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卷一黑夜中的暗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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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王校長知道剩下的事就不是自己能參與的了。

他非常識趣地帶著手下告辭而去。

周時新忽而笑道,“我是不是也避一避?”

讓眾人意外的是,江教授竟然點頭道,“時新,你去抽根菸,今晚你只是個司機,別的什麼也別管!”

周時新神色一凝,恭恭敬敬說道,“好老師,我去車裡抽根菸,這是我電話,你們用著方便!”

說罷留下一部大哥大,轉身出門,還把房門關上了。

張鋒揚下意識道,“老師,您夠牛的啊,大主任都聽你的!”

江天白淡然道,“他是我學生,他爸是我鐵桿,大主任怎麼了,在私下裡,他是晚輩。

好了,小揚,咱們抓緊談正事!哎,小顏你也去車裡,陪你周哥聊聊天!”

小顏卻舉起了小粉拳,“爸,我可是神探,這件事要全程參與的!”

江教授無奈不再搭理女兒,“小揚你來說吧!”

此刻林月雲還一頭霧水,聽聞張鋒揚解釋完前情緣由,這才恍然大悟。

“這事必須幫忙,不,這是小揚你在幫我啊,我正愁找不到理由聯絡大師兄呢!”

響鼓不用重錘,她瞬間懂了張鋒揚的用意,美眸中盡是感激之色。

剛才耽誤了許多功夫,江教授此刻心急如焚,但還是耐著性子看向林月雲的胳膊。

“林老師你這傷勢沒事吧,要不等會你牽上頭之後,讓小顏陪你去醫院看看!”

林月雲輕輕活動了一下胳膊,感覺已經輕鬆很多,微微一笑。

“這點小傷沒什麼,一會兒用藥水擦一下就行,以前訓練比賽的時候,比這更重的傷我都受過!”

張鋒揚也仔細看了看,發現只是皮外傷,最多有點軟組織挫傷,對於一個散打運動員來說這就是小兒科。

江教授鬆了口氣兒,把周時新的電話遞過去道。

“事不宜遲,林老師麻煩你現在就聯絡一下,我怕再耽誤下去他們就轉移了。”

林月雲立刻撥打了一個號碼,接通後她喊了一聲師兄,也沒寒暄直奔正題。

好一會兒才掛了電話,對眾人道,“我師兄馬上過來了解情況,這事他非常重視,只要咱們的證據確鑿,他今夜帶隊突擊辦案,咱們耐心等會!”

事情終於上了正軌,張鋒揚心裡一塊石頭也落了地。

他不想在這事上露面太多,省得傳到別人耳朵裡。

再者他現在主要心思還得放在賺錢、買古玩、修復瓷器上,無暇他顧。

於是道,“江老師,林老師,既然你們接上了頭,我就沒作用了。

今天我可是揹著家裡出來的,現在老媽得等急了,我先走,回頭有什麼需要咱們再聯絡!

另外這事能不提我,儘量別提,馬上高考我不想出現意外!”

江教授和林月雲非常理解張鋒揚這是不想牽扯太深。

二人連連點頭,保證儘量替他保守秘密,但破案之後功勞還是少不了他的。

這種事發獎金是不可能的,張鋒揚以後也不打算混體制不在乎那張獎狀,婉拒之後,當即起身告辭。

再和小顏擦肩而過的時候,這丫頭噘著嘴給了一個大白眼,從她的口型中能看出來是在說——臨陣脫逃。

張鋒揚假裝沒看見的,激將法可對他無效。

兩位老師親自送他出門,江教授道,“雨大天黑,路上不好走,讓時新送你回去,不用給他客氣!”

張鋒揚道,“我家不遠,可不敢勞煩大主任!”

江教授輕輕拍拍他肩膀,讚賞的眼神中甚至帶著點長輩對晚輩的溺愛。

“我說了甭給他客氣,你將來的成就肯定超過他!”

張鋒揚哈哈一笑,快步下樓而去。

聽著他腳步遠去,林月雲忽而道,“這孩子有擔當,滿腹正義,又聰明好學,將來一定能做出大事業!”

江教授微微點頭,“沒錯,這麼好的孩子是一塊璞玉,只要悉心雕琢絕對能成為絕世美玉!”

林月雲驚喜道,“江教授是要親自教導他?”

江教授頷首一笑,“就怕這孩子不喜歡我這老頭子啊!”

林月雲心中震驚,沒想到堂堂東山大學的教授,都對張鋒揚青眼有加,還擔心對方不肯拜師。

這孩子將來必成大器,念及於此林老師心裡也開始為他高興起來。

......

暴雨依舊稠密,雷聲夾雜著閃電,天地間明滅閃爍,讓人不寒而慄。

張鋒揚撐著傘快步而行,經過那輛上海轎車的時候,正看到周時新在駕駛室裡抽菸。

向他微微點了點頭說了聲——師兄辛苦了,老師他們還得一會兒才能忙完。

周時新卻扔掉菸頭,招手讓他上車,“這麼大雨,我送你回去!”

張鋒揚本來不打算麻煩人家,可老周已經開啟了副駕門,態度非常堅決。

上車之後,張鋒揚先道了謝說出地址。

車輪碾壓著積水,車燈撕碎了黑暗,周時新扶著方向盤說道。

“小師弟,是不是奇怪今天我為什麼沒立刻處理空令么?”

張鋒揚沒想到他第一句話竟然問這件事,略作思忖道。

“師兄如果當場就處理了他,那就和他一樣了!”

周時新拍著方向盤哈哈一笑。

這位大主任顯得非常沒有架子,還有點鄰家大哥哥的味道。

他沒有對張鋒揚的話做出評斷,卻轉了話題。

“江老師多年前就已經不再收學生,怪不得能看上你,看來他是打算拿你當關門弟子了!

將來他老人家的衣缽,就要靠你繼承咯!”

師傅收到最滿意的學生之後,決定衣缽相傳,不打算再教授其他人,才會有關門弟子只說。

張鋒揚繼續裝乖學生,規規矩矩道,“我就是想跟著老師學點真東西提高自身,可沒想過什麼繼承衣缽。”

周時新卻又轉了話題,“你剛才說的對,體制之內一切講究程式規則。

今天空令么雖說很過分,也犯了錯,但是最多也就是記過和批評教育。

他的名聲我早有耳聞,可沒有證據什麼都是白說。

小師弟,你要記著,做什麼事都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行!”

張鋒揚沒想到他竟然說出這麼一番話,其中帶著不少暗示。

難道說,他是想讓自己蒐集空令么那些不法行為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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