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秦晚達到滿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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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的事平息後,林遠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

那些天裡,他白天照常出工,晚上偷偷摸摸進空間,餵豬餵雞,收菜種菜。

秦晚時不時來幫忙,雖然只能進儲藏間,但已經夠用了。

她幫他把白麵碼整齊,把豬肉分塊包好,把醬油醋按大小排列,幹得有模有樣。

“你這地方,比供銷社的倉庫還全乎。”

秦晚一邊收拾一邊說,語氣裡帶著點驕傲,“要啥有啥。”

“還差一樣。”

林遠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在儲藏間裡忙活。

“啥?”

“你。”

秦晚臉一下子紅了,手裡的醬油罐差點沒拿穩。

她低下頭,聲音像蚊子哼哼:

“你、你別亂說!我、我這不是在幫你收拾嘛···”

林遠笑了笑,沒再逗她。

那天晚上,他約秦晚在老地方見面。

天已經黑透了,月亮被雲遮住,夾道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更顯得夜靜得發慌。

秦晚來得很快,懷裡抱著個布包,腳步輕快,像只夜行的貓。

她臉紅撲撲的,鼻尖上還掛著一顆細小的汗珠,像是跑過來的。

“給你,”她把布包塞過來,聲音軟軟的,“背心,還有一雙鞋墊。你看看合不合適,不合適我再改。”

林遠開啟一看,是件白色背心,棉布的,針腳細密,領口和袖口都鎖了邊。

還有一雙鞋墊,千層底,納著簡單的花紋——

幾朵小花,針法不算精緻,但一看就費了心思。

他摸了摸,柔軟,厚實,帶著股皂角的清香。

“你做的?”

“嗯.”秦晚低下頭,兩隻手絞著衣角,“我、我手藝不好,比趙敏姐差遠了。她納的鞋墊比我密多了,我這花紋都歪了.”

“很好。”

林遠打斷她,語氣認真,“比買的還好。”

他當場脫了外套,把背心穿上。大小正好,貼著皮膚,像被一層溫暖的雲裹著。

鞋墊也試了,踩在腳下,軟和又踏實,走路都輕了幾分。

“合適嗎?”

秦晚小聲問,眼睛卻不敢看他,盯著自己的鞋尖。

“合適。”

林遠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熱流。

這姑娘,把心意一針一線都縫進了這些布頭裡。

他不知道她熬了多少個晚上,在油燈下一針一針地繡,繡錯了拆,拆了再繡。

他正想說點什麼,腦子裡突然“叮”的一聲——

【叮!與有緣人秦晚心動值達到100,滿值達成!】

【注:秦晚是首位達到滿值的有緣人,獲得專屬終極獎勵。】

【恭喜獲得終極獎勵:】

【秦晚終身追隨(不離不棄,生死與共)!】

【特殊技能:心靈感應(秦晚可感知林遠危險,範圍100裡以內)!】

【空間許可權提升:秦晚可有限進入空間(僅限儲藏間區域)!】

林遠愣住了。

終身追隨?不離不棄,生死與共?

還有心靈感應?一百里範圍內,她能感知到他的危險?

他低頭看著秦晚,姑娘還低著頭,耳朵根紅得像煮熟的蝦,渾然不覺發生了什麼。

但在他眼裡,這姑娘突然變得不一樣了——

不只是溫柔,不只是羞澀,而是一種更深的羈絆,像是命運的紅線,把兩人綁在了一起,怎麼扯都扯不斷。

“秦晚,”他輕聲說,聲音比平時溫柔了許多,“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嗯?”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星星。

“我的秘密,”他握住她的手,手掌包著她涼涼的手指,“那個山洞,那些菜,還有……還有一個更大的秘密。你想知道嗎?”

秦晚的眼睛更亮了,像是盛滿了月光:“想。你、你說什麼我都信。”

林遠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把意識沉入空間,拉著秦晚的手,帶著她“進來”。

一瞬間,兩人出現在儲藏間裡。白麵大米碼成牆,一袋一袋摞得整整齊齊。

豬肉用油紙包著,掛在房樑上,一扇一扇的。

醬油醋整齊排列在架子上,大瓶小罐,標籤朝外。

角落裡還堆著幾筐黃瓜和西紅柿,綠的紅的分開碼,看著就喜人。

秦晚瞪大了眼睛,捂住嘴,差點叫出聲來。

她轉著圈看,看看這裡又看看那裡,手不知道該放哪兒。

她的聲音在發抖,“這是你的?”

“我的地方,”林遠說,“只有你能進來。以後,這裡也是你的地方。”

秦晚看著他,眼淚突然掉下來,大顆大顆的,啪嗒啪嗒落在地上,但臉上卻在笑,又哭又笑的,像個傻子。

“我、我不是做夢吧。”她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得齜了齜牙,又笑了,“真的疼···不是夢。”

“不是夢。”林遠替她擦眼淚,手指抹過她的臉頰,“以後,咱們一起守著這個地方,一起過日子。”

秦晚撲進他懷裡,雙手緊緊箍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哭得渾身發抖。

她的眼淚把他的衣服洇溼了一片,但手臂卻越箍越緊,像是再也不想鬆開。

林遠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聞著髮間的皂角香。

她的頭髮軟軟的,滑滑的,像一匹緞子。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懷裡這具微微發抖的身體,心裡踏實極了。

這是他在北大荒的第一個“家”,第一個願意與他生死與共的人。

【系統提示:秦晚成為首位“一生一世”有緣人,解鎖特殊羈絆!】

【獎勵發放中:空間擴建(增加臥室區域),雙人床一張,棉被兩床,暖水壺一個!】

林遠意識一動,儲藏間旁邊果然多了一扇木門。

他推開,裡面是一間不大的臥室,泥土地面,土坯牆,但收拾得乾乾淨淨。

靠牆擺著一張雙人床,鋪著新棉被,大紅底碎花面,摸著厚實暖和。

床頭櫃上放著個暖水壺,綠鐵皮,上面印著“囍”字。

林遠笑了。

他退出空間,鬆開秦晚。

兩人站在夾道里,月光從雲縫裡漏下來,照在秦晚臉上。

她的眼睛紅紅的,鼻頭紅紅的,但嘴角翹著,帶著笑。

“回去吧,”林遠說,替她攏了攏鬢角的碎髮,“明天開始,咱們照常幹活,私下來這裡。”

“嗯!”秦晚用力點頭,聲音還有點啞,“你放心,我、我死也不說。誰問我都不說。”

她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已經不只是心動,不只是喜歡。

那是歸屬。

林遠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轉身往宿舍走去。

路上,他意識沉入空間,又看了一眼那間臥室。雙人床,大紅棉被,暖水壺。

他退出空間,腳步輕快。

馬科長那邊暫時穩了,趙德柱成了盟友,秦晚滿值了,空間裡還有兩頭豬、十隻雞、滿地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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