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殺手回憶錄之劍嬰篇10：異類聚集地（1 / 1）
後來的事情，不知是否該用“善惡有報”一詞來回憶。
賈財神父子，連帶他的妻妾、丫鬟、下人，包括家裡豢養的一夥兒打手、保鏢乃至馬伕、傭人一眾這天恰巧全都在，隨著地震般的劇烈塌陷，竟無一倖免，全部埋進地底下去了。從此都成為了那諸侯王墓主的陪葬之物，到底也沒有一個活著爬出來。
要說那些平日作惡，矇昧良心，賺黑錢、害過人的，死便死了，不足為道，正好為地宮裡那些枉死的人報了仇。可那些僕役、丫鬟卻多有無辜。他們，純屬命苦。
東方火舞在倉庫塌陷的瞬間，急忙找到了一處屋角，閃電般蹲身瑟縮，慌亂裡本能躲避，結果卻是幾乎無恙地全身而退。僅僅是保護頭頂的幾根手指被擦破了皮。後來竟給他從廢墟里逃了出來。
東方火舞於險境中九死一生、死裡逃生，雖然沒有徹底查明白阿武阿邦的死因和緣由，但老天爺已經替他把所有事情料理乾淨了。
三天後，他順利出海，送鈴木梅姬回了故土，兌現了親口承諾。
鈴木梅姬感激涕零，甚至表示，如果他願意陪她一起留在日本，她心甘情願嫁給他，為他生十個八個孩子都行。
……
“哈哈！我就說這是那墓主鬼魂顯靈了！”
回憶往事，幾個人聊到這一段時，姜齙牙這廝一臉的極致爽快和幸災樂禍：“該呀，該！那班蠢材，死得也忒他媽可笑！只是白瞎了古墓裡可能藏有的財寶！”
“呵，哪裡還有什麼財寶，估計早叫賈財神父子掏空了。”茅燊冷笑道。
“那倒是。要不怎麼會一下就全塌了呢？哈哈哈！金銀財寶有屁用？不能帶出來活著享受，那就埋在地底下嘚瑟去吧！一群丟人敗興的玩意兒！”姜齙牙笑得面目猙獰。
“其實人這輩子，最值錢的東西是命，把命留住了，能成許多事，能發許多財。”東方火舞淡淡說著，他的眼神看向遠處，似有無限追憶，臉上表情卻很平靜，波瀾不驚。
“說得真他娘對！”姜齙牙奉承著，他對東方火舞近乎崇拜地說：“老子太喜歡你了！你那黑暗裡打放銅錘的功夫，真乃一絕！能教教我不？以後我就是你徒弟，給你端茶倒水，伺候你洗腳都成！”
“那要看我的心情。”
“沒問題！全都隨你心情。你啥時候想教了，俺就啥時候學。你不想教的時候，老子絕不偷師！俺說到做到，否則，老子就跟這個凳子一樣！”
語聲落下，姜齙牙一掌劈下去，只聽“啪嚓！”作響，原本墊腳的那條木凳，叫他硬生生打斷，成了兩截。
“呵……”東方火舞冷笑著，道：“凳子又不會動，劈這種死物有什麼意思。你這‘罡風’，難道是用來砍柴的麼？”
“哈哈哈！狗日的說得是！”姜齙牙咧嘴笑著，道：“那你就教俺飛石打鳥呀！你的暗器本事那麼好！老子想得心都癢癢！”
後來姜齙牙便時常纏著東方火舞，要他教授自己暗器功夫，除了打放飛石、飛刀，連鐵釘、銀針、鋼絲都能在手裡變作傷人利器。而且平日裡百般討好，有什麼能效力、能孝敬的，他都進奉給他。那種表現，就好像他是自己的親爺爺一樣。
我知道，他這也是為了尋找強大的幫手，好實現與我一般的報仇心願。姜米雷，這個該死的齙牙莽漢，雖與我個性不合，關鍵時候還置我於不顧，叫我險些死在那鐵面具手裡，但我並不十分恨他。
因為真正可恨的，是這朝廷，這世道，這該死的命運！
……
除了農夫李雲、廚子東方火舞，蝴蝶谷裡，還有一個裁縫葉知秋。這個人我不知該如何來說，他幾乎從不與我說話，也從沒搭理過姜齙牙。但凡曾經當過官的，好像在他眼裡就是有毒的存在，身上裹滿了屎一般，噁心骯髒，臭不可聞，叫他一看見就皺起眉頭，嗤鼻躲老遠。
