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藥香寨的底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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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郝半睜開眼睛,又是美好的一夜,匕首從郝半掌心彈起來,郝半手掌沒動,匕首就是直挺挺自己彈了起來。

女鬼倏然消失,不能再看,再看下去不是被氣死,而是有可能氣到死而復生。這畜生,就不能給他好日子過。必須讓他學習道藏,讓他在海量道藏中暈頭轉向。

匕首緩緩落下,一層細密的鐵鏽剝落,郝半轉頭,女鬼已經消失不見。郝半大聲說道:“嘮十個銅錢的唄?”

女鬼寂靜無聲,郝半樂顛顛起身回到中堂。薛瓶在熱水盆中清洗毛巾,準備給郝半擦臉,郝半接過熱毛巾擦拭顏色幽暗的匕首。

表面剝離出來的鏽蝕被擦掉,匕首顯得顏色更加幽暗。豐少凝迅速取來另一條毛巾給郝半擦拭臉頰,然後仔細審視毛巾上的汙垢。

匕首剝離鏽蝕,郝半身上也出現黑色的汙垢。真的在修行?怎麼修行的?豐少凝的心思頓時活泛起來。

作為一個野心勃勃的大美女,豐少凝讀書習武,這個世道不容女子有出頭之日,只是豐少凝不服。

別的不說,每天把體內的汙垢排出來,這明顯的可以排毒養顏啊。豐少凝更加耐心擦拭,甚至身體貼在了郝半肩膀處。

薛瓶壓力驟增,豐少凝還是完璧之身,能夠郝半講解文章典籍,而且還有武術的功底。薛瓶有什麼?未來日子堪憂啊。

薛瓶掏出自己的手帕,接過匕首更加細心擦拭。確保沒有了水漬與鏽蝕,薛瓶雙手把匕首還給郝半。

郝半對著陽光反覆打量著匕首,越看越是喜歡。豐少凝的手伸進郝半的懷裡,幫他擦拭腋窩說道:“爺,看著做工極為精美的匕首。”

郝半美滋滋伸手,豐少凝以為這是準備讓她上手把玩。豐少凝還沒伸手,就看到匕首凌空緩緩飛起來。

豐少凝發出吞口水的聲音,薛瓶口乾舌燥說道:“爺,這是變戲法?”

郝半看著懸空的匕首說道:“法刀,救走柳縣丞的大鬍子道士,就會這一手,直接把野雲嶺的狗頭軍師直接斬首。奶奶的。狗頭軍師有一個寶葫蘆,可惜被大鬍子道士據為己有。不說這個,越想越是心疼。”

豐少凝把郝半的胳膊摟在懷裡說道:“爺,求您指點。”

郝半手腕一翻,把匕首收入懷裡說道:“開飯。現在爺的實力還不行,做不到餐風飲露,一頓不吃就有些餓得慌。”

豐少凝和薛瓶迅速把買來的早餐擺在桌子上,還給女鬼也準備了碗筷和早飯。

豐少凝眼眸如同要滴出水來,法刀,不能想,越想越是心癢癢。要不然狠下心奉獻一次?反正女人遲早有這一遭。

思來想去,豐少凝終於還是沒有下定決心。看到郝半吃飽了,豐少凝遲疑說道:“爺,要不然請安慶藥鋪的掌櫃給妾身把把脈?妾身的心有些慌。”

薛瓶不明所以,急忙說道:“心慌是大事,我這就去請郎中。”

郝半端起茶杯說道:“等一等,今天會有一封信送來,到時候你的心慌就會緩解許多。先讀書,縣太爺說今年他親自主持秋闈。懂?這是給爺鋪好路了。為了秀才功名,努力讀書。”

臨近午時,郝半讀書讀到口乾舌燥的時候,院門被敲響,薛悶頭開啟門,今天在縣衙當差的陳久時走進來,把一封蓋著火漆的信交給郝半說道:“今天師爺讓我給你帶封信,也不知道是啥意思,你先看看。”

郝半笑眯眯說道:“師爺想納個妾,我豈能做拉皮條的勾當?信我收了,薛姐,準備午飯,留陳叔在家吃飯。”

陳久時說道:“不吃了,我還得回衙門當差,今天是葉海輪值的日子,老傢伙看到師爺交給我一封信,他眼神有些不對勁,我回去盯著。”

陳久時離開,豐少凝幽怨看著不動聲色的郝半。郝半硬是當作沒這回事,直到午飯結束,郝半準備睡個午覺。

豐少凝狠下心隨著薛瓶進入臥房,豐少凝俏臉漲紅,郝半把密信丟給豐少凝,說道:“自己看。”

女鬼說道:“別睡太久,午後給你講解道藏。你的法刀只是初具雛形,未來還有很漫長的路要走。”

郝半當時就不困了,是啊,大鬍子道士的法刀直接把狗頭軍師的狗頭斬下來了。具體咋操作的?世俗的刀法要有招式,法刀肯定也有,不可能傻了吧唧直接丟過去。

豐少凝已經開啟密信,裡面是一張空白的任命書,赫然是任命慶元縣都頭的任命書,下面蓋著縣令的大印。

咋做到的?昨天縣令和師爺猝然到訪,關起門聊了許久,然後喝盡興了才離開,黑心衙役如何說服縣尊大人的?

