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統,雖遲但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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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大餅?”

何鐵軍疑惑的看著何傑:“娃兒,你要去當廚子?”

當什麼廚子,爺你這個耳朵。

和馬冬...什麼梅有一拼啊。

何傑苦笑一聲:“爺,是當兵,不是當廚子。”

這下何鐵軍聽清了。

“嗨呀,娃兒你放著好好的書不讀,去當啥子兵嘛。”

何鐵軍十分不理解:“當兵苦啊,娃兒你可得想好啊。”

對於這個,何傑則是想的很明白。

再苦,能苦的過渾渾噩噩過一輩子?

再苦,能苦的過週而復始,機械性的流水線?

再苦,能苦的過那些妖豔賤貨的鄙視眼神?

都是滿滿的血淚史啊。

不能想了,再想,怕不是要哭了。

但當兵就不同了。

不僅國家管吃喝,退伍還有大筆的退伍費。

據說當時間長了,出來還送個工作。

這可比流水線,強太多太多了。

而想要使爺爺放心,何傑也已經想好話術。

“爺,當兵好啊。”

“現在國家有政策,鼓勵學生去當兵,俺們學校整天廣播這個事呢。”

老一輩的愛國精神。

絕對,沒話說。

家家戶戶貼在牆上的偉人畫像,可都是信仰一般的存在。

逢年過節,那都要拜一拜的。

“哦?是嗎?國家說的,那是得去啊。”

聽到國家,鼓勵的字樣,爺爺臉上的皺紋好似花瓣一般舒展開了。

何鐵軍笑著點點頭:“好樣的,爺支援你。”

何傑撓頭傻笑。

已經數不清有多長時間,沒看到爺爺笑了。

不說別的。

現在能看到爺爺開心的笑容,這一遭。

已經不算白來了。

......

“爺,你真不用跟來。”

何傑無奈的看著何鐵軍說道:“我真的可以的。”

他昨天連夜手磨了一包玉米麵,要送給招兵的幹部。

說是怕別人都送禮,他不送,何傑吃了瓜落。

老一輩對人的關心就是這樣的淳樸。

然而何鐵軍好似沒有聽見,只是自顧自的看著往來的車輛。

對此何傑只能無奈搖搖頭,拗不過他。

你年紀最大,你說的都對。

公交經過一個小時的顛簸,終於去到了縣裡。

下車後,找了半天,可算到地方了。

結果,沒人。

破舊的樓臺,入眼可見的雜草叢生。

一問,才知道,換地方了。

可謂一波三折。

二人又是多方打聽,才終於到達此行的目的地。

清水縣,武裝部。

足足五層的高樓建築,雪白的牆面,窗明几淨。

廣場都是一塵不染。

頂層的幾個紅色字型最為醒目。

“聽黨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

到底是氣派。

最近報名人多,對於進出卡的不是很嚴。

在和執勤的哨兵打聽好徵兵辦的位置後,二人便直奔辦公室。

這幾天招兵辦公室的大門一直是敞開的。

為了方便報名的人進出。

“走吧,爺爺。”

何傑扶著何鐵軍往裡面辦公室走的時候,卻是感覺他有點微微發抖。

“爺爺,你沒事吧。”何傑關切的問。

“沒事,走吧。”

何鐵軍低垂著臉,沒有解釋,隨著何傑走進了徵兵辦。

“來報名的?”徵兵辦的張幹事眯著眼問道。

“是的,首長,我叫何傑。”

“嗯。”

張幹事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從抽屜中抽出一摞表格,取出其中的一張交給何傑。

“小夥子,去把這張表填了。”

張幹事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記得,要如實填寫。”

“好的,領導。”何傑回答。

他先將何鐵軍扶到椅子邊坐下。

便一門心思的開始填表。

何鐵軍在看到張幹事後,狀態便有點恍惚。

或者說他看到不是張幹事,而是那身軍裝。

腦海中不禁想起了一些埋塵封許久的往事。

何傑寫的很快。

那些年考試,他總是能得第一。

不是成績第一。

也不是倒數第一。

而是交卷第一。

張幹事皺著眉頭看完了這份《男性公民登記表》,不禁有點心率加快,血壓升高。

整張表格裡,何傑的字總結起來就是:

信筆塗鴉,不堪入目,難看的一逼。

要說比,可能就是離醫生開的處方診斷書差那麼一點吧。

區別是醫生的字,內部能看懂。

何傑的字,一般人,都看不懂。

“小夥子,我看你還是大專學歷,有這份參軍報國的想法是好的。”

張幹事話鋒一轉:“但你這字也忒醜了。”

“按說你這小夥子長得不差,這字,得練啊。”

張幹事語重心長的說。

之後還有好幾張表要填,本著負責任的態度。

也是為了不讓別人受這份折磨。

張幹事親自監督著何傑填完了接下來的《應徵公民體格初簡表》以及《應徵公民政治考核初考表》等表格。

一字一句,一撇一捺填完表的何傑不禁甩甩手腕子。

酸。

但他內心是真的感謝張幹事。

“首長,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何傑抱著那一袋何鐵軍連夜磨好的玉米麵,誠摯的說道:“請您收下吧。”

“你這是幹什麼。”

對於這一行為,張幹事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推辭:“咱們這兒不行這一套,你快拿回去。”

這要讓別人看見,不得說自己報個名,都要吃拿卡要。

老臉還要不要了。

剛想訓斥一下。

但看著淳樸的爺孫二人,又不禁想到了自己,他拍了拍何傑的肩膀:

“孩子,我也是農村娃出身,部隊裡,可不講這些虛的。”

“有機會去了部隊,好好幹。”

“你能給咱縣裡爭光,添彩,才是你最應該做的。”

“把東西拿回去。”

張幹事虎著臉,話語卻透著負責。

何傑感覺,這個部隊,去對了。

他一臉堅定的回應:“領導,我一定好好幹。”

走出武裝部的爺孫倆,手裡還是提著那包未解開玉米麵。

在反覆的拉扯下,終究還是沒有能送出去。

.....

之後的幾天,何傑屬於連軸轉的狀態。

學校,縣裡,武裝部,公安局,家裡,跑了一趟又一趟。

初審,初檢,以及之後的各項檢查,填表。

要做的事情很多。

然而麻煩,卻充實。

之後的新兵應徵體檢,他也毫無波瀾的透過。

就是體檢時,有個插曲。

軍隊體檢,有一個裸檢的過程,軍醫需要對每個人的肛門位置進行詳細檢查。

就是檢查你的屁股是否健康。

關鍵玩弄你菊花的不只有男醫生,還有女醫生。

那一指殘的過程現在還歷歷在目。

在對體檢產生了一定的心理陰影的同時,又不禁對身為0的生物產生了絲絲的敬佩。

也不知道成都的小夥伴括約肌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流程走完,戶籍登出,軍籍註冊完畢。

系統正式啟動。

雖遲,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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