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減持美股套現,移動網際網路風口元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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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手裡,還攥著一個周採盈親手縫的小兔子玩偶,毛絨的耳朵耷拉著,鼻尖上的一針一線都透著溫柔,就像它的主人一樣。

他輕輕嘆了口氣,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床上熟睡的小身影,這才轉身走出了房間。

書房的燈亮了一夜,昏黃的光暈將陳寶鋒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他坐在書桌前,指尖捻著那份集團重組方案的紙頁,紙張都被揉出了褶皺,窗外的月光清輝遍灑,落在他眼底,卻漾不開一絲波瀾,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想起周採盈離開前,最後一次和他說話的樣子。

她就站在玄關,手握著門把,沒有回頭,語氣淡得像一杯涼透的白開水,眼神平靜無波,像是在看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連一句多餘的責備都吝嗇給予。

他又想起劉一菲決絕的背影,想起她甩門而去時那句擲地有聲的話:“我的孩子不需要一個腳踏兩條船的爸爸”,那聲音裡的失望與冰冷,像針一樣,密密麻麻紮在他心上。

重活一世,他本該是握著劇本的人,本該避開所有彎路,護住想要護的人,把人生這盤棋下得風生水起。

可偏偏,他還是被慾望和猶豫裹挾,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他腦海裡閃過女兒若依,黏著周採盈的模樣,小丫頭總愛扒著周採盈的衣角,奶聲奶氣地喊“採盈阿姨”。

而周採盈總會彎下腰,眉眼彎彎地應著,伸手替她理好額前的碎髮。那份溫柔,是裝不出來的。

後面讓女兒若依改口叫周採盈媽媽的時候,小傢伙可是一點都沒有抗拒,很高興的叫了周釆盈媽媽。

如果讓女兒去見一下週採盈呢?周採盈那麼疼若依,會不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瘋長的藤蔓,瞬間纏住了他的心臟。

另一邊,鮮鄰集團的發展卻是一路高歌猛進。

鮮鄰支付已經順利拿下了網際網路金融牌照,強東公司的購物平臺,自此正式接入鮮鄰支付,使用者下單、付款一氣呵成,交易額肉眼可見地攀升。

陳寶鋒親自下令,要求技術團隊加班加點,攻克線下二維碼掃碼支付技術,“必須搶在支付寶前面,把線下支付的市場撕開一道口子!”。

會議室裡,他的聲音斬釘截鐵,眼底是不容置疑的野心。

大街小巷的便利店、菜市場、小吃攤,都將是他們的戰場。

與此同時,鋒銳資本也出手迅猛,以八千萬的價格,精準狙擊,搶在平安集團之前,拿下了壹號店百分之八十的股權,將這家深耕進口商品領域的電商平臺,正式納入鮮鄰集團的版圖。

