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盧焱,你去的可真是時候!(1 / 1)
孫連堂眼中頓時有了光芒。
如今他不僅想報殺子之仇,更懼怕盧焱的成長。
對他而言,此刻殺死盧焱是最佳時機。
他迫不及待地問:“不知明府是何計策?”
王泰安雙眼一眯:“用毒來毒殺盧焱!”
“毒殺?”
孫連堂眉頭皺起:“盧焱身邊那麼多人,我們如何才能毒殺他?難不成要把他身邊那些窮苦的賤民都給毒死嗎?
那些賤民與盧焱沆瀣一氣,確實該死。
但若全部毒死,這事就鬧大了。”
王泰安算計著說:“那盧焱不是喜歡去夜來香嗎?你可以在夜來香安插人在酒中下毒,之後買通伺候盧焱之人,不就能毒死他了嗎?”
孫連堂滿意點頭:“明府,此計甚妙。
給夜來香提供酒水之人,正好與老朽有幾分交情。
那麼伺候盧焱喝酒之人,便讓那蓉兒去吧。”
“蓉兒,她恐怕不行。”
王泰安坐下喝了一口茶。
“為何?上次她不是已經獲得盧焱那廝信任了嗎?”孫連堂起身道。
王泰安心中冷笑,蓉兒是他的人,若讓蓉兒去。
萬一失敗了,事後被查出來,蓉兒和他有關,那盧焱的怒火不都地往他身上燒?
他嘆息一聲說:“蓉兒雖然獲得盧焱的信任,但前兩日忽然得了重病,不知何時才能痊癒。
你若想等,便等吧。”
說到這,王泰安加重了語氣:“萬一等個十天半個月,盧焱勢力又增強了一些,恐怕就殺不了了!”
孫連堂報仇心切,當然不想再等。
王泰安這句話,讓孫連堂更為著急:“不能等了,不知明府可還有其他合適的人選?”
“本官無能啊,在夜來香裡能用的人只有蓉兒。”
王泰安自嘲地說:“前幾日盧焱那廝又盜走了本官全部家當,想買通其他人,也買不起啊。
這事,還是孫公去做吧,我想孫公家底厚實。
不至於上次被盧焱盜了一部分,就沒錢了吧!”
孫連堂如今能和王泰安綁在一起,不僅利益相當,還因他有王泰安貪贓枉法的鐵證。
若說沒錢了,怕是會讓王泰安認為那鐵證也沒了。
那麼他利用價值就不大了。
他們各有各的算計。
孫連堂輕笑道:“盧焱那廝盜取的家財,不過十之一二,重要之物被老朽藏在誰也想象不到的地方。”
王泰安眼神裡浮現一抹得意。
老東西,入套了!
很快眼神恢復正常,他點了點頭說:“還在便好,那麼此次便辛苦孫公了。
此事若成了,本官定有重謝!”
“重謝就算了,老朽心癢已久的那塊兒,給老朽即可。”孫連堂藉機撈好處。
“沒問題!”
“那麼事不宜遲,老朽現在便去安排此事!”
“我送孫公!”
待孫連堂離開,師爺侯禱笑眯眯從後堂走出來:“明府,您這招借刀殺人真是妙極了。
若成了,盧焱死!
若失敗了,那盧焱定會報復孫連堂,將火力全部吸引走。
屆時不僅有機會將薛夢搶回來,還能趁機把孫連堂掌握的鐵證,以及他剩餘財產都落到您的手裡。
可謂一石數鳥!”
面對侯禱的誇讚,王泰安也很是受用,他傲然道:“論算計,我王泰安還未懼過誰,那盧焱給我玩算計,他還差了三百年!
兩個狗雜碎還敢和老子算計?都等著死吧!”
翌日。
盧焱起了個大早,他讓趙大派人把姜海龍叫過來。
二人在院中燒了一壺酒,對飲商談。
聽聞盧焱搞定了買賣的路子。
姜海龍大喜:“盧公子,不愧是侍郎之子,果真虎父無犬子,買賣的路子鋪好,可以說解決了我最大的難題啊!”
