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主動吻上禁慾大佬的唇瓣(1 / 1)
林歆嫵猛的抬起一腳踹向孟挽,孟挽忙往旁邊挪。
但是腿跪麻了,加上頭髮被抓住了一時閃避不及,還是被林歆嫵踹到。
胸口一悶時,林歆嫵還想對著她的臉也來一下,這一下孟挽徹底反應過來,連忙避開了,林歆嫵則因為身體失衡,差點跌倒。
陸老太太往前扶住林歆嫵,又將孟挽往旁邊推,斥責道:“做什麼呀要,等下把秦家大小姐弄受傷了算誰的?”
一邊諂媚的擁著林歆嫵。
林歆嫵認不得陸老太,這會兒無暇顧及,眼睛始終往孟挽身上死死看過去。
她記得敲鐘時在衛生間,孟挽讓她受得屈辱。
此刻覺得單單這麼輕鬆就放過孟挽還是不夠解氣。
但是大庭廣眾她也不想因為孟挽折損她千金大小姐身份。
於是譏諷道。
“你真可笑,得不到沉淵哥哥的心就來老家鬧。”
“沉淵哥不喜歡你,愛的人是我,你再也別來了,這裡不歡迎你。”
孟挽抿著唇,看著林歆嫵此刻眼裡的神色。
她不想跟林歆嫵糾纏,也不想跟陸家糾纏,今天的一切她都會好好記著。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陸沉淵滾出她的世界。
孟挽為了讓陸沉淵再也不糾纏自己,也為了讓雙方都共識且不再追查她的事,她早就準備了一份同意書。
孟挽看著林歆嫵,聲音還算平靜:“只要你們簽了這個,陸家的門我再也不會踏進來半步。”
孟挽把一份離婚訴狀拿出來,這也是童卓豔特地給她準備的,上面明確了雙方的資訊和訴訟請求。
童卓豔說陸沉淵簽了這個,就解決了。
林歆嫵一心想要儘快嫁給陸沉淵,看完這個就明白,就算陸沉淵本人不出現,都可以訴訟離婚,正合她的意思。
不過她還是要確認一遍這上面寫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一分錢都不要?一樣東西都不拿?”
林歆嫵知道孟挽投機取巧賺到了不少錢,不過對於這麼多年傾心付出,居然不趁機要一筆補償金,真是傻得可笑。
孟挽沒管她如何譏笑自己,仍然說:“對,簽了對你絕對有利,以後陸沉淵就是你的了。”
陸沉淵聽完站起來,到了她們前:“孟挽,你就非要這麼逼我麼?”
他非常想告訴孟挽,剛才他是迫於秦老夫人上門給的壓力才不得已先口頭答應,但是他的心裡不是這麼想的。
可是陸擎峰還在場,他開不了口。
孟挽蹙眉,非常柔順的她臉上少見的露出了威脅之色:“是你一直在不分道理的逼迫我,你現在都要和林歆嫵結婚了,不會還要抓著我不放吧,如果你不籤,我只好發到網上讓大家都評評理。”
陸擎峰也不想孟挽再胡鬧,他說:“籤吧。”
聲音帶著命令。
陸擎峰看著孟挽,知道這時候是徹底挽救不了了。
林歆嫵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還有遺產傍身,陸擎峰想著就算再荒唐,他還捏著集團,不會任林歆嫵敗光的。
而且現在要生孩子,想辦法拿捏她讓她為陸家盡心盡力,也是可行的。
孟挽遞出了筆。
陸沉淵渾身發抖,眼眶紅透。
他覺得挽留她的話說了那麼多,她一分都不懂。
現在他就算再不願意,也沒辦法應付林歆嫵和陸擎峰的逼迫,只有先簽字再說。
於是只好簽了字。
林歆嫵扶著他的手,往孟挽準備的紅泥上點,又按了手印。
才滿意的追著秦老夫人去了。
陸沉淵見林歆嫵走了,想跟孟挽解釋,孟挽在這時卻只是靜靜的看了陸沉淵一眼,然後拍拍身上的灰,直接往門外去了。
多待一秒都叫她噁心的想吐。
開車回到海灣別墅區時,她已經難以遏制的想吐,撐到到家最後一秒,終於開啟車門衝出去,吐了個昏天暗地,而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此時,秦湛霆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他留在孟挽身邊的保鏢打來的。
聽完這通電話,秦湛霆眼中出現痛恨,一閃而過。
旁邊的聖群勳小心的看著秦湛霆問:“是孟挽小姐出事了嗎?”
“嗯,聽說暈倒了。”秦湛霆正在私人遊輪上。
這些遊輪也是秦家的資產之一,共有三十多艘,遊輪上人頭攢動,還建有娛樂場餐廳泳池,到處都是香豔美人。
但是秦湛霆對此不屑一顧,臉上充滿了冷冽。
因為剛啟航不久,本來要開去他國外的私人島嶼開會,但現下,他讓人立刻把船開回國。
“我得回去一趟。”他決定了。
聖群勳說好,興許在這個主人眼裡,沒有什麼比那個人更重要。
即使再大的專案,能賺再多的錢,也不足一提。
等遊輪靠岸,秦湛霆立刻上了等待在碼頭上的車,他讓聖群勳先代他出席會議。
這場重要會議,他當然不好缺席,他會在處理完急事後再乘坐私人飛機飛過去,應該不會落後太多。
車開到了私人醫院,秦湛霆剛進去,早就有院長等在那裡,這傢俬人醫院背後的大股東是秦湛霆,院長不敢怠慢,就連送來的孟挽也是立即就進行了診斷和治療。
院長告訴秦湛霆:“夫人左臉受到了猛力撞擊,有輕微腦震盪,加上受傷後沒有及時就醫,導致損傷出現了輕微感染,已經進行了治療,經過充分休息就可以恢復了。”
秦湛霆一頓,抬起了眼簾,眼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寂寂的夜色裡,男人走進佈置得像是酒店臥室的病房,緩停在病床邊,手指伸過去,掀開被子一角。
涼薄的眼神靜靜的看著,暗影中那個縮成一團的人影。
那人影微微聳動。
孟挽這會兒在渾渾噩噩中,似乎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裡爸媽正開著車,帶她去郊外玩,路上問她是想先吃草莓蛋糕還是蘋果派。
眼睛眯開一條縫,朦朧間,媽媽給她開啟了一塊全都是草莓,草莓比奶油和蛋糕還多的蛋糕切角,笑著送到她的嘴邊。
路上的風巨大到看不清路,她絲毫沒有察覺到害怕,只是張開嘴,接住那一口滿是馨香的蛋糕。
一切都是好好的。
爸爸在。
媽媽也在。
只是當她要伸出手臂,環抱著媽媽的臂彎時,卻聽到輕輕的低吟,一道嚴肅又帶著危險的聲音落在她耳邊:“孟挽,你在做什麼?”