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萬變不離其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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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虐的靈壓與沖天的爆炸,讓戰鬥中的四位隊長全部停下動作。

“是朽木隊長,”京樂春水眉頭緊皺地問平子真子,“那邊,你是怎麼安排的?”

平子真子撓了撓腦門:“安排?我就讓樓十郎擊敗他啊。”

京樂春水一臉的無語:“太託大了吧?那位可是朽木家的。”

“我怎麼知道啊?”平子真子也是一臉不爽,“也沒人告訴我你們要怎麼分隊,能在昨晚搞到隊長級名單,我們已經竭盡全力啦!”

嘴上抱怨著,他還是想起了前任六番隊長朽木銀嶺那個實力強橫的老傢伙,還是扭頭看向遠處,雙手合十:

“日世裡大小姐!”

“知道啦!”日世裡一臉不耐煩地吼回去,“我這就過去!”

她剛邁出一步,身後就傳來一個聲音:“我也去!”

“哈?”日世裡一臉不耐煩地扭頭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席官。

“我的朋友也在那邊,”喬木的態度立刻恭敬下來,“請您務必原諒在下的無禮。”

“算了,隨你吧。反正你要是敢有什麼異動,我就殺了你。”日世裡也懶得管他,扔下句狠話,向那邊趕去。

喬木見狀,也連忙起身,緊隨其後。

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平子真子撓了撓頭:“屍魂界的後輩,都這麼厲害了嗎?這麼隨意地和敵人打成一片。”

京樂春水也從喬木身上收回視線,笑道:“你家日世裡,不也一樣?”

但這邊還沒再次開打,遠遠就看到了那兩人一起返回的身影。

“搞什麼啊?”順著京樂春水的視線,回身看到日世裡的平子真子,有些疑惑地撓頭抱怨,“不會是迷路了吧?”

正要高喊詢問,就驚愕地發現,兩人身後,烏泱泱出現了一大群人。

一旁的京樂春水,看到這一幕,驚訝之餘,也露出了安心的神色,鬆了口氣。

直到那群人中領頭之人走近,他才笑著按了按頭頂的斗笠,以抱怨的語氣說道:“你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抱歉抱歉,”來者做了個單掌禮以表歉意,“好久沒見握菱前輩與有昭田前輩了,忍不住聊了幾句。”

說完,就又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來者,自然是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

就在浮竹十四郎的身後,六車拳西和鳳橋樓十郎二人押送著被縛道封鎖的東仙要。

他們的身旁,則是被朽木露琪亞攙扶著、面冷如霜、一言不發的朽木白哉。

再後面,則是拎著檜佐木修兵的久南白,吉良伊鶴及其他自我管理的席官。

看到這一幕,此處的席官們紛紛倒吸一口冷氣:濃眉大眼的浮竹隊長,竟然背叛了屍魂界?!

而四位早有默契的隊長,自然知道這場戰鬥,已經徹底結束了。

日番谷隊長身後那條壯觀的冰龍,瞬間炸碎成漫天的冰晶,將陽光化為點點七彩光暈。

愛川羅武也撤掉了臉上的面具,脫離了破面狀態。

獨木難支之下,被胴丸莉莎按在地上的雛森桃,一臉愕然地看著這詭異的場景,顫抖的聲音中滿是恐懼:“京樂隊長、浮竹隊長、朽木隊長,還有小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浮竹十四郎張了張嘴,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此刻出現在這裡,做下此等足以被處以極刑的事情,完完全全是出於對老朋友京樂春水的信任。

他只好給老夥計甩了個眼色:你搞出來的事情,不應該是你親自解釋嗎?

“雛森副隊長,”京樂春水無奈嘆了口氣,雙手重新揣進袖子裡,一副懶洋洋的表情,“能不能請你先為射場副隊長療傷?等另外兩位隊長抵達後,你們的一切疑惑,我都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解釋的。”

雛森桃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直到她此刻本能上最依賴的日番谷來到她身邊,才放鬆下來。

“小白……”她低聲詢問。

“先治療傷員吧,”日番谷給了她安撫的眼神,“不會有事的。”

