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變化也太多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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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番隊前任副隊長,猿柿日世裡,”喬木如實回答,“我認識你們所有人。”

“那群傢伙,竟然沒有抹掉我們的痕跡?”日世裡很驚訝。

“抹掉了,”喬木半真半假地說,“但我恰好是比較有求知慾的型別。”

下一秒,日世裡穿著人字拖的腳,就直接踩在他背上。

“那你就該知道,我不是可以套近乎的型別!”

明明是你先開口的吧?!

對方的力道掌握得很好,並未讓他受傷,他只好乖乖趴在地上,老實鬱悶地暗自吐槽。

“你們打算怎麼處置我們?”

頭頂傳來對方暢快的獰笑聲:“你們是怎麼對我們的,我們就怎麼對你們!”

喬木一時啞然,雖然知道對方就是過嘴癮,但……

他扭頭看向周圍的席官,他們還都很老實地趴著或昏著。醒著的都在關注頭頂的戰鬥,沒空搭理日世裡。

這也正常:關注了也打不過,只能期待隊長們獲勝後過來救自己。

他微微鬆了口氣:“這話要是被他們聽到,可是要和你拼命的。不要小瞧八番隊和我們十番隊的席官。”

日世裡不僅不領情,還用腳在他背上警告地點了兩下:“你以為我怕你們啊?!”

“您當然不怕,是我們怕您,”他鬱悶地辯解,“我只是想避免不必要的傷亡。”

這幾天嚴重水逆,又是被人薅頭髮又是被人踩在腳下。隊長級了不起啊?逼急了老子直接投靠藍染隊長,把你們全都鎖起來整天play!

“看不出來,原來你是老好人型別的,”頭頂的聲音中略帶得意和驚訝,“這樣好了,只要你做我的奴隸,我就放過他們。”

這傢伙,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這個性格,也是夠惡劣的。

喬木這麼想著,後背上腳的力道就加重了幾分。

頭頂的日世裡冷哼了一聲:“總感覺你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

喬木突然就沒了說話的興致。

倒不是他生氣了,而是他本身就不喜歡與這種蠻不講理型別的人打交道。

像猿柿日世裡這種型別,遠看還是很有萌點的,但真正接觸起來,會很累。

其實屍魂界這群隊長副隊長,大多都是如此。

有個性是好事,但太有個性了,對身邊的人而言,其實是一種負擔。

過猶不及。

見他突然就沒了談興,日世裡反而有點忐忑,以為自己不小心傷到他了。

她小心翼翼地用腳尖點了點喬木的背脊:“喂,還活著嗎?”

“再踩就死了。”喬木趴在地上,發出悶悶的聲音。

見他沒事,日世裡偷偷鬆了口氣,但又立刻給了他一腳:“那就去死吧,死神!”

這一腳的力道比之前都重了不少,但還不至於傷人。

不過喬木還是配合地發出一聲毫無誠意的慘叫,這才讓對方心滿意足。

這一次,日世裡直接挪走了腳,沒再繼續踩著他,而是向前兩步,站到了他的前面,安心觀察起平子真子和京樂春水的戰鬥。

喬木也不是受,自然不會繼續在地上趴著。

當然他也沒有狂妄到直接起身的地步,只是盤腿坐在地上。

“你會回來嗎?”

“哈?你在跟我說話?”日世裡不解地回頭瞥了他一眼。

“你會重回屍魂界,繼續出任護廷十三隊的職務嗎?”喬木認真地問。

漫畫中,假面軍勢最終都返回瀞靈廷了,唯獨猿柿日世裡,獨自留在了現世,拒絕了瀞靈廷的徵召。

按她的話說——

“我討厭人類,也討厭死神。”

日世裡冷哼一聲:“就算回去,也是回去砍了你們這群討厭的死神!”

假面軍勢,既非人類,亦非死神,更非虛。他們,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

那種不被任何一方所容納的孤獨感,與近百年來積累的怨氣,絕非三言兩語就能紓解開的。

“但你討厭的死神,正在為你們而戰哦。”喬木還是試著勸解。

這就是此刻與原著最大的不同了。

原著中的屍魂界,什麼都沒做,反而在最危險的關頭,需要等假面軍勢不計前嫌的主動救援。

而現在,至少三組這邊的兩位隊長和副隊長,都沒有真正使出全力,而是很默契地——

這麼想著,他就看到渾身浴血的射場副隊長,徹底失去意識,從空中墜落,砸入民房之中,掀起一股巨大的煙塵。

……好吧,至少兩位隊長是很默契的。

日世裡也看到了這一幕,無奈地單手捂臉:“那個蠢貨……”

“喂,廢物!”她一腳踹翻了兩個還有意識的席官,頤指氣使地下令,“去把那個蠢貨綁過來!我要活的!”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如果你們敢跑,我就殺掉這裡的其他人,聽懂了嗎?!”

兩個席官慫慫地向射場副隊長的墜落點趕去,日世裡一臉厭惡地回頭瞥了喬木一眼:“死神,真是討厭死了!”