但我們沒一個敢招惹他。
只見過他輕功精絕，變態得不可思議。但其他方面從沒見過他出手。只是聽李雲警告過：“別沒事找死。”東方火舞也說過，此人武功深不可測，手裡那半本《死人經》絕非俗物。
這半本《死人經》到底是啥玩意兒我們不知道。但感覺它好像比《葵花寶典》、《九陰真經》這樣的武功秘籍還要可怕。
誰都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它上面寫了些啥。這本書和葉知秋本人一樣，都是故作神秘的存在。
不光我和姜齙牙、茅燊幾個新來的，他跟其他人也很少交流。甚至很少見面。他住在飄渺峰山巔的後面，雲海深處，不知名的位置。
只是偶爾下山來與李雲略坐片刻，講一講最近又做了幾件什麼衣服、繡了些什麼花、編了些什麼串兒，甚至譜了些什麼曲子，說幾句這種我們壓根聽不懂的“鳥話”。
我感覺他就像個隱世修仙的傢伙。
姜齙牙則偷偷說他是個“假娘們兒”，不像男人。
他只是比較喜歡我手下小弟王無缺，也就是“甲辰”。
所以，除了李雲，王無缺這小子，還有幸得到了葉知秋的一些指點。所以後來，他的本事一天天增加，漸漸竟是比我要強出許多了。
我起初不知道，葉知秋這種“化外高人”到底看上了他什麼。這小子優柔寡斷，有時還多愁善感，武功根基又差，又每每作死一般婦人之仁，根本不適合當個殺手。若非他有些天分，我又實在缺人幫忙，我都未必肯帶他。
後來我才知道，王無缺天賦異能，幾乎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學東西的速度，快到令人恐懼。
隨著殺手“甲辰”的身手一天天驚豔起來，殺人的本事瘋狂成長，我也越來越欣賞他。這正是我所期待的。我等著時機成熟的那一天，他好助我一臂之力，能隨我一起，殺盡閹黨，報仇雪恨！
……
要說蝴蝶谷裡，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更怪。
神醫湯燒餅，技師端木餃子，農夫李雲，廚子東方火舞，裁縫葉知秋，這五個人已經都是需要小心應付，萬不敢觸犯的了，可還有更叫人頭皮發麻的。
球橫波，這個娘們更為異類。
她本身就是個頂級的殺手，同時又是幕後老闆的不知第幾任老婆。在這個幫派裡，人人尊稱她為“秋水夫人”。
這個婆娘名字奇怪，叫“球橫波”。她姓“球”，而不是“裘”，也不是“仇”。讀音相同，字義卻天差地別。據說這個姓還是她自己挑選的。她喜歡這個姓。而她原本的日本名字，據說叫做“巖下野菊”。
名字奇怪，人長得也怪，身材嬌小，似是個蘿莉，但身上該大的地方絕對會大，胸、臀兩處，竟是格外的飽滿。不意看見，誘惑至極。
此種身材，分外惹火。但相比她的脾氣和手段，卻差出了許多。她的脾氣和武功，才是火辣得叫人匪夷所思。
而一開始我還不知道，她用的武功與中原人大為不同，竟然叫做“忍術”。
要說忍者本身就可怕，那麼更可怕，甚至恐怖的則是，她這個女忍者，年紀輕輕，竟然是忍者中的頂尖高手，還是個頭領。而且，異常陰險，狡詐至極。智謀手段都遠在我等之上。
所以，很多時候，我去執行一些殺人任務，都是聽她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