壹號店的三位創始人,也帶著他們多年積累的管理經驗,和獨家進口商品供應鏈渠道,尤其是進口食品這條黃金鍊路,加入鮮鄰集團成為高管。

這無疑是為鮮鄰集團補上了最關鍵的一塊短板,讓鮮鄰的商品矩陣瞬間豐滿起來,線上線下的佈局,愈發無懈可擊。

新年的鐘聲敲過,年味還未散盡,陳寶鋒卻已經開始佈局,另一盤大棋。

他果斷下令,大幅減持手中持有的美股。

憑藉著前世的記憶,他清楚地知道,年後的科技股將迎來一輪慘烈的回撥,尤其是網際網路科技股,跌幅普遍超過百分之三十,就連港股中的企鵝集團,股價也難逃腰斬式的下滑。

高拋低吸,這是最樸素的投資邏輯,卻是最有效的盈利手段。

減持套現,等股價回撥到位再重倉加倉,相當於在股價下跌的週期裡,依舊賺得盆滿缽滿。

股價回撥百分之三十,就意味著同等資金,能多買入近五成的籌碼,這可不是小數目。

他手中握著的美股資產,市值早已突破千億美元,哪怕只是減持其中的三分之一,待股價觸底反彈後再買回,這一賣一買之間,就能憑空多出上百億美元的利潤。

這筆錢,他有大用。國內的新能源產業方興未艾,鋰電池、光伏產業的賽道上,處處是機遇。

光刻機的技術研發,半導體晶片的自主攻關,這些“卡脖子”的領域,需要源源不斷的資金注入。

還有房地產開發與土地儲備,城市發展的紅利期,寸土寸金。

更別提2010年,正是國內移動網際網路經濟的元年,無數初創企業如雨後春筍般湧現,那是一個遍地黃金的時代。

小美科技、米團公司、凡客、艾奇異、聚美優品……一個個名字在他腦海裡閃過。

還有那場轟轟烈烈的“千團大戰”,無數資本湧入,燒錢燒得昏天黑地,最後卻只有寥寥幾家,能殺出重圍,站在金字塔尖。

人們向來只記得住強者,那些倒在半路的企業,終究會被時代的洪流淹沒,無人問津。

陳寶鋒深諳此道,鋒銳資本的投資準則只有一個,只投強者。

弱者,不配浪費他的時間和金錢,投資弱者的下場,只會是血本無歸,而鋒銳資本,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減持套現之後,賬面上的數字才真正變成了觸手可及的財富。

那些躺在股市裡的市值,漲得再高,也不過是鏡花水月,只有落袋為安,才能轉化為推動產業發展的底氣。

有了這筆鉅額資金的加持,陳寶鋒名下的產業,就像插上了翅膀的雄鷹,無論是鮮鄰集團的線上線下融合,還是鋒銳資本在各個賽道的精準佈局,亦或是那些關乎國計民生的硬核科技研發,都能走得更穩、更快、更順。

窗外的天色漸漸泛起魚肚白,晨光穿透薄霧,落在那份被揉皺的集團重組方案上。

陳寶鋒站起身,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目光投向女兒房間的方向,又緩緩轉向窗外。

商業上的運籌帷幄,他早已得心應手,可那道關於周採盈的難題,卻像一根刺,深深紮在他心頭。他拿起手機,指尖懸在撥號鍵上,遲遲沒有落下。

或許,真的該讓若依去見見她了,陳寶鋒心裡想著。

陳寶鋒指尖的涼意,透過手機螢幕蔓延開來,他終究還是放下了手機。

有些事,急不得。尤其關乎人心,更容不得半分勉強。

他轉身走進洗手間,用冷水狠狠潑了把臉,鏡中的男人眼底帶著紅血絲,卻依舊透著一股殺伐果斷的銳氣。

商業上的勝仗一場接一場,可後院的一地雞毛,卻讓他有力無處使。

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叩響,傭人端著一碗溫熱的小米粥走進來:“先生,您熬了一夜,多少吃點。小小姐醒了,正抱著兔子玩偶找您呢。”

陳寶鋒的心倏地軟了下來,連日來的緊繃也消散了幾分。

他快步走到若依的房間,就見小丫頭穿著粉色的公主裙,懷裡緊緊抱著那個小兔子玩偶,正踮著腳尖扒著門框張望。

“爸爸!”若依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張開雙臂撲進他懷裡。

陳寶鋒彎腰將女兒抱起,鼻尖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聲音不自覺放輕:“寶貝醒啦?”

“嗯!”若依點頭,小手揪著他的衣領,奶聲奶氣地問,“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呀?她做的小兔子,我每天都抱著睡覺。”

陳寶鋒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酸澀又發脹。他拍了拍女兒的後背,輕聲說道:“等爸爸忙完這陣子,就帶你去見她,好不好?”

若依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重重地點頭說道:“好!我要把我畫的畫送給媽媽!”

哄好女兒,陳寶鋒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鮮鄰支付的線下掃碼技術研發傳來捷報,技術團隊攻克了最後一道難關,第一批二維碼支付終端已經生產完畢,正準備鋪向各大合作商超和便利店。

他當即召開會議,敲定推廣方案,要求市場部聯合線下商家,搞促銷活動,掃碼支付立減,力度要大,要讓消費者在最短時間內,養成用鮮鄰支付的習慣。

會議結束,助理敲門進來,遞上一份檔案說道:“陳總,壹號店那邊傳來訊息,三位創始人已經整合好進口食品供應鏈,第一批澳洲牛肉和紐西蘭奶粉已經入庫,預計下週就能在鮮鄰平臺上線。

另外,鋒銳資本篩選出的移動網際網路初創企業名單,也出來了,您過目。”

陳寶鋒接過檔案,目光落在名單上。米團公司的名字赫然在列,旁邊標註著:團隊執行力強,商業模式清晰,已完成首輪融資,但資金缺口較大,急需輸血擴張。

千團大戰的硝煙,已經悄然燃起。

他指尖在米團公司的名字上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前世,米團在燒錢大戰中笑到了最後,這一世,有鋒銳資本的加持,它的路,只會更順。

