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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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行動,從一開始就超出了京樂春水的預料,或者說,是超出了真正訂製計劃的山本總隊長的預料。

總隊長認為,“叛逆”浦原喜助三人,大機率是故佈疑陣,其實要麼龜縮在一處,打算趁他們分兵之際,強行擊破其中一組;要麼,他們早就躲起來了,這次“暴露”,不過是一次戲耍,一次“狼來了”的疲敵之策,為的是後面真正的陰謀。

總隊長甚至相信,這次行動,大機率會無功而返。

他搞這麼大的陣仗,與其說是求畢其功於一役,倒不如說是震懾:老夫可以為了屁大點的小事就出動半個屍魂界,你想搞事情,先想清楚了再說。

至於京樂春水,從他昨晚的反應來看,很難說他沒有猜到過當下這種可能性。

碎蜂和涅繭利所帶領的一組,直接奪得頭菜:四楓院夜一、浦原喜助和握菱鐵齋,三人齊齊的,一個不少。

但緊接著,事情就朝著失控的方向一路狂飆:沒有一個人發出訊號,其他兩組,自然以為這邊撲了個空。

不是所有人都不想發,而是能發的不想發,想發的發不了。

碎蜂看到四楓院夜一的瞬間就炸了毛,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

總隊長還指望著她來約束最不靠譜的涅繭利呢,看到這一幕非得氣死不可。

她平時確實組織性紀律性極強,可以說是護廷十三隊的楷模,大概只有六番隊的朽木白哉能相媲美。

但要是再加上個主觀能動性,她就完全碾壓朽木白哉了。

所以也不能說總隊長信錯了人。

只能說,他平日裡高高在上、孤家寡人慣了,實在理解不了這種在他眼中如同孩童過家家式的羈絆。

關鍵時刻掉鏈子,不就是孩童的特權嘛。

那邊的涅繭利,才不在乎浦原喜助是不是叛逆呢,他自己當年都是蠕蟲之巢裡的頭號刺兒頭,他的三席兼副局長阿近,更是以幼童之身,成了蠕蟲之巢的二號刺兒頭。

他只想戰勝對方,以證明自己比這個賞識了自己、解放了自己、提拔了自己、重用了自己,卻一直穩穩壓自己一頭的前任更優秀。

戰勝之後,只要對方乖乖認輸,他完全可以將對方偽裝成普通隊士,帶回十二番隊,為己所用。

讓他當個副隊長,也不是不行。

至於那些目擊者?大不了滅口。一群席官而已,死就死了。

這種想法之下,他自然不會允許任何人來打擾他們的對決。

於是,涅音夢很善解人意地扭頭毒翻了毫無防備的斑目一角。

但其實她本用不著這麼做的,因為一角根本不會使打訊號的鬼道。

綾瀨川弓親倒是會,可他是十一番隊少有識時務的。

見這架勢,他立刻高舉雙手,表示自己此刻唯涅繭利隊長馬首是瞻。

馮碩和其他十一番隊的席官們,自然而然也就主動忘記了他們隊裡還有個斑目三席。

倒在地上的光頭?哪呢?沒看見呀。

你也不能怪他們,兩位隊長一位副隊長都這麼不靠譜,他們靠譜了又有什麼用?

不如保留可用之身,靜待時局生變。

十二番隊的席官們,就更不用說了。

整個一組,行動隊1/3的戰力、屍魂界1/6的戰力,就這麼莫名其妙全軍覆沒了。

握菱鐵齋都懵了!

這算什麼?死神版的“敵在本能寺”嗎?

他本來是留在這邊封鎖情報的,結果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幹嘛了。

大叔捋著小鬍子觀察了好一陣,覺得雖然夜一和喜助明顯都在捱打,但這邊局勢確實莫名其妙地穩定住了,就扭頭離開了。

他離開沒多久,猿柿日世裡就從天而降,捏著噼裡啪啦作響的拳頭,一臉獰笑地走向諸位思想覺悟極高、正自我看押自我管理的席官:“來吧,所有人,驗明正身!”

