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跪在我面前,給你指一條明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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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焱說話間,已貼近薛夢身側。

那張臉幾乎要貼上她的臉頰。

薛夢甚至能清晰感知到盧焱溫熱粗重的呼吸。

“要殺便殺,別碰我!”薛夢咬緊牙關,那雙眼睛因為恨意,已經佈滿了血絲。

盧焱卻笑意更深:“從你的反應來看,你確實是處子之身,楊彩環眼力還真厲害,被她猜中了。”

薛夢今日落入此境地,她心中已然明白,她無法逃脫了。

她一定會被盧焱這種十惡不赦之人玷汙。

她狠下心來,決意咬舌自盡,也絕不讓盧焱這賊人得逞。

她苦笑一聲,眼底含淚:“爹爹,女兒還未替您申冤,女兒對不起您。”

隨即她轉過頭,目光如刀般盯著盧焱:“我薛夢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這敗類的!”

話音剛落,她便要咬舌自盡。

可就在她發力那一瞬,盧焱的手猛地塞進她口中。

薛夢見此計被阻,狠狠咬住他的手。

疼的盧焱眉頭皺起,他本該一巴掌扇過去,讓她知道誰才是主人。

但“伸冤”二字與“薛夢”這個名字,卻讓他腦海中驟然閃過一段史料。

神龍政變中,左羽林將軍薛季昶出力不小,本可前途無量,卻因勸張柬之等人誅殺武三思以絕後患之事,遭武三思構陷下獄。

這原本引不起盧焱興趣,可野史中還有一筆,那薛季昶的女兒為救父親,四處蒐集證據欲扳倒武三思,最終卻被父親舊友出賣,死在救父途中。

野史只贊他們父女情深,並未留下名字。

可眼前這女子自稱薛夢,為父申冤,如今又恰逢神龍元年。

她怎麼看都像是薛季昶之女。

若真如此,那出賣她之人,必定是王泰安。

這狗東西,命還真好。

據野史載,出賣者後來前往神都,青雲直上,最終做官做到了從五品。

為證實猜想,盧焱喚來晚娘幫忙。

二人合力撬開薛夢的嘴,拿布帛堵住。

盧焱沒理會自己被她咬出血的手,沉聲問:“你是前左羽林將軍薛季昶之女?是就點頭。”

晚娘見盧焱手上鮮血淋漓,心疼不已,連忙撕下自己的裙襬替他包紮。

薛夢這會兒萬念俱灰,只求一死,根本不回應。

不過,從她之前的行為舉止來看,她不回應反而這事就坐實了。

晚娘停了手中動作,驚訝地望向薛夢,打著手語說:“哥,她父親是好官。”

“我知道她父親是好官,所以才問她。”

盧焱說話間,抬手輕輕拍了拍薛夢嬌白皙的臉蛋:“你父親得罪的是武三思和韋皇后,憑你一人之力,根本救不了他。

你現在聽王泰安的話,想必是他許諾你,殺了我之後便幫你對付武三思,對吧?”

薛夢心中一震。

盧焱這賊子怎麼會知道?

可她仍不回應,眼中滿是尋死的決絕。

盧焱繼續說道:“你不開口,反而證明我說對了。

我只能告訴你,王泰安利用完你,就會把你交給武三思,換他上位的機會。”

薛夢根本不信。

晚娘急了。

她原本以為薛夢是歹人,此刻才知她是救父心切,被王泰安騙了。

她連忙打著手語,想讓薛夢相信盧焱。

可薛夢看不懂手語,即便她看懂了,此刻也不會信,她只會以為晚娘也是個可憐人,竟被盧焱這廝給欺騙了,認為盧焱是好人?

可悲啊,可悲!

盧焱卻笑了。

之前他還愁著如何收服此女,讓她為自己所用。

如今她救父心切,這不正給了他理由嗎?

想為父報仇,她需要成為大唐第一交際花,將那些男人踩在腳下!

雖說她為救父四處奔波,精神可嘉。

但!!!