“通知下去,”陳寶鋒抬眸,聲音沉穩有力,“約米團的創始人見面,我要親自談投資。另外,小美科技和艾奇異也一併接觸,評估投資價值,記住,我們只投未來的獨角獸。”

助理應聲退下,陳寶鋒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陽光正好,灑在城市的高樓大廈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他一手締造的商業帝國,正在一步步走向巔峰。

可他心裡清楚,少了周採盈的身影,這一切的繁華,都像是缺了一角的月亮,終究不夠圓滿。

他拿出手機,翻出那個塵封已久的號碼,猶豫再三,終究還是編輯了一條簡訊:【若依很想你,天天都在唸著你,問什麼時候回家,我想帶她去看你,可以嗎?】

簡訊傳送成功的提示彈出,陳寶鋒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他不知道,這條簡訊發出後,會等來怎樣的回覆。

或許是石沉大海,或許是……一線生機。

簡訊傳送成功的提示在螢幕上亮了幾秒,又暗了下去,像陳寶鋒此刻懸著的心,忽明忽暗。

他將手機擱在桌角,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一下又一下,節奏亂得不成樣子。

明明在商場上殺伐決斷,面對這種兒女情長的事,卻像個手足無措的毛頭小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淌過,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了。

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回檔案上,可目光落在“移動網際網路投資佈局”這幾個字上,卻怎麼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周採盈看到簡訊時的神情。

是會皺著眉刪掉,還是會猶豫片刻,終究沉默以對?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等待的時候,手機螢幕倏地亮了起來。

不是電話,是一條簡短的回覆。

【這週日吧,你帶她來京城見我,我也有點想若依了。】

短短一行字,卻讓陳寶鋒緊繃了一夜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

他長長地舒了口氣,連帶著心底積壓了許久的鬱氣,都散了大半。

他幾乎是立刻就回復:【好,我帶若依準時到。】

傳送完畢,他才後知後覺地揚起嘴角,那抹笑意,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接下來的幾天,陳寶鋒像是換了個人。

開會時不再是緊繃著一張臉,偶爾還會和高管們開兩句玩笑。

處理工作的效率高得驚人,連壹號店進口商品上線的細節,都親自盯到完美。

連助理都忍不住私下嘀咕,說陳總這幾天心情好像格外好。

只有陳寶鋒自己知道,這份雀躍從何而來。

他甚至特意抽出時間,帶著若依去商場挑禮物。

小丫頭蹦蹦跳跳地選了一支粉色的畫筆,說要親手畫一幅畫送給媽媽。

又抱著一隻毛茸茸的小熊不放,說“媽媽喜歡小兔子,也一定會喜歡小熊的”。

陳寶鋒由著她折騰,看著女兒眉眼間的期待,心裡既暖又澀。

週日的清晨,天朗氣清。

陳寶鋒牽著若依的手,乘坐飛機到了京城,來到了與周釆盈約好的見面的地方。

小丫頭穿著白色的公主裙,懷裡抱著小熊玩偶,另一隻手緊緊攥著那幅畫,踮著腳尖不停往門口張望。

“爸爸,媽媽怎麼還沒來呀?”

“快了。”陳寶鋒摸了摸她的頭,目光也望向不遠處的路口。

就在這時,一道纖細的身影,緩緩走了過來。

周採盈穿了件淺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素著臉,眉眼依舊溫柔,肚子比之前更大了起來。

只是看到陳寶鋒時,眼神還是淡了幾分,唯獨落在若依身上時,才漾開一抹真切的笑意。

“採盈姐姐!”若依眼睛一亮,掙脫陳寶鋒的手,像只小炮彈似的衝了過去。

周採盈蹲下身,穩穩地接住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聲音軟得像棉花:“若依又長高了。”

“我給你帶了禮物!”若依獻寶似的把畫和小熊遞過去,“這是我畫的我們三個,還有小熊陪你。”

周採盈看著畫上歪歪扭扭的三個人影,鼻尖微微發酸,她接過禮物,輕聲說道:“謝謝若依,媽媽很喜歡。”

陳寶鋒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他緩步走過去,聲音放得極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說道:“謝謝你能來。”

周採盈抬眸看他,沒說話,只是牽著若依的手,往公園裡走去:“進去吧,若依不是想玩旋轉木馬嗎?”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三人的身上,落下斑駁的光影。

旋轉木馬緩緩轉動起來,若依坐在木馬上,笑得格外開心,周採盈站在旁邊,時不時伸手扶她一下,陳寶鋒則拿著相機,定格著這難得的溫馨瞬間。

他知道,彌補的路還很長,或許道阻且長。

但至少,此刻的陽光很暖,孩子的笑聲很甜,而他想留住的人,就在眼前。

旋轉木馬的音樂聲輕快悠揚,若依坐在雪白的木馬上,裙襬隨著木馬的起伏輕輕晃動,小臉上滿是燦爛的笑意,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媽媽快看,我飛得好高呀!”

