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要自首(1 / 1)
這個黑崎真咲,還真會難為人啊……
滅卻師我可以沒聽過,但十番隊……
你還要帶個“也”?
你讓我怎麼辦?
注意到一旁喬木的表情,黑崎真咲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又說錯話了。
她尷尬地朝喬木吐了吐舌頭、眨了眨眼,雙手合十,無聲地致歉。
喬木無奈地嘆了口氣,絞盡腦汁地找補道:“示範隊?那是什麼?榮譽市民嗎?”
話音未落,只見黑崎一心雙眼一亮,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哈哈大笑起來:“竟然是十番隊的同僚啊,真是稀奇,畢竟這裡是十三番隊的駐地。”
喬木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又一臉懷念地朗聲問道:“小白怎麼樣?隊長當得稱職嗎?還有松本那個傢伙,我不在的這些年,她還是成天想著偷懶嗎?”
喬木的腦子,“嗡”一聲炸開了……
眼前的壯漢猶如腦子缺了根弦一般,依舊不停地問東問西,問出來的問題,全都是敏感詞。
恨不得直接拔刀砍了他的喬木,無奈看向一旁至今都不願意露出真容的兩人:“二位……會不會恰好有某種能清除死神記憶,還沒有副作用的手法?”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搖頭。
也許是錯覺,喬木他竟從二人的動作中,看出了一絲同情。
喬木絕望地看向黑崎一心:“日番谷隊長非常稱職,或者說,他是屍魂界為數不多稱職的隊長了,我們都很敬重他。松本副隊長於我有恩,我絕不容忍任何人在我面前說她的壞話……”
“所以,沒錯,”喬木點頭道,“她確實很能偷懶,又懶又饞,成天只知道蹭別人的酒喝、偷別人的零食吃。什麼公務都不處理,還經常將日番谷隊長氣得半死。”
黑崎一心聽著他的話,忍不住頻頻點頭,最後感慨道:“他們都沒變啊,真好……”
喬木嘆了口氣,舉起一直沒插回去的斬魄刀,劍尖頂在黑崎一心的胸口:“說說你吧,護廷十三隊的在逃犯,既然我聽到了,就不能裝作沒聽見。”
黑崎一心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斬魄刀,卻渾然不在意的樣子。
一旁的黑崎真咲也只是溫柔地笑著看著眼前這一幕,沒有插嘴,也並不擔心。
但黑崎一心還沒開口,他反而將刀收了起來。
對方愕然看過來,他翻了個白眼:“我對你的故事沒興趣。我給你幾天時間和家人告別,等我收到召回令,就去那個什麼黑崎醫院鎖拿你,別想逃跑,你逃不掉的。”
大叔,快想辦法,我不想抓你,真的,求求你了,哪怕糊弄我也好啊!
就說你之前認識別的死神,你說的話都是從他那裡聽來的!而且那傢伙戰死了,死無對證!快說啊!求你了!
別讓我劇情還沒開始,就往死裡得罪主角……
聽到他的話,黑崎一心愣了愣,繼而再次爆發出開心的笑。
“喬木先生,是個很溫柔很善良的人呢,對吧?”黑崎真咲也在一旁點評。
黑崎一心重重點了點頭,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十番隊的人!”
喬木徹底絕望了……
毀滅吧……藍染大人,快出場把他們都毀滅掉吧……我願意做你的門下走狗……
“他可是屍魂界赫赫有名的在逃犯哦。”一旁的斗篷男終於開口了,不過他一開口,就將喬木徹底打進了十八層地獄。
你們……為什麼這麼恨我啊?!
