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城外這是出大事兒了?(1 / 1)

加入書籤

既然尋常商業的法子走不通,玩金融也沒那條件。

那麼,留給陳序的,就只剩下一條路了,那便是當官。

而且,當官好啊。

當官有權力,有地位,有保護傘。

當官了,就沒人敢隨便欺負你了。

當官了,你搞發明創造那就是為國效力,而不是妖言惑眾。

當官了,你做生意那就是造福百姓,而不是與民爭利。

總之,在這個時代,官身就是護身符,就是通行證,就是在社會上立足的根本。

但問題是......當官,怎麼當?

在大明朝,當官的途徑,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最正統的,自然是科舉。

十年寒窗,一朝高中,金榜題名,光宗耀祖。

這是絕大多數讀書人走的路線,也是最被人瞧得起的路線。

當然,除了科舉,也還有保舉、傳奉、技藝授官、捐納之類的路子。

但這些,都屬於“雜流”。

雜流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你不是正經科舉出身,那些科舉出身的官員就會看不起你,排擠你,給你穿小鞋。

就像後世的大專生,哪怕你再有能力,別人一句“他不是985的”,就能把你所有的努力都否定掉。

而且,雜流的上限很低,基本上七品就到頭了。

想再往上爬,難如登天。

“難道,我一個堂堂二十一世紀的高材牲,想要在這大明朝混下去,還得先去考個科舉?”

想到大明的官制,陳序頓時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仁有點疼。

科舉啊。

那可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而且,大明朝的科舉,考的可不是數學英語。

而是四書五經、八股文章策論。

雖然他是學歷史的,對四書五經不算陌生,但要他寫八股文,那還不如殺了他。

畢竟,八股文那玩意兒,格式之死板,要求之苛刻,簡直堪稱變態。

他一個現代人,怎麼可能寫得過那些從小就在書堆裡泡大的讀書人?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現在還有銀子,先苟一段時間再說吧。”

他思來想去,最終也只能長長地嘆了口氣,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些煩心事。

然而,就在他吃飽喝足,準備起身回房的時候。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車輪碾地的巨響,瞬間將他的注意力拽了過去。

他下意識地扭頭朝窗外看去。

只見幾輛馬車正在大街上飆車,車伕手裡的馬鞭甩得啪啪作響,嘴裡不停喊著“讓開讓開”。

為首的一輛馬車上,赫然掛著壽安堂的葫蘆標識。

而後面幾輛,雖然陳序看不出來歷,但看那裝飾和氣質,顯然也是一群醫者。

幾輛馬車在街道上橫衝直撞,濺起一片泥水,惹得路人紛紛躲避,罵聲一片。

但馬車卻依舊絲毫沒有要減速的意思,只是徑直朝著城門方向疾馳而去。

看著這一幕,陳序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這是......出大事了?

他想起昨天沈瀾說過的話,想起那個學徒提到的“熱症”,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城外的情況,已經壞到這種程度了嗎?

竟然出動了這麼多馬車和郎中,還在大街上橫衝直撞?

一時間,他也顧不上思索未來了。

忙站起身走到櫃檯前,找到一個小廝,準備打聽情況。

跑堂的小廝正在算賬,見他過來,立刻堆起笑臉:“客官吃好了?一共十二文錢。”

陳序從懷裡摸出一把銅錢,數出十二文。

想了想,又將剩下的四文也合在一起遞了過去,然後問道:“小二哥,我問你個事。”

小廝看著多出來的銅錢,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諂笑道:“客官請說。”

陳序指了指窗外,問道:“剛才那些掛著壽安堂的牌子的馬車,是什麼來頭,怎麼看著排場不小?”

小廝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眉飛色舞地說道:“客官您是外地來的吧,這壽安堂您都不知道?那可是咱們京城數一數二的醫館!”

陳序挑眉:“哦?這麼厲害?”

“那可不!”

小廝擦了擦手,開始如數家珍地介紹起來:“那壽安堂的老掌櫃沈萬青沈老爺子,當年可是太醫院的御醫,伺候過成化,弘治兩位萬歲爺呢!”

“後來告老致仕,就在京城裡開了這壽安堂,懸壺濟世,救人無數。”

“如今,這京城裡誰不知道壽安堂的沈家,那是真正的醫者仁心,活菩薩轉世!”

陳序聞言,也不由點了點頭。

難怪昨天那幾個潑皮一看見壽安堂的標識,就嚇得屁滾尿流。

原來這沈家,還真是有來頭的。

他頓了頓,又問:“既然壽安堂名聲這麼好,幹嘛還要讓馬車跑這麼快,這不是擾民嗎?”

誰料,陳序這話一出,上一秒還興致勃勃的小廝,頓時就嘆起氣來。

“這不是城外鬧疫病嘛,壽安堂的人這幾天一直在往外跑,送藥的送藥,看診的看診,忙得腳不沾地。”

“昨天我還聽說,壽安堂的大公子和韓大夫都去了城南,那邊有不少流民染了熱症。”

“今天看這架勢,怕是又嚴重了。”

陳序皺了皺眉,繼續問:“現在城外的情況,很嚴重嗎?”

小廝搖了搖頭:“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一個跑堂的,哪知道那麼多。”

“不過我聽來吃飯的客人說,城外現在已經聚集了好幾萬流民,朝廷雖然派了人去管,但人手不夠,藥材也不夠,情況不太樂觀。”

“雖說前幾日,順天府就已經下了令,讓城裡的各大醫館都派人出城,防治疫病。”

“可這疫病哪是那麼好防的?人一多,病就多,防不勝防啊。”

小廝嘆著氣,已是一副憂國憂民的表情。

但緊接著,又忍不住追問道:“對了,客官,您問這些做什麼?莫不是想出城?”

陳序聞言,並沒有搭話。

但他確實是想出城去看看情況。

因為他很清楚,一旦城外爆發大規模疫病,只靠北京城的城牆,是絕對擋不住疫病的傳播的。

畢竟瘟疫這東西,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住在什麼地方。

它只管誰離得近,誰不講衛生。

所以,他必須得早做打算。

最起碼,得搞清楚城外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疫病是什麼型別的?

傳播途徑是什麼?

死亡率高不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