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敢惹首輔大人,她死定了(1 / 1)
“江靈蘊,不要離開我!”沈業興還在演。
四周的人更想知道江靈蘊究竟是誰了。
“我知道江靈蘊是誰。”一道聲音突然響起,眾人齊刷刷地朝他那個方向望去。
“你認識這個江靈蘊?”
“江靈蘊來自津州,還是津州知州的嫡女呢,前幾日,就是她大著肚子攔首輔大人的轎子,說懷的是首輔大人的孩子,然後,就被接進謝府了。”
“她說什麼?懷的是首輔大人的孩子?首輔大人是什麼情況整個盛京無人不知,她是不是活膩味了,竟然敢汙衊首輔大人!”
江靈蘊攔謝晏京轎子的事,只有少數人知道,並沒有傳開。
“我那天親眼看到一個大肚子的女人攔了首輔大人的轎子,但是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事了。”
“天吶!江靈蘊現在還活著嗎?”
“當然活著呢,謝府的大夫人真相信她的話了,認定她懷的就是首輔大人的骨肉。”
“難道首輔大人的絕嗣之症治好了?”
“首輔大人的絕嗣之症有沒有治好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她懷的孩子絕不是首輔大人的。”
“你怎麼這麼肯定?”
那人往沈業興的方向望去,“這人也是津州的,還是江靈蘊繼母的親侄子呢,江靈蘊其實和別的男人自幼就定下了婚約,但是,這個女人太不知檢點了,竟然和這人暗通款曲,兩人早就搞到一起去了。”
“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是啊,你又是誰啊?”
“我也是津州來的啊,這些事在津州都傳遍了,兩人偷偷幽會被人看到過好多回呢。”
眾人信以為真。
“我還以為江靈蘊是青樓女子才這麼浪蕩,沒想到,竟然是個知州府出身的大家閨秀,真是丟人現眼,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還不如青樓女子呢。”
“這種女人,簡直就是臭魚爛蝦,還惹得首輔大人一身腥。”
“敢惹首輔大人,能有什麼好下場,到時候只怕是死無全屍!”
“就是,就是!”
沈業興又灌了一口酒,衝著河的方向繼續喊道:“江靈蘊,沒有你我怎麼活得下去啊!你不要我就算了,你肚子裡的孩兒都不願承認是我的了嗎?”
突然,“噗通!”一聲劇響。
沈業興頭朝下一頭栽進了水裡。
“投河了!有人投河了!”
江月瑤一臉震驚的看著在河水中掙扎的沈業興,計劃中沒有讓他去投河呀,他演的也太入戲了吧。
對面酒肆的一扇窗戶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十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桌前,面色沉靜的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大人。
剛剛大人竟然親自出手了!
“我讓你去調查江靈蘊的時候,可曾調查過此人?”謝晏京突然開口。
“此人就是沈業興!江小姐的繼母就是想借他來毀掉江小姐的清白!平日欺男霸女,品行極惡!他剛剛的話絕對是在誣陷江小姐!”
“你這麼確定他在誣陷江靈蘊?”
“剛剛大人不也是這麼覺得的嗎?”十方反問了一句。
謝晏京冷冷的望向十方。
十方立即低下頭。是他理解錯了嗎?如果大人不是這樣想的,為什麼要出手?
謝晏京起身離去。
桌上的飯菜才剛剛上來,根本沒吃兩口。
……
謝府,東院。
秋嬤嬤按照江靈蘊所說的留意著盛京城內的動靜。
沈業興那邊才剛剛開始鬧,她就已經得到訊息了,讓人關注著那邊的動靜趕緊稟報了大夫人,順便也給江靈蘊傳了訊息。
邵氏聽到這個訊息,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的四條腿肉眼可見地裂開了一條縫隙。
“大夫人,奴婢特意查了一下,這個沈業興是和江家的二小姐一同來盛京的,那個江二小姐還給二夫人遞了拜帖,二夫人已經見過她了。”秋嬤嬤小聲提醒。
邵氏蹭得起身往外走。
“大夫人,你要去哪裡呀?”秋嬤嬤連忙跟上。
江靈蘊一走進前院,就看大夫人氣勢洶洶地走出來。
“大夫人。”她立即上前見禮。
“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在院裡待著!”邵氏衝著江靈蘊說了一句,直接往院外走去。
邵氏的語氣聽起來十分強勢,江靈蘊卻聽出來這句話中包含著保護的意味。她知道,大夫人保的是她腹中的孩子,不過還是讓她心裡升起一絲溫暖。
才一晃神,邵氏就要走出院門了。
“大夫人!您不能去找二夫人。”江靈蘊連忙追了上去。
盛怒中的邵氏哪裡勸得住,她現在就要去問問馮氏,偷偷見了江家的那個二小姐密謀了些什麼!
“哎呀!”江靈蘊突然痛呼一聲。
秋嬤嬤趕緊上前扶住她,“姑娘,你怎麼啦?”
“肚子疼。”江靈蘊故意喊得大聲了些。
邵氏果然停下腳步,立即轉回來檢視江靈蘊的情況。
江靈蘊趁機握住邵氏的胳膊,“大夫人,你現在去找二夫人根本解決不了什麼。”
“她見過江二小姐為何不和我說?她安的是什麼心?”
“當然是一顆為大夫人著想的心。”江靈蘊輕聲回應。
邵氏噎了一下。
這還真是馮氏經常掛在嘴邊的話。
“大夫人,造謠之人只需張張嘴,闢謠的人就算跑斷了雙腿也未必能恢復自己的清白。”
“那就任由她們汙衊你不成?還有謝家的名譽,晏京的顏面,也不要了嗎?”
“大夫人,只要你相信我是清白的,我就不怕。我會讓她們付出代價的。”
邵氏直視著江靈蘊的眼睛,最終點了點頭,“好,這一次就聽你的。”
“多謝大夫人信任我。”
秋嬤嬤也暗暗鬆了一口氣,江靈蘊竟然能勸得住大夫人,看來,以後的日子有盼頭了!
剛好秋嬤嬤派去盯著沈業興的人回來了,將那邊的情況如實回稟。
江靈蘊聽到江業興竟然真的投河的時候愣了一下,沈業興貪生怕死,怎麼可能真的投河?
“大夫人,現在外面到處都在傳這件事,都不信江姑娘懷的孩子是大人的,還把江姑娘罵得一文不值,倒是沒敢怎麼議論謝家,更不敢議論大人。”小嗣繼續彙報。
“江靈蘊,你準備怎麼還擊?”大夫人直接詢問。
“先不著急,現在江月瑤那邊才剛剛演完,我沒猜錯的話,二夫人既將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