮夏露原本嫩白的臉上瞬間掠過一絲不悅,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語氣也帶著點委屈和嗔怪:
“方正農,你這是在羞辱我嗎?咱們相識一場,你幫了馮家不少忙,別說只是兩壇酒,就是十壇、二十壇,我也不能收你的錢啊!”
她心裡有點不舒服,覺得方正農這是見外了,在她眼裡,方正農早已不是外人,送兩壇酒又算得了什麼。
方正農卻擺了擺手,臉上的認真絲毫未減,語氣誠懇:“二小姐,你這話就不對了,”他頓了頓,心裡盤算著以後還要常來買酒,總不能一直白拿,便說:
“以後說不定我會經常來買酒,數量也不會少,你總不能每次都不要錢吧?咱們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更何況咱們只是朋友,該給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他心裡打得門兒清,要是提煉酒精成功了,這馮家酒坊,以後就是他的“專屬加油站”,長期合作,可不能占人家的便宜。
馮夏露見他說得認真,也不再堅持,臉上的不悅漸漸散去,恢復了坦蕩的模樣,卻還是忍不住皺著眉,好奇地問道:
“行吧,以後再給也行,反正這次,我是絕不會收你錢的!”
說到這裡,她眼底的疑惑又冒了出來,直直地盯著方正農,疑惑地問:
“不過,我倒是好奇,你買這麼高度數的酒做什麼?看你剛才那模樣,喝半碗低度酒都怕醉,總不能是你自己喝吧?”
她實在想不通,方正農一個連半碗低度酒都“扛不住”的人,買兩壇72度的燒刀子,到底有什麼用處。
方正農摸著下巴,眉頭微微蹙起,心裡跟揣了只亂撞的兔子似的直打鼓。
他暗自嘀咕:壞了壞了,酒精提煉這事兒要是成了,往後少不了得大批次弄酒,總不能說老子自己頓頓喝悶酒解膩吧?
非得編個天衣無縫的由頭不可,不然非得被這馮家二小姐問穿了不可!
他故意拖慢了語速,眼神還裝模作樣地飄了飄旁邊的馬車,一副“事關重大,我得慎重開口”的模樣,慢悠悠地開口:
“二小姐,不瞞你說,我這陣子,是用你們馮家的高度酒,提煉一種東西——酒精!”
馮夏露眼睛“唰”地亮了,跟發現了新奇玩意兒的小丫頭似的,身子微微前傾,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好奇,指尖還輕輕絞著衣角。
她這陣子總從方正農嘴裡聽到些稀奇古怪的詞,今兒個又來一個,當即追著問:“酒精?那是啥物件?”
問完,她又歪著腦袋,眸子轉了轉,像是忽然開竅了似的,試探著補了一句:“難道……難道是酒裡提煉出來的精華?就跟花蜜裡的蜜露似的?”
方正農心裡當即樂開了花:好傢伙,這二小姐也太上道了,省得費口舌圓謊!
他臉上立刻堆起讚賞的笑,眼神裡滿是“孺子可教也”的欣慰,連語氣都軟了幾分:
“二小姐果然聰明絕頂,一點就透!可不是嘛,就是酒裡的精華,比最烈的酒還要金貴!”
馮夏露被他誇得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嘴角忍不住往上翹,趕緊用帕子抿了抿嘴,眼底的笑意卻藏都藏不住,跟偷吃到糖的小姑娘似的,又追問:
“那這個酒精……到底有啥用處啊?能比好酒還管用?”
這話問得方正農心裡一咯噔,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暗道不好!用處?能說這玩意兒是給老子那輛“麵包車”當燃油的嗎?
那不等於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子?
整個三里五村的人都知道,他那輛神乎其神的馬車,是三匹神馬拉著的,這要是改口說燒酒精,非得被人當成瘋子,還得把他穿越的底給掀了不可!
他撓了撓後腦勺,眉頭擰成了疙瘩,絞盡腦汁地琢磨圓謊的詞兒,臉都憋得微微發紅,好半天才囁嚅著開口,聲音都比平時小了半截:
“這、這酒精啊,是給神馬喝的!你看,神馬跟別的馬不一樣,不吃草料不喝清水,但它得喝這個酒精才能有力氣拉車,不然哪能跑得那麼快、那麼穩?”
說完這話,方正農心裡長長舒了口氣,暗自慶幸自己反應快,總算把神馬車的神話給銜接上了,還順便給酒精找了個合理的去處,簡直是天衣無縫!
馮夏露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O”形,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語氣裡滿是驚奇:“啊?神馬還要喝酒?還是喝這種金貴的精華?”
