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大動作,組建四大集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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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寶鋒不死心地又撥了幾遍,聽筒裡始終是冰冷的提示音,最後連撥號介面都顯示出“無法接通”的字樣。

他頹然地垂下手,手機“啪”地一聲掉在走廊的地磚上,螢幕裂開一道蛛網般的細紋,像極了他此刻支離破碎的心。

他蹲下身,指尖顫抖著去撿手機,指腹擦過冰冷的螢幕,卻怎麼也撫不平那道裂痕。

走廊裡的燈光慘白,將他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像一根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稻草。

“不可能……她不可能這麼狠心……”他喃喃自語,眼底的紅血絲密密麻麻地爬上來。

“她還懷著我的孩子,她能去哪裡?”

他猛地想起什麼,最後,他撥通了劉一菲最好閨蜜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邊傳來的卻是壓抑的怒氣。

“陳寶鋒,你還有臉打電話來?一菲已經走了,她去哪裡不會告訴你,你也別再找她了!”

“走了?她怎麼走的?她身體那麼虛弱,她能去哪裡?”陳寶鋒的聲音陡然拔高,引得路過的護士頻頻側目。

“她去哪裡都跟你沒關係了!”閨蜜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知不知道她躺在病床上哭的時候,多讓人心疼?你給不了她名分,給不了她未來,現在還想把她困在你身邊,你真的太自私了!”

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陳寶鋒握著手機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耳邊嗡嗡作響,只剩下閨蜜那句“她去哪裡都跟你沒關係了”在反覆迴盪。

他跌坐在冰冷的地磚上,後背抵著牆壁,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窗外的雨已經停了,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白,可他的世界裡,卻依舊是沉沉的黑夜。

三天的期限轉瞬即逝。

陳寶鋒再次站在周採盈的病房門口時,眼底佈滿了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憔悴得像是老了好幾歲。

他推開門,看到周採盈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那兩張B超單,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的臉上,卻暖不透她眼底的寒意。

“想好了?”周採盈頭也沒抬,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陳寶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起劉一菲消失前決絕的眼神,想起她那句“我的孩子不需要一個腳踏兩條船的爸爸”。

又想起周採盈小腹裡的兩個孩子,以及周採盈來到了自己身邊後的點點滴滴。

周採盈終於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蒼白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我就知道,你還是選不出來。”

她緩緩放下B超單,抬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眼神裡閃過一絲溫柔,隨即又被冰冷覆蓋。

“陳寶鋒,其實你根本不用為難。我已經替你做了決定。”

陳寶鋒猛地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我爸媽說了,這兩個孩子,他們會養。”周採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你不用留在我身邊,也不用承擔什麼責任。從今往後,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兩不相欠。”

“採盈,我……”陳寶鋒想說什麼,可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你什麼都不用說。”周採盈打斷他,目光轉向窗外,那裡的天空已經放晴,陽光灑在樹葉上,跳躍著細碎的金光。

“我周採盈,還不至於要靠著男人才能活下去。我的孩子,也不需要一個心思不全的爸爸。”

陳寶鋒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看著周採盈挺直的脊背,看著她眼底那抹再也藏不住的疲憊,突然就明白了什麼。

她不是不愛了,只是太累了。

就像劉一菲一樣,被他的自私和猶豫,耗盡了最後一絲期待。

他張了張嘴,想說對不起,想說他會負責,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太晚了。

他緩緩地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出病房,腳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鉛。

走廊裡的陽光很暖,卻照不進他的心裡。

他掏出手機,再次看向那個熟悉的號碼,指尖懸在上面,終究還是沒有按下。

他知道,劉一菲說得對,人心不是貨架上的商品,不是付了錢就能隨意挑揀。

他以為自己手握財富,就能掌控一切,到頭來卻發現,他什麼都握不住。

他失去了劉一菲,也失去了周採盈,失去了那三個還未出世的孩子。

他站在走廊的盡頭,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突然就笑了出來,笑聲裡卻帶著濃濃的悲涼。

重活一世又如何?坐擁萬貫家財又如何?

他終究還是活成了,自己最鄙夷的樣子。

一場大雨,洗盡了鉛華,也吹散了三個人的緣分。

從此,山高水遠,各自安好,再也不見。

這個新年,陳寶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只有女兒若依,不離不棄的陪著他,只是總是問他,媽媽怎麼還不回來了,媽媽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他沒有回老家過年,父母也沒有來深鎮和他們父女一起過年。

