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這人不能留!(1 / 1)
趙老四聽聞盧焱的命令後。
他表現得很興奮。
一直以來,他都想在盧焱面前表現一番,從而獲得重用。
如今的機會來了。
盧焱為了確保引蛇出洞這事能成功,他還是讓趙老四與他推演了一番。
遇到王泰安該怎麼說,預想著王泰安可能察覺出的各種問題。
之後盧焱又扮演了王泰安,讓趙老四演了三遍。
趙老四不僅生得圓滑,為人也是如此。
演的有模有樣,看不出來什麼破綻。
為了防止趙老四出現背叛的情況。
盧焱自然又給他畫了一張大餅,同時給他重金獎勵。
一切準備就緒後。
當天夜裡子時,盧焱便讓趙老四偷摸前往縣衙去送信。
翌日午時。
趙老四才返回。
王泰安果真是隻老狐狸,根據趙老四所說,王泰安看到信後,即便發現字跡與薛夢的一樣。
他沒有立馬相信,而是對趙老四威逼利誘。
一整夜的折磨,見趙老四始終咬定自己不是盧焱派來的奸細。
王泰安才停止對趙老四的折磨,命令他無論是薛夢傳來的訊息,還是盧焱做的一些事情,都要傳遞過來。
同時威脅他,審訊之事,若敢說出去,他就死定了。
這也在盧焱的預料之中。
他本就沒指望王泰安會直接相信,只是要讓王泰安覺得趙老四的出現,是一個可以滲透他這裡,能把薛夢救出去的機會。
又過了兩日。
盧焱假意給王泰安創造了一個機會。
他先是找來趙大,讓他把趙小狗藏起來,製造出來一個趙小狗失蹤,需要發動很多人去找的假象。
趙大雖然不會演戲,但他為了配合盧焱,也是豁出去了。
這事他誰也沒有提前告訴,除了他和盧焱外,都以為趙小狗失蹤了,趙氏哭得哭天喊地。
多人前來懇求盧焱,派人前去尋找。
趙大這麼做,效果遠比盧焱自己安排的要好。
只是苦了趙氏,要擔心一段時間了。
盧焱當即派遣超過三分之二的人前去尋找。
只留下三分之一的人留守家中。
命令下達後,盧焱和晚娘也都跟著大部隊前去,而薛夢也是盧焱頭一次給她鬆綁,讓其女扮男裝跟隨在大部隊之中,在夜色的掩護下跟隨他們離開。
走遠後,來到一處河邊,薛夢低聲問:“公子,如今走遠了,你似乎也沒有想過回去增援,萬一那王泰安敢派人強攻,該怎麼辦?豈不是錯過了一次,把他解決掉的機會?”
盧焱摸了摸眉頭說:“首先他吃過一次虧,再次出現的機會,他八成不敢前去。
其次,就算是他強攻,我也不會回去增援。
在這裡殺死他,那麼朝廷很容易調查到我。
殺死他的理想地方,是外海。
在那裡可以說是被海盜殺了,也可以說是海上風浪太大,把他卷跑了,連屍體都見不到。
這一次機會算是釣魚打窩,降低他的疑心,為將來把他吸引到外海做準備!”
薛夢這會兒才發現,她自己真是多慮了。
當即不再言語,而是跟著盧焱繼續裝模作樣的尋找趙小狗。
而趙老四按照盧焱的命令,等大部分人離開後,他裝著肚子疼,偷摸跑了出去,前去通知王泰安。
見到王泰安後,趙老四便將詳細情況告知王泰安。
師爺侯禱聽聞此言,上前勸說:“明府,天已經黑了,是我們下手的好機會,只要薛夢到手,您便立刻前往神都,將薛夢獻給武相,從此青雲直上啊!”
王泰安相比侯禱更為多疑。
他搖了搖頭說:“也許這是盧焱的計謀,其實是給我下的圈套,如果派人前去,他說不準又會殺到縣衙來,甚至可能會殺個回馬槍,雙方若相遇,可能就會直接撕破臉了。
到那時,情況不妙了!”
侯禱卻說:“明府,那盧焱雖然心狠手辣,殺伐果斷,但他可能出身窮苦,對那些窮鬼是真的好。
孩童丟失,他會十分著急,此次絕不是陰謀!”