斗篷男自然看不出他的心思,依然自顧自地說著:“我們是不會讓你為難的。你回去以後,可以如實上報,就說你遇到了屍魂界的大惡人——浦原喜助。”
喬木愣住了,完全不知道這是在搞哪一齣。
黑崎夫婦也愣住了,看向斗篷男。後者沒有解釋,只是做了個安撫的手勢。
“黑崎一心,只是浦原喜助的化名,是個毫無意義的名字。
“至於黑崎真咲,她只是一個被你從虛口中救下的普通人類,是三個孩子的母親。”
喬木死死盯著他,他乾脆直接摘下兜帽,露出了那對標誌般的黑眼圈。
喬木又看向另一個斗篷男,後者也直接摘下兜帽,露出了留著小鬍子的中年大叔臉。
“哦,對了,”浦原喜助用大拇指反手指了指身邊的中年大叔,“他的身邊,還跟隨著另一個危險人物:前鬼道眾大鬼道長——握菱鐵齋。”
喬木看著兩人,沉默許久,才重新開口:“我明白了。我在執行任務期間,遭遇了屍魂界的叛逆,浦原喜助與握菱鐵齋。茲事體大,我只得放棄對小椿三席的支援,一路跟蹤二人。
“雖然最終跟丟了,但我可以確認,二人的藏身之處,就在空座町。至於黑崎夫婦——”
他瞥了二人一眼:“只是我從虛口中救下的普通人類,沒必要上報。”
見浦原喜助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他無奈問道:“還有什麼,是需要我知道的嗎?”
浦原喜助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道:“這是私下對你的提醒,提防三個人:藍染惣右介、東仙要和市丸銀。”
喬木的神色冷了下來:“你確定,要指控屍魂界的兩大模範隊長嗎?”
市丸銀,從來不是什麼模範,那就是個神經。
這種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毒蛇,遠遠看著確實很暖,但當他出現在你身邊時,你就只剩下提心吊膽了。
因為你真的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發奇想咬你一口。
浦原喜助沒再說話,只是堅定地看著他。
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這段話,我會私下轉達給我的隊長的。”
說完,他沒再理會這兩人,只是看向黑崎真咲:“下次有機會,再見了。”
黑崎真咲也連忙笑著和他告別。
“多謝了,”就在他轉身離開時,浦原喜助以近乎自言自語的聲音說道,“我欠你一個人情。”
喬木沒搭理他,徑自離開了。
知道他走遠後,黑崎一心才嚴肅地看向浦原喜助:“你下定決心了嗎?你應該知道,我幫不了你。”
“放心好了,不會把你們牽扯進去的。”浦原喜助露出了他那一貫的憨笑,撓著頭說道。
黑崎一心依然嚴肅地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
浦原喜助也收起了笑容:“我有計劃的,即使沒有成功,也能全身而退。我和我的一些朋友,我們忍了太久了。再忍下去,他們可能會把自己點著了。”
說著,他抬頭望天,任憑雨水打在自己臉上:“雖然不知道藍染為什麼要搞出這種看似毫無意義的大陣仗,但他一定想不到,我們藏了這麼久,會突然孤注一擲。他的準備,不會比我們更完善。
“他下了戰書,如果這次我們不應戰,長此以往,我們將不再有勇氣應戰了。”
……
這一次,屍魂界的反應奇快無比。
就在喬木完成彙報的當天晚上,松本副隊長就出現在他面前。
“喬木隊士,我奉總隊長之名,帶你返回瀞靈庭覆命!”松本嚴肅地傳達了上級指令後,瞬間恢復成懶洋洋的模樣。
“小椿三席……怎麼樣了?”喬木首先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拋下對方不管,雖然他做的時候理直氣壯,但事後總是感到心中不安。
“那個傢伙啊,傷得很重,不過精神頭還不錯,”松本掏了掏耳朵,一臉不爽,“人還在四番隊那躺著呢,嗓門比誰都大。”
她瞥了喬木一眼:“聽說你還活著,他很高興,託我向你道歉。”
喬木默默點了點頭,沒接這個茬:“……其他人呢?”
