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滴血賬本！司禮監三十年的秘密！（1 / 1）
“不……不是的！皇姐！我不是！”
在姬明月那足以冰封靈魂的殺氣面前，三皇子姬明軒徹底崩潰了，癱軟在地，語無倫次。
老皇帝姬淵似乎不願再看這出鬧劇，疲憊地揮了揮手：“夠了。都拖下去，交由宗人府與大理寺處置。”
隨著三皇子被侍衛像拖死狗一樣拖出大帳，這場驚心動魄的早朝總算草草收場。柳黨與三皇子勢力，在明面上，被徹底連根拔起。
但陸晨知道，這只是老皇帝為了掩蓋龍脈之事，丟出來的煙霧彈罷了。真正的暗流，才剛剛開始湧動。
當天下午，陸晨便以“隨駕醫官，核查秋狩藥材損耗”為由，帶著兩名小太監，徑直走向了獵場後勤區域最大的一處營帳。
那裡，是司禮監的專屬藥材庫。
與救治普通士兵的傷兵營不同，這裡存放的，都是供給御前和各大宮苑的珍稀藥材。陸晨的目標，就是混進去，找到煉製“龍血延壽丹”的蛛絲馬跡。
“站住！陸醫官，此乃司禮監重地，沒有李總管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果不其然，他剛一靠近，就被四名氣息沉凝的紅袍太監攔了下來。這四人修為都在通脈境，眼神陰鷙，顯然是李玉的心腹。
“幾位公公誤會了。”陸晨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謙卑笑容，從袖中取出一份蓋有御前印璽的公文，“陛下命我全權負責此次秋狩的傷兵救治與藥材排程。傷兵營那邊，有不少將士的傷勢需要用到庫裡的‘百年血參’和‘天山雪蓮’。咱家這也是奉旨辦事，還請幾位公公行個方便。”
為首的紅袍太監接過公文掃了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陸醫官說笑了。傷兵營那種地方，哪裡用得上這等貢品？陛下龍體安康才是頭等大事。您需要的藥材，跟外頭的管事說一聲，讓他從大庫裡給您調撥便是。這間‘內庫’，您還是別惦記了。”
說完，他便將公文遞了回來，擺明了油鹽不進。
陸晨心中冷笑，臉上卻絲毫不惱，反而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諂媚表情：“是是是，是奴才糊塗了。多謝公公提點。”
他恭敬地行了一禮，便帶著人轉身離去，彷彿真的只是來碰碰運氣。
看著陸晨遠去的背影，那名紅袍太監不屑地啐了一口：“什麼東西！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太監，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竟敢把主意打到內庫來！”
他們卻不知道，就在剛才擦肩而過的瞬間，陸晨已經透過被他策反的那兩個小太監，將一道無形的精神指令，烙印在了他們的腦海裡。
夜，三更。
萬籟俱寂，連巡邏的禁軍都刻意繞開了司禮監的營地。
兩道鬼魅般的身影，利用腰牌上司禮監的特殊標記，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後勤大營。正是白天跟在陸晨身後的那兩名小太監，小林子和小卓子。
兩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恐懼。他們體內被陸晨植入的“真氣火種”，如同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他們不敢有絲毫違逆。
根據陸晨白天的觀察與指示，他們沒有去闖防守森嚴的內庫，而是繞到了營帳後方一處專門焚燒廢棄公文與藥渣的深坑旁。
白天陸晨被攔下時，系統就已對整個區域進行了掃描。他發現，司禮監行事極為謹慎，所有涉及機密的文書與丹方殘頁，都會在當晚集中焚燬。但焚燒的火盆底部有一個微小的缺口，總會有一些未燒盡的殘渣，會隨著傾倒的動作，落入深坑的灰燼之中。
這，就是陸晨的機會！
兩人屏住呼吸，跳入還散發著餘溫的灰坑裡，像狗一樣用手刨著厚厚的灰燼。很快，小林子的指尖觸碰到了一片略硬的紙張。
他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將其刨出。那是一張被燒得殘缺不全的紙頁，邊緣焦黑，上面只有寥寥數行用特殊墨水寫就的蠅頭小楷。
兩人不敢多看，立刻將其藏入懷中，迅速撤離。
一炷香後，陸晨的營帳內。
昏黃的燭光下，陸晨用神農造化針小心翼翼地挑開那張脆弱的殘頁。
上面的字跡大多已模糊不清，但藉助系統的超清掃描與字跡修復功能，幾行觸目驚心的文字，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視網膜上。
【……龍血延壽丹（七號）……宣宗二十七年……】
【藥引：……處子元陰三鬥、通脈境武者精髓一兩、金玉碎末三錢……】
【丹毒反饋：……服用者姬明軒（三皇子）出現早期腎臟晶化……藥性過於霸道，需減半……】
【備註：三十年來，此方已歷經七次改良……陛下體內丹毒積蓄已近極限……急需主龍脈……】
三十年！
整整三十年！
從先帝宣宗年間開始，司禮監就已經在秘密進行這項慘無人道的煉丹計劃！老皇帝姬淵恐怕從他還是皇子的時候，就開始服用這種邪門的丹藥！
而他的壽元衰竭，根本不是什麼自然老病，而是長年累月服用“龍血丹”後，積重難返的丹毒反噬！
陸晨將這張殘頁用九陽真氣焚為灰燼，眼中的光芒卻越來越亮。
他終於拿到了老皇帝最大的把柄！
就在這時，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帳外傳來，一隻通體金黃的肥碩老鼠，叼著一個蠟丸，從門縫裡鑽了進來，正是萬寶樓特製的“尋金鼠”。
陸晨捏開蠟丸，展開裡面的紙條。
是錢多多的筆跡，字跡潦草，顯然是加急傳來的情報。
“陸爺！查清了！‘紅蓮門’乃是前朝大乾皇宮地宮的一處水利樞紐，位於驪山北麓斷崖之下，早已廢棄百年！根據古籍記載，此門連線著一條直通皇城玄武湖底的地下暗河！司禮監若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運送重物回宮，此乃唯一路徑！”
地圖，徹底拼合完整了！
煉丹的秘密、運輸的路線……老皇帝自以為隱藏在最深處的血管，已經被陸晨看得一清二楚！
陸晨走到地圖前，手指從驪山寒潭，一路劃到皇城玄武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想從水路走？很好。那我就在半路上，給你來個開膛破肚！”
他正思索著截胡的細節，帳簾突然被人掀開，張彪那魁梧的身影帶著一陣風闖了進來，臉上滿是焦急與困惑。
“先生！您讓我帶人去西北林區操練，可……可長公主殿下的人也來了，說是要和我們進行‘協同清剿’。卑職愚鈍，不知……這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