周採盈站在圍欄外,微微仰著頭,目光追隨著若依的身影,嘴角噙著柔和的笑,時不時應一聲:“慢點呀,小心摔著。”

陳寶鋒舉著相機,鏡頭裡大半都是周採盈的側影。陽光落在她的髮梢,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襯得她眉眼愈發溫婉。

他按下快門,將這一幕定格,心裡忽然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等旋轉木馬停下,若依賴在周採盈懷裡不肯下來,撒嬌似的要她陪著去坐碰碰車。

周採盈無奈又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轉頭看向陳寶鋒,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

“我去買票。”陳寶鋒立刻會意,快步走向售票處。

碰碰車裡,若依和陳寶鋒坐在車裡,周採盈現在懷著身孕,自然不適宜玩碰碰車這種遊戲。

車子開動起來,若依興奮地指揮著:“爸爸撞那邊!我們一起衝呀!”

陳寶鋒依著女兒的話,操控著碰碰車和周圍的車撞在一起,笑聲在遊樂場裡迴盪。

玩累了,三人坐在長椅上休息。若依捧著冰淇淋,吃得滿嘴都是奶油,周採盈拿出紙巾,耐心地幫她擦拭乾淨。

“媽媽,你還要多久才能回家呀?若依好想你啊!”若依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著周採盈,“我每天都想和媽媽在一起玩,吃媽媽給我做的蛋糕。”

周採盈的動作頓了頓,目光落在若依期待的小臉上,又瞥了一眼旁邊的陳寶鋒,終究還是不忍拒絕,輕聲道:“快了,媽媽很快就會回家陪著若依,給若依做好吃的蛋糕,還有很多若依喜歡吃的東西。”

若依歡呼一聲,撲進她懷裡。

陳寶鋒看著她們,喉嚨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化作一句:“這兩年,辛苦你了。”

周採盈沒看他,只是輕輕拍著若依的背,聲音淡淡的:“我是真心喜歡若依。”

一句話,輕描淡寫,卻像一把鑰匙,輕輕撬開了陳寶鋒心裡的一道縫。

他知道,她不是在給他機會,只是不忍心辜負孩子的期盼。

夕陽西下,餘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寶鋒牽著若依,周採盈走在旁邊,一路沉默,卻又莫名的和諧。

到了分別的路口,若依戀戀不捨地拉著周採盈的衣角:“媽媽,再見,媽媽你要快點回來喲。”

“再見,若依要乖乖聽爸爸的話。”周採盈蹲下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她站起身,看向陳寶鋒,眼神平靜:“我先走了。”

“我送你。”陳寶鋒脫口而出。

周採盈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車上,兩人都沒說話,車廂裡只有輕柔的音樂聲。

快到周採盈家時,陳寶鋒忽然開口說道:“採盈,我知道以前是我混賬,我不求你立刻原諒我,但我想……”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幾分懇切,“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重新對你好?

也給我們的孩子一個機會,給若依一個機會。”

周採盈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陳寶鋒,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以後……就當是為了若依,好好相處吧。”

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陳寶鋒的心,卻像是被點亮了一盞燈。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但沒關係,他有的是耐心。

這一世,他再也不會放開她的手。

車子緩緩停在周採盈住的小區樓下,陳寶鋒熄了火,卻沒有立刻解開安全帶。

車廂裡的音樂還在輕輕流淌,氣氛安靜得有些微妙。

周採盈推開車門,手搭在門把上,頓了頓,終究還是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路上小心”,便踩著夕陽的餘暉走進了樓道。

陳寶鋒坐在車裡,看著那扇單元門緩緩合上,直到再也看不見她的身影,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掏出手機,翻出剛才在遊樂場拍的照片,照片裡周採盈正低頭給若依擦嘴角的奶油,眉眼彎彎,溫柔得不像話。

他把這張照片設成了手機桌布,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摩挲著,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個弧度。

“好好相處”,這四個字,足夠他回味許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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