喬木此時也訕訕的,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射場副隊長和斑目三席,確實是這支行動隊中的智商下限。

對了,斑目三席……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估計會很慘吧?

他不說話,日世裡卻沒打算閉嘴。對方猛地回過頭,一臉狐疑地打量著他。

就在心中的不祥感幾乎達到頂峰時,對方終於開口了:“從一開始你就叨叨叨叨個沒完沒了,跟個老媽子似的,好像什麼都知道……你這傢伙,只是個席官吧?給我露出真面目吧!”

“我……我可不是普通的席官……”看著日世裡摩拳擦掌一臉獰笑地朝他走來,喬木滿臉驚恐,一邊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屁股,一邊努力辯解,“你聽我解釋,其實我是臥底……等等,你先聽我解釋啊!啊——”

……

“那邊,似乎有人在慘叫?”碎蜂略顯疑惑地看向三組所在的方位。

夜一顯然也聽見了,略顯疑惑地問:“好像不是我們的人,是死神?”

“聽不出來……”碎蜂搖搖頭,“算了,大概只是個席官。”

她回頭看向那群此刻無人看管,卻比之前更老實的席官:“他們要怎麼辦?”

夜一也打量著這群小鬼,眼睛像貓一樣眯了起來。

熟悉她的人,立刻就會意識到,她又有什麼鬼點子了。

“太麻煩了,都殺掉吧。”她吐了口氣,一臉的無所謂,彷彿要殺的是十幾只雞。

不少席官此刻已經嚇哭了,雖然強忍著沒哭出聲,但臉上掛著的淚珠甚至鼻涕,還在夕陽的映照下,閃閃發亮。

綾瀨川弓親顯然不瞭解夜一,立刻沉聲質問:“碎蜂隊長,您為什麼要和此等叛逆勾結?!”

碎蜂從來不會和這種小蝦米多費唇舌,甚至都懶得看對方一眼。

“你也可以和我勾結啊,這樣的話,就能保住性命了。”

那邊,渾身傷痕莫名其妙花樣百出、狼狽得不像話的浦原喜助朗聲道,但聲音中,卻滿是惡作劇的戲謔。

弓親咬著牙低下頭,不再說話。

如果一角那個蠢貨沒有一上來就受制於人,如果隊長也來了……

這麼想著,他又瞥了一眼另一邊。

涅音夢副隊長正小心翼翼地抱著被削成人棍的涅繭利隊長,後者則一面中氣十足地罵她是個廢物,連抱人都抱不好。一面指導浦原喜助,教對方使用自己研發的裝置。

屍魂界完了……弓親絕望地想。

他的身後,馮碩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在場所有席官中,只有他一臉的不在乎。

但如果很正熟悉他的人在這裡,就會注意到,他的眼睛裡,滿是前所未有的亢奮。

他並未關注在場的兩個“叛逆”和另兩位新鮮出爐的“叛徒”,而是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二組和三組所在的方位。

那兩處爆發出的幾股強大靈壓,讓他興奮到險些抑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反抗到底,我們殺死這群傢伙,就去殺你……”

鳳橋樓十郎得意地說道:“要麼,就放棄抵抗,我們可以暫時饒過你們的性命。”

滿身是傷的朽木白哉,冷冷瞥了同樣渾身浴血的對手,又看了看被六車拳西拎在手裡的東仙要,以及那些被久南白打翻一地的副隊長與席官。

明明是死神,此刻卻戴著大虛獨有的面具,而且那股靈壓特有的臭味,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搞錯……

“真是墮落到極點的惡徒……”朽木白哉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但周圍再次浮現出的數千把刀刃,卻準確無誤地表達了他的態度。

鳳橋樓十郎重重地吞了口口水,求助地看向六車拳西,後者神色凝重之餘,卻一臉的幸災樂禍。

“別看我,我的那份已經搞定了。”說著,他狠狠給了東仙要一拳,後者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哼。

這痛哼聲反而成了某種訊號,成功激怒了朽木白哉。

“護廷十三隊隊長之尊嚴,絕不容如此踐踏。”

他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表情,但雙眼之中,卻燃著名為憤怒的火焰:“終景白帝劍!”

在場眾人全都變了臉色:就算他們沒有見識過這一招,但身為隊長級人物的眼力見還是有的。

那看似普通的斬魄刀上,再也感受不到絲毫靈壓。

這代表兩種可能:一是對方解除了卍解,放棄了抵抗。

二是對方的靈力已經被凝聚、壓縮到了極致。

而這種極致的背後,自然就是毀天滅地般的致命一擊!

“等,等等啊!”六車拳西終於徹底慌了,“你冷靜一點,先聽我解釋,我們沒有惡意的!”

一旦讓對方打出下一擊,他和鳳橋樓十郎也將不得不玩兒命,那雙方可真的就要不死不休了,他們的計劃,也就徹底完蛋了。

朽木白哉,是那種完全不會聽敵人廢話的型別。

就在六車拳西還在絞盡腦汁想著要怎麼解釋的時候,他手中的斬魄刀,已經高高舉起了,緊接著,重重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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