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殺了你這個毒婦(1 / 1)
蘇虞剛倒了碗水準備喝下去,大門就被人開啟了,還伴隨著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
“你個賠錢貨怎麼出來了?!誰幫你開的鎖?”
老太太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舊布衫,脊背佝僂著,渾濁的三角眼眯成一條縫,眉眼滿是戾氣。
“屋裡什麼味兒?臭烘烘的,是不是又沒去掃豬圈?”
“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兒子護著你就能偷懶——”
“再不能為我家留後,你就等著被浸豬籠吧!”
蘇虞沒打斷她,畢竟罵人前得先潤潤嗓,張嘴時,旁觀的人陡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隨後,預感成真了。
“可別笑死人了,指望你那兒子護著我,不如指望母豬給你生孫子。”
“像他那樣的雜碎,活著也是個浪費錢財的廢物,我已經送他去投胎了。”
“還有你個老不死的,活像個又臭又長的裹腳布,整天就知道嚼著爛舌根,磋磨別人尋開心。”
“仗著是個長輩就作威作福,殘害他人。我看你死後定會落入拔舌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這幾句話氣得老太太頭暈眼花,胸脯快速起伏,剛要罵回去,就回想起她說的第二句話——
……什麼投胎?
投什麼胎?!
誰投胎了?!!
鼻間縈繞的濃重血腥味,終於讓老太太清醒過來。
她臉色驟變,慌亂地衝進房間,見到裡面的慘狀時尖叫一聲,渾身發抖。
隨後便朝著蘇虞撲過去——
“你個喪門星,竟然敢殺了我兒子?!我要殺了你這個毒婦!”
“砰!”
院子裡終於安靜了。
早在她進屋時,蘇虞就去廚房尋了個粗大的木棍。
等人一出來,便朝著對方的腦袋狠狠砸去。
“你個毒婦……”
老太太頓時兩眼一翻,被迫昏睡過去。
隨後蘇虞綁了她的手腳,又堵住嘴巴。
最後像拽著死豬似的,拖著她的後腿,扔進豬圈裡,留下一地可怖的血痕。
“行了,也算是一報還一報。”
那神秘人似乎有些震驚,隨後不贊同地勸道:“她是你婆婆,毆打長輩,謀殺親夫,你已經罪不可赦了!”
蘇虞找了間乾淨的屋子躺進去,畢竟身體實在是疲憊,許是從未休息好過。
閉眼時又聽到這樣的說辭,她不耐煩道:“閉嘴。”
“……”
那人不再出聲了。
足足睡了三個時辰,蘇虞才醒來,肚子也已經餓得咕咕直響。
廚房是有肉的,還是豬肉,切痕整齊,像是每次都被切下一小塊做菜一樣。
但蘇虞直接全切了放進鍋裡,做成一道肉菜。
香味頓時讓她直咽口水,就著剩下的兩個饅頭再次填飽了肚子。
至於躺在豬圈裡髒兮兮還怒視著她的老太太,誰在乎呢?
吃飽喝足,蘇虞才分出心神去看屋子裡的屍體。
此時天氣炎熱,若是放置不管,怕是很快便惡臭難聞,連屋子也不能要了。
這時她才想起那神秘人說的那些話。
他明明可以用官府威脅自己,可翻來覆去就是那些倫理道德。
若是這些有用,天底下就沒有犯罪之人了。
蘇虞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但缺少關鍵的資訊,只好作罷。
她又將屍體拖了出來,到了豬圈前,忽然停下腳步,若有所思道:“聽說豬什麼都吃,應該也吃人吧……”
原本安靜了一些的老太太立刻劇烈地掙扎起來,喉嚨也發出兇殘的悶響,若是拿開布團,只怕蘇虞的祖宗十八代都得下地獄。
但她只是微微一笑,威脅道:“老實點,否則被豬吃的就是你了。”
“嗚嗚!!!”
大概想說的是“你敢”二字。
但蘇虞絲毫不懼,該殺的殺了,該綁的也綁了,她還能怕什麼呢?
神秘人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說她厲害吧,在外誰都能置她於死地。
說她悽慘吧,她能憑藉著這具柔弱的軀體接連反殺。
……難道他不應該限制他們的修為?
但那就不好玩了,還是按照原本的故事來吧。
夜幕降臨,蘇虞剛想起鍋燒水,門再次被開啟了。
進來的女子一身粗布衣裙,揹著籮筐,似乎剛從山上採摘食物回來。
但除了她鞋子上沾有泥土和雜草,籮筐裡乾乾淨淨,沒有半點東西。
嚴妍從山上下來,還摔了一跤,好不容易回到家,就看到面前又髒又臭的嫂子,嫌棄完了便開始發脾氣。
“你個喪門星站在這裡幹什麼?臭烘烘的,髒死了,看著就倒胃口!”
“還不趕緊給我燒水洗澡——燒這麼慢,真沒用!我去換衣服,累死我了……”
路過豬圈時。
她尖叫一聲,難以相信裡面躺著的人是她娘:“誰幹的?!”
老太太喜極而泣,疲憊的身體又開始扭動起來,像條蛆。
嚴妍想進去,但是怕髒、怕臭。
最後伸手一指,對著蘇虞頤指氣使道:“你瞎了啊?還不趕緊把我娘扶出來!”
蘇虞看著水中的倒影,發現被碎髮遮擋的脖子和手臂,都有著不同的燙傷。
她端著熱水走了出去。
“是你乾的嗎?”
嚴妍微微愣住:“說什麼廢話呢——”
“算了,你們這一家都是債,誰還都可以。”
神秘人似乎看出了她又要動手,沉默了幾秒,還是沒忍住:“她可是你小姑子,可以跟你談心說體己話的。雖然現在是叛逆了點,但乖巧起來也會很可愛的。”
此話一出,饒是蘇虞沒有記憶都噁心得差點想吐。
於是下手更加果斷了。
熱水淋在嚴妍身上,燙得她不斷跳腳。
“啊啊啊你幹什麼?!!”
“我要叫我哥弄死你!把你手腳都打斷,再放幹你的血拿去餵豬!”
——看來自己被綁起來的主意是她出的。
只是被嚴妍憤恨地瞪了一眼,蘇虞反而冷靜了下來,覺得她有些奇怪。
如何形容呢……
就是恨的格外真實。
再次發出一聲尖叫後,嚴妍面色慘白地從房間跑出來,渾身發抖,似驚似怒。
“你居然殺了我哥?我娘也是被你丟進豬圈的吧?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你就不怕你爹上門將你活活打死?!”
蘇虞沉思了兩秒,隨後抬頭問道:“我爹姓甚名誰?”
嚴妍剛要回答,卻忽然卡了殼。
明明話已經呼之欲出,可她就是回答不上來。
蘇虞若有所思,再次將手中的木棍敲過去。
又是一道清脆的悶響。
沒用的傢伙,一邊待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