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莫靈改變了他(1 / 1)
女孩戰戰兢兢地抬頭,眼睛紅得近乎滴血。
她剛才肯定是瘋了,才會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和其他人不一樣,所以才會向他求助。
能到這裡來玩的能有什麼好人呢?
可她不能選擇。
就算現在不跟她走,待會兒也會有人過來。
怎麼選都是一條死路。
女孩緩緩站起身,痠疼的雙腿站不穩。
她勉強維持著自己別因為害怕摔倒在地,纏著聲音回答,“能走。”
眾目睽睽下,她光著腳跟在顧鳴穿後面,寬大的西裝將她罩住,只露出兩條白皙的長腿。
整個房子都開著暖氣,她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並不冷。
她小聲詢問:“先生,我該怎麼稱呼您。”
顧鳴川沒回答,叫來侍應生,“給她拿一套乾淨衣服過來。”
來這裡的都是貴客,侍應生不敢怠慢,匆忙把衣服送過來。
“穿上衣服,你現在可以走了。”
女孩抬眸,見顧鳴川臉色冷峻,咬了咬唇,“我不走。”
顧鳴川把衣服直接塞到她的手中,“那你可以返回,有的是男人把你留下。”
聞言,女孩被嚇得臉色都白了。
顧鳴川帶她去沒人的房間,坐在客廳裡等待。
幾分鐘後,女孩穿好衣服出來,手裡拿著顧鳴川的外套。
“先生,謝謝你。”
顧鳴川接過來隨意搭在手上,言簡意賅直接問道:“被迫還是自願來的?”
短暫的靜默後,女孩低下頭,“自願的。”
“這種情況今天只有一次。”顧鳴川沒給她做決定。
都是成年人,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女孩抿著唇沒說話。
顧鳴川正準備離開,視線忽然瞥見她在身前交握的雙手手背上。
皮膚已經皸裂了,有部分地方結了痂,一看平時過的是苦日子。
顧鳴川本不想管,但和莫靈在一起的那些年,他冰冷的心有了溫度。
“你的手為什麼會這樣?”
女孩自卑地把手背到身後,“沒什麼。”
顧鳴川盯著她的眼睛,“再問你一次,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
女孩揹他冷厲的眼神嚇到了,雙腿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總是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她生怕惹怒了他,只能硬著頭破說:“學校裡的熱水太貴了,我洗衣服就用冷水洗。”
學校?還是大學生嗎?
“我爸媽不給我生活費,我只能靠打零工賺錢,為了省點錢我只能去用冷水。”
話還沒說完,眼淚從她的眼裡滾落。
這樣的生活她本不該告訴任何人,只是提起來她就不受控制的覺得委屈。
良久,顧鳴川才開口,“我知道了,先回學校吧。”
說罷,他開啟門出去。
女孩的雙肩垮下去,她的確害怕,但也說明她今天沒有收入。
距離春天還有很遠,學校也要放寒假了,她不能回家,只能在南城留下,可她哪來的錢租房子呢?
她走到沙發旁坐下,神色突然一僵。
前方的沙發上放了一沓錢。
她猛地站起來,推開門追出去。
拐角處,顧鳴川聽見身後有靠近的腳步聲。
“先生!您的錢!”
他轉身,面無表情地說:“要麼收下,要麼你的手繼續凍壞。”
“不,我是說......”
女孩眼淚汪汪的看著他,“謝謝你,但這個錢我真的不能要。”
“因為我沒有睡你?”
她愣了一秒,耳朵變得通紅,“那當是你借給我的。”
她手忙假亂地摸了身上一遍,才發現自己的手機被統一管著。
她咬牙拉過顧鳴川的手,在他的手掌心一筆一劃的寫下幾個字。
“我的名字叫餘笙,我在南城醫科大讀書。”
為了表達自己是認真的,她又報了自己的學號。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醫科大核實。”
餘笙感激地看著顧鳴川,“你是第一個幫助我的人,這筆錢我一定要還給你。”
“不用。”
“我可以要你的聯絡方式......”
話還沒說完,顧鳴川提步走了。
餘笙愣住,眼淚順著小臉往下滑落。
她如獲至寶一般把手裡的一萬塊錢捂在胸口,彷彿得到了救贖。
......
小路上,顧鳴川在打電話。
“顧先生,已經部署好了,隨時都可以行動。”
“不急,再等等。”
電話結束通話,他返回住處,在黑暗中靜靜等候。
樓上另一間房裡,姜若月在辦公,景越在她面前來回走動,讓她有些心煩。
她合上膝上型電腦,往後靠在沙發上看向他,“你有話可以直說。”
幾分鐘錢,景越回來後她就察覺不對勁。
眼神躲閃,惴惴不安。
“若月,我是在考慮該怎麼開口才不會傷到你。”
他在姜若月面前蹲下,雙手搭在她的膝蓋上。
“對不起,我不該帶你來這裡,我們現在就回南城。”
姜若月一臉淡然,“發生什麼事了?”
景越低下頭,面露為難,“我今天才知道這個山莊不乾淨。”
他拿出手機,“我不想打擾你休息,所以一直在山莊裡閒逛,你猜我看到了誰?”
景越調出拍的影片,“我沒想到顧鳴川是這樣的人,若月,你還是趁早離開他吧。”
說著,他把手機放到姜若月手上,“如果他真的對你沒有二心,為什麼會從那種場所裡出來?”
姜若月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是什麼場所,看見影片中顧鳴川走出來時清晰的臉和身影,她的心似乎露了一拍。
“我特意問過了,這個活動一個月一次,還得提前預約,沒準顧鳴川一個月前就打算來這玩了。”
景越把顧鳴川反諷他的那番話說出來。
“若月,你別被他騙了,他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和你在一起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他一把握住姜若月的手,“和他分開吧若月,我會用我的後半生來好好彌補你,再也不離開你。”
姜若月把影片看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景越把手機收回去,“若月,你要是氣不過,我現在就去教訓他,你不願意和我重新開始也沒關係,我只是不想看你這麼受委屈。”
景越義憤填膺,“顧鳴川真該死!”
姜若月輕笑一聲。
景越忽然閉了嘴。
“你太高看他了。”
顧鳴川會做什麼,不會做什麼,難道她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