二組那邊就正常許多了。

東仙要第一個衝進去,就被瘋狗似的六車拳西按在地上狂揍。

這也能理解,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嘛,東仙要是瞎子,但拳西確實是紅了眼了。

那邊鳳橋樓十郎懶懶散散地擋在朽木白哉前面,朽木隊長就靠譜多了,也不和這群叛逆說話,對事情的前因後果更是毫無興趣。

命令是砍了他們,那就砍吧。

檜佐木修兵看到拳西的瞬間,眼都直了:那可是他幼年時的救命恩人啊!他臉上的“69”文身,就是為了紀念對方。

一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另一邊是自己仰慕的隊長。這個瞬間,他竟猶豫了。

好在吉良伊鶴智商線上,第一時間發出了訊號。

然後,這兩位副隊長,就被前九番隊副隊長久南白,追著呈碾壓之勢地暴打。

說句題外話,久南白是假面軍勢中最特殊的一位,她是唯一一位可以長時間維持虛化狀態的假面。首次虛化,就持續了15個小時。

這樣的存在,明顯不是副隊長級別能對付的——這和數量多少沒關係,他們的動態視力,甚至都跟不上虛化狀態下久南白的速度,真的就是單方面被吊打。

柯羽、孔玲和曾澤鴻本還摩拳擦掌打算有所作為,看到這個速度,全都乖乖去外圍驅散人類去了。

總隊長算到了這群當年事件的受害者,可能會因為某些未知原因,和那三個叛逆沆瀣一氣,所以他才派出如此豪華的陣容。

但他算錯了一點:行動隊需要面對的,不是最多七位隊長級人物和四位副隊長級人物,而是十一位當之無愧的隊長級戰力!

根本沒有人告訴他,虛化這玩意兒,在實力提升上,意味著什麼。

三組這邊反而是最和平的。

京樂春水滿世界都是朋友,看到平子真子和愛川羅武,恨不得先坐下喝一場再說別的。

但當他看到二人身後的矢胴丸莉莎後,反而千言萬語,都只化作了一句簡單的話。

“對不起。”

莉莎緩緩抽出自己的斬魄刀:“別以為一句簡單的道歉,一會兒就可以少捱揍。”

京樂春水臉上浮現出開心的笑容,他按了按頭頂的斗笠:“那就開始吧。”

“日番谷隊長,麻煩你將愛川……前隊長帶遠一些。平子前隊長的卍解,可相當危險呢。”

平子真子咧著大嘴,滿臉不爽卻又懷念的笑容,露出滿口的大板牙:“哈,你還好意思說我?糟老頭子,你的卍解才是最噁心的吧!”

麗莎對著不遠處的雛森桃和射場鐵左衛門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也和自己到一邊去。

雛森桃還猶豫著,射場鐵左衛門已經搶先跟了上去。

見狀,她也只好咬牙追了過去。

臨啟動前,她還不忘打出訊號,可惜的是,另外兩組,沒有人會回應她了。

三處戰場的中央,有昭田缽玄盤腿坐在空中,無數細密的絲線從他攤開的雙手中蔓延開,在更高的地方,分散向四面八方。

他的額頭上,則是更加細密的汗水。

握菱鐵齋很快就出現在他身邊,同樣盤腿坐下,攤開的雙手上,也噴射出無數透明絲線。

有了後者的加入,缽玄總算得以鬆了口氣:“你那邊沒問題嗎?”

“沒問題,”後者回答著,想到他離開時還在捱打的兩位同伴,又有些不確定,“應該吧……”

……

猿柿日世裡出現的瞬間,喬木就眼皮狂跳。他猜到假面軍勢肯定會留出一個預備隊,但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煞星。

本以為是能長時間虛化的久南白呢。

其他席官還沒搞清楚狀況,有人甚至腦子缺根弦,將這個從天而降的傢伙當成人類小孩,試圖驅趕對方。

就在那名八番隊席官被擰著胳膊重重摔在地上的同時,其他席官紛紛不能地拔刀,只有喬木高舉雙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不顧敵人與同僚們愕然的視線,毫無廉恥地高喊:“我投降!我配合!”

然後十幾秒後,其餘席官或是倒在地上呻吟,或是乾脆起不來了,只要喬木,渾身完好無損。

猿柿日世裡在他身上捏來捏去折騰了半天,才半是滿意半是遺憾地拍著手放過他。

“您……這是在做什麼?”喬木見對方心情不差,小心翼翼地問道。

“標記你們,”對方毫無保密意識,“記得不要洗澡,如果你身上的標記消失了,我們就會直接殺了你。”

喬木聞言,下意識就伸著脖子去聞自己的身體,卻什麼也沒聞到。

猿柿日世裡見狀,發出輕蔑的嗤笑:“是靈子,笨蛋!”

喬木恍然,卻又隨口問道:“靈子會被洗掉?”

下一秒,猿柿日世裡看向他的眼神,立刻變得危險無比。

喬木立刻乖乖閉嘴,低頭伏地認錯。

對方沒再理會他,只是看著遠處空中激戰正酣的四位隊長。

過了很久,對方才再次開口:“你認識我?”這一次,聲音中沒了那獨特的桀驁與暴躁,反而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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