她越聽越覺得方正農神秘莫測,看向他的眼神裡,又多了幾分崇拜和神往。
這個男人,不僅會種出高產的糧食,有神奇的馬車,神奇的犁杖,連神馬的吃食都這麼特別,簡直太有魅力了!
方正農被她看得有些心虛,眼神躲閃著,臉上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連連點頭打圓場:
“是啊是啊,神馬金貴得很,普通的酒還入不了它的口,就得喝這種提煉出來的酒精才行!所以啊,我以後少不了得買很多你們家的酒,提煉酒精喂神馬。”
馮夏露一聽,當即收起了驚訝的神色,臉上露出幾分心疼和體貼,語氣也軟乎乎的:
“原來是這樣,那你儘管買就是,我給你優惠價格,絕對不讓你吃虧,也不讓神馬斷了‘口糧’!”
她這話,既是真心想幫方正農,也是在悄悄表露自己的心意——不管他要做什麼,她都願意無條件支援,哪怕是虧本,也心甘情願。
方正農心裡一暖,這話聽著確實受用。
他嘴上說著客套話,語氣裡卻帶著幾分真心:“二小姐對我這麼好,我真是受寵若驚,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才好了!”
他心裡清楚,自己就是個來歷不明的窮小子,而馮夏露是馮家高高在上的二小姐,平時冷傲得很,對誰都不假辭色,如今卻對自己這般另眼相看、百般遷就,要說不心動,那肯定是假的。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更何況是這樣一位嬌俏聰慧、真心待自己的富家千金。
馮夏露被他說得臉頰更紅了,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氣,聲音輕輕的,卻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只要……只要你以後也對我好,就足夠了。”
這話裡的情意,傻子都能聽出來。
方正農心裡一動,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溫柔的眼眸,也認真地回了一句,語氣裡滿是真誠:
“二小姐放心,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這是我方正農做人的道理!”
說完,他怕氣氛太過曖昧,趕緊轉移話題,伸手拉開馬車的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笑容也恢復了自然:
“不說這個了,二小姐,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馮夏露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未散的紅暈,輕輕彎腰上了麵包車。
方正農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隨後也跟著上了車。
麵包車緩緩啟動,馮夏露忽然想起了犁杖的事,當即轉頭看向方正農,眼神裡滿是期待:“對了,方正農,你們那種神奇的犁杖,什麼時候能外賣啊?多少錢一副?我爹也想給家裡的田地置辦些神犁杖呢。”
方正農心裡一喜——好傢伙,正想跟她談這事兒呢,沒想到她先提了,簡直是正中下懷!
他當即坐直了身子,語氣也變得輕快起來:
“犁杖正在趕製當中,目前人手有限,每天只能做出一副。不過要是以後需求量大,我可以再加人手,加快進度。”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價格我們已經定好了,每副犁杖一貫二百文錢。不過二小姐你要的話,我會以別的方式給你優惠,絕對不讓你吃虧!”
馮夏露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語氣也很體貼:“優惠就不用了,我知道這犁杖是你和王小翠合夥做的買賣,我不能讓你為難,也不能讓你虧了本,只要你們保證犁杖的質量就好。”
她說著,又補充道:“我已經跟我爹商量過了,暫時先定二十副犁杖,要是好用,以後我們馮家還有村裡的人,都會來買的。”
方正農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心裡又是一驚又是喜——二十副?還是暫時的?這可是個大客戶啊!
別說二十副,就算是十副,也能賺不少錢,足夠他後續買酒提煉酒精、擴大種糧規模了!
他強壓著心裡的激動,沉吟了片刻,裝作鎮定的樣子,開口說道:
“二小姐一下子買二十副,算是大客戶了,這樣吧,我再贈送你一副,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也多謝你這麼支援我。”
沒想到馮夏露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喜悅,也沒有拒絕,只是抬眸看向他,眼神裡帶著幾分試探和打趣:
“你能做主嗎?這犁杖是你和王小翠合夥的,她要是不同意,你豈不是要吃虧?”
方正農感受到她投來的、亮閃閃的目光,心裡一癢,當即拍著胸脯保證,語氣也帶著幾分底氣:
“嗨,這有啥不能做主的?你是大客戶,給你點優惠也是應該的,她能不同意?”
他怕馮夏露不放心,又補充道:“再者說了,這次的優惠算我的,跟王小翠沒關係,就算她有意見,也不用你管,我來解決!”
馮夏露看著他拍胸脯保證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眼底的試探變成了熱辣辣的探尋,她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優惠就真的不用了,不過,我有一個問題,你能老實回答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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