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卷一修復寶貝的能量(1 / 1)
張鋒揚的神秘空間之中,發生了巨大變化。
今天開出來的宋筒子錢,除去砸人的那些,還剩下不少都放在了空間之中。
此刻再看,那些原本品相就不算很好的銅錢,都成了一些密佈孔洞的廢銅,像是被蟲子咬了一樣。
咔嚓一聲,像是掰碎餅乾一樣,原本結實無比的銅錢,在張鋒揚手中碎成了渣渣,這是什麼情況?
按理來說這些銅錢雖說鏽蝕嚴重,但也不至於爛到這個地步。
張鋒揚腦海中一個激靈,急忙看向那件鬥彩碗,寶貝可別也成這樣!
他卻發現鬥彩碗上的衝線又縮短了一絲絲。
雖說不明顯,但是他敢肯定確實比早上縮小了。
那些飛皮的面積也小了少許,剝落的釉和彩,像是重新生長出來似的,而且還和原物一模一樣,就連老舊氧化的程度都一般無二。
這簡直就是個天大的喜訊,這件鬥彩碗要是能在空間裡修復如初,自己至少少奮鬥十年甚至二十年。
收殘品修復的計劃也可以落實了,這可比撿漏簡單得多,利潤也大得多。
他估算了一下,按照今天的速度,這寶貝如果恢復如初,至少需要五六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
張鋒揚又看了一下正德素三彩和今天撿漏的麟趾銀殘損之處,卻沒看到什麼變化。
只是素三彩比剛到手的時候乾淨了許多,口沿破損的地方還是外甥打燈籠——照舊。
再看素三彩內壁,那些掛在膛心的鹽顆粒,也消失不見了,彷彿被高手清理過似的。
麟趾銀上面的殘渣也清理乾淨了,整個器物透出秋水般厚重的古銀色,懸在空間裡兀自轉動,顯得那麼神秘又玄奧。
這三件寶貝沒事,還正在向好的方向變化,這讓張鋒揚欣喜不已。
他心裡納悶那些銅錢為什麼卻成了廢銅,難道空間對銅器不友好?
雖說這些銅錢不值錢,可這事也得弄清了才行,否則以後不敢隨便往空間裡放東西了。
此時家人早已熟睡,張鋒揚悄悄起床,先從空間裡拿出了素三彩和麟趾銀,分別用舊報紙仔細包好。
然後從床下拉出一個破舊的柳條箱,開啟裡面都是一些舊書、兒童讀物、破爛玩具,還有幾枚普通的乾隆通寶。
這些東西都是張鋒揚小時候的珍寶,在別人眼中都是垃圾,但卻是承載著他童年的回憶。
張鋒揚將正德素三彩和麟趾銀藏進箱子,把那幾枚乾隆通寶拿出來,放進了空間裡。
他躺在床上,意識進入空間,仔細地觀察這幾枚銅錢的變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鋒揚幾乎快睡著了,突然老舊的北極星座鐘再次敲響了一點的報時。
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張鋒揚一個激靈,屏住呼吸,凝神細看。
只見那幾枚乾隆通寶表面,彷彿被無形的火焰炙烤,升騰起幾乎微不可察的、帶著古老銅鏽氣息的淡白色氤氳。
這氤氳絲絲縷縷,如同有生命的絲線,緩緩飄向上方那片混沌的空間白霧,與之交融、湮滅。
而下方那件殘破的成化鬥彩碗,碗壁上的衝線裂隙,此刻竟彷彿嗷嗷待哺的嬰兒一般將彌散在周圍的白霧吸入其中。
每吸入一絲,那裂紋似乎就微不可察地癒合一絲,釉彩的光澤也彷彿亮了一分。
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新陳代謝”,正在這寂靜的空間裡無聲上演。
張鋒揚瞬間就明白了,這些低價值的古董,蘊含的能量被空間吸收,然後瓷碗又在吸收空間的能量,並且漸漸地修復了那些傷殘。
正德素三彩和麟趾銀,應該也是吸收了這些白霧,變得好了許多。
最大的謎團已經解開,張鋒揚心中暢快無比。
看來以後還得多弄些低價值的古董,讓空間吸收,然後反哺高路份的寶物。
低價值的古董越多,空間才能吸收更多能量,寶貝修復得才更快,這是個邏輯閉環。
此刻張鋒揚恨不得不睡覺了,現在就去文化市場蹲著等開門營業。
可惜明天必須去上學,再去文化市場也要等到有空的時候。
他沒再將正德素三彩和麟趾銀放回去,先讓空間專注修復成化鬥彩靈芝碗,才是當前第一要務。
只要這碗修好了,自己就能有足夠的資金去開疆拓土。
實在困得受不了,張鋒揚進入了夢鄉。
......
喧鬧的知了聲聲叫著夏天,讓這悶熱的天氣,更顯得沉悶煩躁。
這老天正在醞釀一場大暴雨。
教室裡的吊扇賣力旋轉,卻吹不散試卷堆砌出的燥熱和油墨氣味。
張鋒揚坐在座位上,面前攤開的不是課本,而是一張剛剛發下來的、密密麻麻的高考模擬卷。
耳邊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偶爾夾雜著幾聲煩躁的嘆息或橡皮擦拭的響動。
這就是高考前最後的旋律——無盡的試卷、重複的演練、以及空氣中瀰漫的、無聲的緊繃。
老師不再講課,只是揹著手在桌椅間緩慢踱步,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個埋頭苦幹的學生。
張鋒揚強忍著哈欠,昨晚在神秘空間裡近乎通宵地觀察,讓他的精神有些渙散。
但當他目光掃過卷面上複雜的題目時,瞳孔深處卻掠過一絲與周圍同學截然不同的清明與篤定。
這些題目太熟悉了。
重生帶來的福利之一,就是對於這場決定無數人命運考試的清晰記憶。
儘管細節可能模糊,但題型、思路、乃至某些關鍵數字,都像刻在腦子裡一樣。
他拿起筆,幾乎沒有停頓,流暢地在草稿紙上演算起來。速度很快,卻並非源於緊張,而是一種近乎“謄寫”的從容。
他的思緒,有一半飄向了別處。
“距離高考還有九天,學校最多再統一模擬兩次,就會放假讓我們自己調整。”
“也就是說,至少有完整的一週多時間,可以由我自己支配!”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卷子邊緣敲擊,節奏穩定。
腦海中計算的,卻不是眼前的數學題。
“空間吸收銅錢能量的不快速度,鬥彩碗裂紋修復的進度太緩慢,如果加大‘投餵’量呢?”
“五六個月的修復期,還是太長了,必須在開學前,找到更多‘燃料’。”
一個清晰的計劃,在他冷靜的大腦中逐步成型。
高考,是必須按部就班邁過去的門檻,而門檻之後,利用假期時間瘋狂積累“燃料”、加速修復程序,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衝刺”。
“鈴——鈴!”
刺耳的下課鈴響起,打斷了滿室的寂靜。
“交卷了!後面的同學排好隊,不許代交!”老師的聲音響起。
張鋒揚恰好寫完最後一筆,放下筆,輕輕舒了口氣。
他交上的,是一份註定會讓人驚訝的、近乎完美的答卷。
而在他心裡交卷的,則是一份更為野心勃勃的、關於未來的計劃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