她愚蠢地信了王泰安,若自己當真好色,此刻已死在她手裡。

這種愚蠢還想殺了他的女人,他不會同情。

他依舊要按照自己的計劃,發揮她最大的價值!

為此,他先給她畫了張餅:“你想找武三思和韋皇后報仇,替父申冤,只能依靠我。

將來等你看到王泰安真面目後,若還想為父復仇,就跪在我盧焱面前,我會給你指一條能成功的路。”

薛夢依舊不語。

她不相信盧焱能給她想出什麼好路,她認為自己更不可能跪在盧焱這種十惡不赦之人的面前!

哪怕是死!

哪怕是被玷汙,她的也不會!

盧焱打了個哈欠,便不再理會她,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那般,繼續與晚娘繼續吃荔枝。

一路奔波。

半下午時分,一行人終於抵達潮州城。

比起潮陽縣,潮州的城池明顯雄偉許多。

官道上人來車往,熱鬧非凡。

盧焱等人行至城下,守城官兵上前盤查。

盧焱掀開轎簾,端出世家大族的傲氣:“我乃范陽盧氏,是你們盧司馬的族叔,速速讓他來見我!”

守城侍衛一聽范陽盧氏,又是盧承恩的族叔,哪還敢細查,連忙放行入城,同時派人快馬去通報盧承恩。

此刻,楊彩環正坐在盧焱馬車上。

她問:“盧公子,您與那廣州商人談判時,要帶上盧司馬?”

“自然要帶,他好歹是本地的官,那人若想在此地做生意,怎麼也得給三分薄面。”盧焱答道。

實則他是想借盧承恩坐實自己侍郎之子的身份。

有了盧承恩作證,他的面子可就大了。

屆時,什麼條件都好談。

不過,他也只是需要盧承恩露個面,具體談什麼生意,他自然是不會透露半分。

甚至,盧焱都不準備讓楊彩環與盧承恩見面:“你先離開吧,子時我會去你們在潮州店鋪找你。”

“喏。”

一刻鐘後。

盧承恩收到訊息。

他暴跳如雷:“盧焱竟能到潮州來?王泰安他們是幹什麼吃的?!不怕他跑了?!”

話雖如此,他更擔心的是王泰安那蠢貨已控制不住盧焱。

一旦失控,盧焱跑了,他還怎麼跟姜海龍合作剿匪?

惱怒之下,他迅速騎馬趕往城門。

待見到已在街上閒逛的盧焱,他立刻下馬,強行擠出笑臉迎上去:“族叔,您怎麼來了?”

“哎呀,大侄兒來得倒快!”盧焱笑道:“此次我來潮州是想談筆生意。”

“哦?談生意?王泰安知道這事兒嗎?”盧承恩試探著問。

“知道,還特意派了個美人跟著我呢。”盧焱似笑非笑地說。

盧承恩這才鬆了口氣,大笑道:“哈哈,想必那美人,族叔很是滿意吧?”

“滿意,非常滿意。”盧焱拍手叫好。

“潮州城美人更多,族叔若喜歡,小侄再給您尋幾個?”盧承恩露出男人才懂的神情。

“不必了,我此番是來談正事的。”盧焱婉拒,隨即吩咐道,“那人明日才到,你先給我找個住處。”

盧承恩明知盧焱身份有假,但他需要利用盧焱,自然不會主動戳破那層窗戶紙。

盧焱的命令,他還是要去做的。

他殷勤笑道:“沒問題,小侄正好有處清雅小院空著,您隨我來。”

“帶路吧。”

一刻鐘後,馬車停在一座在本地算得上大氣的宅院前。

剛入院中,薛夢趁盧焱等人下車的空隙。

趁著馬車停下來的慣性,薛夢從馬車裡滾了出來,塞在她嘴裡的布帛也順勢掉落。

薛夢心中狂喜,方才她聽見盧焱與盧承恩的對話。

她聽聞盧承恩為人剛正不阿。

如今她跌落在地,被盧承恩看見,一定會救她的。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喊:“盧司馬,我是前左羽林將軍薛季昶之女薛夢,被他們強行綁架,還請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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