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殺手回憶錄之劍嬰篇11：忍者（1 / 1）
忍者，是東瀛國自鎌倉時代就出現的一種特殊職業身份。
鎌倉時代始於四百餘年前，相當於我中土南宋與金、西夏對峙的後期，並一直延續到元朝。
日本人中的這種忍者，可不是我們以為的“仁者”。他們可不是什麼善茬，而是一種非常危險並特殊的職業，主要從事間諜活動，做的多是常人想象不到的事情。他們類似於大明的錦衣衛和東廠，既是特務機構，又負責收集重要的軍政情報，還充當某些勢力的打手和殺手。只不過他們不是官面上的機構，而是藏於暗處的影子。
他們最早是怎麼誕生的，起初由誰訓練出來的，包括第一批忍者是誰，我從不知道。我只聽說過，他們，除了尋常的武功和格鬥技能，還接受過專門的“忍術”訓練。
何為“忍術”？其實就是秘密行動的技術。因為他們一般見不得光。而且，他們這些忍者經常穿著黑色或者深藍、深紫、深褐色的服飾，以便隱匿於星夜之中。而因為他們也經常殺人越貨，放火投毒，幹許多切齒勾當，所以，從某些時候來講，他們跟我們這班殺手還挺像。
不過，我必須承認，他們比我們高階。忍者的工作，主要是為他們的主公進行秘策、破壞、暗殺，收集敵方的情報、攪亂敵方後援等種種諜報活動。不單單是為了幾兩銀子賣命。也不像我，僅僅是為了私仇。
他們有更高的追求，或者說是信仰。
是一群組織嚴密、訓練嚴格、能力驚人，行動效率叫人害怕的傢伙。
忍者要求嚴格，他們在世時必須隱姓埋名，與黑暗為伍，也不能留下隻言片語，以免日後東窗事發。因此，前人中關於忍者的歷史記錄寥寥無幾。我和姜齙牙都在兵部中混跡多年，居然從未曾聽說過。還是後來從東方火舞那裡才知道了這些零星的碎片訊息。
忍者都是精英士兵。據說他們的挑選異常苛刻，幾乎是優中選優的軍隊戰士或者從小就被特殊訓練出來的指定人群。
球橫波，就是自幼從這種組織里長大的。
生來就與他人不同。就像我手中的霐淵劍一樣，生而為殺。天生的武器。
他們的要求嚴格，同樣，紀律也十分森嚴。忍者組織中，傳聞有四條戒律：第一，不準濫用忍術，只能用在公事上，否則必遭嚴懲；第二，為完成任務，可以捨棄一切，不止性命，包括自尊，也就是不擇手段；第三，必須守口如瓶，對任務和組織絕對保密，即便為此失去性命；第四，絕對不能洩露身份，縱使死，也要死得神秘成謎。
這四條戒律如此可怕，所以我很納悶東方火舞這廝是怎麼知道了秋水夫人的老底的。他到底用了什麼方法，或者是得到了怎樣的機緣。
因為正常情況下，忍者用的也都是代號，根本不可能讓人知道自己的真實姓名。
所以，球橫波也好，“巖下野菊”也好，這都根本不是她的真名。
她真名叫什麼，鬼才知道。
據說東瀛國內忍術流派很多，無以計數，但追根究底，從源頭上都要上溯到伊賀、甲賀兩地。以這兩派的忍者力量最為強大。兩者祖出同緣，多有親戚關係。但曾因彼此的主公處於敵對關係，他們也不得不同室操戈，乃至兄弟鬩牆。說來，這跟特麼東廠與錦衣衛的情況也差不多。
球橫波原本所在的忍者組織，據說叫“服部家族”。不知道屬於伊賀流還是甲賀流。他們的“服部千軍眾”，到底是一支軍隊、一個宗族，還是什麼，我也弄不清楚。但聽聞球橫波在其中竟有一個代號，叫做“魅子”。是堪比鬼魅妖邪一般的存在，擅長勾魂索命的傢伙，若非迫不得已，最好避而遠之。
他們忍者也分級別，有上忍、中忍、下忍。“上忍”，又稱“智囊忍”，專門負責策劃整體的作戰步驟，屬於高階頭目，類似大將軍或者軍師。“中忍”，是實際作戰的指揮頭子，當然，個人忍術也得超然出眾才行，也就是帶兵的將校。“下忍”，又稱“體忍”，相當於特戰部隊，是衝鋒在最前線作戰的實際忍者，就是戰士，也是死士。
三者之間的等級關係涇渭分明。而球橫波，其實還只是一個“中忍”。不過被人操控命運的棋子而已。他們組織中的大人物，詭秘若無邊黑暗，沒有任何人瞭解。
“巖下野菊”、“球橫波”、“秋水夫人”、“魅子”……她的稱謂如此之多。雖然在服部家族她的地位很低，但在蝴蝶谷裡，她卻是一個不可忽視的人物，令我們望而生畏的存在。
她的厲害，雖然我們都沒有領教過，但我親眼見過。
由她的身手和手段，就可以知道，這些奇異的傢伙到底有多麼殘暴恐怖。
那年，為了訓練我們成為以一敵百的頂級殺手。好“早日查明黃天死因”，並“為他報仇”、“還江南武林公道”，球橫波親自給我們示範，帶領我們上演了一幕“閃電屠城記”。
她選擇的位置，是劉家港外的清風鎮。那次的任務，是剿殺三千“蘭山餘孽”。
雖然我們都不知道，那一戰為什麼要打，而且殺了那麼多的人，但經過那次實戰，五路殺手的技能都得到了飛速提高。包括我和茅燊所在的最末“朱雀一路”。
忍者的武器很多都是來自日常的農具，而且用法和外形都非常古怪。為了矇混國境關卡守關人員的審問，忍者在旅途中，經常是農民打扮。因此，有些忍者暗器，經常是改造自農具、日常必需用品、園丁道具等。這些武器，大多是自己發明鑄造，也只有他們自己深知其用法，因而在旁人眼裡看來，跟一般日用品沒什麼分別。
這也是他們這些武器叫人難以提防的主要原因之一。
這個手段，或者說技能，也是後來廣為蝴蝶谷殺手們濫用的。
“偽裝弱小，乘其不備，攻其不防。”
球橫波，那次的裝扮，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平淡無奇的鄉下丫頭。一個年輕的小村姑。
她那次使用的，是一柄尾部栓有鐵鏈的鐮刀。這種武器，看起來普通，不易被人注意，出手時正可一擊而中。臨敵交手時，她可以握著鐮刀柄近身攻擊，也可以利用鐵鏈將鐮刀甩出刺殺對手，並利用鐵鏈收回。
她扮作村姑，叫我們假扮百姓，有菜農、商販、挑夫、園丁等，甚至還有妓女。
她的異父異母的妹妹，巖下千代，忍者組織中叫做“影子”的那個傢伙，一個看上去不過十幾歲的少女，親任先鋒，當先開路，混進城中後四處殺人放火，並趁夜在幾口水井中投毒下藥，帶隊連放迷煙，最早瓦解了各處可能存在的反抗武裝。
我們五路殺手，連同她們這對“魅影姐妹”在內，一共只有三十人，結果卻在兩日之間幾乎屠殺了三千人！
平均每個人手裡，一百條人命！
我和姜齙牙帶兵打仗多年，從沒見過，也沒聽說過這麼高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