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試探月票】(1 / 1)
不僅僅是他感到新奇,皇鬥戰隊其他人的心理體驗和他如出一轍,心中不禁感慨武魂殿底蘊之深厚。
酒店處在距離武魂殿不遠處的綠色區,酒店周圍種滿了銀杏,在這除秋的季節裡,銀杏樹逐漸枯黃,在微風輕佛之下四處翻飛,如同在風中飄蕩的花絮。
草坪上鋪的草皮是昂貴的四季春,看起來有點像星斗森林外圍的草坪,但實際上這種名叫四級春的草皮確實來自星斗森林,不過是來自星斗森林核心區與混合區的交界線附近,被人特意帶出來,並加以培育而成,由於四季長綠的緣故,而賦名四季春。
酒店房間的風格是那種簡約型的,裝置一應俱全,尤其是戰隊一共十幾個人,每個人都分到了一間房間,以便每個成員都能好好休息以備接下來的總決賽。
雲飛揚的房間是三樓面向杏林的一側,從窗戶往外看,能輕易地看見隨風翻飛的鵝黃杏葉,杏林有不少與他房間窗臺近乎齊平的杏樹,十分養眼。而將視野稍稍往左側放眺望,便能看到巍峨的武魂城從城區中心冒出頭來。
總決賽在教皇殿前舉行,距離大賽開始還有三天,明天是各戰隊抽籤決定第一輪對手的日子。參加總決賽的一共有三十三支隊伍,這也意味著有一支戰隊將會輪空直接進入十六強比賽抽選,而十六進八的時候在這十七支隊伍中將會有支隊伍輪空進入八強爭奪。
初來乍到,各個戰隊都希冀自己戰隊能抽到那個首輪輪空籤,以此有足夠的時間來調整心態,以最佳的心態面對接下來的比賽。
皇鬥戰隊也不例外,包括秦明在內的所有人都希望明天一早能抽到首輪輪空籤,根本不報任何熱身適應總決賽氣氛這樣的想法。因為他們每抽一次籤,都有可能抽到武魂殿戰隊亦或是其它實力不俗的戰隊,這無疑都會暴露戰隊實力以及戰隊戰術等各方面的部署而被其它戰隊留意在接下來的對戰中被針對。對於皇鬥戰隊而言,其實對他們影響並不大,哪怕他們對上武魂殿,有云飛揚在,他們依舊有一戰之力。對於它們實力較弱的戰隊可就有些驚心了,因為每一次抽籤都將有可能遇到這一屆的冠軍戰隊,從而在第一輪被橫掃出局。一路走到這裡,誰也不想就這麼早早地捲鋪蓋走人。
“輪空籤那麼重要,那武魂殿會不會暗箱操作啊?”寧榮榮靠在沙發邊沿上,不禁嘀咕道。
“那不至於,武魂殿並不屑於這麼做,況且暗箱操作並不是武魂殿的一貫作風,而且武魂殿的實力極其恐怖,哪怕是我們對上,勝算也不大。要知道,被譽為武魂殿未來的黃金一代三人都在武魂殿戰隊,他們每一個都強得可怕,單是憑藉這個三人,便足以橫掃大部分戰隊了。”秦明晃了晃手裡的酒杯,緩緩說道。
“在沒有遇到實力強橫的戰隊的時候,雲飛揚將不會上場,只有遇到五元素學院戰隊以及武魂殿戰隊的時候,再考慮雲飛揚上場,所以你們所有人都要做好心裡準備,不要把希望放在雲飛揚身上,這對你們來說不是件好事。”
五元素學院中有不少實力很強的戰隊,比如神風戰隊以及熾火戰隊,這兩個學院都是他們需要注意的,倒不是他對皇鬥戰隊其他人不自信,而是為了保險起見,讓雲飛揚上場作為壓場,如果有必要,他再出手。
他這樣做一來是為了避免雲飛揚暴露太多而遇上武魂殿戰隊的時候被對方針對,二來是他要將雲飛揚這張王牌打好,在出其不意的時候打出王炸的效果。
不過據他所知,目前除了武魂殿戰隊,就皇鬥戰隊中魂宗人數最多,整體實力要強出大截。但為了避免陰溝裡翻船,他還是會謹慎些。
