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周採盈回京城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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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寶鋒攥住劉一菲手腕的力道,帶著一股急切,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微微一顫。

他大口喘著氣,額角的青筋都在跳,目光裡滿是慌亂的說道:“一菲,別走,你先聽我說……”

劉一菲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卻只是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聲音平靜得近乎麻木的說道。

“陳寶鋒,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接周採盈電話的時候,不就已經把答案告訴我了嗎?”

“不是的!”陳寶鋒急得語無倫次,他想解釋,想告訴她自己的為難,可話到嘴邊,卻發現所有的藉口都顯得蒼白又可笑。

周採盈的婚期迫在眉睫,雙方父母都在催,周家那邊更是把結婚的日子,都初步定了下來,他根本沒有退路。

可劉一菲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又何嘗是他能輕易割捨的?

他看著劉一菲蒼白的臉,看著她眼底那點徹底熄滅的光,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放軟了語氣,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一菲,給我一點時間,就一點。

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也不會讓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劉一菲終於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眼淚卻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

“陳寶鋒,你都很快就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不是嗎?我算什麼?一個見不得光的影子?我的孩子,又算什麼?一個私生子嗎?”

她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陳寶鋒的心臟。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他不得不承認,劉一菲說的,全是事實。

“我不需要你給我時間,”劉一菲用力甩開他的手,後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眼神決絕的說道。

“陳寶鋒,從你選擇接起那個電話的瞬間,我們之間就已經結束了。”

她說完,轉身就要上車。陳寶鋒卻再次衝上去,從身後緊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不要走,一菲,求你。我知道我混蛋,我知道我自私,可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你再等等我,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一定會……”

劉一菲的身體僵在他的懷裡,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何嘗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若不是動了真心,她怎麼會甘願頂著風險,和他維持著這樣一段見不得光的關係?

若不是滿心歡喜,她怎麼會在得知懷孕的那一刻,第一個想要分享的人就是他?

可滿心的歡喜,終究還是被現實碾得粉碎。

她輕輕掙了掙,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說道:“陳寶鋒,你放開我。你這樣,只會讓我更難受。”

陳寶鋒卻抱得更緊了,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酒店門口偶爾有行人路過,投來好奇的目光,劉一菲只覺得難堪,她偏過頭,避開那些視線,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

“你難道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嗎?陳寶鋒,你就這麼想讓我難堪?”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陳寶鋒。

他猛地回過神,看著周圍若有若無的目光,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他下意識地鬆開手,卻還是擋在她的車前,不肯讓她離開。

“一菲,”他看著她,眼神裡滿是痛苦的說道:“你告訴我,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只要你說,我都去做。”

劉一菲看著他,沉默了許久,久到陳寶鋒幾乎以為她不會再說話。

然後,她輕輕開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我想要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陳寶鋒的心,狠狠一沉。

這個要求,他做不到。

至少,現在做不到。

他看著劉一菲眼底的失望,一點點漫溢位來,最終匯成一片死寂的海。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終究是無話可說。

劉一菲沒有再看他一眼,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緩緩啟動,隔著一層車窗,陳寶鋒看著她面無表情的側臉,只覺得那層玻璃,像是隔了萬水千山。

他站在原地,看著車子越開越遠,直到徹底消失在視線裡。

寒冬的風帶著涼意,吹過他的臉頰,捲起他額前的碎髮。

我從來沒有想到,兩人會以這種方式分手。

陳寶鋒在寒風裡站到手腳發麻,才拖著沉重的步子回了酒店。

他把自己摔進沙發裡,指尖冰涼,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劉一菲決絕的側臉,還有那句輕得像風,卻重得砸穿他心臟的話——“我想要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陳寶鋒知道,自己再也沒有辦法逃避了。

回到深鎮後,陳寶鋒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向周採盈坦白一切。

劉一菲以後要是生下他的孩子,他不可能不認,更不可能不管。

與其讓周採盈以後知道這件事情,還不如現在就向她坦白這一切。

這樣或許現在會讓周採盈感覺痛苦和難過,但總比她以後知道了,要好過的多。

至少在兩人還沒結婚之前,知道這件事情了以後,可以讓她有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回深鎮的路上,陳寶鋒把煙抽了一支又一支,菸灰落了滿身。車子駛進熟悉的小區,看到那扇亮著暖黃燈光的窗戶時,他的心跳驟然加快,像揣了只撲騰的兔子。

周採盈正窩在沙發上看育兒手冊,聽見開門聲,立刻笑著迎上來,手裡還端著一杯溫牛奶:“回來啦?累不累?我給你熱了牛奶,喝了暖暖身子。”

她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開始顯懷了,穿著寬鬆的家居服,眉眼間滿是溫柔的笑意,連說話的聲音都軟乎乎的。

陳寶鋒看著她,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那句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的話,竟怎麼也說不出口。

“怎麼了?”周採盈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的溫度燙得他一顫。

“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出差太累了?”

