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卷一趙晚發火(1 / 1)
“女士們,先生們,今天眾位才子佳人濟濟一堂,就是為了在藝術與文化的氛圍之中尋找到知心朋友。
我想大家都等急了吧,現在我宣佈,大會正式開始!”
一位非常面熟的主持人,站在臺上說了開場白。
緊接著他旁邊的女主持人,也拿起了麥克風,“在這個美麗迷人的夏季之夜,我非常榮幸地,為諸位介紹今天大會的嘉賓和裁判......”
隨著男女主持人輪流介紹,一位位身著盛裝的嘉賓起身亮相,迎來了如潮般的掌聲。
張鋒揚發現,那位老太太竟然也被請上了嘉賓席,而且還坐在了比較中間的位置。
只可惜他剛才一走神,沒聽到主持人是怎麼介紹的。
這時候趙誠在他身邊低聲道。
“這老人是藝術品鑑賞協會的副會長,楚老太太,她家學淵源,在東南亞,乃至全球收藏家之中都有地位。”
張鋒揚恍然大悟,低聲問道,“那位姑娘呢?”
趙誠老臉一紅,“她叫楚曉倩,是老太太的外孫女,也是唯一的繼承人。”
張鋒揚呲牙道,“那麼說,趙哥是看上那姑娘的身價了!”
趙誠深吸一口氣道,“我不在乎身價地位,我只在乎緣分,現在看來我和她也是有緣無分了!”
張鋒揚做了個鬼臉,“你要是光這樣旁敲側擊,這輩子都有緣無分!”
趙誠尷尬地咳嗽起來,狠狠瞪了張鋒揚一眼。
“老弟,我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許我像浪蕩子那樣,不顧廉恥追求姑娘!”
張鋒揚冷笑道,“溫、良、恭、儉、讓,沒錯,但也分什麼時候,什麼事,找老婆這種事你還謙讓?”
趙誠一張臉越來越紅,“也許她不喜歡那種狂蜂浪蝶,剛才我就看出來了,她對博學多才溫文爾雅的男子更有興趣!”
張鋒揚決定刺激一下這小子,“我感覺到了,她看我的眼神不一般,要不趙哥我試著和她接觸一下?”
趙誠一張臉瞬間慘敗,咬著牙說道。
“你們不合適,她比你大了七八歲!”
張鋒揚壞壞一笑,“我喜歡姐姐型別的!”
趙誠氣的臉色鐵青,旋即回過味兒來,知道是被耍了。
“你小子啊,成心氣死我是不是?”
張鋒揚繃臉,“我是想讓你清醒一下,好姑娘就像是好寶貝,手快有手慢無,也可以說是佳緣難得,不主動一點,你真的會失之交臂!”
趙誠點頭道,“好,那麻煩你幫我創造個機會!”
張鋒揚就想踹他,心道新婚夜是不是也要我幫忙?
“行吧,等大會結束後,我去拿東西,你跟我一起!”
趙誠連連點頭,老臉又紅了,不過看向張鋒揚的目光中盡是感激之色。
“老弟,你說開場白我應該咋說呢?”
張鋒揚沒好氣道,“趙哥,你還記得我多大嗎,你拿我當情場老手了?”
趙誠這才記起張鋒揚才十八歲,校門還沒出呢。
“老弟這,這怪我疏忽了,你看評委們下來了,咱們也跟著轉轉,興許能遇上什麼不錯的物件呢!”
張鋒揚抬頭,正看到那些評委都走了下來,那位楚老太太也在其中。
二人等評委們過去,就跟在了一堆人身後。
評委們看東西都很快,有時候一張桌上沒有他們感興趣的東西,甚至只是掃一眼過去。
只有遇到惹眼的東西,他們才會駐足少許,在小本子上記錄著什麼,偶爾還討論幾句。
看來這些東西有機會進入前十的榜單。
每當有這種被評委關注的東西,張鋒揚和趙誠也會仔細看看。
不過對於張鋒揚來說,始終沒有看到真正感興趣的。
也不是說東西不好,主要是太貴,不符合他的心理期待值。
趙誠突然停下了腳步,胳膊肘碰了張鋒揚一下。
張鋒揚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張桌子上擺著個茄子紫色的雙耳三足小巧香爐。
這香爐巴掌大小,色澤內斂,寶氣縈繞,一看就不是凡品。
趙誠低聲道,“有一眼麼?”
張鋒揚點頭道,“看著是那麼回事,可未必是宣德本朝的啊!”
趙誠道,“我也沒指望是宣德本朝的宣德爐,清仿的也行啊!”
真的宣德爐存世已經極少,上拍就是八位數九位數。
後世宮廷仿得,價值也不低,曾經有個乾隆大件,三十多釐米高,上拍賣了小八位數。
張鋒揚道,“就怕是建國後仿的,你看那包漿,厚度有點欠火候。”
趙誠走了過去,徵詢了主家的意見,上手看了看。
旋即他回來,悄悄向張鋒揚豎起了大拇指。
“老弟,你不光運氣好,這眼力也沒誰了,離著這麼遠,都看出包漿厚薄了,佩服,佩服,哎,你看評委們是不是去你那桌子了?”
其實說話的時候,張鋒揚已經注意到了,那幾個評委站在他那張展示桌前已經許久。
剛才要不是趙誠看宣德爐,他早就過去了。
當下加快腳步,二人也來到了展示桌附近。
此刻這裡已經圍了裡三層外三層,趙晚、戴琳娜在桌後有點應接不暇,吳哥和無心也緊張的額頭見汗。
張鋒揚和趙誠對視一眼,從後面擠到了圈裡。
就聽到一個大肚腩的中年男子高聲說道。
“楚夫人,你應該明白雪花藍的地位,存世量極低,怎麼可能從這裡出現呢?”
旁邊幾個男子都紛紛點頭。
楚老太太只是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大肚腩說道,“小晚,這是你哥的東西啊?”
趙晚溫婉一笑,“王叔叔,這是我合夥人的東西,怎麼您看上了?”
大肚腩訕笑道,“要是你哥的嘛,還有點譜,興許是清代官窯仿的,你合夥人,哈哈,大傢伙都來看看吧,長長見識!”
趙晚眼中怒氣一閃,語氣依舊不瘟不火。
“照王叔叔這麼說,我哥只配玩個高仿,我朋友也只能弄個贗品咯?”
大肚腩撇起了嘴,“我這人就這麼直率,總是容易得罪人,但也說明,我沒那些彎彎繞,東西我也看了,最多是個高仿!”
恰在此時,楚老太太說道,“王胖子,你那眼力是真差勁,我敢打賭這件東西就是宣德本朝的雪花藍,你敢不敢和我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