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這盧焱瘋了不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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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絕對不行!”

薛夢眼眶微紅,身子因羞憤而微微顫抖。

她無法接受,自己的清白就這樣被盧焱玷汙。

盧焱也不慣著她,挑眉道:“不行?那你就尿褲子裡吧,反正沒人給你換。”

薛夢出身名門,真的無法接受,尿在褲子裡...

她終於低下頭,咬著唇道:“我,我方便時,你能不能轉過身去?”

不曾想,盧焱卻冷笑一聲:“你竟以為本公子會盯著你看?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荒唐猥瑣的念頭?本公子說過要看著你小解嗎?”

“你!”

薛夢想反駁,可細細回想,盧焱確實從未說過要看著她方便,盧焱只是說他不能離開而已。

一切都是她自己往那方面去想,這面上似乎還真是她的想法荒唐。

這...

薛夢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根,那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垂下去,根本不敢看盧焱。

盧焱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每個女人都不一樣,眼前這位,讓她服軟就需要攻心。

“晚娘,幫她一把吧,她被綁著不方便小解。”

令薛夢更意外的是,盧焱接下來的聲音忽然變得柔和下來。

話罷,他便主動轉過身去。

那抹溫柔讓薛夢怔住了。

這盧焱不是卑鄙無恥,還有暴力傾向嗎?

怎麼,怎麼還有這樣的一面?

在晚娘的攙扶下,她蹲下身去,解決了小解。

整個過程,盧焱果真沒有回頭。

薛夢繫好裙帶,黛眉微蹙。

眼前這人與她想象中的敗類,似乎有些出入。

“何人,速速離去!”

院外忽然響起趙大的暴喝。

“兄弟們,上!”

緊接著便是一陣兵刃交擊聲。

盧焱快步走到門邊,透過縫隙往外看。

只見七八名黑衣人正與趙大等人纏鬥。

他們人數不多,卻個個身手矯健。

趙大人多勢眾,竟被逼得節節後退。

更糟的是,還有另外四人趁亂翻牆入院,直奔屋子而來。

“咣噹!”

門被一腳踹開。

四名黑衣蒙面人闖進來,為首那人目光掃過屋內,落在薛夢身上,壓低聲音道:“盧公子,讓她和我們走,否則你們都得死!”

薛夢眼中燃起希望:“幾位,你們是王明府派來救我的嗎?”

領頭人微微一頓:“薛姑娘,我等雖非王明府所遣,但確實是來救你的,跟我們走吧。”

薛夢心頭一喜:“好,我跟你們...”

“喲,盧司馬,您怎麼來了?您這幾個手下對我可不怎麼客氣啊!”

盧焱忽然衝著門外高聲喊道。

四名黑衣人齊齊一驚,本能地扭頭要行禮。

門外卻空空如也。

他們頓時明白,盧焱是想詐他們的身份。

薛夢也不傻,從黑衣人的反應,她也看出他們竟是盧承恩的人。

那盧承恩白天還對盧焱恭恭敬敬,夜裡便派蒙面黑衣人前來搶人。

此人比盧焱還要陰險。

若被他帶走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留在這裡,至少盧焱沒真動她,沒有玷汙她的清白。

她連忙改口:“我不能跟你們走!還請你們回吧。”

“聽到沒?還不快滾,難不成讓你們司馬接著你們走嗎?”盧焱催促道。

幾個黑衣人眼中閃過惱怒,他們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是盧承恩的人。

領頭的冷哼一聲:“什麼盧司馬,我們不認得!

老子告訴你們即便是聖人親臨,今日這女子我們也必須帶走!誰敢攔,誰死!”

凶神惡煞的態度,嚇得薛夢與晚娘臉色發白。

就在黑衣人以為勝券在握時,盧焱忽然一把摟過薛夢,手中短刀架上她纖細的脖頸。

“走個屁!都給老子滾出去,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她!”

薛夢腦中一片空白。

盧焱瘋了不成?

這些人是來抓她的,他拿她的命威脅,有什麼用?

“盧公子,別衝動!”

