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還是會被牽動思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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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總是出了名的愛老婆,絕對不會容忍手下的員工犯原則性的錯誤。

穆奇的老婆鬧到這裡來了,這讓他非常沒面子。

“她剛才為什麼罵你?”

顧鳴川直接明瞭地說:“穆總讓我在他身邊當幾天助理等方總您回來,可能是穆總平時給家裡的關愛太少了,我正常工作被誤解。”

與其在穆奇那邊浪費時間,不如直接和方總對接。

方總是個聰明人,當即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穆奇呢?”

“目前不知道他的護具體方位。”

方總的臉色變了變,“姜氏在南城的成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能不能一起走就得看顧先生怎麼說服我了。”

方總走在前,顧鳴川正要跟上去,想了想還是走到女人身前。

“穆夫人,我和穆奇不是一路人。”

女人壓根聽不進去,篤定穆奇之所以胡來是受人蠱惑。

“你可能得等個一兩天,穆總一定會回家。”

溫泉山莊調查需要時間,他篤定穆奇下山後第一時間就會回家。

“我憑什麼相信你?”

女人質問。

顧鳴川唇角輕揚,“你要是為自己著想,不如先找個律師多給自己爭取點財產。”

話說到這點到為止。

女人發紅的眼睛裡充滿了恨意,但更多的是其餘複雜的神色。

顧鳴川轉身跟上方總,一個小插曲而已,不值得他浪費時間。

辦公室內,方總坐在沙發上,對顧鳴川使了個眼神。

顧鳴川瞭然,暫時退到門外。

方總給妻子打電話,這是每天固定的流程。

等了十分鐘後,顧鳴川才被告知可以進去。

方總上下打量他,“你不是姜若月的總監嗎?你剛才說在穆奇身邊當幾天助理,這是什麼遊戲?”

顧鳴川也不隱瞞,“我現在不是姜氏的專案總監了。”

方總有些訝異,“為什麼?”

顧鳴川的本事諸多公司有目共睹,花重金把他挖過來都沒用,也沒聽說姜氏出什麼重大損失。

“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

顧鳴川不願繼續這個話題,“這可能是我最後一個專案,方總,您有什麼顧慮都可以直言。”

方總認真思忖,“不如你來我這?我給你更高的薪水,更高的位置,怎麼樣?”

這麼好的條件,換做任何人肯定立刻就點了頭,但顧鳴川沒有。

他留在南城本就不是為了工作。

“方總,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方總也覺得有些冒昧,只得暫時壓下心中的打算,和他在辦公室裡談合作。

一談就是一上午。

顧鳴川暫時離開,隨便找了個地方吃午飯。

剛在餐廳裡坐下,姜若月打來電話。

“回來沒?”

沒有溫度的關切。

“可能還得幾個小時。”

顧鳴川低頭看選單,“有什麼需要我帶回家的嗎?”

姜若月卻不說話了。

他停下翻選單的動作,手機那邊依稀有景越的聲音。

所以他們一早上都待在一起。

顧鳴川握緊手機,“不說話我掛了。”

“等等。”姜若月叫住他,“你現在能回來嗎?”

回去幹什麼?看她和景越在他們的房子裡眉來眼去嗎?

顧鳴川沉聲拒絕,“我下午還得忙,早上和方總討論的事還沒結束。”

姜若月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隨你。”

不待顧鳴川回話,那邊已經結束通話了。

顧鳴川悵然地看著黑下去的手機螢幕,心口本就空洞的地方逐漸擴大。

他是真的摸不清姜若月到底在想什麼了。

以前他會認真去揣摩,如今他不想再做那種傻事。

慢慢抽離,或許會將那些痛感稀釋掉。

顧鳴川本不放在心上,然而下午談事時總會不可抑制的想起姜若月。

他不得不承認,中午她打過來的那通電話他再想忽略也還是亂了他的心神。

她昨晚從樓上跳下來的原因他能猜到些許,但還無法確定。

今天一早景越又出現,她這通電話會不會有其他的意思?她還受了傷......

“顧先生。”

方總提高聲調提醒,“我的報價你滿意嗎?”

顧鳴川匆忙斂了思緒,把注意力重新放到工作上。

他懊惱自己到現在竟然還會因為姜若月牽動自己。

下午六點,方總終於放人。

他站起來對顧鳴川伸出手,“相信和姜氏一起並肩,方城國際以後能走得更遠,顧鳴川,你的前途不可估量啊,從來沒有人能在一天之內讓我點頭。”

顧鳴川謙虛的和他握了握手,“方總謬讚,細節部分我會重新理一份檔案,很期待籤合同當天和您見面。”

只是那天他不一定就到場了。

簡單寒暄幾句,顧鳴川坐進車裡,握著方向盤呆呆地看著前面。

他要去哪呢?

南城不比京都小,他卻沒有一個家。

現在景越還在望月灣嗎?他不該回去吧。

無盡的孤獨突然襲來,顧鳴川靠在方向盤上,像一個無法找到靠岸點的孤舟。

他完成了姜若月交給他的任務,姜氏集團人事還沒來訊息,他連回公司都沒有一個確切點。

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車內的沉悶。

顧鳴川深呼一口氣,沒想到還是姜若月打來的電話。

“南城似乎沒堵車吧?”

她的口吻聽起來很不耐,“還是說忙著去找結婚物件了?”

尖銳的話刺得顧鳴川耳朵裡發疼。

那邊頓了一秒,繼兒又說:“我餓了。”

這是讓他回去的意思了。

姜若月向來這樣喜怒無常。

顧鳴川早已習慣。

回到望月灣,景越的車果然不在了。

他推開門進去,只見沙發上擺滿了檔案,姜若月坐在正中間,拿著其中一份在認真審閱。

聽見開門聲,她頭也沒回。

顧鳴川也不知道要和她說什麼,脫下大衣去廚房。

從她身邊路過時,他忽然頓住。

姜若月的腳踩在白色地毯上,崴到的那隻腳已經高高腫起,她卻彷彿渾然不知。

“今天沒上藥嗎?”

姜若月沒抬頭,“某些人忙得很,哪有空管我。”

不陰不陽的話,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她終於捨得分給顧鳴川一點注意力,抬頭看向他,“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現在又來關心我,意義在哪?”

真是句句都帶著刺,甚至咄咄逼人。

顧鳴川眉頭微蹙,“你一定要這樣和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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