雛森桃點頭應允,蹲身開始為射場治療。

治療開始沒多久,一旁的矢胴丸莉莎,看著這極沒有效率的回道,眉頭緊蹙地蹲身,不顧雛森桃驚訝的目光,也加入了治療中。

倒在地上的射場鐵左衛門,隔著都快被打死了也沒掉落的墨鏡,打量著場上的局勢,沒再說什麼,只是安靜地接受來自敵人的善意。

他是武痴,平時不愛動腦子,但他不是真傻。

畢竟,他的母親,就是鳳橋樓十郎的副隊長。

當年行事膽怯的新晉三番隊隊長鳳橋樓十郎,可以說是被他母親,一手“培養”起來的。

那次大事件,他年輕時,可沒少聽他母親嘮叨。

喬木一臉驚疑地打量著鼻青臉腫的柯羽、孔玲和曾澤鴻,這三個調查員此刻全都頂著腫脹的豬頭,自己險些沒認出他們。

曾澤鴻依然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孔玲似乎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很社死,對他的視線視而不見。

唯有和他關係最好的柯羽,苦笑著聳了聳肩,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含混不清地說道:“檜佐木副隊長有點……著急,召集了九番隊席官。”

喬木恍然:應該是偶像東仙要被前偶像六車拳西給幹翻了,讓他急了眼。

既然副隊長下令,那身為席官的曾澤鴻肯定不能置身事外了,只能硬著頭皮上。

“那你倆呢?”你倆怎麼看也和他沒什麼交情吧?

“那傢伙不知道犯了什麼病,”柯羽偷偷指了指曾澤鴻的方向,“對著敵人說了幾句挺難聽的話,就是性別歧視那一套。”

“然後孔玲當場發作,要上去砍他……我一把沒拉住,追上去阻止她……就被敵人誤會了……”

喬木微張著嘴,一時竟無言以對。

這邊還亂糟糟的一時誰也說不清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那邊就又冒出了一大群人。

眾多席官放眼望去,頓時徹底沒了心氣兒。

得,今兒個是叛逆節嗎?除了東仙隊長,所有隊長都要過一把叛逆的癮?

十多分鐘後,京樂春水、平子真子與浦原喜助三人站在中央,其餘人等則都分立左右。

“各位既然參加了這次行動,就應該都從各自的隊長或副隊長那裡,大致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但各位不覺得奇怪嗎?那次事件中的三名叛逆,與八名受害者……”

京樂春水的視線,緩緩瞟過所有人:“本該不死不休的兩群人,為什麼此刻卻聯合在了一起?”

不少席官在三群人會合後,就意識到這一點了。但大部分席官,都只負責震驚,遇事根本不過腦子。

此刻,他們都緊張地屏住呼吸,等待京樂春水揭開謎底。

“關於此事的真相,”京樂春水面容嚴峻地按了按頭頂的斗笠,另一隻手指了指浦原喜助和平子真子,“還請這兩位當事人為我們解惑吧。”

轟的一聲,席官之中,頓時摔倒一片。

浮竹十四郎一臉無語地單手撫額:“原來你也不知道嗎?那你就敢讓你家七緒給我帶話?”

京樂春水有些難為情地嘿嘿直笑:“我這不是想著,萬一搞砸了,事後被山老頭怪罪起來,你能幫我分擔分擔嘛。”

浮竹十四郎自然知道老朋友只是在開玩笑,無奈苦笑搖頭,不再理他。

所有人都看向浦原喜助和平子真子,二人對視一眼,浦原喜助便後退一步,將舞臺中央讓了出來。

對方畢竟是“受害者”,由對方先說,更有說服力。

“當年我們八人遭受暗算,淪為‘虛化’的試驗品,此事確有其事。”

平子真子也少有地嚴肅起來,他清楚,這是自己等人正名的唯一機會。若是錯過了,他們可就真的要萬劫不復了。

“但浦原喜助三人,並非兇手。恰恰相反的是,在那次事件中,他們曾兩次拯救我們於危難之間。

“真正的兇手,其實另有其人,或者說,一共有三人。”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全場唯一被束縛著的死神東仙要:“你們的東仙隊長,就是其中之一。曾經身為九番隊席官的他,在那次事件中,背叛了自己的隊長與副隊長,殺害了自己的同僚。”

檜佐木修兵就要爆發的瞬間,被一旁的碎蜂隨手鎮壓了。

平子真子對此視而不見,待場面徹底安靜下來,才繼續說道:“而另兩名兇手,就是……”

周圍的眾多死神都已是紋絲不動,平子真子和浦原喜助猛地回頭,看向面露微笑地朝他們大步走來的兩人。

“藍染惣右介、市丸銀……”平子真子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冷汗卻也不動聲色地浮現出來,“你們這兩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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