令她震驚的是,那為首的黑衣人竟真的慌了。

怎會如此?

“快滾!”

盧焱手上加力,刀鋒劃破薛夢的肌膚,滲出來的鮮血順著雪白的脖頸淌下。

“啊...!”

薛夢疼得哀嚎出聲。

盧焱眼神透著瘋狂:“來啊,看看是你們快,還是老子的刀快!”

黑衣人一個個猶豫起來。

來之前,盧承恩對他們千叮萬囑,薛夢必須毫髮無傷。

瞧著盧焱這架勢,還真敢對她動手。

一旦薛夢出事,他們即便將薛夢帶回去,任務也失敗了。

此刻,院外的趙大等人聽到動靜,他們放棄纏鬥,朝著屋內衝了過來。

屋內的四名黑衣人見狀,不敢戀戰。

他們任務失敗事小,若被認出身份的話,那麼麻煩就大了。

“盧公子,咱們後會有期!”

領頭人咬牙丟下一句,率眾奪門而出。

此時楊彩環的人也趕到,與外面的黑衣人打作一團。

如今的人數,已經是黑衣人的兩倍有餘。

黑衣人見勢不妙,迅速撤離。

瞧著他們離開,盧焱緊繃的肩背,稍微鬆下來。

媽的,盧承恩動作倒快。

天才黑了多久,就迫不及待地動手了。

從這也能說明,薛夢若交給武三思,確實能得到諸多好處。

否則盧承恩不會這麼安耐不住。

盧焱自然更加不會將這寶貝,拱手相讓。

低頭看薛夢,脖頸還在滲血。

他立馬扯過布條替她包紮。

薛夢疼得蹙眉,可更多的是對盧焱的懼怕。

她覺得盧焱像個瘋子,情緒全然不可捉摸。

方才還溫柔替她解圍,轉瞬便能狠心割她的脖子。

“公子,您沒事吧?”趙大進來。

“我沒事。”

盧焱擺手:“今晚你們辛苦些,輪換守夜。”

“喏!”

趙大關上門離開後,盧焱居高臨下盯著薛夢:“你應該也看出來,那些人是盧承恩派來的吧。

若不是我急中生智,你已被他搶走。

現在可明白,留在我身邊最安全?”

“你方才差點殺了我!在你身邊談何安全?”薛夢不服:“你們都是一丘之貉!沒有區別!”

“既是一丘之貉,那我便將你送給那盧承恩,想必他會很開心。”盧焱拽起她手腕。

薛夢怕了。

盧焱固然性情多變,可他卻沒有玷汙她清白的舉動。

那盧承恩如此陰險,若落在他手裡,清白大抵會丟了。

為了清白,她語氣軟下來:“你與他不一樣。”

“你??作為階下囚,你該如何稱呼我?”盧焱依舊拽著她的手腕。

薛夢的語氣徹底軟了下去。

“公,公子...”

“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公子...你與他不一樣,別把我交給他成嗎?”

此刻的薛夢,那膚如凝脂的面龐上滿是哀求,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已經變成淚眼,哪裡還有之前的倨傲。

看著攻心有了效果,盧焱滿意地笑笑,拍了拍她彈性的臉頰。

“念你聽話,本公子暫時不將你交給他,天色不早,歇了吧。”

“那...那盧承恩若再來呢?”薛夢還是擔憂。

“他也怕與我撕破臉,今夜絕不敢再冒險,放心睡。”

果如他所言。

一夜無事。

天亮後,盧焱起身第一件事,便是讓趙大派人去司馬府,邀盧承恩巳時於悅來樓一敘。

盧承恩接到口信,眉頭緊鎖,在府內走廊上不停的來回踱步。

盧焱這是何意?

難不成是因昨夜之事,被盧焱發現了端倪,今日前來攤牌?

若真攤牌,恐怕剿匪之事,還未開始便失敗了。

他該如何應對?

亦或者,盧焱還有其他的用意?

思量一個多時辰。

眼瞧著快到巳時,他還是沒有猜測出來盧焱真正的用意。

算了,且去看看盧焱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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