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慘勝(1 / 1)
呼延烈捂著額頭,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眼前的乾國人,腦袋被擰了半圈,居然還能活過來?還能一頭撞得他頭破血流?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呼延烈怒吼一聲,強壓下心中的驚懼,揮拳再上。
蕭承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嗜血狂化】Lv2帶來的力量在體內奔湧,痛感已經完全遮蔽,左肩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後背被劃開的口子,此刻都感覺不到了。
“怪物?”
他腳下一蹬,【迅影踏風】催動,整個人如同鬼魅般迎上去。
“不是說了嗎?我是你親爹,還不快快跪下磕頭?”
砰!
兩拳相撞。
這一次,退後的是呼延烈。
蹬蹬蹬……
呼延烈連退三步,右拳的指骨傳來劇痛,低頭一看,手骨都已崩裂,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怎麼可能?”
他瞪大了眼睛。
剛才這個乾國人還被他打得倚牆吐血,怎麼轉眼間力量暴漲了這麼多?
蕭承乾不給他思考的時間,一步踏前,又是一拳轟出。
呼延烈咬牙硬接。
砰!
又是一聲悶響,呼延烈整條右臂都在發抖,骨骼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你……你……”
蕭承乾第三拳已經砸了過來。
這一拳,他瞄準的是呼延烈的面門。
呼延烈勉強側頭避開,拳頭擦著他的耳朵過去,帶起的拳風颳得耳根生疼。
蕭承乾變拳為爪,五指如鉤,狠狠抓在呼延烈的肩膀上。
【嗜血狂化】Lv2的撕裂效果發動。
嗤啦!
五道深可見骨的血槽從呼延烈肩膀一直拉到胸口,鮮血狂噴。
“啊!”呼延烈慘叫一聲,揮拳想要反擊。
蕭承乾卻已經繞到他身側,一拳砸在他的肋下。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呼延烈踉蹌著往前衝了兩步,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周圍的胡人遊騎都看傻了。
他們草原上最能打的勇士,蒼狼部落第一勇士呼延烈,居然被一個乾國人打得跪在地上?
“愣著幹什麼?”呼延烈怒吼道:“殺了他!都給我上!”
七八個鐵甲遊騎反應過來,舉著彎刀朝蕭承乾衝過來。
蕭承乾不退反進,身形在人群中穿梭。
一拳。
一個鐵甲遊騎的胸甲凹陷下去,口中噴血,倒飛出去。
一肘。
另一個鐵甲遊騎的面門被砸得稀爛,當場斃命。
一個側踢。
第三個鐵甲遊騎的膝蓋被踹得反向折斷,慘叫著倒地。
【嗜血狂化】Lv2的加持下,蕭承乾每一擊都帶著撕裂效果,鐵甲在他面前跟紙糊的沒區別。
剩下的幾個鐵甲遊騎被嚇得腿軟,轉身就逃。
“廢物!”呼延烈掙扎著站起來,從地上撿起一把彎刀,朝蕭承乾劈來。
蕭承乾側身避開,右手抓住呼延烈握刀的手腕,左手一掌拍在他的肘關節上。
咔嚓!
肘關節反向折斷,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露在外面。
“啊啊啊——”
呼延烈慘叫著鬆開彎刀,整個人往後退。
蕭承乾撿起那把彎刀,在手裡掂了掂。
“這一刀,是替韓琦還的。”
刀光一閃。
呼延烈的右臂齊肩而斷。
“這一刀,是替林雄還的。”
又是一刀。
左臂也斷了。
“這一刀,是替武二還的。”
刀鋒劃過,呼延烈的雙腿膝蓋以下齊齊斬斷。
四肢盡斷的呼延烈像一根人棍,倒在血泊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
蕭承乾蹲下身,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提起來。
“最後這一刀,是替那些被你們殺死的徭役營兄弟們還的。”
彎刀橫過,呼延烈的腦袋被齊頸斬下。
【系統】:宿主擊殺特定目標,收穫詞條【戰意咆哮】Lv1(0/10):該詞條為群體性詞條,裝配後可使得麾下將士戰力提升百分之十。
‘嗯?群體性詞條?這倒是新鮮,不錯不錯!’
蕭承乾對這個詞條的屬性很滿意,他提著呼延烈的腦袋,站起身,目光掃過戰場。
剩下的胡人遊騎看到呼延烈被斬首,士氣徹底崩潰,紛紛轉身朝草原方向逃竄。
“追!”林雄掙扎著爬起來,撿起一把刀就要追。
“窮寇莫追。”蕭承乾眼神一凝,趕忙叫住他:“清點戰場,救治傷員要緊!”
這一戰,徭役營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他提著呼延烈的腦袋走到隘口最高處,把那顆腦袋掛在旗杆上。
“蒼狼部落勇士已死!”
“蒼狼部若敢再犯,定斬不饒!”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胡人遊騎耳中。
正在逃竄的胡人們回頭看見旗杆上那顆熟悉的腦袋,跑得更快了。
……
破虜營三百騎兵終於趕到。
沈驚鴻勒住韁繩,看著眼前的景象,整個人愣在馬背上。
隘口前,胡人屍體橫七豎八,少說也有七八十具。
城牆腳下,徭役營計程車卒們正在打掃戰場,搬運傷員,清點戰利品。
旗杆上,一顆面目猙獰的腦袋在夜風中搖晃。
“這是……呼延烈?”沈驚鴻認出了那顆腦袋,瞳孔驟縮。
蒼狼部落的勇士,在邊軍中也算是有一號的人物,據說曾經一人一刀屠了整個邊軍哨所,殺了乾國邊軍五十餘人。
而現在,他的腦袋,卻被掛在徭役營的旗杆上!
“沈校尉,你來了?”蕭承乾從人群中走出來,渾身是血,左肩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但腰桿挺得筆直,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憤怒。
若不是沈驚鴻來遲了,徭役營怎麼會死這麼多人?
沈驚鴻見此,內心愧疚不已,訕笑著問道:“你傷的怎麼樣?”
“皮外傷而已。”蕭承乾表情淡漠。
沈驚鴻看了一眼他左肩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又看了一眼他淡然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邊軍司那邊……”她斟酌著措辭,解釋道:“周庸昨夜來過破虜營,拖了我大半個時辰,否則我能來得更早一些。”
蕭承乾眼神一冷:“周庸?”
“他說是例行巡察。”沈驚鴻咬了咬牙,“但我看得明白,他就是故意的拖延。”
蕭承乾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我知道了。”
“你不生氣?”沈驚鴻有些意外。
“生氣有什麼用?”蕭承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筆賬,我記下了,必當清算!”
沈驚鴻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提醒:“小心周庸,他是二皇子的人。”
蕭承乾眼睛微微眯起。
老二的人?
‘老二啊老二。’
‘你派來的李公公死了,你養著的周庸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等我把漠北的勢力徹底收攏,就該回京城跟你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