媽媽蘇錦繡還在生兒子的氣,氣他把周採盈這麼好的兒媳婦給弄丟了。

別墅裡冷冷清清的,沒有了女主人的別墅裡,除了幾個傭人外,再也見不道那道美麗的身影了。

華音科技公司,原本是陳寶鋒收購過來,送給周採盈的,但是周採盈最後也沒有要,還給陳寶鋒了。

似乎是要跟陳寶鋒斷得乾乾淨淨,沒有半點關係。

錯誤已經犯下了,結果就是劉一菲離開了,不知去向,周採盈也對他徹底的失望了,選擇不原諒他,與他斷了關係。

陳寶鋒坐擁億萬財富,卻活成了孤家寡人的樣子。

但是日子還要過下去,他的身上還有他必須要承擔的責任,他不能倒下。

他要是倒下了,鮮鄰生活怎麼辦?華光科技公司怎麼辦?寶豐地產公司怎麼辦。

還有江河汽車製造廠,華光微電子公司,華光積體電路公司,鋒銳資本等等,他名下有那麼多的企業要發展,有那麼多的員工要養活。

新年過後,陳寶鋒重新振作起精神,既然愛情失意了,那就在事業上得意起來。

新年過後,陳寶鋒就開始展開了一系列的大動作。

首先是把自己名下的企業,重新制定了後續的發展規劃。

首先組建了寶豐集團,把寶豐地產開發公司,和寶豐中介公司,還有寶豐物業公司,歸攏在寶豐地產集團旗下,進行統一的管理。

另外,組建了華光集團,旗下不僅有華光科技公司,還有華光微電子公司,華光積體電路公司更名力華芯國際積體電路製造有限公司,簡稱華芯國際。

以這三大公司為主,組建的華光集團,三大公司旗下又有若干的子公司。

另外以江河汽車製造廠為基礎,成立了江河集團,準備要把汽車產業做大做強。

還有成立了鮮鄰集團,旗下不僅有鮮鄰生活超市連鎖店,還有鮮鄰生活網上超市,鮮鄰支付,鮮鄰物流等。

至於鋒銳資本則仍然保持獨立,由陳寶鋒獨自掌控著。

新年的餘溫徹底散盡,深鎮的街頭恢復了往日的車水馬龍。

陳寶鋒坐在頂層辦公室裡,俯瞰著腳下的城市脈絡,指尖劃過集團重組方案上的燙金大字,眼底卻沒什麼波瀾。

桌上的相框裡,是陳若依去年的生日照。

小姑娘穿著粉色公主裙,依偎在周採盈身邊,笑得眉眼彎彎。

周採盈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眼神溫柔得能淌出水來。

那時候,若依總黏著周採盈,一口一個“媽媽”,比喊他這個親爸爸還要親熱。

門被輕輕推開,助理領著陳若依走了進來。小姑娘剛上完鋼琴課,手裡還抱著琴譜,看到陳寶鋒,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規規矩矩地喊了聲:“爸爸。”

陳寶鋒放下檔案,起身彎腰想抱她,陳若依卻往後退了半步,小聲問道:“爸爸,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呀?她答應過要陪我去迪士尼的。”

陳寶鋒伸到半空的手僵住了,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的說道:“媽媽……有點忙。”

陳若依低下頭,手指摳著琴譜的邊角,眼眶慢慢紅了:“可是我好久沒見到她了。

以前她每天都會給我梳辮子,會給我做草莓蛋糕,還會在我睡不著的時候講故事。

爸爸,是不是我不乖,媽媽才不回來了?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陳寶鋒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女兒被她的親生媽媽拋棄了,失去了母愛,好不容易有了周採盈的到來,將她視如己出,照顧的無微不至,彌補了她缺失的母愛。

可是現在,因為他的任性,對這段感情的不珍惜,不負責任,周採盈也離開了這個家。

他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澀:“不是你的錯,是爸爸不好。”

陳若依抬起頭,眼裡噙著淚說道:“那爸爸去把媽媽找回來好不好?我想她了。”

陳寶鋒看著女兒期盼的眼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去哪裡還好意思再去找周採盈?周採盈早就已經離開了深鎮,周採盈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會再原諒他了,再也不可能回到他身邊了。

他只能把若依摟進懷裡,一遍遍地說道:“會的,會的。”

懷裡的小姑娘漸漸哭累了,抽噎著睡了過去。

陳寶鋒抱著她,坐在沙發上,目光又落回了桌上的相框。

他想起周採盈剛進家門的時候,若依還對她帶著幾分怯生生的疏離。

是周採盈,耐著性子陪她玩積木,給她縫娃娃,在她被別的小朋友欺負時,第一個站出來護著她。

有一次,若依半夜發了高燒,急得他團團轉。

是周採盈沉著地抱著孩子往醫院跑,守在病床前一夜沒閤眼,第二天早上,眼底熬出了青黑,卻還笑著說道:“沒事了,燒退了。”

那時候,他總覺得,周採盈就是上天派來救贖他的。

他以為,周採盈是非常愛他的,只要他服個軟,道個歉,周採盈就會原諒他,重新回到他身邊。

可他偏偏,親手毀了這一切。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助理發來的訊息,提醒他下午有個和華芯國際的高層會議。

陳寶鋒輕輕把若依放在休息室的床上,替她蓋好被子,轉身走回了辦公室。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車流,心裡空落落的。

重組後的集團運轉得順風順水,鮮鄰集團的線上超市,佔據了深鎮大半的市場份額,江河汽車研發的新能源車專案,也進展的很順利。

華芯國際更是突破了幾項技術壁壘,成了行業內的標杆。

人人都說他陳寶鋒是商界奇才,是人生贏家。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贏得了全世界,卻輸掉了那個能讓他的家,真正稱之為家的人。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高管們彙報著一個個亮眼的業績,會議室裡掌聲雷動。

陳寶鋒坐在主位上,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心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掏空了一樣。

散會後,他獨自一人留在會議室裡,看著牆上的集團架構圖,突然覺得這些冰冷的線條和文字,毫無意義。

他掏出手機,翻到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指尖懸在撥號鍵上,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收了回去。

他知道,有些路,一旦走錯了,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晚上回到家,別墅裡依舊冷清。傭人已經做好了晚飯,陳若依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地扒著米飯,時不時抬頭看向門口,像是在等誰。

陳寶鋒坐在她對面,看著女兒落寞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爸爸,”若依突然開口說道:“今天鋼琴老師誇我彈得好,她說媽媽教得好。”

陳寶鋒的心猛地一沉,放下筷子,輕聲道:“以後爸爸陪你練琴。”

若依搖了搖頭,小聲說道:“我還是想要媽媽陪我練琴。”

陳寶鋒沉默了。

夜色漸深,陳寶鋒站在若依的床邊,看著女兒熟睡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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