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脫敏治療(1 / 1)
她愣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娛樂圈的規矩她比誰都懂。
軋戲可以忍,摳圖也能公關。
但要是女演員跟男主對戲時表現出噁心想吐的生理反應。
那絕對會得罪一大片投資方和資本。
劉姨咬了咬牙,狠狠地跺了一下高跟鞋。
“行!”
“看醫生可以。”
“但絕對不能去公立醫院排隊掛號!”
“我認識一個圈內極其私密的心理醫生。”
“很多頂流都在他那偷偷看抑鬱症。”
“簽了天價保密協議,絕對不會洩露半點風聲。”
周謙坐在餐廳的吧檯上喝著豆漿,淡淡地接了一句。
“我跟你們一起去。”
他得弄清楚這心魔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系統逼得這麼緊,這破事早解決早利索。
上午十點。
一輛貼著死黑防爆膜的低調商務車七拐八拐。
開進了京都郊外的一座獨棟別墅。
這裡沒有任何診所的標識,看起來就像是一處普通的私人住宅。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張醫生。
劉姨黑著臉,極其肉痛地簽下了一份違約金高達一個億的保密協議。
張醫生拿著厚厚的檔案夾,把迪麗紮帶進了那間佈置得極其溫馨的諮詢室。
周謙和劉姨坐在外面的真皮沙發上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地煎熬著。
足足過了兩個多小時。
諮詢室的隔音門才被推開。
迪麗扎眼眶通紅,肩膀還在微微抽動,明顯是剛剛大哭過一場。
張醫生拿著一疊剛列印出來的評估報告走了出來,神色有些凝重。
“張醫生,我家扎扎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姨趕緊迎了上去,語氣急切。
張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翻開手裡的報告。
“透過長達兩小時的沙盤推演和深層潛意識對話。”
“再結合三十多項專業的應激測試問卷。”
“迪麗小姐的情況,遠比你們想象的複雜。”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周謙,繼續說道。
“簡單來說,迪麗小姐患上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
“也就是臨床上常說的,輕度恐男症。”
“恐男症?!”
劉姨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都劈叉了。
張醫生點了點頭。
“這是一種心理防禦機制的極端化表現。”
“前段時間,迪小姐是不是遭受過極其嚴重的男性、暴力威脅或長期騷擾?”
劉姨猛地轉頭看向周謙。
那個偏執狂暴發戶富二代!
之前像條瘋狗一樣死纏爛打,各種圍堵。
甚至揚言得不到就要弄死迪麗扎。
雖然最後被周謙收拾了。
但那段長達幾個月的精神折磨,就像一顆有毒的種子,死死地埋在了迪麗扎的潛意識裡。
又加上迪麗扎還反映李建誠也想對她上下其手。
張醫生合上報告,語氣極其嚴肅。
“那種極度的恐懼和無助,徹底破壞了她對異性的信任建立機制。”
“現在任何男性的肢體接觸,在她的大腦裡都會被自動轉化為攻擊訊號。”
“從而引發強烈的軀體化症狀。”
“比如肌肉僵硬,噁心乾嘔、甚至嚴重時的應激性暈厥。”
劉姨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沙發上。
雙手痛苦地捂著臉。
這下徹底完犢子了。
一個混娛樂圈準備靠臉和CP粉吃飯的女明星,得了恐男症。
以後還怎麼接感情戲?
總不能去橫店演一輩子尼姑吧!
周謙雙手插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隨風搖擺的竹林。
腦海中那個破系統的聲音,極其囂張地迴盪起來。
【叮!】
【病因已查明!】
【合歡宗內門弟子迪麗扎被心魔困擾。】
【請宿主不惜一切代價,以自身無上陽剛之氣,為其化解心理堅冰!】
【若無法拔除心魔,宿主將面臨嚴厲懲罰!】
周謙嘴角瘋狂抽搐。
合歡宗的弟子恐男?
這就好比和尚暈木魚,屠夫暈血一樣離譜到家了。
劉姨急得團團轉。
她在諮詢室外面的走廊裡來回踱步,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作響。
“張醫生,下個月初扎扎就要進組拍大製作仙俠劇了。”
“劇本里一堆牽手擁抱的親密戲份,這節骨眼上出問題可不行!”
“有沒有什麼見效快點的治療手段?”
“特效藥?或者是那種深度催眠?”
“錢根本不是問題,您開個價!”
張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無奈地搖了搖頭。
“劉女士,心理創傷不是感冒發燒,吃幾片藥就能扛過去的。”
“這種心理疾病急不得。”
“強行催眠或者用藥,只會讓她的應激反應全面爆發,甚至導致徹底的精神崩潰。”
劉姨一聽,眼前陣陣發黑,差點沒站穩。
“那怎麼辦?”
“難道眼睜睜看著這幾千萬的宣發打水漂?”
張醫生沉吟了片刻,翻開手裡的評估報告。
“不過,倒是可以嘗試一種見效相對較快的輔助治療手段。”
“行為心理學上的系統性脫敏。”
“簡單來說,就是在病患潛意識覺得完全安全的環境下,由一個特定的男性配合她。”
“進行循序漸進的肢體接觸。”
“用一次次的安全反饋,慢慢重塑她對異性的信任機制。”
劉姨徹底愣住了。
“脫敏?”
“上哪去捉這麼個特定男人來給她脫敏?”
“這丫頭現在連男助理遞杯水,都能噁心上半天!”
“單是建立最基礎的信任關係,比登天還難吧!”
說到這,劉姨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似乎猛地想到了什麼。
一雙眼睛唰地轉過去,直勾勾地盯住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周謙。
這不是有現成的嗎!
與此同時。
張醫生和坐在沙發上抹眼淚的迪麗扎,也齊刷刷地抬起頭。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周謙身上。
三道視線像探照燈一樣死死打過來。
看得周謙渾身不自在。
他摸了摸鼻子,往後退了半步。
“都看著我幹嘛?”
張醫生乾咳了兩聲,拿起手裡的沙盤測試記錄。
“迪麗小姐在填寫問卷的時候,反覆提到了一個帶給她極強安全感的畫面。”
“那是一個男人,用幾招乾脆利落的拳法,把企圖傷害她的人打趴下。”
“那個救她的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