陳寶鋒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卻暖不透他冰涼的指尖。

他看著周採盈清澈的眼睛,那裡面滿是對他的信任和依賴,心像是被針扎一樣疼。

“採盈,”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周採盈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說道:“你說呀,我聽著呢。”

陳寶鋒別開眼,不敢看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我和劉一菲,不止是朋友。”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周採盈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住,她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一樣,輕聲問道:“你說什麼?”

“我們在一起很久了,”陳寶鋒閉了閉眼,狠下心繼續說下去。

“她……她也懷孕了,已經兩個多月的時間了。”

“哐當”一聲,周採盈手裡的牛奶杯掉在地上,溫熱的液體濺溼了她的裙襬,她卻像是毫無知覺。

她怔怔地看著陳寶鋒,眼神裡的光一點點褪去,從震驚到不敢置信,再到濃濃的失望和痛苦。

“你說的是真的?”她的聲音發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寶鋒哥哥,你告訴我,你是在騙我的,對不對?”

陳寶鋒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如刀絞,卻只能點了點頭說道:“是真的。”

周採盈踉蹌著後退一步,扶住沙發扶手才勉強站穩。

她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愛了這麼久的男人,只覺得陌生得可怕。

她想起自己滿心歡喜地給他燉雞湯,想起自己拿著育兒手冊,和他討論孩子的名字,想起自己憧憬著和他的未來……原來這一切,都只是一場笑話。

“為什麼?”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絕望。

“我哪裡不好?你要這樣對我?”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陳寶鋒上前一步,想要抱住她,卻被她用力推開。

“別碰我!”周採盈的聲音帶著哭腔,“陳寶鋒,你太自私了。你既想要我照顧這個家,給若依母愛,想要我給你一個安穩的家。

又想要外面的鶯鶯燕燕,想要齊人之福,你把我當什麼了?”

她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進陳寶鋒的心臟。

他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婚期,暫時延後吧。”周採盈擦了擦眼淚,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需要時間冷靜一下,也需要好好想想,我們之間,到底還有沒有未來。”

說完,她轉身走進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陳寶鋒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哭聲,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地上的牛奶漬還在,溫熱的氣息漸漸散去,如同他曾經幻想過的那些美好未來,一點點,徹底涼透了。

手機又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父親”兩個字。

陳寶鋒看著那兩個字,突然覺得無比諷刺。

他知道,父親打來電話,一定是母親催婚的。

果然,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母親蘇錦繡笑呵呵的聲音。

“寶鋒啊!你跟採盈的婚期定下來了那天沒有啊?家裡也好早做準備,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覺得我們也應該親自去京城一趟,這樣也顯得我們對採盈這個媳婦很重視。”

“媽!馬上就可以定下來了,等定下來了,我再打電話告訴你跟爸爸。”陳寶鋒說道。

“先就這樣了,我這裡還有點重要的事情要忙,有時間再給你們打電話聊。”

窗外的風更大了,吹得窗戶嗚嗚作響。

陳寶鋒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第一次覺得,自己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漫無目的地飄著,不知道該落向何方。

陳寶鋒在客廳裡站到後半夜,腳下的牛奶漬早已乾透,留下一圈淺淺的印子,像道甩不掉的疤。

臥室的門始終緊閉著,裡面的哭聲不知何時停了,只剩一片死寂。

他癱坐在沙發上,指尖還殘留著煙味,腦子裡亂成一團。

周採盈的眼淚,劉一菲決絕的背影,像兩張翻來覆去的膠片,在他眼前晃個不停。

他曾以為自己能遊刃有餘地周旋在兩個女人之間,一邊是安穩的家庭,女兒若依有人照顧,家裡有個女人照顧。

一邊是熾熱的心動,內心的執念。

他貪心的想全都握住。可到頭來,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個跳樑小醜,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天快亮的時候,臥室門終於開了。

周採盈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走出來,臉色蒼白得像紙,身上換了件素色的連衣裙。

她沒有看陳寶鋒,徑直走到玄關換鞋。

“你要去哪?”陳寶鋒猛地站起身,聲音沙啞得厲害。

周採盈的動作頓了頓,卻沒回頭,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回公司,去京城的家裡,在我想清楚之前,不會回來。”

“採盈,我……”

“別再說了。”周採盈打斷他,語氣裡滿是疲憊:“陳寶鋒,我現在不想聽你任何解釋。,你讓我覺得,之前那些溫柔和承諾,都像個笑話。”

她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晨光熹微,透過門縫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轉瞬又被關上的門切斷。

陳寶鋒追出去的時候,樓下已經沒了周採盈的身影,只有一輛車的尾燈,消失在街道盡頭。

他失魂落魄地走回家,空蕩蕩的房子裡,還殘留著周採盈身上淡淡的香味,和育兒手冊攤開在沙發上的一角,上面畫著密密麻麻的標註,全是關於孕期注意事項。

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過氣。

他掏出手機,翻出劉一菲的號碼,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卻遲遲不敢按下。

他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說對不起?還是說他還沒想好?

這些話,太蒼白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自己響了,是大姐打來的。陳寶鋒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寶鋒,你跟採盈怎麼回事?”大姐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怒氣,“剛剛我給採盈打電話,聽到採盈在電話裡哭了。說回了京城的家裡了,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混賬事?”