戰隊探討完之後,雲飛揚便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修煉了起來。儘管這兩天趕路顛簸有些累,但他依舊保持修煉恢復精氣神的習慣,雖然這個過程並沒有睡覺休息來的輕鬆舒坦,但卻能慢慢的提高他的實力修為。
隨著時間流逝,雲飛揚逐漸進入狀態,調動魂力開始在體內運轉起來。
窗外的風順著視窗湧了進來,呼呼的,在這深夜中顯得異常詭異,尤其是雲飛揚調動魂力時獨尊功運轉而散發著淡淡金光,把這黑夜映得更加虛幻了幾分。
不知運轉了多少個周天,那些湧進視窗的呼呼聲戛然而止,四周的一切都靜得出奇,他只能聽見自己心跳得聲音,撲通撲通的。就像深陷昏暗無人的寂靜虛空牢籠一樣,四周靜的可怕,可怕到他連知覺都快要麻木了。
不對,有問題!
當雲飛揚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一股強大的氣息鎖定,有種無法動彈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似醒非醒時的鬼壓床,明明知覺和意識還在,但卻支配不了自己的身體。
雲飛揚猛地睜開眼,竟發現道黑色身影站立在窗外的杏樹尖上,恐怖的威壓便是從那黑影上壓蓋而來的。
難道是幻覺?
雲飛揚下意識這樣想,可身上如山的壓迫感卻又如此真實,根本不像夢境或者幻覺,一切都是那麼真實。
淡淡的金光爬上漆黑如墨的瞳眸,昏暗的空間瞬間變得有些“亮堂”起來,窗外站立在樹尖上的那道黑影也變得不再是黑影了。
樹尖上的那人一身黑衣,獠牙森然的鬼面鑲嵌在臉上,衣帶在夜風中隨風而動,那人面對這他,似乎在對他笑?
怎麼可能感覺對方在對我笑?!
雲飛揚腦海裡忽然閃過這個問題,正當他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杏樹尖上的那道黑影突然竄到窗前,強大的威壓將令他有些不堪重負。
這是個高手!
不,能給我這麼大的壓迫感,對方很可能是封號鬥羅!?
雲飛揚愣了一下,隨後默默運轉獨尊功,如山的壓力消失大半,他艱難的地從床上起過身來,抬起頭直視那道黑影,用一種詫異語氣朝那道黑影問道:“不知閣下深夜到訪有什麼指教?”
如果對方的目的是暗殺他,毋庸置疑,那現在他已經是具冰冷的屍體而不是站在這裡按住心中的驚懼淡然詢問對方的來意了。
既然無法退開恐懼,興許面對他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眼前這個黑衣人給他的感覺就像黑夜中的鬼魅,強大到無可捉摸,在他還沒有來得及釋放武魂魂技的時候,便能將他的喉嚨刺穿,然後默默在站在邊上看他鮮血狂飆。
既然對方的來意不是要刺穿他的喉嚨,那他也就沒有展露各種魂技或者底牌來掩蓋自己心裡的恐懼了。
見眼前這個少年在他威壓之下竟然還能起身,還如此淡定的和他說話,黑衣人明顯愣了一下。
“你似乎一點都不害怕,甚至想要與我暢聊?”
混濁不清的話語淡淡響起,雲飛揚分不清這是變音還是這黑衣人的真實聲音,總之他能感受到對方言語中一絲驚訝以及輕蔑。
“如果你的目標是暗殺我,那我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不是嗎?”
“所以你斷定我不會殺了你?”
“如果你執意要殺我,我想我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索性更沒有那個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