“姜會首謬讚了,這些都是本公子答應你的事情,自然要辦成。”
盧焱謙虛道:“不知停靠船隻的島嶼,姜會首可否搞定?”
“潮州地區海上勢力,都會給在下三分薄面,自然已經搞定。”姜海龍笑道。
“海盜呢?”盧焱問。
姜海龍笑容一收:“這些海盜與王泰安,孫連堂背地裡肯定有聯絡,他們已經知道我與盧承恩聯合剿匪之事。
好在我割讓了大片島嶼,暫時穩住了他們。
不知在這種情況,我們是等剿匪過後再進行走私貿易,還是現在便開始招攬那些胡商?”
“當然是現在就要招攬,不能等到與海盜為敵時,甚至剿滅海盜之事,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盧焱安排道。
“海盜若留著是隱患,他們看到我們大搞走私貿易,一定想來強行分一杯羹。”姜海龍眉頭皺起:“依我看,還是等藉助盧承恩的勢,儘快將海盜給滅了。”
“海盜若是滅了,你覺得盧承恩還會保你嗎?”盧焱反問。
姜海龍沒有立馬給出答案。
盧焱繼續說:“他若滅了海盜,我們就失去了能讓他與我們合作的理由。”
“給他好處還不行嗎?”
“他若先滅海盜,又抓獲大批走私貿易之人,你說是這種對他的前途大,還是收我們的好處前途大?”盧焱又問。
姜海龍眉頭越皺越緊:“那自然是滅了海盜,再滅我們對他的前途更有利,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剛才不是說了嗎?剿滅海盜之事,拖得越久越好。”
“可拖不下去如何是好?”
“那便和海盜合作!”盧焱笑道。
“我明白公子的意思了,是想讓海盜一直留著。
如此,我們對盧司馬就一直有用,他也就會一直罩著我們。”
姜海龍眉頭還未舒展:“只是海盜的胃口很大,與他們合作,怕是會被他們吃去不少利益。”
“與他們合作,為何還要給他們好處?只要讓他們感受到生存危機,他們自然會乖乖聽你的話,你若能在官府剿匪前,暗中通知他們,他們巴不得給你好處呢!”
盧焱一句話,令姜海龍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公子,還得是您啊,我知道該怎麼與那幫海盜周旋了!”
“如此就好。”
盧焱點了點頭:“除此之外,你也該去和胡商接觸,告知他們近期貨可以卸在你這裡,你可以用絲綢與他們交易!
屆時,滾滾財源,便湧向你我了!”
姜海龍等待的就是這一刻,他迫不急的說:“好,我現在便回去與那些胡商接觸,有訊息我立刻派人通知您!”
送走姜海龍後,已是傍晚時分。
盧焱留下一半手下,吩咐她們在家中看好薛夢,任何人想要將其帶走,不要客氣,就地打殺!
他隨後便帶著另外一半手下,前往夜來香。
算算時間,楊彩環應該也回來了。
如今姜海龍已經去和胡商聯絡,那麼他需要楊彩環的絲綢也能按時交貨。
盧焱前腳進入夜來香,後腳便有一名小廝模樣之人偷摸前往孫府。
將盧焱再次進入夜來香的訊息告知孫連堂。
孫連堂狂喜之下,不停拍著桌子:“太好了,盧焱啊,盧焱,你去的可真是時候。
今夜你只要敢喝酒,你就死定了!
為了讓你死,我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你會在毫不知情之下,被毒死!”
話罷,他舉起一杯酒,老眼流著淚水:“兒啊,今夜爹便為你報仇!”
此刻的盧焱,已經來到了楊彩環的房間。
楊彩環滿滿的幽怨之色:“盧公子,你好狠的心,讓奴家一人留在那潮州城,就不怕歹人對付奴家不利嗎?”
盧焱打了個哈欠說:“我相信楊掌櫃的能耐,誰也奈何不了你。”
這位盧公子何時能懂得風情?
給女人說點好話,又沒什麼損失。
楊彩環翻了翻白眼,給盧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遞給他。
“不知盧公子,此次大駕光臨,有何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