“算上你,一共活下來七人,你的小隊是存活率最高的,足足四人,”松本停頓了片刻,才說道,“你們的任務失敗了,那傢伙根本沒露面。”
二十四名死神,不到1/3的存活率,任務還失敗了……
喬木只覺得口中異常苦澀,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打起精神來吧,”松本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以後,一定能找到機會報仇的。”
喬木重重嘆了口氣。
說到底,這次事件,他一點責任都沒有。
或者說,除了小椿三席,所有人都沒有責任。
任務失敗,是常事。虛這個東西,不開心了往虛圈一躲,隊長來了都逮不著。
但任務失敗的同時,傷亡還如此慘重,這就完完全全是指揮輕敵的原因了。
雖然站在小椿三席的立場上,他其實也挺委屈的:我怎麼知道這麼一個下位的虛,能操控一支軍隊?它之前每次撐死了就是三五成群而已啊,情報方面又不是我負責的。
話是這麼個話,但如此慘重的傷亡,終究要有人為之負責。而身為現場總指揮,在背鍋一事上,小椿三席是責無旁貸的。
“他本人也堅持戰鬥到了最後一刻,直至消滅了所有能找到的虛,又收斂了其他同僚的遺體,才拖著重傷之軀,返回屍魂界覆命。”
松本嘆息著說道:“考慮到這一點,再加上浮竹隊長的求情,對他的處分應該不會太重。大機率只是降低席次,擼掉他的代理副隊長。”
又是一個與原著相悖的變化,但喬木已經毫不在意了。
畢竟,浦原喜助都要自首了,不是嗎?
……
踏出穿界門的瞬間,松本和喬木就被隱秘機動隊的人圍住了。
“我等奉命傳喚十番隊隊士喬木,前往二番隊駐地接受調查。”
松本的臉瞬間就垮掉了:“我沒接到相關命令!我是奉總隊長之命,帶喬木回來接受褒獎。”
“抱歉了,松本副隊長,”那個蒙面領隊對“總隊長”三個字毫無反應,依然不卑不亢地堅持道,“我們只執行隱秘機動隊的命令。如果總隊長真的要見他,請您攜相關手諭,前往二番隊駐地領人。”
言外之意,就算你真的有手諭,我們也要把人帶走,你再去領。
這個人,我們是要定了。
喬木一把攥住松本伸向斬魄刀的手。
一瞬間,所有隱秘機動隊成員,都緊張起來。
“我跟他們走,”他安撫地朝松本笑了笑,“我大概能猜到碎蜂隊長想問什麼。放心好了,她不會為難我的。”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才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
這些警邏隊員實在是色厲內荏。
護廷十三隊的人一向眼高於頂,從來不把他們隱秘機動隊放在眼裡——明明他們都在二番隊掛名。
甚至因為他們有監視、抓捕、審訊和關押死神的許可權,雙方還頗有幾分水火不容的架勢。
除了負責傳令的第五分隊之外,隱秘機動隊其餘四個分隊的人,平時和其他番隊成員打個照面,都有可能一言不合幹起來。
更別說奉命抓人的時候了。
抓捕時遇到心情糟糕的隊長副隊長,“一不小心”砍了幾個小卒子的事情,時有發生。
一開始還會重罰,但千年來發生的次數太多了,就連總隊長都習以為常了。
這次要人,他們本來就不佔理,完全是碎蜂總司令官單方面發脾氣耍性子。
大前田隊長就隨口勸了一句,現在還鼻青臉腫地在懸崖下面吊著呢,都一整天了!
他們接到命令時,心中也苦得不行。
隱秘機動隊,是整個瀞靈庭訊息最靈通的一群人了。這個喬木這次為什麼被召回,他們能不知道?
剛才要是人家不攔著,真讓副隊長拔了刀,說砍他們,也就砍了。
他們甚至都不敢還手,畢竟這個喬木,真的是總隊長點名要召見的……
在這兒動了手,就是總司令官出面,也保不住他們。
這小子,雖然可能只是不想得罪二番隊,但他的行為,客觀上也算是救了他們的小命。
這麼想著,他們看向喬木的眼神,都有了不少好感。
松本此刻也冷靜了下來,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關係,看著這群“狗”,冷哼一聲,才安慰喬木。
“我這就去找隊長,讓他去二番隊接你。”
喬木感激地一笑,對那個領隊說:“麻煩您帶路了。”
領隊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恨不得瞬間移動將他帶回去,趕緊脫手這個燙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