郝半摟著薛瓶躺下說道:“自己琢磨一下,想要洗白,不拿出誠意肯定不行。而且就算應付了事弄到了都頭的身份,未來在縣衙廝混,不要說縣太爺和師爺,我就有無數方法讓他生不如死。”

豐少凝說道:“等您午睡醒來,妾身把安慶藥鋪的掌櫃請來,妾身當面吩咐他如何做。”

聽著臥房裡面的旖旎聲音,握著有些發燙的空白任命書,豐少凝度日如年。以前的路子肯定走錯了,豐少凝現在逐漸相信這個滿肚子壞水的黑心小衙役。

縣令親自主持秋闈,擺明了要給郝半一個秀才前程。有秀才功名,掌握南大街,還會修煉修行,豐少凝的心思活泛起來。

申時,郝半醒來,今天不能久睡,正事還沒辦。拿捏豐少凝,不代表郝半不急著和藥香寨的人開始接觸。

郝半醒來,薛悶頭迅速出門,一炷香的時間,薛悶頭和提著藥匣子的掌櫃回來。

站在中堂門口的豐少凝歪頭,掌櫃依然謹慎裝作不熟的樣子。薛瓶會意走出去,讓薛悶頭回到門房。

在掌櫃隨著豐少凝進入中堂後,薛瓶在外面關上房門,她自己坐在矮凳上開始納鞋底。

掌櫃進入中堂,就看到大馬金刀坐在桌旁喝茶的郝半。掌櫃這才轉頭看著豐少凝,豐少凝說道:“陸叔,爺得到了縣尊大人賜下的空白任命書,就在我這裡。”

豐少凝從寬大的袖子裡取出空白任命書開啟,掌櫃看著蓋有大印的任命書,他直接跪下去。

郝半說道:“豐氏希望讓藥香寨洗白,既然是我家的娘們,這種事情縱然有些難,也得辦。”

掌櫃磕頭,不知道豐少凝和郝半說了多少,掌櫃是真不敢開口。郝半用杯蓋慢慢撥開水面的茶葉說道:“藥香寨的二當家想當官,把事情做好了,他就是慶元縣空缺多年的都頭。”

掌櫃抬頭說道:“郝爺,您是縣衙的紅人,您咋說,我們咋辦。”

郝半放下茶杯說道:“你能做主?”

掌櫃說道:“藥香寨諸位兄弟歃血為盟,少凝的父親就是大當家,只是在山裡多年落了滿身病,因此二當家主持寨子。小人陸慎,在藥香寨排名第三,負責在縣城裡瞭解情況。”

郝半說道:“三當家請坐。”

這話聽著不吉祥,陸慎急忙說道:“不敢當,藥香寨的兄弟各有各的難處。郝爺願意拉扯藥香寨,這就是藥香寨的恩人。”

郝半說道:“坐。”

豐少凝攙扶陸慎站起來,陸慎如同昨天郝半在縣令面前那樣,半邊屁股坐在椅子中。

郝半說道:“陸掌櫃,你應該知道我爹死在剿匪的惡戰中,李大疤瘌親口說是他殺了我爹,當然他死在了我的刀下。

野雲嶺恨我,我也恨他們,血債,沒可能化解。藥香寨和我沒衝突,看在豐氏面子上,我給你們機會。只有一次,你懂?”

陸慎急忙站起來說道:“懂,少凝應該和您說了,因此您才求來了都頭的空白任命書。二當家有些官迷,對兄弟們也足夠公道。

如果二當家成為了都頭,冒著生命危險採藥的藥農們至少不會繼續被衙役們欺負,這就足夠了。都說朝裡有人好做官,縣衙裡面若是有自己人,藥農也會迎來好日子。

該交的賦稅,我們不會拖欠,就是以前的衙役們下手太黑。不僅是惡意盤剝,有的時候還殺良冒功。用無辜的藥農人頭,冒充盜賊的首級。”

郝半轉頭,陸慎咬牙說道:“葉海成為總捕頭之後,藥香寨才出現。郝爺,您明白了嗎?”

郝半重新拿起茶杯,豐少凝來到郝半側面,提起茶壺給郝半續茶。郝半說道:“給陸叔上茶,進門就是客,況且陸叔開事,讓我很舒服。”

陸慎抱拳,郝半說道:“如果,我說如果準備對野雲嶺下手,藥香寨能做多少?”

陸慎沉默片刻說道:“寨子裡能打的兄弟,有七八十個。更多的是老弱病殘,郝爺,您定個調子,藥香寨不會貪生怕死。”

郝半沉默,陸慎壓低聲音說道:“野雲嶺曾經試圖收編我們,當時大當家佈下了毒陣,野雲嶺的盜賊損失很大。李大疤瘌臉上的傷疤就是二當家砍的,虧李大疤瘌逃得快,否則他當年就死了。”

郝半說道:“凝姐,準備酒菜,請陸叔在家吃飯。”

終於不再是客氣而疏離的豐氏,豐少凝心花怒放。留陸慎吃飯,那就是郝半對陸慎的表現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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