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我是你的令使了嗎?(1 / 1)
三月七看著大黑塔和阮梅離開,嘟囔了一句。
“總覺得咱們虧了。”
丹恆搖頭。
“不虧。”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
“那兩團光芒,對她們來說是研究材料,對李悟來說……”
說著,瓦爾特看向李悟。
“只是一種可能性。”
“而且是最小的那種。”
李悟笑了。
“瓦爾特先生懂我。”
他轉過身,看向星穹列車的方向。
“走吧。”
“回車上。”
“帕姆該等著急了。”
星穹列車。
帕姆站在車門口,雙手叉腰,一臉嚴肅。
“你們可算回來了!”
三月七蹦蹦跳跳地跑上去。
“帕姆——我們回來了——!”
帕姆被她抱住,臉上的嚴肅瞬間破功。
“哎哎哎!三月七乘客!輕點輕點!”
星跟在後面,笑嘻嘻地摸出一塊蛋糕。
“帕姆,給你帶的,橡木蛋糕!”
帕姆看著那塊蛋糕,表情複雜。
“這……這東西能吃嗎?”
“好吃!”星信誓旦旦,“我親口嘗過的!”
帕姆猶豫地接過,小小地咬了一口。
然後它的眼睛亮了。
“嗯!!確實不錯!”
眾人笑著湧進車箱。
李悟走在最後,站在列車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他笑了笑,轉過身,走進車廂。
車門在身後緩緩關上。
……
車廂裡,三月七正在和星搶最後一盒蛋糕,丹恆坐在一旁看書,瓦爾特在研究什麼資料,流螢安靜地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星空,等待著銀狼和卡芙卡過來接她。
帕姆帶著李悟重新給它的迷你星穹列車跑了過來。那輛小列車在地上轉著圈,發出嗚嗚的汽笛聲。
“李悟乘客帕,這次要在列車上一起開拓嗎帕?”帕姆仰起頭,眼睛裡滿是期待。
李悟蹲下身,和帕姆平視。
“不了,下面的路是你們的開拓,我也有我自己的開拓要走。”
“帕……”
帕姆的耳朵垂下來,小臉上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李悟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帕姆毛茸茸的腦袋,掌心傳來柔軟的觸感。
“開拓的道路並非要一起走,但我們終有相遇的時刻,所以……”
他的聲音溫和而篤定。
“要用超級帕姆的力量保護好大傢伙,直到我們再次相遇。”
他頓了頓,眨眨眼。
“更何況,我們不是還能影片嗎?”
帕姆的耳朵嗖地豎起來,眼睛重新亮起光芒。
“李悟乘客放心吧帕!帕姆一定會保護好星和三月七的帕!這是列車長的職責帕!”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陣喧譁。
“好耶!帕姆我要玩超級帕姆機甲!”星丟下蛋糕,朝迷你列車撲過去。
“喂喂喂!是咱要保護好列車長!還有星,你不要去搶小列車啊!”三月七放下懷裡的帕姆,追著星跑過去。
小小的車廂裡充滿了笑鬧聲。
……
星穹列車門口。
李悟站在車門外,身後是無垠的星空。
姬子斜倚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目光落在車廂內打鬧的幾人身上。
“呵,這幾個孩子可都捨不得你啊。”她輕笑道,眼底帶著溫暖的光。
李悟無奈地搖了搖頭,笑容裡帶著幾分寵溺。
隨後他伸出手,將一枚手鐲遞了過去。
手鐲通體銀白,表面流轉著淡淡的光紋,像星軌,又像命途的紋路。
“這是給你的,之後面對匹諾康尼這種無法在星空中召喚衛星打擊的情況,用它勾連開拓命途。”
姬子接過手鐲,指尖觸碰到那溫潤的質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作笑意。
她把玩著手鐲,抬起頭看向李悟,眼中帶著促狹的光。
“這樣的話,我是不是算是你的開拓令使了?”
李悟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轉身朝星海走去。
身後,列車門緩緩關上。
透過車窗,隱約能看見帕姆貼在玻璃上朝這邊揮手,三月七和星擠在另一扇窗前,丹恆合上書點了點頭,瓦爾特推了推眼鏡,流螢也微微抬起手。
李悟沒有回頭。
只是抬起手,朝身後揮了揮。
然後,他的身影漸漸融入星光之中,像一滴水落入大海。
列車上,帕姆擦了擦眼角。
“李悟乘客說會影片的帕……”
三月七蹲下來,抱住帕姆。
“嗯,李悟大哥不打,那就咱們打過去給他。”
“可是……三月七,我們不是能傳送到大哥的列車上嗎?”
一旁,星抓著在手中掙扎的小列車,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還在傷感的兩者。
“對啊帕!……三月七乘客,你快點鬆開列車長!”
……
李悟的列車靜靜懸浮在星海中。
他推開門走進觀景車廂,熟悉的空曠感撲面而來。
沒有帕姆跑來跑去忙忙碌碌的身影,沒有三月七嘰嘰喳喳的聲音,也沒有星癱在沙發上搶零食。
只有他一個人。
他站在車廂中央,環顧四周,忽然笑了一下。
“有點安靜啊。”
話音剛落,車廂角落裡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李悟轉頭看去。
阮梅坐在那裡,面前擺著一堆儀器,正專注地擺弄著什麼。
聽到聲音,她抬起頭,看向李悟。
“回來了?”
李悟愣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阮梅想了想。
“你們回星穹列車的時候。”她說:“你車門沒鎖。”
李悟沉默了一瞬,他車門沒鎖嗎。
“行吧。”
他走過去,在阮梅對面坐下,看著她擺弄那些儀器。
透明的容器裡,那團秩序與同諧的殘骸靜靜懸浮,被一道道細小的光絲牽引著,緩慢旋轉。
“在研究什麼?”
阮梅頭也不抬。
“它的結構,秩序和同諧交織的方式很特別,不是簡單的融合,也不是相互排斥,而是一種……”
阮梅頓了頓,似乎在找合適的詞。
“一種相互依存又相互獨立的狀態。”
李悟看著那團光芒,沒有說話。
阮梅繼續擺弄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
“你的列車,平時就你一個人?”
“嗯。”
“不孤單嗎?”
李悟想了想。
“習慣了。”
阮梅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什麼。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擺弄儀器。
“以後不是了。”
她說,聲音很輕。
“我上來了。”
李悟微微一怔,黑塔這傢伙,又交了阮梅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