陳寶鋒閉了閉眼,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陳寶鋒以為電話斷了,才傳來大姐一聲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你真是昏了頭!陳寶鋒,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你要是跟採盈黃了,去哪裡找一個比她對你更好,對若依視如親生的孩子一樣的女人?

還有那個劉一菲,她是個當紅明星,你跟她扯在一起,是想毀了她還是毀了你自己?”

姐姐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陳寶鋒的頭上,讓他打了個寒顫。

“姐,我知道錯了。”陳寶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

“可我現在就算後悔也已經晚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辦?”大姐冷笑一聲說道:“還能怎麼辦?趕緊去京城周家賠罪!把採盈哄回來!那個劉一菲,你給我斷乾淨!

她懷著孕又怎麼樣?如果真是你的孩子,大不了接回來養就是,採盈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她那麼愛你,既然能夠接受得了若依,對若依視如己出,再接受一個應該也可以。”

“到時候只要你對她好一點,說些好話,相信應該會沒事。”

陳寶鋒攥緊了手機,指節泛白。

斷乾淨?

他怎麼可能斷乾淨?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我知道了。”他掛了電話,無力地靠在牆上。

窗外的天,徹底亮了,陽光透過窗戶,灑滿了整個客廳,卻照不進陳寶鋒心裡的半分陰霾。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手機再次響起,是個陌生的號碼。

他遲疑著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恭敬:“請問是陳寶鋒先生嗎?我是劉一菲小姐的助理。

劉小姐昨天回去後就高燒不退,現在在醫院輸液,她一直念著您的名字,您能不能……過來看看她?”

陳寶鋒的心,猛地一沉。

他幾乎是立刻抓起外套,衝出了家門。

陳寶鋒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油門踩到底,引擎發出一陣嘶吼,車子箭一般竄了出去。

一路上,他腦子裡全是劉一菲蒼白的臉,還有她那句帶著絕望的“我的孩子,等不起”。

他不敢想,她回去後是怎麼熬過來的,高燒不退,是不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牽動了胎氣?

醫院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陳寶鋒快步衝進病房,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劉一菲。

她臉色慘白,嘴唇乾裂,額頭上敷著退熱貼,手背上扎著輸液針,整個人虛弱得像是一碰就碎。

助理看到他,識趣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陳寶鋒走到床邊,腳步放得極輕,像是怕驚擾了她。他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她的頭髮,指尖懸在半空,卻又縮了回來。

就在這時,劉一菲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看到陳寶鋒,眼神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帶著濃重的鼻音。

陳寶鋒喉嚨發緊,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哀求說道:“一菲,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劉一菲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淡的笑,笑意卻沒達眼底:“你不用道歉,我們之間,沒什麼好對不起的。”

“不,我對不起你。”陳寶鋒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道:“我不該讓你陷入這樣的境地,不該讓你獨自承受這些。”

“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劉一菲別過頭,看向窗外,聲音輕得像嘆息。

“陳寶鋒,你走吧,我不想見你。”

“我不走。”陳寶鋒固執地說道。

“我要在這裡陪著你,等你好起來。”

“你留下來,又能改變什麼呢?”劉一菲轉過頭,看著他,眼底一片清明。

“你最後還是要娶周採盈,不是嗎?”

陳寶鋒的心猛地一疼,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周家那邊已經炸開了鍋,姐姐的電話一個接一個,逼著他去道歉認錯,逼著他和劉一菲徹底斷乾淨。

周採盈回了孃家,態度堅決,如果他不給出一個交代,這門婚事,恐怕就要黃了。

可看著病床上虛弱的劉一菲,看著她肚子裡那個,同樣屬於自己的孩子,他怎麼能說得出口“分手”兩個字?

“我……”陳寶鋒的聲音艱澀無比。

“我會處理好的,我不會讓你和孩子受委屈的。”

劉一菲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很久,久到陳寶鋒幾乎要承受不住,那目光裡的重量。

然後,她輕輕開口:“陳寶鋒,我不需要你的施捨,也不需要你的憐憫。

這個孩子,我會自己生下來,自己養大。”

“一菲!”

“你聽我說完。”劉一菲打斷他,眼神無比堅定。

“我不會再纏著你,也不會讓這個孩子,成為你和周採盈之間的阻礙。從今往後,我們兩不相欠。”

陳寶鋒的心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淋漓。

他看著劉一菲決絕的眼神,終於明白,有些東西,一旦錯過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他伸出手,緊緊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微微一顫。

“不,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扛的。”陳寶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無比堅定。

“這個孩子,是我們的。我是他的爸爸,我不能缺席他的人生。”

“那你想怎麼樣?是打算跟我結婚,還是想等我把孩子生下來了,把孩子從我身邊奪走,讓別的女人幫你養。”劉一菲冷笑著說道。

“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孩子是我的,生不生下來是我的事情,生下來了也是我一個人的孩子,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壞,你是孩子的母親,孩子肯定跟著你啊!我怎麼可能會把他奪走,讓別的女人幫你帶這個孩子。”陳寶鋒無奈的說道。

“但是我也是孩子的爸爸,這個孩子我也是有份的,你怎麼能說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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