“你也太小看盧焱了,他對窮鬼能有什麼感情?絕不可去!”
王泰安出身不低,他從未共情過窮苦百姓。
在他眼中那幫人就是被他們隨時踐踏的賤民。
盧焱如今有了權勢,怎麼可能會對他們真的好?
侯禱忍不住嘆息:“明府,您怕是要失去最佳機會了!此次即便是陰謀,也值得去一次,畢竟盧焱家中現在人少啊!”
“本官若去,那才是中計了!”王泰安面露精明之色:“機會我肯定要把握住,只不過,不是這一次!”
話罷,他命令趙老四回去,繼續潛伏著,下一次有機會,再來通知!
半夜。
趙小狗才被找出來,盧焱等人回去後。
趙老四上前給盧焱稟告今日王泰安與侯禱所講的話。
盧焱雙眼一眯,這侯禱確實聰明,分析得當。
這種人若是他的敵人,威脅不小。
之前盧焱曾經讓姜海龍嘗試拉攏此人。
無論成功與否,姜海龍都應該會告訴他。
如今卻沒什麼動靜。
說明姜海龍並沒有去拉攏侯禱。
盧焱決定,在貨物尚未交易之前,找個機會,會會這侯禱。
若能拉攏成功,便將其收歸己用,此人是王泰安的心腹,能為他所用的話,作用要比蓉兒強得多。
若不能,要想辦法把他給除掉。
相比王泰安身邊時時刻刻有人保護,在潮陽縣地段被殺,會引起朝廷的嚴查。
但侯禱這麼一個師爺,連正式官員都算不上,和縣內的縣丞,主簿等正式官職地位相差甚遠。
只不過是王泰安私人僱傭的而已。
他不僅身邊沒有官方人員保護,死了也不會被朝廷注意。
解決起來,還是比較容易。
打定主意後,盧焱第二天派人暗中調查侯禱,看看他身邊人手情況。
僅僅半天時間,就得到了訊息。
侯禱家住在城東頭的一處別院中,平日裡保護他的是兩個家僕。
家中還有妻兒,以及兩名丫鬟。
為了動手時動靜小一些,盧焱從楊彩環那裡討來幾根迷香。
當天晚上,盧焱趁著侯禱在縣衙裡喝酒,便帶著人趁著夜色跑到他家附近。
迷香之下,侯禱的妻兒丫鬟都沒了動靜。
盧焱大搖大擺地帶著人進入他的家中。
他命令手下將侯禱家人綁了起來,讓手下藏在院中。
他則是在堂屋點燃蠟燭,坐在屋內的椅子上,等待著侯禱前來。
一個時辰後。
侯禱歸來。
“你這死婆娘,這麼晚了還點著蠟燭,不知現在蠟燭越來越貴了嗎??”
侯禱帶著醉意的大罵聲響起,隨後他推開了門。
燭光之下,盧焱那張臉,被侯禱看的清清楚楚。
盧焱衝著他微微一笑:“堂堂一縣的師爺,竟然連蠟燭都捨不得用,那王泰安也沒有給你多少好處啊!”
盧焱的話,令侯禱渾身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
他轉身就要跑。
卻看到門前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名大漢,擋在了他的面前。
這兩名大漢過去都被侯禱欺壓過,此刻眼中滿是兇狠,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給活颳了。
而他的兩個手下,連聲響都沒發出來,就被院內埋伏的人給解決掉。
見自己逃不了,那侯禱反而鎮定下來。
他向著盧焱施了一禮說:“今夜盧公子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坐。”
盧焱像主人那般,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公子乃是范陽盧氏,高門士族,我只是區區師爺,豈敢與您共坐。”侯禱連忙擺手。
“不坐也罷。”
盧焱沒有強求:“本公子來問你,你覺得本公子今夜來找你作甚?”
“拉攏我,我若不從,便殺了我!”侯禱很乾脆地回道。
盧焱聽罷。
心底殺意更為強烈。
此人遠比他預想的聰明,若不能爭取過來為他所用。
必須要殺了他!
盧焱鼓起掌來:“不錯,分毫不差,你既然知曉了本公子的目的,那麼你該如何做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